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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奇侠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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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摩尼总坛结金兰~~第二十章:劫后鄱阳会儒侠(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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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清明上河图作者、画坛大师张正道,”随即转过头看着周择端,介绍道:“这位文少侠,人才武功天下无双,如今天下不太平,文少侠立志为国为民,值得我辈欣赏敬佩,文少侠、周兄,请。”文天泽和周择端寒暄致礼后,朱院主忙请大家客堂入座奉茶。

    一会书童奉上茶点,朱院主道:“今日能得与当世两位奇人高士想会,聚以寒舍,敝人不胜荣幸。”

    周择端正色言:“纵观当今世界,自东都汴梁遭金贼侵略,朝廷南迁临安,北国烽火不断,我等文人无用之身只能隐居世外,未能上阵杀敌,实属惭愧,虽如今朝廷拥韩世忠、岳飞等名将节节胜利,无奈主战派李纲遭弃用,赵鼎虽满腹治国经纶,无奈皇帝常思议和称臣,若长期抱此遐思,我大宋江山恐朝不保夕,金贼岂是割地称臣就可满足,与其与虎谋皮,不如破釜沉舟,只要朝廷主站之忠臣振臂一呼,天下英雄齐响应,杀回北国,直捣黄龙并非不无可能。”

    文天泽抱拳道:“先生所言甚是,岳将军战无不胜,韩帅屡立战功,无奈我朝重文轻武,虽如今国难当头,二帝受俘为质,朝廷不得重用武将,可是当朝相国李浚恐军权分散,朝廷难于驾驭,上书皇帝,收回军权以枢密院,如此制式于用兵不利,将无实权,兵难卖命,受制此玩权弄臣,收复北国将会化为泡影。再则秦桧金国逃回,是否曾经与金国达成谋我大宋的意图,尚不可知,但为何秦相热衷议和,割地赔款,小可觉得其中恐大有文章,若前相国李纲主政南面,收复北国有望,可惜可惜。”

    朱院主气愤道:“正是,秦贼枉为宋庭进士,食宋禄,吸民脂,却不思报国,可耻可恨可杀。”

    周择端摇摇头道:“如今局势,我等纵有回天之力,也空有牢之分,皇帝一叶障目,恐二帝归来,需要交出大宝,迟迟未见收复北国之举,天不佑大宋也,我等空谈也无用处,还不如隐居世外,逍遥天年。”

    谢莹莹坐在文天泽旁边,听周择端如此说,笑道:“天下事天下人事之,虽朝廷布阵颇有瑕疵,我等也不可消极不顾,古人言:上道立德,中道立功,末道立言,我等虽不能如尧舜周武孔孟立德流传后世,也不能似秦皇汉武唐宗开疆拓土立功华夏,但我等可以立言当世,如院主传授学问,著书示以民间,开民智,塑民信也。”

    朱院主拍掌笑道:“姑娘所言甚是,连年战乱,百姓疾苦,这几年来天数百姓唯有为生计而奔波,为活命而周折,少年不受启蒙者比高山野草之众,如若这种状况为善之,国将不国,吾等文人虽手无缚鸡之力,但在教授孩童诗书,建言立志,还是当仁不让,周兄经纶满腹,不可不为民出力,纵朝廷有过,同胞无罪也。”

    周择端苦笑道:“朱兄过奖了,我等虽有孤鸿之至,无奈上天不受,如若不嫌,愿随朱兄左右,执教弋阳,泼墨叠山,与龟为伴,与燕为伍。”说完轻轻叹了一口气。

    文天泽笑道:“其实周先生也无需沮丧,朝廷虽不耻偏安一隅,但我堂堂华夏子孙,为挽救天下同胞愿披肝沥胆,引领武林同道扰敌后方,至南都警示佞臣,助良将攻城拔寨,在所不辞。”

    周择端双掌一拍,呼的起来,大声道:“文少侠所言甚是,离开汴京后,我一直苦于朝廷无能,不想留在临安看朝廷一些官员贻误社稷,前些年离开临安,游离山川,也曾与诸多隐士高人相商救国大计,无奈多少仁人义士心寒朝廷朝令夕改,一心求和,不思为民,全都不问世事,颐养天年去了,如今江湖豪杰出面后方扰金贼,社稷繁荣不在一朝一夕,我等文人将用有用之身抚育四方学子,培养人才为朝廷所用,他日国家人才辈出,朝廷得到能臣治理天下,也不枉我等一生对学子谆谆教诲,朱兄,我将留在叠山书院辅助你教育学子,培养贤能。”

    朱院主站立起来,高兴道:“叠山书院能有周兄加盟,是弋阳百姓之福,是朱某之福,是叠山之福,哈哈哈哈。”

    周择端激动的说道:“难得叠山大喜,我欲在此文坛巨匠朱院主面前书画一副,以慰我多年来抑郁之心。”

