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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硬助性 第五十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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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任何声音。就像梦境中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他自己。

    突然剑光一闪,一截剑尖从田芊芊丰满的酥胸中央刺了出来。她还没来得及倒下,那把剑又是一闪,洞穿了董清清的咽喉。董诗诗尖叫着向他跑过来,而那把剑远比她更快,那森寒的剑光秋风般吹过,她张了张嘴,像是要喊夫君的名字,却还没喊出来,一颗头颅便掉在了地上。

    聂阳看着那把剑,那把剑的主人的手上,还提着柳婷睁着双目的头。他愤怒的看向那个人的脸,之后,就看到满目妒恨的聂月儿,疯了一样的盯着他,接着,一剑刺了过来

    眼前的世界被这一剑刺的粉碎,碎裂纷飞的画卷后,出现的是一座小小的花园。

    花园里没有什么人打理过的样子,野草和灌木四处都是,但花圃的中央还种着一些他叫不出来名字的小花,迎风摇曳。

    这花园谈不上有什么好看,但处在其中的聂阳却由心底感到一阵熟悉的心安。

    刚才那恐怖的画面让他出了很多汗,他想擦一擦,却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心里没来由的焦躁起来,那是一种他十分熟悉的无力感,仿佛可以无尽的向前追溯:无法战胜的邢碎影、下不了手的夏浩、背负着仇恨在江湖漂泊的无措、师父的死、姑姑无处宣泄的恨、没有尽头的苦练、在眼前死去的养父母一直到一直到第一次感到无力的那一刻在不经意间知道他只是养子的时候。

    有人会来安慰自己的吧,他能感觉到,这花园里还有一个人,一个曾经和他一次次在这花园见面的人,一个约定好以后会成为他妻子,照顾他一生的人

    柔软的汗巾贴上了他的额头,这一次的梦境,终于比那一次更加清晰,他用力的睁大眼睛,看着逆光下出现的柔美女孩,带着恬静温柔的笑容注视着他,认真而仔细的替他擦去了额头的汗水。她怜惜的看着他,用婉转低柔的声音轻轻的说:“阿阳,你又做噩梦了么。早知道,那些事情我就不告诉你了。”

    她的语气显得很后悔,也很心疼,既有着姐姐一样的感觉,又有着一种即使在年幼的孩子之间也会产生的微妙情愫。

    什么事你告诉过我什么事聂阳想要开口,但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眼前的场景就像是从他脑海深处被风浪卷出的破片,他只能看到,却无法触及。

    “忘了我说过的事吧,阿阳,也许这些事情你到长大才知道,对你会更好。听姐姐的话,好么”

    这是聂阳梦境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之后,残缺的碎片再次被掩埋在属于幼年的潭渊深处,留下了一片无边的黑暗。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醒来的时候,门外的阳光已经亮的刺眼。他起身想要下床,才发现床边还趴着一个人。

    云盼情就那么趴在他的床边睡着,手上还握着一条柔软的汗巾,聂阳迷蒙的看着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仿佛上面还留着那汗巾的残香。

    感觉到了身边的响动,云盼情眨了眨眼,不甘不愿的咕哝了一声什么,揉着眼睛坐了起来,“聂大哥,你终于醒了啊。我还以为你打算和陈抟一较高下呢。”

    聂阳看着云盼情惺忪的睡颜,突然说道:“答应我一件事。等我找到他们,你就带我去见南宫盼。”

    云盼情楞了一下,没料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件事,“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聂阳揉了揉额头,只是道:“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而已。”

    云盼情也没多追问,点了点头,“好,反正你也要去见见月儿姐姐的,索性就顺道一起吧。”

    月儿一想到妹妹,聂阳不禁又想起了那个怪异的梦,杀气腾腾的月儿杀掉了和他有过情缘的所有女人,那妒恨的眼神,在梦中显得那么真切。

    不论如何,和月儿之间的事情,也真的该做个决定了。聂阳叹了口气,长久以来的感情已经让他无法分辨那到底是男女之情还是兄妹之情,若说让他娶自己妹妹为妻,他心里总是隐隐的觉得不妥,但若是想到月儿嫁给别人,心头又会忍不住一阵抽痛。

