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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硬助性 第四十六章(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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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婷在一边却不愿放过这个得到更多邢碎影讯息的机会,追问道:“你你还知道邢碎影多少事”

    花可衣侧首看向柳婷,勾起一丝讥诮的笑,媚眼如丝轻轻一叹,道:“你说,我现在究竟是去救聂阳好呢,还是慢慢和你找个地方泡壶茶,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呢”

    柳婷语音一滞,双手扶着扶手便要站起,双腿一软,又无力的坐了回去,目光一阵变幻,更显凌乱。

    “花姐姐,事不宜迟,咱们这就把董家姐妹送到隔壁休息去吧。来日方长,您还有什么愿意告知的,以后不妨慢慢说来,到时小妹一定亲手泡上一壶好茶,也算为今日不敬聊表歉意。”

    田芊芊嘴上说的虽然客气,眼中却没有半点诚意。

    她和聂阳一样,都不会轻易去相信谁。

    更何况花可衣这番话实在疑点太多。而且十分奇怪的是,与提到邢碎影时的波澜不惊相比,花可衣在说到亡夫仇不平之时,竟带着更多微妙的感情。田芊芊虽然一时分辨不清,却可以敏锐的判断,那决计与怀念和爱无关。

    田芊芊只是损失了近日修炼的浅薄内力,并无大碍,和花可衣一人一个,把董家姐妹安置到了隔壁客房。

    柳婷不愿再留在屋内,强撑着穿好了衣物,一寸寸挪出了屋。关门前,她柔肠百结的回眸望了屏风一眼,苦笑着拢了拢衣襟,缓缓走了出去。

    一步三晃的挪到楼下的时候,一楼厅堂内竟又多了一人,逐影的魏晨静。

    凌绝世坐在她的对面,薛怜也坐回桌边,两人都望着魏晨静,似是在等她开口。

    被这样两个人凌厉的目光直视,魏晨静有些不自在的别开了眼,细声道:“其实其实我对花姐姐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太多。所知道的那些,也不知道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凌绝世回头看见柳婷,上前扶着她过来坐下,又倒了一颗丹药喂她服下,才转向魏晨静道:“但说无妨,真假与否,我们自会分辨。既然暂且算是同道中人,很多事还是说透一些的好,免得生出些无意义的误会。”

    魏晨静稍稍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想来你们也知道,花姐姐曾是天风剑派末代传人仇不平的夫人。正是因为邢碎影,而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东西。”

    她顿了一顿,脸色有些发红,“据仇家的下人所说,仇不平是因为脱阳而死,因此仇家对此事可以说极为羞恼,第二日便把花姐姐逐出家门,自此闭口不提此事。但就我在逐影中所了解的,此事应该是有些出入的。”

    凌绝世点了点头,道:“既然和邢碎影有关,自然不会单纯是夫妻欢好失度而已。”

    “据说,邢碎影初出江湖的那段时间,可能也包括之前的不知多久的时日,一直都是藏身于仇家,因为善于伪装能言善道,还被仇家主人收为了义子。与义兄仇不平的关系也是亲密无间,江湖上有一些人知道仇家有一个懂事能干的义子仇隋,但却一直没人知道他和邢碎影竟是一人。”

    “那些曾被凌辱的女侠也没人指认出他么”

    柳婷忍不住插嘴道。

    魏晨静想了想,道:“仇隋这人深居简出,除了仇家的人,想来也没什么人有机会见到他。直到出事的那天。仇不平为了练功需要,在自己家里驯养了十多名婢女,对此花姐姐虽然心里不高兴,倒也没说什么。

    那天晚上,邢碎影不知为何露出了本来面目,用药迷倒了仇不平训练出来的全部婢女,把他们逐个奸致死,仇不平和花姐姐两人都被制住,然后邢碎影他、他就在仇不平面前将花姐姐玩弄了整整一夜,清晨临去前,用重手法毁了仇不平的,竟让他脱阳而死。”

    她停了片刻,忍不住用双手搓了搓发热的脸颊,低头继续道:“花姐姐漂泊江湖数年,艳名在外,所以原本逐影是不肯收的,只是孙姐姐听了她的遭遇,感慨良久后答应做了他的接引人。那之后她虽然依旧我行我素,但只要逐影有需要,她便会尽力而为,想来,也是那深仇大恨所致了”

    凌绝世轻声问道:“你说的孙姐姐,可是叫做孙绝凡的”

    魏晨静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凌绝世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眼前又仿佛出现了小师妹当年那俏丽脱俗的模样,穿着轻丝罗衫子,跟在师兄师姐的后面,甜甜的笑着。

