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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回到病房的时候,宋雅已经醒了。我把小护士对我的不正常态度对她们说了,两个女人咯咯咯笑了起来。宋雅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老喜欢勾三搭四的人家一个小护士招你惹你了啊竟然说人家有毛病。”
玖麽却笑说“真不知道看你平时那聪明劲,咱就看不出小丫头的心思呢人家是看你脚蹋两只船,当然不给你好脸色看啦。还臭美呢,你昏迷的时候像头猪,动都不动的,还想摸人家”
女人心,海底针。我愤愤不平道“她一个小护士还真多事。”两女齐齐白我一眼,道“也不知道是谁多事,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我涎着脸搂着她们两个说“呸呸,怎么能把你们这样的大美人比作锅碗呢”
两女在床上吃了早餐,我跟她们提出去干娘家看看。家里的年货早就备齐了,宋雅到还在还没去过干娘家,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跟干娘认识认识。于是大家出了卫生所,上街买了些礼物,带上大黄小狼,来到了干娘家。
干娘正在屋外晾衣服,远远的就看见我们坐着牛车来了。忙招呼道“哟,什么风把我干儿媳妇吹来啦”
一句话就把宋雅说的面红耳赤,宋雅不依道“妈,看您说的,做媳妇的就不能来看看您么”
我给大黄卸了牛车,又将它栓在了石棉瓦棚里,小狼不知跑哪去了。走进屋子,三个女人正挤在一块叽叽喳喳地聊得起劲的。
“宋雅,你父母同意了吧”干娘拉着宋雅的手说道。
宋雅低着头说“嗯,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婚姻大事可不能儿戏。”干娘一本正经道。
那次去宋雅家,其实我不并高兴。宋雅的母亲很看不起我,如果不是看在宋雅那么爱我的份上,我想她母亲可能会拿根扫把将我轰出去。又碰上宋雅的初恋男朋友,对一个男人来说,这的确不是个值得回忆的记忆。
宋雅复又点头道“走的时候我已经跟他们说了,这辈子,我身是徐家的人,死是徐家的鬼。除非他不要我,否则我跟定他了。”
干娘白我一眼,“他敢不要你宋雅啊,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好。你一个城里人,能看上我们小兴,已经是他天大的福气了。他要敢不要你,我非要他好看不可。”干娘对我挥了挥拳头,看得大家伙都笑了。
我可不想她们把枪口都对着我,遂转移话题道“干娘,我干爸呢”
干娘笑眯眯道“你干爸他们税务所年底事多,要忙一上午呢。”说着就起身要给我们端茶倒水,玖麽和宋雅忙起身去帮忙,干娘推脱不过,只好随她们去了。三个女人在里间厨房里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聊些什么,我闲着无事,拿起了干爸书柜上的书来看。
干爸是税务所所长,家里的藏书大多也就是有关税务的一些书籍。对这种专业书籍我虽然一向不大爱看,但多了解一些税务知识对我以后做生意很有帮助。正看了两页,干娘端着瓜果盘子走了出来。
“小兴,来吃个苹果,上回你干爸去市城出差特地带回来的烟台苹果。”说时干娘已经递给我一个比拳头大两倍的苹果∶家伙,我这辈子还真没见有有苹果能长这么大的呢。“干娘,这是苹果么怎么长得都快赶上柚子了。”
干娘笑道“没见过吧,这是他们税务系统发的福利。快尝尝,好吃么”
无巧不巧,我正把苹果往口里送,也不知怎么的,嘴里却突然伸进一根水葱似的兰花指来,差点没咬上它。不过却还是吻上了那手指,凉凉的,冰冰的,感觉怪怪的。
“啊”手指触电似的收回了去,干娘娇呼一声,我这才发现原来刚才是干娘不小心把手指伸进了我的嘴里。
干娘的脸红红的,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嘴里咬着苹果,抬头迎上了她那双受惊的双眼。
在这种时候我想个词来暖昧
不小心的异样接触,令我们俩个大感尴尬∶在这时候厨房响起玖麽的呼唤声,干娘脸刷的一下红了,连忙跑进了厨房。以前我一直没怎么打量过干娘,今天我竟然觉得她比往常要漂亮了。
