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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硬助性 第五十四章(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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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者死于溺的巧合。大概是你也觉得仇不平单纯的脱阳而死容易惹人起疑,几个与你关係亲密的人,也都被你告知那晚你被仇隋辱之后杀夫的惨剧。听起来,倒是天衣无缝。”

    花可衣面带怒色,道:“天衣无缝,只因那本就是事实。孙绝凡,我敬你报仇之心决绝,又是同仇敌愾,才好心助你,即便被李萧所害,现下也迷途知返,你不停地掀我的旧伤疤,到底意欲何为”

    孙绝凡依然平淡无波的缓缓说道:“若是旁人,自然不会起疑。可惜,听到这故事的是我。邢碎影当时刚刚练成九转邪功不久,我和他相处数月,除了他零碎採吸子可怜女子的内力,那时他所会的只有三成功力的幽冥掌,和一套他不怎么使用的剑法。而当时,仇不平正当三十余岁功力最盛之时,你花可衣也是天女门一代弟子中的翘楚,任何一个都是我未失内力之前没有把握击败的对手。不要说还有一眾有些武功底子的美婢在旁”

    她目中精光一闪,语气微重,道:“单凭他当时那身乱七八糟的功夫,要如何同时制住你们夫妻二人”

    花可衣轻啃唇瓣,道:“他他用了药”

    孙绝凡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也曾想过这种可能。任何和邢碎影有关的疑点,我都不会随意相信轻易得来的解释。我用了两年时间,除了练功,和逐影一些我不得不出面的时间外,我都一直在调查仇家的事。我只是想验证一个猜测,我希望那不是真的,只可惜,”

    她又叹了口气,目光带著些许不易察觉的哀伤,“花可衣,你没想到当年被邢碎影丢进潭中的那些尸体中,还有一个可怜女子并未死去吧”

    花可衣浑身剧震,一霎间竟连嘴唇都变得苍白,“你你说什么”

    聂阳听了也是一惊,隐约猜到了此前从未想过的事实,也明白了一件多年之前的悬案今夜便会有个交代。

    “那女子是仇不平身边年纪最大的鼎炉,功力也比他人深些。不仅那一晚,连之前你们家中的那些骯脏事情,她也知道得一清二楚。若不是我苦苦哀求,那位姐姐根本不想回忆当年的往事。可就算是她说出来,我初时也不敢相信,可惜,我却不得不信。”

    孙绝凡的语声明显的变大,苍白的脸颊也泛起了一些红晕,“花可衣,仇不平其实是死在你手上的,我没有冤枉你吧。”

    花可衣默然片刻,竟点了点头,道:“不错,仇不平是我杀的。”

    孙绝凡缓缓道:“那晚你在仇不平身边,趁他醉心于採补身下女子之时,出手把他杀死。但也多亏了你,若不是你伤了仇不平的让他死得那么不堪,当时他身下那个女子也不可能捡回一条命来。之后的事,那女子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剩下那些婢女是谁所杀,恐怕也只有你才说得清楚了。”

    花可衣拢了拢耳边的鬢髮,微微一笑,“那些贱人,都是我叫仇隋杀的。”

    “你为何要杀自己的丈夫”

    聂阳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花可衣迟疑了一下,抬起下巴笑道:“既然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和仇隋早已有了私情,不趁机杀他,难道等他来杀我么”

    孙绝凡却摇了摇头,看著花可衣脸上升起的灰败之色,平淡无波的说道:“你只有最后说了实话,你是怕不杀他,他就会害死你。至于你和仇隋,那根本谈不上私情。”

    她顿了一顿,还是说了出来,“除了採补之时,仇不平几乎已经没了做男人的能力。而你的天灵诀偏偏是阴阳互通的剋星,久而久之,他便在你面前成了只有想些变态的花样出来,才能重振雄风的可怜虫。仇隋走入你们闺房的那一晚,你根本是被仇不平五花大绑,在婢女眾目睽睽下,失身给他的。”

    花可衣的胸口剧烈的起伏著,额头上也佈满了汗珠,她的目光不断变幻,似乎回想起了那羞耻靡令她刻骨铭心的夜晚一双双嘲笑的眼睛、粗而结实的麻绳、双目赤红的丈夫、被撕碎的衣物和不知所措的仇隋

    聂阳颤声道:“那那仇不平,不不是六大剑派名门之后么”

    凌绝世在一旁淡淡道:“懦夫越是背负更多的名声,就越容易变成无可救药的混帐。”

    花可衣紧紧攥著身上的破烂长袍,半裸的身上似乎又感到了那晚的凉意。

    孙绝凡转而道:“而你担心仇不平害死你,才是这件事的关键。寻常的採补功夫,是根本奈何不了天灵诀的。你担忧自己会被仇不平採补致死,只因他学到了新的採补功夫。而那门採补功夫,有可能在制住你的道或是令你昏睡后,破掉你的天灵诀。”

