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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骚里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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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又惊又突然(2)(第4/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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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要死了”

    眼前是不断晃动的景物,黑漆漆的夜幕似乎被撕开一道口子,廖顶顶失声哽咽,身后的男人丝毫不停,有晶莹的汗水顺着他坚实的胸膛滑落下来,他不知疲倦,也根本不觉得疲倦。

    “廖顶顶我就要弄死你顶顶,顶顶我们一起死了”

    廖城安略有些变形的俊脸上满是说不出的痛苦,一只手抓着她的两个手腕,将她两只手反剪在她身后,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肢,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强硬,带着无所畏惧的狂野。

    他尽情发泄,这还不够,似乎因为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而觉得遗憾,顿了一下,将她整个人又抱转过来,低头用汗湿的额头死命地抵着她的额头,铁臂有力地稳稳托住她。廖顶顶大半身体几乎悬空,她只能可耻地攀住他的肩头来固定自己的平衡,这令她的哭泣中更带了一丝自厌。

    是的,她厌恶自己的身体,这敏感的身体,禁不起任何诱惑和试探,尽管她心中无比抗拒,可是当属于他的熟悉的节奏在体内深处震荡时,她还是再一次背叛了自己的内心。

    见她已经再也不可能抗拒自己的爱抚,廖城安眯了眼,一种说不出是自豪还是悲伤的情绪萦绕心头,也许最后他只能用身体的感官享受来留住她,令她餍足无法逃离自己的黑色羽翼,可是他不在乎想到这里,他几乎是蛮横般地伸手撕扯她充血湿润的花蕊,用一种凶狠折磨的力道和频率,怀里的女人果然无法承受,嘤嘤低泣。

    廖顶顶有种要死去的晕眩感,她不敢睁开眼,更不敢看他,还挂着眼泪的眼闭得死紧,睫毛上一片水润。看出她的怯懦和心虚,廖城安忽然停下全部动作,直到她疑惑地颤抖着掀开沉重的眼皮,哆嗦着大胆看向他。

    “廖顶顶,说你爱我。”

    他居然还能在这种时刻用如此镇定的语气来同她讲话,以至于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廖顶顶难耐地刚要移动一体,就被他狠狠禁锢住不许她动,他不再疯了似的横冲直撞,而是垂下眼,一遍遍耐心重复道:“如果你不爱我,我一定会杀了你,杀了你”

    她吓得浑身绞紧,他随之舒爽得闷哼一声,如梦初醒般又一次尽情发泄起来,像是在保证什么似的在她耳边不停低语:“顶顶,好顶顶,我什么都给你,我都给你”

    他的速度比之前还要快,几乎折断廖顶顶的腰,带着坚不可摧的力量和欲死欲生的刻骨投入,抛弃了全部耻辱和保留。廖顶顶羞惭至极,她无法逃离也不想逃离,沉溺在他疯狂的冲击之中,甚至自动迎合着他。

    她张着嘴小口急促地喘气,仍是做着殊死挣扎,口中反驳道:“不,廖城安,你什么都给不了我你敢告诉这世界上的人,我是你的女人吗不,你不敢”

    她颤抖着,耻笑他,也耻笑自己,她的大胆挑衅果然只能换来他更加凶狠的对待,稍深色的手掌用力捏住她饱满的胸,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狠狠捏压,看着她因为疼而紧皱的五官,廖城安将自己埋得更深,心疼的同时又有着一缕报复的畅快。

    他猛地攫住她的下颌,盯着她的眼,忽而笑出声来,摇头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别逼我,顶顶,你永远不知道一个男人会有多可怕”

    说罢,他再也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像是要将她玩坏一样,毫不怜惜。如此激烈,廖顶顶根本无法承受,她几乎要把口中的手指全咬破才能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不断传来的刺痛感让她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

    背后忽然一空,她惊骇地张开眼,这才发现廖城安已经托起她的身体,居然朝家走去,廖顶顶吓得几乎尖叫,死命地拍打着他的胸膛,两条腿奋力扑腾,她明白过来,他这是要带她回家。

    “你疯了廖城安,放我下来”

    她小声,紧张得脸色煞白,眼看着他寒着一张脸,掏出钥匙来开了门,一闪身抱着她走进家。廖家人一贯睡得早,这会儿房间里除了玄关处的一盏小灯还点着,其余房间都是一片漆黑寂静。

    他故意还在她身体里,每走一步都有着难以忽视的颠簸,抱着她径直走上楼梯,站在一二楼之间的平台上。他对房间摆设极为熟悉,毕竟是住了多年的自己家,黑暗中,他凭借记忆一下子找到开关,“啪”一声打开了走廊里的壁灯。