我呆呆地望着干娘消失的方向,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这怎么可以,她可是我干娘啊。但我心里却没有丝毫惭愧的感觉,难到我真的不是个好人
干娘跟着玖麽宋雅出来了,这回儿她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眼神总躲着我。当着玖麽宋雅的面,我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事实上,的确什么事也没发生嘛,不就是不小心亲了下干娘的手指么这可不能怪我,谁叫老天爷跟我开这种玩笑呢
大家坐在一块边聊天边吃着水果的时候,铃铃铃,电话响了。干娘告个歉去接了电话,不一会儿就慌慌张张跑出来语无伦次对我说“不好啦,小兴,你干爸被人围住啦。”
我按着干娘的小手,安慰她说“别急,别急,干娘,你慢慢说,我干爸怎么了”玖麽和宋雅也来安抚她。干娘微感安慰,可眼睛已经红了,道“你干爸今天去张天林的森林运输公司去收税,刚才税务所的小王打电话说,他们给张天林的人围在了运输公司,说是要打他们。小兴,你得快去救救你干爸啊。”
暴力抗税
我脑中冒出这么个词来。想不到张天林竟然这么大胆子,竟公然对抗国家机关
“干娘,你先别着急。”我又对宋雅说,“宋雅,你去打电话先报个警。你们都在家里给我等着,我去看看。”说完马不停蹄地朝森林运输公司奔去。干娘在身后喊“小兴,你可一定要把你干爸带回来啊”
“放心吧,干娘,有我在,干爸一定不会有事的。外头乱,有危险,你们可别跟过来”临走我还不忘叮嘱她们几句。如果我不这么说,难保救夫心切的干娘会跟过来。现在这世道,说安全就安全,说不安全就不安全。乱起来,谁也不敢保证会出什么事儿。
森林运输公司就在厩厩的正峰运输公司对面,倒也并不太远。我撒开脚丫子,跑起来跟一阵风似的。上一回,就是因为没来得及去救厩厩,才看着厩厩在自己的怀里痛苦地死去。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让身边的人离我而去了。
跑到森林运输公司大门口的时候,那里已经围了一大群人了。“让开,让开”我粗暴地分开人群,却见张天林正站在人群外指挥着一大批手下将几个人团团围住,嘴里还高喊“夫老相亲们呐,大家看看吧。税务所的干部打人了啊”
那被围的几个人可不就是税务所的一群人正对着他们拳打脚踢,干爸已经被他们打倒在地上了,并且蜷缩着身子任人踢打。我大怒,冲进人堆里,对着那几个出手的人就是一阵踢打。
这群狗腿子,一见有个人冲进来帮忙,呼啦啦一拥而上。我赤手空拳还跟一伙拿刀子的人斗过呢,还怕他们这些手无寸铁的人拳来打拳,腿来踢腿,我一个个硬碰硬的给他们顶了回去。不一会儿,已经没有一个狗腿子能站起来了。我怒火未消,冲上去拎起面色如土的张天林衣领就想揍他几拳。
干爸嘶哑着嗓子阻止道“小兴,别冲动”
我双目赤红,吼道“干爸,他敢打你,我非打死他不可”干爸一拐一拐地走到我背后拉住我高举的右拳,“小兴,别冲动,这种人自有国家法律来惩治他。咳咳”
张天林哈哈大笑,“你打呀,你打呀,不打你就是龟儿子,有种的你就啊”
张天林的嚣张刺激了我,压不住心中怒火,我狠狠地给了他一拳,打得他鼻血长流。“呸”张天林吐出两颗门牙,跑风的声音扯着嗓门吼道“你敢打我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么你打了我,看我哥哥怎么治你”
我挥拳又要揍他,却被干爸死死拉住,“小兴,别冲动,打人是犯法的,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如果换个地方,张天林敢这么对我说话,我非揍死他不可。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我要再揍张天林就成了犯法了。只好忍着心里的怒气,把他掼到地上。
“群众们,我是镇派出所所长范伟请大家让一让,有什么事,我们派出所会处理的。”人群外传来范叔洪亮的嗓门,干爸拉着我就往后退。范叔领着派出所的十几个警察已经赶到了,连警花朱倩也在里头。
张天林抢在我们前头,洒着鼻血奔到范伟面前拉住他的手说“方所长,你可来了,喏,这个徐子兴无缘无故把我们打了一顿,你快点把他抓起来”
范叔抽出被他拉着的手,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看了我和干爸一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公安还不清楚,但你们聚众斗殴,已经违反了治安法。这样吧,大家都跟我到公安局去做个记录,是非黑白自有公论。”
