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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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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称帝天下(大结局)(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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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赫离儿苦战不休。

    今春,又诏令天使,带着大晋皇庭的金牌,去召曹霖,不想一连十二道金牌,曹霖竟然看也不看,直接对部下言其金牌是假的,天使也是假了,使人连斩了十二名天使,毁了十二道金牌,消息传到临安,顿时把献帝气得浑身发抖。

    晋献帝本欲立即起兵,直捣应天,皇后周香媚进言“若是此时去攻应天,曹霖必然回兵来救,到时鹿死谁手,还未可知,须等曹霖在黑龙府大战犬戎,方可进兵。”

    大晋首相杜海量也深以为然,他是去过黑龙府的,知道从黑龙府到应天,足有万里之遥,曹霖没有半年光景,休想回兵。

    却不料路程遥远,晋献帝派出的探子又不怎么样,向临安传出曹霖在黑龙府开战时,曹霖已经大破敌军了,而曹家向以飞鹰传书,消息来得极快,结果晋献帝在临安誓师讨逆的当天,曹霖的六万精锐中的精锐,已经一人六马,以每天三百里的速度往回赶了。

    晋献帝令淮北王杨沂中,带本部军三万,自扬州发兵,进攻合州,待破了合州城之后,立即驻扎下来,守住江北,为中路军攻取应天,多争取时间。

    令荆山王刘光世,带本部兵三万,自淞沪起兵,直逼曹霖的老巢姑苏,只要姑苏一破,曹霖军中的精锐亲兵必乱。

    令大晋军中资历最老的靖山王殷破败为讨逆大元帅,以山海王陆霸、西凉王连闯为副,竹山公丰四海、昌平公全相忠、平江公刘从征、关内候张潜等为上将,领临安禁军五万,直扑应天城。

    正是北方恶战阵未了,东方又来起战尘。

    且说杨沂中,以清山公田开山为先锋,领三千精卒,直奔合州而来,曹霖早防着姬老九会弄鬼,所以是凡死心塌效忠临安的故老晋部,都没有足够的战马,田开山虽明知兵贵神速的道理,然没有马匹,也只得硬着头皮要士兵急赶,勿必要杀合州城守军一个措手不及。

    田开山乃是当年曹猛帐下的大将,从一品的武官,和曹猛也是平辈论交,自以为合州中,只有一地痞出身的守将花竟,宵小之辈,不足为虑。

    谭熙婷牝畜而已,男人跨下的惋,合州城中,再无大将,合州不出三天,定可攻下,三千精兵虽无马匹,但日夜急行军,也在第二日未末申初之时,赶到了合州。

    合州城城门紧闭,田开山沙场老将,早知曹家最重消息,也不惊奇,料城中无人,当即传令叫阵,先杀杀曹营的威风再说。

    合州守将花竟顶盔贯甲,立在城头,把手指着田开山破口大骂道“老匹夫你们君臣吃我们的,用我们的,没本事去打犬戎,却有本事窝里斗,反来打我们,老子就是养条狗,再不济时,还会摇摇尾巴哩,你们果然趁大哥北伐,趁火打劫,真是养不家的白眼狼,老子们的粮米,真不如去喂狗了。”

    田开山大怒道“花小儿,知道某是谁吗某东抗大烈,西击西夏之时,你还没出生哩,如此不知敬老,且吃我一箭。”走兽壶中,抽出狼牙箭,急弯铁雕弓,向上就射。

    花竟吓得一缩头,那箭擦着他的头盔就过去了,“啪”的一声,钉在城楼木栏上,箭尾尤自颤抖不止。

    花竟心中叫苦,嘴上却不认输,跳脚大骂道“你这条反咬主人的老狗”

    田开山又是一箭射来,花竟赶紧再缩,却不想斜剌里一支枪伸过来,把那支箭打下了城楼,一名俊美的小后生,赤着雪也似的上身,只穿一条犊鼻裤,用还没变过声来的公鸭嗓子,哑声对城下叫道“老匹夫,恁得活了一大把年岁,竟然也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跑来撩拨小爷,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不要走,待小爷下来,捅破你的狗头。”

    田开山又好气又好笑的道“你是哪家的娃子,乳臭未干也来学大人说话,老夫不与你计较,去,回家把大人叫来。”

    那小后生身后,抢过一名绝色的美人儿来,连声道“四公子,快穿衣甲,小心防箭,万不可下城,夫人来了,定要那老狗好看。”

    后生无奈,接过那美女的一件掩心甲穿了,跳了起来,点了一哨精骑,一声炮响,竟然杀了出来,一哨精骑“二龙出水”排开阵式,那后生道“对面的老鬼,且报上名来。”