    如水的灯光下,他终于能好好欣赏怀里女人的美丽,她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只是贴身衣物早已散乱,揉皱得干巴巴一团,两人彼此的体味混着她身上残余的香氛气息。她同他一样满身是汗,后背早已湿透,胸前的丘壑之间也全是细密汗珠,他撩开她上衣,只见细腻白皙的肌肤上,挺立的嫣红微微颤动,无声地诱惑着他赶紧采撷。

    他将她放在楼梯扶手上,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就低头,一口衔住她,同时仍不忘机械似的继续刺杀她的柔嫩。

    廖顶顶陷入从未有过的担忧之中,她几乎全身僵硬到了痉挛的地步,血液好似倒流,大脑呈现出短暂的空白,等她找回思绪,吓得几乎跌下来,又被廖城安一把扶好。她的一条腿垂下来,轻轻摇晃,只觉得全身某一处被摩擦得快要冒火了。

    “回房间,求你,城安,我只求回房间里”

    她一声声哀求,心理上的莫大紧迫和恐惧让她不得不低头,她甚至讨好似的主动抱住他的颈子凑上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唇,因为她真的怀疑随时会有人听见异动出来检查,被人撞破兄妹孽情的下场她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貌似在书评她眼里的真诚,就看廖顶顶双颊酡红,发丝被汗黏在额头和两腮,眼角泪痕还在,唇红肿着,看起来狼狈又可怜,望着自己的眼神里充满了怯意,廖城安不由得再次心软,抱起她直奔自己卧室。

    他踹开门,进房以后脚一勾带上房门,借着就是毫不停顿地往床的方向走,将她用力抛向柔软的大床,自己却不上去,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至始至终,他都未曾离开她,好像世界末日即将到来,而他不会舍弃一秒钟与她缠绵的时间。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淡淡月色从落地窗里映照进来,将她衬得好像一条海里的银色游鱼,在深色的丝质床单上缓缓游弋。

    她知道,她再也没有后路可退,于是阖眼,接受着来自他的地狱般的凌迟。因为几次间断,廖城安的体力好得惊人,一点儿不像三十几岁走下坡路的男人。

    他的侵袭漫无止境,两只手随意扯着她,忽重忽轻,没有规律,他甚至懒得褪去她身上的裙,只是掀翻过去,而他自己也依旧是衣衫完整,只是拉链处敞开着,金属和肌肤频繁的摩擦间弄得她疼痛不已。

    就像是一个太大的木桩非要楔进一个窄洞,他腰力惊人不知疲惫,一再开拓,开拓,挤压蹂躏,开天辟地一样凿穿她。

    渴望与暴躁并存,一开始廖顶顶还能略微抵抗一下,到后来她便彻底放弃,如同幼兽一样呜咽着抽泣,快慰节节攀升,她甚至逐渐享受起来,直到不算陌生的酸麻从尾骨飞速窜过弥漫全身。

    她几乎奄奄一息,最后只能绷紧身体,手指胡乱地抓着身下床单,全身陷入巨大的战栗和扭曲之中,好像思绪和身体一起飘到半空之中。

    廖城安抱紧她,并不说话,也不起身,两个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异常黏腻,但他还依然眷恋着她的滋味儿,不想这么早离开。见她好似晕过去似的,他轻拍了几下她的脸颊,廖顶顶这才悠悠转醒,喉咙堵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四肢百骸都酸疼无比。

    雪白修长的大腿再也无力合拢,懒洋洋地分开,隐约可见之间磨得发红的幽蜜处沾了几缕浊液,廖顶顶顾不得擦拭,仰躺着调匀呼吸,胸膛从剧烈震颤终于转为有规律的起伏。

    “我知道你是口服心不服,我也知道你那些小算计。呵,不过无所谓,你总会明白,我们才是最合适的。”

    他慢条斯理地拂去她脸上的发丝,别有深意地说道,廖顶顶扭过头去,不想看他,余光却扫到门边的一双脚,她一惊,顺着视线向上,就见卧室门口站着的,正是满眼惊愕,却又一脸看好戏似的表情的吴敏柔

    她犹如雷劈一般,若不是廖城安压着她,她几乎就要一跃而起,察觉到她的异常,他也下意识转过头。

    “看来我不小心看到了什么不该看见的,还真是恶心,脏了我的眼。”