范叔看得来出,今天这事儿闹大了。这么多群众看到税务所和森林运输公司的人打在一块,他也清楚张天林是个什么样的人。再呆下去事情只会越闹越大。干爸对范叔说“方所长,我们税务所非常愿意配合你们派出所的工作。”几个公安已经把那两三个税务所的干部扶了起来。
张天林预感到有些不妙,平时镇上就这两个人对他不感冒。听说姓方的和姓赵的私交很好,自己要是进了派出所岂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张天林年轻时就是混混,以前仗着他哥哥张天森的势力不把派出所放在眼里。但自从前几年新来了这个方所长后,人家一直不给他好脸色看。
张天林本想给范伟找点事儿,可张天森却告诫他范伟在市里有关系,千万动不得
张天林胆大包天,谁的话都敢不听,却不敢不听他大哥的话。张天森不让他动范伟,张天林也就一直没敢给范伟找事儿。当然暗地里还是做了不少坏事儿的。
张天林貌丑如猪,却有双鬼机灵的眼珠子。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突然对着人群高喊“大家看看呐,派出所的不分清红皂白乱抓人啦”他那干手下也跟着起哄,气得我又想冲上去揍他们一顿。
俗话说,三人成虎。谣言很可怕,特别是对于这些不知情的老百姓来说,张天林这乱喊乱叫会引起极大的不良影响。对于派出所的公安,人们一向对他们敬而远之,同时,人们在心中还对派出所有一种逆反的心理。张天林这干人这一叫嚷,惹得群众们都以为公安乱抓人了。
在“四人帮”时期,公安充当了帮凶的角色,错抓了不少好人。我们乡下哄孩子的时候,都会用“再哭就叫公安把你抓去”来吓唬小孩子。在很多人的观念里,警察就是法,法就是警察,警察代表着一种绝对的权威,因此,即便有错也用不着道歉。正因为有这种观念,老百姓对公安局的人都很反感。
围观的许多群众已经叫起来了,纷纷指责范叔。
“有什么事就不能公开的么”
“派出所的人就可以随便抓人了我们明明看见是那个年青人把运输公司的人给打了的。”
群众的茅头纷纷指向我,我本想开口辩几句,可干爸一个劲在我耳边要我冷静。
范伟不愧是一所之长,他处变不惊,站到一高处对群众们说“群众们,我很理解你们的心情。大家都看到了,有人在这里聚众斗殴,但我们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如何。我们派出所不是来抓人的,只是想请参与斗殴的双方当事人回派出所,把事情的真相搞清楚”
范叔的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而且他在春水镇里的名声也不错,所以,几句话后,群众的情绪都稳定下来了。张天林也知道再扇风点火也没用了,偷偷招呼一个围观的小伙子嘀咕了几句。那小伙子听完后,钻出人群,撒开脚丫子不知道跑哪去了。
公安押着我们一干人挤出人群就往外走,朱倩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刚走出人群,一道人影扑到我面前慌张地问“小兴,你这是怎么了”
我一看,却是白玲。“玖麽,我没事,你先回公司去吧。我跟我干爸去派出所做做笔录。”
白玲自从前晚与我好了第二次后,心里也就把我当成了她的男人。厩厩死了,我现在是她唯一的心理支柱。她死活不肯走,我只好让她去镇政府大院找干娘她们。
半路上,我从干爸口里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每逢年底,税务所都会向镇上的企业单位催缴税款。一般是企业主动上税务所来交税,可前几天干爸一查帐,发现镇上还有森林运输公司欠着83年的税款。本来想打电话给森林运输公司要他们马上来交税款的,可森林公司的老板张天林三番两次拖着。无奈之下,干爸只好亲自带人来要税款。
改革开放刚试行才几年,经济体制改革了,但同时也带来不少问题。其中“暴力征税”与“暴力抗税”这两个税务问题最是严重。花香国法律普及面不广,许多地方时有暴力抗税事件发生。与之相对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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