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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了”
她听见他轻轻在她身边躺下,手搭上她肩头,他嘴里的牙膏味道幽幽传来,但他身上是很干燥的,应该只是洗了手脸没洗澡。
她无声地抿了抿唇,闻着他熟悉的味道,心底那一丝担忧似乎消散开,尽管两个人刚在一起住了一周时间,但她很清楚,沈澈从来不在别人家中洗澡,看来他应该没有和佟薇发生亲密关系吧。
他没再乱动,手绕上她的腰,从后面抱着她,小心地避开她的脚,很快睡熟了。而廖顶顶却了无困意,直到天快亮才睡着,醒来时他早已起床离开了家。
精油的花香味道经过娴熟的推拿技巧,很快就弥漫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就在这时,身后的ken忽然声音有些沙哑地提议道:“怎么样,不如把抹胸和底裤都脱了吧,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廖顶顶犹如醍醐灌顶,忽然想起来今天来的目的,看来这种高级会所里的“特殊服务”果然会让女人心驰神往,面对这样的诱惑,那些人到中年,丈夫又疲于工作的阔太太们很难抵挡得了这些年轻帅气的男人。
见她不答,ken以为自己又将迎来一个出手阔绰的长期客户,他心头窃喜,伸手就要去解她身上其余的衣物。
这回会所里居然难得来了一个年轻的顾客,一进来他就有些愣住,尤其对方还长得异常美艳。这一行做久了,伺候的都是些中年发福的女人,一个个如狼似虎,虽然掏钱时大方但却胃口奇大,每次他都要累到虚脱才能满足她们无处发泄的。
冷笑着一把按住ken几乎要碰到自己背脊的手,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在他惊讶的眼神中,廖顶顶顺势坐起来,将散开的浴袍重新披在身上,一脸阴沉地将他从上到下仔细审视了个遍,末了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我接下来问你的,希望你能说实话,因为我保证如果你撒谎,你一定会后悔。”
她从按摩床上跳下来,从手袋里掏出一沓照片,递给一脸震惊的ken,他接过去,只看一眼就面色煞白。他的反应充分证明了,照片上的男人就是他。
“你你想怎么样”
ken年纪不大,二十出头,来到北平99号还不到半年,一开始他的客人很少,自从遇到吴敏柔之后,他倒是很对她的口味,不仅如此,吴敏柔还介绍了很多同样多金的太太给他。所以每次吴敏柔来这里,ken都格外卖力地伺候她算作感恩。
廖顶顶取过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边,冷哼一声,看着满脸是汗的ken。这男人是农村来的,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要不是逼到绝路估计也不会靠身体来赚钱,只要他配合,她并不想为难他。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给你指一条好道儿。做鸭子能做几年,你还真想不到三十就虚得两腿打颤父母要是知道了,那么保守的农村,唾沫星子淹死人,你真的以为家里人还能认你”
她轻哼,来之前廖城安雇佣的私家侦探将ken老家的情况也调查清楚了,倒是没什么背景的一户农村家庭,怪不得吴敏柔如此有恃无恐。
ken抓着照片,浑身颤抖,满眼都是惊恐,忽然跪在了廖顶顶面前,涨红着脸求道:“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刚开始真的只是想做普通的按摩服务的,但是赚得太少。后来,后来我们老板说我长得还不赖,看起来又乖,客人最喜欢我这种,我这才”
他吓坏了,这里的客人常来常往,虽然全都隐匿着自己的身份姓名,但是按摩师们都知道她们身份特殊,全都是说不得惹不得的人物,照片一出来,ken就知道自己要倒霉了。
他想了想,以为廖顶顶是某个男人的小三儿,想用照片来要挟男人的大房,逼她同意离婚或者争财产之类的。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但无论如何,当鸭子的都是最惨的,一旦没有利用价值,轻则砸了饭碗,重则会丢了性命被灭口。
“你别怕,我只是想来确认一下,ken是吧,你先站起来,我有话问你。”
见最初的强势起到了效果,廖顶顶掐灭了眼叫他起来,简单地问了下吴敏柔来的次数频率,以及她都跟谁来等细节。ken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一开始还支支吾吾的,后来见她面色不善,也就只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吴敏柔每次来停留多久,同伴是谁,给自己多少钱等全都老老实实交代出来。