    文天泽笑道:“如此美景,还望玉蝉妹妹舞剑助兴,莹莹弹奏一曲,四姐吗,就为我们泡一盏香茗如何”说完看着三人笑笑。

    谢莹莹点头答应,赵玉婵起身走到堂中,燕四姐坐在茶几前伸出芊芊细指提起茶盏,装进茶叶,倒入从后院深井汲取的泉水,放在燃着红红的炭火上煮着,这时,客堂的西边摆放的古筝面前,谢莹莹端坐案前,左首一盏紫砂香炉燃烧着檀香,青色的烟雾缭绕在客堂四周,让人心境如入旷境。

    这时,谢莹莹轻轻奏起一曲秋月照茅亭,此曲音调高古,趣味深远。抚之当体月净秋寂,人月相融,弦手相合,物我两忘之味。虽曰体味,然用在自然,洗心净虑,静静弹去,其味随手而就,趣自天成也。但今日叠山书院,静似月池,所以谢莹莹弹奏词曲。堂中的赵玉婵在谢莹莹琴声荡起之时,轻轻拔出宝剑,持剑一抖,跟随琴声起舞,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一道银光院中起,百丈剑气破断垣。

    就在谢莹莹抚琴,赵玉婵舞剑,燕四姐添茶之际,左边案上铺下一张绢纸,周择端端立案前,如游龙般在绢纸上做起一副画作。

    一炷香过,谢莹莹琴声落幕,赵玉婵宝剑归鞘,周择端画作也随之完成,朱院主和文天泽起身相看,鼓掌笑语:“先生大作,我等时常梦中膜拜,今眼前视作,何等荣欣,望为此佳作留名驻院日夜欣赏。”

    周择端笑道:“此图当为断壁叠影,画上有叠山三十六峰奇景,叠山书院落在中间,人间地灵,虽必能比古人巨作,但也有一番雅趣,望朱兄喜欢。”

    朱院主拍手笑道:“此生能见到周兄佳作,是为平生第一幸事,何谈喜欢与否,哈哈哈。还请谢小姐再抚琴一曲,早间答应舞剑之事,当呈诸位面前,不过祖传剑法不似赵姑娘精湛,还望勿笑。”

    第十七章:剑圣传人两相宜

    “朱院主如此过谦了,谁皆知道前朝剑圣至剑法独步古今,能得到剑圣之真传并传承剑圣之思想,岂有不精湛之理,还望院主莫要隐藏,我等在此谢过。”文天泽抱拳笑道。

    朱院主笑道:“请赵小姐借宝剑一用。”赵莹莹随即呈上三尺宝剑,道声请,随即回座。朱院主手持宝剑,脚踏紫薇星位,手中剑背面,口中念道:指吴山开,越溪涸,三金合冶成宝锷。淬绿水,鉴红云,五彩焰起先氛氲。背上铭为万年字,胸前点作七星文。龟甲参差白虹色,鹿卢宛转黄金饰。剑锋一转,口中系念道:先辈匣中三尺水,曾入吴潭斩龙子。隙月斜明刮露寒,练带平铺吹不起。蛟胎皮老蒺藜刺,鸊鹈淬花白鹇尾。直是荆轲一片心,莫教照见春坊字。挼丝团金悬簏敕,神光欲截蓝田玉。提出西方白帝惊,嗷嗷鬼母秋郊哭。”看朱院主身影,时而如飞燕衔泥,时而如柳叶迎风,时而如蛟龙入海,时而如叶落归根,剑光所致,似月影摇曳,在座诸人不时发出赞叹鼓掌之声。

    一炷香时间,朱院主收起手中宝剑,深深吸进一口气,走到赵玉婵面前,笑道:“赵小姐,还你宝剑。”赵玉婵接过宝剑,朱院主回到座位,笑道:“适才献丑了,祖上所传剑圣裴旻绝技,到了我这一代,资质鲁钝,悟性低下,拼尽全力只能为剑圣绝技略施一二,见笑了。”

    文天泽抱拳致礼笑道:“看院主剑术招法当独步当今武林,思剑圣裴将军之剑术可想而知,不过院主之剑术只在剑招之间,不在心法所致,不能为杀敌技艺,剑术是世间一流,但剑法讲究剑气,剑气所致,如剑伤之,绝顶剑术高手剑气在百步之外,习着当十年小成,三十年大成,院主能以诗词配合剑术,又不失剑圣招法,传承剑圣招法精华,此应该为大成剑术,如果有紫薇七绝剑心法配合,院主剑术可独步天下。

    院主惊讶道:“吾只一介书生,不知剑术还有心法之说,文少侠武林豪杰,如能指点一二,当受用终生。”说双手抱拳施礼。

    文天泽笑道:“院主,周先生请随我到院外观看,适才学的院主紫薇七绝剑招式一二,我配合内功心法在空旷场地比划比划,看比起招法之精妙如何。”