    当仇恨被刻意的收藏起来的时候,纷乱的思绪就轻易地占据了聂阳的脑海。

    他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任何和仇恨有关的事情,因为他还想休息一会儿。

    只可惜,门外的慕容极已经听到了他的声音,象征性的敲了敲门,便匆匆走了进来。

    聂阳强打精神问道:“怎样慕容兄打探到什么了么”

    慕容极面色凝重,坐在桌边喝了杯茶,才缓缓道:“找到了两个,却都已不是活人”

    聂阳心中顿时一颤,追问道:“是谁”

    慕容极沉声道:“其中一个是许鹏手下颇为亲近的副镖头,另一个”

    他迟疑了一下,才说道,“看周围留下的衣物饰品,八成是绿儿。”

    聂阳心中一痛,啪的一声,竟把手里刚刚端起的茶杯捏得粉碎,“衣物饰品”

    慕容极看了看聂阳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两具尸体的头颅都被人割去,副镖头的身份也是从他脱下的裤腰上绣着的名字确认的。那女子死前曾遭多次凌辱,那副镖头应该脱不了干系。”

    “割头难道摧花无影吴延也已经来了么。”

    想到至今还生死未卜的史夫人所遭遇的惨事,聂阳心中便愤懑无比。

    “也不是没有可能,吴延很可能靠邢碎影的接引入了天道那里还留下一个奇怪的线索,方舵主觉得可能又是陷害我们的手段。”

    “陷害”

    慕容极点了点头,从怀中摸出一条白绢,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个草头,草头的第三笔仿佛用力过度,一路拖出很远。

    “这是从绿儿的尸身背后的地上发现的血书,乍一看像是她是知道在劫难逃,从那里的伤口沾了些血,留下了指认凶手的线索。便是这一个草头。”

    聂阳思忖片刻,缓缓道:“慕容的慕字起笔,便是草头。”

    慕容极叹了口气,道:“不错。所以方舵主才会担心可能是天道在谋划一件大事。”

    聂阳沉吟半晌,突道:“当时你们看到这草头,觉得是凶手刻意留下的可能有多大”

    慕容极谨慎答道:“如果是凶手栽赃陷害,那此人做事一定极其小心谨慎,几乎没有作伪的痕迹,因此最初我们都只能认定这确实是绿儿死前留下的信息。”

    聂阳面色沉重的站起来,神情依然有些疲惫,但双目已经变得亮了许多,“慕容兄,带我去看看那两具尸体。想必,你们没有把它交给官府吧”

    慕容极点头道:“此刻附近三郡七府十二县的官差,全都在全力调查鹰大人的案子,送去官府,也没有任何意义。”

    聂阳叹了口气,淡淡道:“好,我们走。”

    云盼情有些担心的问道:“聂大哥,你不吃些东西么”

    聂阳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道:“咱们还是去看完再回来吃得好。”

    他果然说对了。

    如果云盼情刚吃过东西,现在恐怕已经全部吐了出来。

    她只看了一眼,就飞奔到了门外,角落里立刻传来她干呕的声音。接二连三的事情,终于让这看似坚强的小姑娘,渐渐显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聂阳忍住了胸中翻腾的恶心,上前两步,开始端详着面前血肉模糊的两具尸体。

    里面原本站着的两人看到慕容极,立刻过来躬身行礼,道:“公子,这两具尸体已仔细检查过了。”

    慕容极赞许的点了点头,道:“说。”

    “两具尸体虽然死状相似,但致死原因并不相同。男尸死前已被重手法震断了心脉,那掌力极为阴柔,不过功力火候不足,死后还是渐渐显出了掌印。另外葛先生从血中药性观察,这个男人生前应该是所中奇门毒药发作,才会狂性大发,将这名女子凌辱。女尸并无内伤在身,致命之处便是那一剑断颅,奇怪的是这名女子死后身上却留下了无数伤痕,似乎是不想让人看出这女子身份。”

    聂阳在一旁接道:“他说的不错,这女子不是绿儿。”

    “哦”

    慕容极挑了挑眉,快步走到尸身旁边。

    聂阳并没再多说什么,即便那身衣物是绿儿的,这死尸也绝不是绿儿。有过那么多次亲密关系的男女,即使是很细小的特征也已经足够判断,更何况这女尸被人用剑捣烂的股间依然还残留着细细的黑色毛发。

    绿儿的,一直都是光洁无毛的。

    “这两具尸体是在哪里发现的”