廖顶顶听得很认真,不时打断他追问几句,很快弄清了整件事,看来这个ken只是吴敏柔的新欢而已,在他之前肯定还有其他男人。廖鹏工作很忙,这几年身体又不是很好,想必两个人之间的夫妻生活有名无实,她难捱寂寞频频以喝茶按摩的借口来找男人。
她在心头反复掂量,既然廖城安把这么重要的信息告诉自己,显然他是要让自己做决断,而如何利用这件事狠狠报复吴敏柔,就是自己要做的了。她想了想,告诫ken不要流露出任何异常,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许说出去。
“我估计,再有两三天她又要来了,每周三下午都会来的,除非有临时的要紧事。”
廖顶顶冷笑阵阵,这女人还真是食髓知味,她抬眉,叮嘱道:“还像以前一样,一切都不变,你该做什么还做什么。记着,等这件事处理完,我会给你一些钱,虽然不算多,但脱离这行,自己做点儿生意堂堂正正做个男人还是足够了。”
ken脸上明显有惊讶又惊喜的表情,他动了动唇,半晌才回答道:“好,你放心。”
说完,她转身去更衣室换衣服,很快走出来,见ken还呆立在原地,看了他一眼推门出去。
相比于包厢里的香气宜人,走廊里的空气清新得多,尽管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但是确定吴敏柔出轨这件事还是让廖顶顶心情憋闷。尽管她已经不再是廖家人,但一想到那样人前高贵的妇人私下里是个,还是让她倍感震惊,印象中,吴敏柔那种高贵倨傲的表情几乎常年挂在脸上,简直成了她廖太太的经典神态。
她摇摇头,不想立即回家去,司机在不远处的停车场等着她,但她还想一个人静一静。刚巧走出回廊之后是个小小的花园,面积不大,但设计精巧,颇有几分江南园林的味道,虽然是春天,但这边已经有了夏日的气息,假山池水,绿意融融。
廖顶顶在国外十几年,回国后除了出差,假期很少,她一直想去苏杭一带看看,但总是没机会,难得在寸土寸金的北京城里看见这样用心的花园设计,就想多待一会儿。
沿着小石子路走了没几步,身后居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姐,你怎么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嗯,快要虐沈澈了,好期待
、十五章也叹也伤情2
廖顶顶一惊,她从来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廖顶好,按照顶好的性格肯定早就嚷嚷着出院,吴敏柔也舍不得他在医院遭罪,她算着日子,估计几天前就把他接回家了。
一回头,果然是拄着拐杖的廖顶好,看得出他最近没去上学,连带着衣着都随意起来,白色连帽半袖卫衣,下半身穿了条黄色的长裤,受伤的那条腿裤腿高高挽起来,脚上穿了双嫩粉色的洞洞鞋,看上去有种不伦不类的潮男范儿。
“你不在家躺着,到这儿来干什么听话,赶紧回家。”
廖顶顶一皱眉头,想到每间包厢里那些见不得人的男男女女的龌龊,她生怕廖顶好学坏,赶紧去抓他的手臂,想带他离开。不想半个身子倚靠着拐杖的廖顶好竟然十分有力气,一把反手扯住她的手,有种要将她拉到自己怀中的趋势,幸好廖顶顶及时控制住身体,这才站稳。
她并不生气他,只是一味担心,顶好这个年纪虽然恢复快,但这么早就四处走动难免对伤口不利。
“那你跟我回家吗你跟别的男人同居,连家都不回了,都马上结婚了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廖顶好忽然出声,语气竟带了一丝沉痛,漂亮的眼睛里闪现过深深的责怪,他的眼睛很好看,双眼皮的褶皱非常明显,有着亚洲人少见的深邃眼窝。掀起眼皮看向廖顶顶,他的表情十分幽怨,让人心疼。
廖顶顶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他,蓦然叹了一口气,也许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才是最幸福的,虽然她恨吴敏柔,但是廖顶好是无辜的,她不该把这份恨意转移到他身上才对。
“这段时间筹备婚礼,我会很忙,我怕在家影响到你们的休息,所以才搬出来。倒是你,不在家好好休息怎么跑到这里来,家里人知道吗”
将语气放柔,廖顶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就听廖顶好模棱两可地回答道:“我在这边新认识了个朋友,你不要和爸妈说。”