    七八人跟随文天泽走到书院后院,此处空旷无垠,旁边一排千年古松冲天而入,苍劲无比。文天泽拔出金剑,想着诸人道声献丑了,随即运气剑身,以和朱院主同样的身法招式,一气呵成,如长江之水绵绵不绝,剑气所致,地上尘土飞扬,远处石头如柴木遭劈,翻滚两边,朱院主和周择端看的目瞪口呆,惊讶以文天泽如梦似幻的剑术,惊异以文天泽摧枯拉朽的内力修为,看着不远处蛟龙般矫捷的身影,耳边传来阵阵被剑击破石头的声音,胆战心惊。

    一炷香时间,文天泽用与朱院主一模一样的招式舞完紫薇七绝剑,一个雀跃,飞身到诸人面前,笑道:“院主,是否与适才有所不同啊”

    朱院主这时才缓过神来,惊讶的竖起大拇指,笑道:“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舞剑能如此石破天惊,拜服拜服。吾时常满足以自己的剑法造诣,常沾沾自喜,哈哈,真是惭愧之至,惭愧之至。”

    文天泽笑道:“院主千万别如此说,我至小受师傅传授内家武艺,不似院主祖上剑法传承,况院主并非武林世家,江湖人士,对内家绝技未有接触,一介书生能把一套剑法舞的如此出神入化,已是不易,如果院主不弃,小可愿意奉上一本内家功法修炼之要诀-九曲心经。”

    说完,叫燕四姐拿来包袱,取出一本有点旧的书籍,递给朱院主,说道:“这是三百年前一位武林前辈自创的内家心法,百年前被祖师得到,书中记载着内家修炼要诀,是上乘内家心法,三年若能打通任督两脉,配合紫薇七绝剑,将能成为绝世高手,剑术将独步武林,傲视四海。”

    朱院主接过九曲心法,翻开前面几页,随即合起拿在手中,感激道:“仅能得文少侠厚赐宝典,无以为报,且我剑术造诣浅薄,无能为江山社稷出力,祖上有留一件天蚕锦衣,能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祖上遗言此可在乱世馈赠绝世英雄,以助不时之需,请随我回西厢暂侯,我即刻取来。”

    文天泽严肃道:“小可何德何能,岂敢夺院主至宝,还是留予真正英雄,我在世间尚未立尺寸之功,何颜妄谈英雄二字,还请院主收回成命,是不敢收也。”

    周择端笑道:“论天下盖世英雄,属文少侠莫属,如若文少侠都不敢受此宝物,敝人敢断言天下再无何人敢受之。古人云,君子有成人之美,朱兄此番厚意,还望文少侠莫在推辞,不然岂不辜负其一番盛情。”

    朱院主笑道:“周兄所言甚是,吾空怀宝物而无用,如今天下正待文少侠此等英雄豪杰出手相救,如鄙人再隐匿宝物而对社稷不闻不问,岂不辜负上天厚意,此乃天意,文少侠切莫推辞,请随我至西厢取宝。”

    文天泽被两位大儒说的无言以对,只好跟随朱院主到西厢等候,不一会儿,朱院主取来一个盒子,在文天泽面前打开来,只见一件色的天蚕制作的贴胸宝甲赫然映入眼帘,朱院主交给周择端,请周择端交给文天泽,在旁笑道:“俗话说,自古宝物有德者而居之,所谓宝剑配英雄,今日这件宝甲才算实至名归,敝人不能上阵杀敌,还请文少侠能在金贼后方多杀敌寇,为我大宋百姓,为我江山社稷劳心劳力,他日华夏一统,少侠定能名垂千古,万世流芳。”

    文天泽看着这件旷世奇珍,实在无法接受,就对朱院主说;“院主盛意,小可心领,只是如此贵重之物,小可岂敢独自享受,真的不能收受。”

    这是谢莹莹笑道:“文哥哥,院主送此宝物必然有其道理,此件宝甲在常人身上,与一般衣物无异,但若在文哥哥身上,在对战两大魔头之时,胜算更大,金国如两大魔头被灭,就似雄鹰去了羽翼,老虎拔了牙齿,届时朝廷大军压境,驱逐贼寇,岂不是功德无量,今天文哥哥可暂借来宝甲一用,日后再还不晚,岂不一举两得,也不违背院主此番盛意,哥哥以为如何”

    周择端一听,急忙笑道:“谢小姐所言甚是,就当作借如何,他日功成身退,再还不迟。”

    文天泽无奈,指的接过宝甲,回头一想,马上取下腰间金剑,对朱院主说:“院主盛意,小可再不接受,就背了院主一番心意,不过院主习剑没有一把好的宝剑,小可自幼习武,练习的是内家心法居多,身边带有一把二尺金剑,只能当做配饰,今日赠与院主,无论如何不得推辞,否则此宝甲小可毅然不受。”

    周择端一看笑道:“既然文少侠如此,朱兄也不可推辞,互换宝物,此乃实至名归,朱兄舞剑,能得此宝剑,他日技艺当可突飞猛进,又可留下纪念,这番一举两得之法,实乃天意使然,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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