    一向高贵端庄的吴敏柔以手掩口,打了个哈欠,不屑的眼神投过来,刺得廖顶顶遍体生寒。

    作者有话要说:啊,被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

    、十二章也悲也绝望2

    廖顶顶几乎连呼吸都停顿了,耳边似乎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自己和廖城安的心跳声不断扩大,像是擂鼓一般,咚咚咚震得她胸腔发痛。

    她手上还揪着丝滑的床单,忽然被烫到一样猛地松手,疯了似的拉扯身边的床单遮住自己裸在外的身体。相比于她的慌乱,廖城安倒是镇定多了,他一边伸手帮她拖过床单盖好,一边站直身体,微微侧过身去整理好挂在大腿上的长裤。

    “看见就看见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吴姨,我们现在这一套,跟您当年比起来,岂不是小巫见大巫。”

    他整理好自己,瞥了蜷缩在床上的廖顶顶一眼,这才转向门口方向,眉一挑,用颇玩味的语气回应吴敏柔。

    她面色一滞,似乎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事,然而心头犹有不甘,一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浮现出怒气来,忍不住上前一步讥讽道:“别以为你是长子就能为所欲为,我告诉你,顶好懂事又聪明,比起你来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若不是你爸爸不忍心你死去的妈,你以为你还有什么”

    廖城安平生最忌讳他人随便议论故去的刘依依,更遑论是间接逼死自己亲生母亲的第三者吴敏柔,他几乎一瞬间就变了脸色,眼中之前那和廖顶顶抵死缠绵时一丝尚存的迷蒙立即消失不见,转而浮上凌厉的眼色来。

    “你不配提起我妈”

    廖城安难以遏制地低吼出声,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几乎在同一时刻握成了拳,骨节铮铮作响,饶是如此,他就要忍不住去揍面前这个贱女人,尤其是看着她那副心安理得的表情,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满心愤怒,用力掐住吴敏柔的脖子

    “啊”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个低低的单音节,就被廖城安的大手给捏住喉咙,再也发不出一点点声音。平日里高高在上眼高于顶的廖太太此刻狼狈至极,她惊恐地睁大双眼,从未想过这个继子居然会如此大胆,对自己行凶,还下了狠手

    廖城安没有半分犹豫,不断收紧虎口,他常年运动,身体虽瘦削但力道惊人,尤其此刻他心中充满恨意,更是不可能对吴敏柔稍加怜悯。

    “你明知道他是有妇之夫,还选择跟他在一起,逼着他在我妈尸骨未寒的时候娶了你。吴敏柔,你连起码的良心都没有你当我妈是娘家没有靠山的小家碧玉么,她只要说一句话,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是她没有幸好她不爱他,不然非得被你们这一对奸夫妇给逼死”

    廖城安越说越怒,双眼赤红,手上更重,一只手扼住吴敏柔,几乎就要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吴敏柔两只手死死按着他的手腕,无奈挣脱不开,大张的嘴里艰难地吐着气,眼珠凸起,险些命悬一线。

    廖鹏夜间睡眠不好,他的保健医生给他开了不少安神助眠的药物,最近睡前他都会服用,效果不错,不再频繁起夜。也正是如此,他此刻在自己卧室睡得正香,丝毫没有察觉旁边房间传来的声响。吴敏柔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想到廖城安一副要杀了自己的劲头,她拼命哽咽着,鼻头发红,因为窒息而疯狂地挤出眼泪,脖子上的指痕已经趋于紫红色。

    “怎么,现在这幅情景不是你做梦都想看见的嘛你这个女主人早就有察觉吧,但是故意不说,就是为了在手里捏一张王牌,想要在关键时刻在廖家所有人面前捅我一刀是吧”

    廖城安冷笑,看穿吴敏柔眼底的恐惧,一字一句凑近她,狰狞着开口道:“害怕了吧,我来想想你会怎么跟人说,哦,逢人便要控诉廖家长子睡了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是个畜生,不,比畜生还不如,根本没资格做廖家人,是不是”

    想到这可能的场景,他阴森森地大笑起来,胸膛震动,半晌才停下来,将吴敏柔多年来的心思全都揭穿:“廖家守旧,还抓着嫡庶尊卑不放,如果你抓不到我的错处,你和你的儿子就捞不到半点儿好处你巴不得我赶紧出事,这样廖顶好才能给你争气,可惜啊,可惜,你左算右算,万万想不到我早就知道你的小秘密了吧,吴姨”

    他一口气吼出来,故意在最后两个字上加重语气,这和眼前的景象迥然不同的称呼使他的话听在耳中更添了几分诡异和骇人。吴敏柔早已无法发声,只能发出不似人声的呜咽,惊恐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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