    聂阳向慕容极问道。

    慕容极侧头看了看旁边的人,那人立刻道:“回聂公子的话,这是在西南角的陋巷后侧找到的,发现的人是捡拾垃圾为生的乞儿,因为并非丐帮弟子,我们给了几两银子堵了他的口。”

    聂阳沉吟道:“西南角洗翎园北苑观星楼,正是在东北角上。”

    慕容极蹙眉道:“你在怀疑这次的事情不仅是在陷害如意楼,还是栽赃天道的手段么”

    聂阳轻叹道:“我只是想起,董这个姓,也是草头起笔的。”

    孔雀郡中真正称的上一手遮天的,既不是如意楼,也不是隐秘在暗处的天道,更不可能是远在百里之外的清风烟雨楼,而是洗翎园的大老板,董凡。

    以他的财力势力,收买黑道上的一流杀手也绰绰有余,他为夏浩培养的少年死士想来不过是此人手下中微不足道的一群。但他在图谋什么幽冥九歌六百万两税银还是说,他的背后,也有着一只看不见的手

    这人在江湖上追查邢碎影多年,如果说和邢碎影暗中有了来往,也不无可能。

    只是这想法究竟是聂阳理智的猜测,还是仇恨所致凡事总想引到邢碎影头上,却连他自己也理不清了。

    “你已经有打算了”

    慕容极端详着聂阳的表情,问道。

    聂阳心中已然安定不少,思绪也渐渐平复,静脉内奔流狂走的阴柔内息也在睡梦中纳入了四肢百骸,他微微一笑,握紧了腰间的剑柄,“男人身边没有女人的时候,不去逛窑子,岂不可惜。”

    这里最大的窑子,自然就是洗翎园。聂阳救走董诗诗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很快就会再来。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不论什么样的窑子,白日里总是要歇业的,不光是忙碌了一夜不曾好眠的莺莺燕燕需要休息,那些迎来送往跑腿打杂的龟奴老鸨一样也要休息。按规矩,只要是懂事的客人,这种时候一般不会登门求欢。

    所以,洗翎园北东西三苑,都变得死一样沉寂。北苑有大老板的私人居所,比起其他两处,白日里还算多了些护院。只不过这些只有一身蛮力的凡俗百姓自然没有本事阻挡真正的武林高手。

    虽然人已到了观星楼二层飞檐之上,聂阳还是有些疑惑。上次他孤身一人就能轻松救走董诗诗,可见这里也没什么高手,那董凡是如何杀入客栈的呢莫不是他过于多疑想岔了路

    慕容极仍在继续追查失踪之人的下落,并未跟来,云盼情不放心聂阳独自涉险,服了两丸治疗内伤的药,陪他一起前来查探。

    看着两个护院哈欠连天的走远,聂阳从暗处小心的摸出,拔剑挑开了二楼窗户,钻了进去。

    已经来过一次,聂阳轻车熟路的摸到了顶层,一路上仅有一个龟奴靠在楼梯拐角打盹,两个大活人从他面前闪过,他也丝毫不觉。

    到了上次董剑鸣所在的房间门口,聂阳先是听了一阵,听不到屋内有任何动静,才小心翼翼的挑开了门闩。

    门内果然空无一人,而且收拾得十分整洁。隔壁原本是刘啬居住的房间里,也没有半点动静。

    “难道他们转移到别处去了么”

    聂阳微感疑惑,弄开了刘啬房门,闪身进去。往床上只看了一眼,便不由得愣住。

    云盼情随后进屋,顺手带上房门,顺着聂阳视线看去,也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

    本就已经皮包骨头不成人形的刘啬已经得到了解脱,他的尸体都已僵硬,想必已经死去很久。但令人不解的是,他的五官显得极其扭曲,竟像是在死前遇到了什么极可怕的变故,让他这样已经生不如死的人,也露出了难以相信的惊愕表情。

    他什么都看不到,那么,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聂阳走到窗边,用剑鞘翻弄着尸身周围,但一无所获。以刘啬的身体状况,要杀他实在不需要费什么功夫,自然也很难留下什么明显的线索。

    可究竟是谁要杀他董凡还是董剑鸣可这两人不管哪个,都大可以早就下手

    刘啬的身上也看不出什么致命伤痕,恐怕还要带回去请如意楼的专门人士看一下,才能得出稳妥的结论。聂阳走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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