    也不知如今她已经成了什么模样,这种仅剩下仇恨的人生,说是炼狱,怕也不为过吧。

    柳婷在一旁自语似的说道:“为什么当年仇家和聂家两家交好,与我柳家庄也是故交,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对付我姑母他们”

    显然,这个问题,除了邢碎影,已经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在孙绝凡身上得手后,邢碎影便专找一些初出茅庐的女子下手,作案数十起后,才犯下了聂家夫妇的惨案。不管是逐影还是杜远冉,都做出了一样的判断:邢碎影的目标,从最初起就是聂家夫妇二人。而这,也正是聂阳兄妹乃至柳婷所不能释怀之处。

    仅仅是去搭救了彭家姐妹,就会惹来如此大的祸事么

    遭到邢碎影辱的女子不计其数,但却没有几人是由他亲手杀死,且大多保全了性命,虽然遭遇十分不堪,终归是活了下来,总算还有报仇的机会。

    而聂家夫妇那天若不是杜远冉及时赶到,恐怕一门上下,已经被邢碎影杀得干干净净。

    这是什么缘故柳婷的心中,再次浮现出了这个困扰多年的疑惑。

    厅中一时沉默下来,显得楼上的脚步声格外清晰。柳婷回头看去,却是云盼情从楼梯上缓缓踱了下来。

    她脸色依然十分苍白,看来受伤不轻,不过唇畔依然挂着一丝甜甜的微笑,似乎是有些羞涩,面颊上透着一丝病态的嫣红,她吐了吐舌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只想下来坐坐,不知道竟有这么多人呢。”

    “云姑娘睡不着么”

    魏晨静对她颇有好感,立刻关切的问道。

    云盼情意有所指的回头看了看楼上,微笑道:“我本就有些心乱,加上多了这些声音,也就不那么困了。有时候耳力太好,看来并不是件好事。”

    如果能清楚地听到那样的声音,应该也没什么人还能睡着,加上谢志渺突兀的带走了聂月儿,作为相关者,云盼情自然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凌绝世扫了一眼楼上的木栏,端起了茶杯,“放心,很快就会有更多的人睡不着了。”

    因为那愉快的呻吟已经高亢的响起,连坐在楼下的他们,也已经可以隐约的听到。

    花可衣的声音很好听,也很有诱惑力,很多男人都承认,当她用鼻后的某个部分轻轻的哼着细长的腔音的时候,即便是闭着眼睛也会感到裤裆里开始发紧。

    再怎么正人君子的男人,也不得不承认花可衣是个尤物。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举手投足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唤起男人的。人群中她在可能不是最美的,但一定是最能吸引男人视线的。

    而她很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那些贪婪的目光就像一只只粗糙湿热的手,兴奋的抚摸着她衣衫下光滑的肌肤。她知道那些目光最终会定格在哪里,因为她经常会在出门的时候,脱掉亵裤和碍事的兜衣。

    自从那一夜后,她便已经忘了什么叫做羞耻,只记得什么叫做快乐。

    她看着聂阳的阳根,把手掌轻轻握了上去,那股逼人的热力和隐隐流动的凉丝,唤醒了她身体熟悉的记忆她的喉咙里发出了细微的咕哝声,那是十分粗俗却十分诱人的好像低喘一样的声音。

    聂阳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花可衣,眼中有着显而易见的拒绝和厌恶。只是他无法动弹,田芊芊加大了麻药的用量,刺在了他的颈窝。

    不能点的情况下,这是唯一的办法。田芊芊坐在他旁边,把他的头枕在自己充满弹性的大腿上,用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轻笑着说道:“原来,你不是只讨厌我碰你么。”

    她心中花可衣正在碰触自己男人的嫌恶感,被聂阳明显的拒绝神情所冲淡。那是彻底的厌恶,在意识不清的状况下依然决绝的表露着,对人心理的敏锐把握让她知道,聂阳的心底其实并不是真的讨厌她。

    这就已经足以让她接受面前正在发生的一切。

    她本来不想看也不必看着的,只不过,她不相信花可衣,花可衣不是聂阳那样纯粹的人,心里藏着太多颜色的人,远不如纯黑一片更加令人安心。所以她的手上,紧紧地捏着一发逆鳞。只要花可衣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如此近的距离,她有十足的信心在对方丰满到令人自卑的胸膛上开出十几个血红的。