    田开山又怒又笑道“娃娃你听好了,我乃大晋清山公田开山,你是哪家的小子,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那后生笑道“我父曹霖,我母谭熙婷,我叫曹应天,老狗不要走,吃小爷一枪吧”

    田开山怒极反笑道“我道是谁家的小鬼莫说是你,就是你爷爷曹猛在日,也不敢如此对老夫说话,曹霖那小子就没教你敬老爱贤吗”

    曹应天大笑道“我爹就教我顺我者猖,囊者亡,老东西,所谓江山无辈,英雄无岁,不要倚老卖老,胜了小爷手中的枪再说。”

    曹应天话音未落,举起手中碧水游龙枪,“碧波穿鲤”分心就剌,田开山早见他的枪有鸭蛋粗细,不敢怠慢,忙双手用力,横过大斧,喝道“嗳、呔、开”

    “当”的一声响,只震得田开山双臂发麻,心中暗叫“好厉害”

    曹应天哑声道“好老头,再吃小爷几枪试试。”“刷刷刷”一连几枪,杀得田开山汗流浃背。

    田开山料不是对手,又没有面皮拨马逃跑,只得咬牙再战,两马一错蹬,曹应天大旋“倒打灵宵殿”,“啪”的一声,一枪杆正抽在田开山的后背上。

    田开山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再顾不得面皮,伏鞍就败。

    曹应天拨过马头来,大叫道“老匹夫留下狗头再走”打马就追。

    忽然城楼上响起了一阵锣声,竟然“鸣金收兵“了。

    曹应天不干心的冲着田开山的背影吼道“老匹夫且容你多活几日,他娘的,是哪个兔崽子这时收兵”拨马跑回城来。

    城楼之上,谭熙婷手按佩剑,迎着曹应天道“天儿今日辛苦了,快回府休息吧”

    曹应天怒道“娘是哪个这时收兵只消片刻,孩儿定会捅了那老匹夫。”

    谭熙婷微哂道“田开山沙场老将,不可轻敌,是娘叫人收兵的,就是怕你中了那老贼的计谋。”

    曹应天笑道“娘天生狡猾,也把别人想得高明了,那田老贼武艺稀松平常,真不是孩儿的对手。”

    谭熙婷冷哼道“你若把他的兵的杀散了,再行围剿起来就难了,传令下去,没我的将令,不许出战。”

    曹应天叫道“这又是为何我们城中有雄兵两万,精骑三千,足可以和杨沂中那老狗一战,汤四叔曾经说过,若不是当年老爹将令,汤四叔早把这些杂碎给灭了。”

    谭熙婷道“休得多话,我们现在要等。”

    曹应天急道“等什么哩”

    谭熙婷道“这是你爹的阴谋,早说出来就不灵了,传令下去,明日谁也不要出战,诱姓杨的攻城,他们是卖鲜鱼的,我们是卖咸鱼的,我们等得,他们可等不得。”

    三军将校应了一声,各去准备不表。

    第二日,杨沂中已知曹霖正以每日三百里的速度往江南赶,果然不敢等了,急下令攻城,不顾士卒死活,令其蚁附攻城。

    合州为应天的江北门户,合州精兵为曹霖设的最精锐的部队之一,龙江左卫军,城中滚木檑石,大炮弹矢,无一不齐,无一不足,扬沂中要想凭区区三万之众攻陷城池,简直是痴人说梦。

    三日后的傍晚,一支红色的焰花炮弹从杨沂中部后面升起,有人急报谭熙婷,谭熙婷大喜,即下令倾巢而出,三千精骑开路,步兵随后,直捣敌营。

    曹应天与其母并马双络,不解的问道“娘这又是什么玄虚”

    谭熙婷微笑道“小子你还嫩了点,你那老爹临行前,早已将江南的事安排了,这合州只须我们守得三日就可全军出击了,鲍秃子那厮,根本就没去渑池府,而是带着柏坚、谢立两个,在高邮湖训练从犬戎以粮米油面换回来的汉、狄精兵,扬沂中前脚离开扬州,鲍秃子后脚就往扬州去了,他手下全是精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陷扬州,前后最多只需三日,精骑稍做修整后,立即往合州来,我们与他里应外合,包杨沂中一个大饺子,杨沂中的兵将,一个也跑不掉。”

    曹应天大喜,急纵战马,直陷敌阵。

    鲍守信带来的是精骑二万,奔蹄如雷,杨沂中的扬州兵顿时大乱,田开山仰天长叹道“天不佑大晋呀”