她一愣,随之反应过来,原来顶好也到了恋爱的年纪呢,听他的语气,难不成是喜欢上了一个在这家会所上班的女孩儿廖顶顶不禁隐隐担心,虽说职业不分贵贱,但在这种地方,再好的女孩儿也很难做到洁身自好,她忍不住出声提醒道:“顶好,你是不是喜欢上什么人了跟姐姐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她是做什么的,还有你们”
不等她说完,廖顶好不耐烦地打断她,好看的眉眼里透着不耐烦,挥挥手道:“你别问了结你的婚去,还来管我干什么我是死是活关你什么事儿”
被他的话噎得一愣,廖顶顶几乎不敢相信这是她最疼爱的弟弟说出来的话,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她不喜欢的人哪怕对她掏出心来都没用,可她认准了要照顾的人,哪怕人家甩脸子说闲话她也要对人家好。廖顶好自然就是后者,她恨不得把自己幼年时亏欠的那些亲情和爱全都给廖顶好,生怕他重蹈自己的覆辙。
“是啊,不关我什么事儿,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她摇摇头,被他的话刺得双眼发痛,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退后一步。自从知道自己不是吴敏柔的女儿,她就对廖家人多了一层疏离,现在知道了身世的全部真相,她更加觉得没有任何因素能够让她与廖家再有任何牵连和羁绊。即使从血缘上来讲,她是廖顶好的表姐,可毕竟隔了一层肚皮,差了太多。
她语气中的伤感也许太过明显,廖顶好去抓她的手,扑了个空,这才急急道歉道:“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么可能不需要你,我一辈子都需要,但是我现在要不起”
他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廖顶顶几乎没听清他说什么,以为他是不想多说那个新交的朋友,可是一时间她也不知道换什么新话题,姐弟间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尴尬。
傍晚的阳光虽然明媚,但照在身上却已经没有了午后的温暖,有股淡淡凉意拂过脸颊,廖顶顶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身后似乎有轻微的沙沙响动,大概是风吹过平静水面或是萋萋草丛发出来的声响。
“顶好,你这个时候不要分心,好好把高考考完再说。至于我,短时间可能不回家了,如果你有事找我就给我电话。”
手机被廖城安拿走,廖顶顶索性今天上午又去买了新手机,刚好可以和过去断了联系,她把新号码报给廖顶好,等他存完号码后提出要送他回去。
“姐,你是不是真的很爱他,一定要嫁给他”
廖顶好捏着手机,忽然轻声开口,晶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廖顶顶,他从未如此看过她,她竟然被他看得有些发慌,后背一紧,整个人似乎僵硬起来,最重要的是,心底深处一个被她刻意忽视的问题就这么裸地被人提了起来。
是的,她迷茫了。当所有遥不可及的人和事全都一股脑涌过来的时候,她的喜悦远远没有惶恐来得多。
“我我怎么可能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
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廖顶顶笑笑,故作轻松,抬起手来摸了摸廖顶好的头,却被他一把扯下手来。他握着她稍凉的手指,慢慢收力抓紧,一字一句道:“姐,你撒谎的能力很差,差得要死,我知道你是为了逃离这个家,逃离廖城安。”
乍一听见最后三个字,廖顶顶是真的一抖,眼底的震惊全都流露出来,还来不及反驳,就听见廖顶好继续用那种听起来平静的语气缓缓道:“姐,我不小了,每天早上我都有晨勃,我是男人,我当然知道他看你的眼神不是在看妹妹而是在看一个女人”
他挪动拐杖上前一步,凑近她,唇几乎擦到她脸颊,嘴角带起讥讽:“尤其是你偶尔叫得会很响,我听见过。”
看着脸色惨白的她,廖顶好适时地收回全部动作,换回之前的温良无害表情,试探着问她:“我知道你喜欢那男人很久了,不过说真的,姐,他不过是刚好那一个,一个能给你全新生活的男人,不是因为他是他,而是因为他恰好出现。你对他,其实不过是利用,我说的对吧”
他的咄咄逼人是从未有过的,廖顶顶从未想过,这个长在蜜罐里的男孩儿会用如此恶毒又如此精准的语气将她隐藏许久的心事全都说出来,她惊恐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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