    花可衣也注意到了逆鳞的存在,可她并不在乎。自从成了花寡妇,她已经有很多事都不在乎了。

    她也不管田芊芊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顾自的垂下舌尖,口唇撮了几下,把一团亮晶晶的口津推到了舌尖上,如钟乳垂露,缓缓自丁香落下。那条银线刚一落到之上,她灵活修长的手指便也盘绕上来,指尖飞舞揉搓,顷刻就把已经干涩的炽热涂抹的滑滑溜溜。

    低头看着这根怒昂的毒龙,花可衣的眼神变得十分复杂,并不像她说的那样有的渴望,反倒是像在做什么并不情愿去做的任务。不过再抬起头时,面上已经不见半点痕迹,只剩下风入骨的媚笑。

    她并没用唇舌在聂阳的阳根上多做无谓挑逗,这世上再没有其他女子像她一样了解此刻他最需要的是什么。她轻轻嗅了嗅男性散发的淡淡腥气,微微笑了笑,转过了身,背对着田芊芊坐在了聂阳的身上。

    那骨肉均匀的脊背扭摆着诱人的曲线,把圆润光泽的丰臀一寸寸送了下去。她的腿张的很开,像是便溺之时的姿势,腿根的肌肉扯开了鲜红的花蕊,露出潮湿的蜜腔,根本不需要用手帮忙对正,她轻松地摇摆着腰肢,像一张小嘴一样准确的衔住了紫红的肉菇。

    “唔”

    花可衣发出了一声叹息般的满足呻吟,奔走的清凉内息像一条条细线搔弄着她敏感而柔嫩的入口,那种久违的奇特酸痒立刻让她变得湿润,由内而外,逐渐流淌出来。

    田芊芊定定的看着,不仅为了监视,也在学习。她看着花可衣的腰肢如舞蹈般扭动,起伏的雪腻臀股及巧妙地在方寸间徘徊,就连坐到底暂且停下时,也能看到腰后柔韧的肌肉在微微搏动。她也是女人,她明白那里的力道在牵动着什么,她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像有了意时一样收紧了体内某一处的肌肉,她忍不住开始喘息,缩紧的腔道也开始有了湿润的感觉。

    花可衣不紧不慢的动着,好整以暇的在连贯动作中顺势跪下,昂臀沉腰一下下画着圈子,这么一扬,整片湿淋淋的股间都暴露在了田芊芊眼前。仿佛就是为了让田芊芊观看一样,花可衣吸了口气,力道运处,就见那一片饱胀猛地一收,两片花唇紧紧地贴在了水淋淋的两侧,虽然看不见内里如何,但仅凭缝隙间不断被挤出的浅白浆液,便不难猜出,那女子最为滑嫩柔软之处,正儿口般卖力的吸吮着整条棒儿,那力道比起寻常女子显然大上许多,汁冒处,啾啾作响。

    聂阳眼中排斥之色渐渐被野兽般的欲念取代,他口中发出嘶哑的吼声,颈侧的青筋突的几乎要跳将出来,比起之前和她们四人交欢之时,确实能感到大有不同。

    田芊芊有些不甘心的哼了一声,虽然不屑,双目却一刻也不舍得离开那靡的之处。

    天灵诀连番运转,血脉气息愈发顺畅,花可衣畅快的叫唤一声,坐到了底,软中带硬的更加膨大,一道道冰凉的内息不断冲击过去,却只是让她快活无比,丝毫没有破关可能。四周腔壁蠕动更剧,蜜腔之中的筋络一道道从棒身圈过,明明只是坐定未动,却已经远比动作之时更加销魂。

    让花可衣如此使用天灵诀的男子,聂阳也只是第二人而已。

    过了半柱香功夫,花可衣酥酥打了个哆嗦,高亢畅快的叫了出来,身子一蜷,满足的趴在了聂阳腿上。

    聂阳双眼露出一股迷茫之色,愣愣的看着身旁的田芊芊,深埋在花可衣体内的棒儿周围,一股浓稠的缓缓垂流下来。

    “呼呼还真是有阵子没有这么舒服过了呢。”

    花可衣起身侧卧在一旁,手指在不断溢出精浆的外勾了两下,意犹未尽的送到嘴边,舔了两下,笑咪咪的说道:“这阳气逼人的,真是令人怀念呐。”

    田芊芊低头看着聂阳,他虽然还在不断喘息,但确实能看出在泄精后有了好转,心里有些不甘,她瞥了花可衣一眼,嘴硬道:“说得那么了不起,也没见得有多厉害,聂大哥的那东西,可还是没什么变化。”

    尽管仍有一丝丝浊液自里冒出,可那根狰狞的毒龙,确实还维持着粗硬的凶恶模样,没有半点要平息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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