    黑夜中一场混战,杨沂中被谭妖精砍了大头,挂在城墙之上,田开山被乱箭射死,杨沂中的兵马十停去了九停,余者全部归降,立被贬为贱户,妻女皆做了。

    第二日,谭熙婷拿出曹霖北伐前留给她的“圣旨”,挂在东门,圣旨上云“杨沂中勾结犬戎,意图谋反,今天合州守将奉旨诛之,以昭天下”等等,圣旨的落歀处,端端正正的盖着传国玉玺印记,不是天子颁的诏,哪有此印过往百姓,一齐大骂杨沂中。

    姑苏城中,也是如此,同样狡猾的翟蕊伏兵于内,驻守舟山巡海的八万水师,由鲁铁义、苏启、焦阳率领,反手就占了吴淞口,攻陷了淞江府,由东向西攻击前进,呈兵于姑苏城外,与翟蕊、孟刚里应外合,杀得荆山王刘光世片甲不留。

    再说晋献帝中路大军,由大晋名将宝刀无敌殷破败率领,将兵五万,直扑应天,湖州府,曹霖的混混兄弟邹览拼死守了十天后弃城而逃。

    宜兴守将莫监根本不出城搦战,只用滚木檑石坚守,也守了十天后弃城而逃,殷破败大军直进,溧水城的守将段彪,也难敌大军,被殷破败大败,临安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直逼应天城的南门安德门,在菊花台下,扎下营盘。

    正是秋初,又近重阳,以菊花台为中心的方圆数十里,遍地开满了金黄的野菊,更无一朵杂色,那野菊的花型虽是简单,但却一朵朵迎风怒放。

    殷破败勒马皱眉道“这花不好。”

    平江公刘从征不解道“这花虽不华实,然朵朵怒放,远看如一片片金黄色的云彩,如何不好”

    殷破败道“是凡花草,本应开在春夏之间,唯有这菊花,开在秋冬,是逆天的反花,又更无一朵杂色,漫山遍野,全是金黄,金黄乃是至尊,这花虽小,却色犯牡丹,正如那曹霖,本为朝廷待罪之身,理应诚惶诚恐,巴望朝廷赦免,万不该先反姑苏,再占江南,大败怀国公伍云天,凡此种种,岂不是逆天而行”

    刘从征道“话虽如此,但如今他兵强将狠,我们此行,实是冒了万险,万一他回兵夹攻,我们必会大败。”

    殷破败哼了一声道“我们有天子的圣旨在此,奉命讨贼,所谓邪不胜正,他再厉害,到底也是一个反贼,我们以堂堂正义之师讨逆,他人数虽众,也是无用。”

    前面有哨骑飞报道“报大帅,我们已经到安德门前,请令定夺”

    殷破败道“传令扎营。”

    应天城的守将,乃是倪峰海,就原来叫做倪猴子的姑苏混混,副将欧鹏、步累,原来也是姑苏的小混混,这些从姑苏一路跟来的人,对曹霖极为忠心,所以大多数被曹霜留在江南看家。

    掌国大军师安自在,女将敖钰、尉迟凌、范淑芳、蔡凤、落美清、张映唅等,然实际守将却是东海长公主、龙女敖钰,跨下兕海兽,掌中血海神枪,人间武将,罕有其对手。

    应天众文武,听说殷破败到了,立即关了城门,齐聚幕府山的帅府议事,曹霖不在,其长子曹应龙自然的坐在帅府的正中交椅上。

    曹应龙乃是曹霖和龙晶雪所产,天生性格温柔,文彩丰凡,此时向两旁留守的文武道“如今殷破败大军到了,事情紧急,计将安出”

    安自在笑笑道“少主多虑了,主公早料到有此一天,自有算计。”

    欧鹏、步累齐声道“且出城娘一仗再说”

    敖钰戴一顶金黄的玫丽冠儿,身穿大红的胸兜甲,粉肩、尽露,后背只勒着一条皮带儿,一对的小臂至肘,戴着长长大红甲肘,大红的手甲,护住玉腕、手背,跨间勒着一条护档甲,半露,中部以下,全是大红的鱼鳞甲,足蹬大红的战靴,手按佩剑,微笑道“龙儿自己怎么看”

    曹应龙叹气道“殷破败此来,定是奉了圣旨,我们若是对抗天兵,则言不正名不顺。”

    倪猴子哼道“吊的天兵,大哥若在,想也不用想,定杀他个落花流水”

    敖钰手一摆,止住倪猴子再说,柔声道“我想听龙儿的对策”

    曹应龙叹气道“父帅不在家,敌强我弱,再者,两下子若是杀将起来,还是大晋的百姓倒霉,为免生灵涂炭,不若议和,敖姨娘您看呢”

    倪峰海、欧鹏、步累一齐叫道“那怎么行”

    安自在摇了摇羽扇,笑道“少主只要这城门一开,我们这些人就再无幸免,男的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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