    花可衣面色愈发苍白,强撑著说道:“哪里哪里有那种功夫。”

    孙绝凡轻叹道:“我本也以为没有的。可惜,就在前些年的江南大乱,我才从风师姐那里得到了一个无意间的消息。天女门这一代的弟子石静涵,被我师兄阴绝逸夺取了一身内力,也丧失了争夺门主之位的希望。”

    聂阳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顿时睁大了双眼,看著萎靡在地的花可衣。

    孙绝凡一字字道:“阴师兄用的,便是幽冥九转功。”

    她看著花可衣面如死灰的低下头去,继续道,“仇不平死前学会的,正是邢碎影从我这里骗去后自行钻研出来的九转邪功。如此一来,困惑我多年的事情也算有了答案。那三年暗无天日的生活里,我始终在想,为什么为什么邢碎影会那么巧合的出现在那时的我身边,为什么一切都发生的那么顺利。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背后纵的,竟然是你夫妇二人”

    她一直平静的语气终于变得略微激动,“我在聂家做客之时,你夫妇恰好也在,我那时愚蠢,还道你夫妇都是好人,待我格外热情,原来,是做著这种齷齪打算”

    她的怒气终于从深潭中涌出,凌厉的目光尽处,看到的倣佛又是当年那朦朧烟雨下的绝美江南。

    “姑娘,若是这么站著,可是要著凉的。”

    这温和而有礼的一句招呼,就像一条毒蛇,盘踞在她的回忆深处,此刻,盘旋著游走了出来

    “其实从你告诉我仇隋就是邢碎影的时候,我就应该怀疑的了。只不过我没想到,我确实没想到”

    孙绝凡的语气又归于平静,安静下来的深潭再度归于无波。

    花可衣浑身微微发颤,也不知是恐惧还是什么,半晌,她才抬起头来,神态已安稳许多,小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

    孙绝凡道:“就在小魏失踪后不久。那时我也确定,小魏出事,是因为你在三颗光雷闪上都做了手脚。现在想想,想必是邢碎影看上了魏家的寻踪匿行之法。”

    花可衣冷冷道:“你既然知道我和他的关係,为什么不把我揪出来。”

    孙绝凡淡淡道:“我只知道,学了小魏身上功夫的邢碎影我根本找不到。有你在,至少我还有机会。”

    花可衣有些惊讶的微微张口道:“即使我帮邢碎影害死你们,你也不在乎么”

    孙绝凡依然平静的说道:“我不在乎。那三年里,我早已不知道死过多少次。现在活著的,只是留给邢碎影的最后一条命。”

    花可衣拉了拉袍子,竟觉的身上有些发冷,“你你永远也抓不住他的。他比你聪明,也比你武功好。你不是他的对手,你永远也报不了仇”

    孙绝凡脱下了身上的外衣,丢在了花可衣身上,缓缓道:“天气凉了,穿上吧。莫要冻伤了身体。”

    说完,她转身走到门口,不再看花可衣一眼。

    聂阳一连串听下来,心中千头万绪,此刻见孙绝凡不再开口,终于忍不住问道:“花可衣,仇家和孙前辈的恩恩怨怨和我无关,我只想知道,我们聂家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姓仇的”

    “没有”

    花可衣昂首道,“仇家和聂家几代交好,就连仇隋这义子也是由聂老夫人托给仇家收养的。我我怎么知道他他会去做下那种事情。”

    “奶奶”

    聂阳皱起眉头,回想著那个在他幼年就已去世的慈祥老妇,好像听姑姑所说,他也是聂老夫人让父亲养育的义子,这么一想,他和邢碎影之间莫名的关係似乎又多出了一层,这年头让他一阵心悸,突然想到一个名字,开口问道,“你听没听过赢二石头这个名字”

    花可衣眨了眨眼,露出不似作偽的一脸迷茫,“这种村野乳名,我怎么会听过。这人正名是什么”

    “我不知道。”

    聂阳盯著花可衣的眼睛,道,“我只知道他应该姓嬴。和邢碎影必定有极深的关係,甚至可能就是他本人。”

    花可衣有些气恼的说道:“这绝不可能,我问过他,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原来姓什么。他被收养到仇家的时候年纪那么小,还大病了一场,一直都把自己全心全意的当作仇家人,要不是如此,那个顽固又臭脾气的仇夫人根本不可能留下他。”

    “你嫁过去后,也没听他们说过于什么姓嬴的人的事情么”

    聂阳有些沮丧,但还是追问了一句。

    花可衣立刻摇了摇头,“和仇家有瓜葛的武林人士没有我不知道的。绝没有一个姓嬴”

    孙绝凡突然回头,插言道:“聂阳,我不知道你追问这个的根据何在。

    若是说姓嬴的,我在聂家待得那些时日里,倒是听老夫人说过一个名字。

    但一来绝不是你说的人,二来那个人已经死了很久了。”

    花可衣皱了皱眉,说道:“你说的是烟雨剑赢北周还是盘龙山的开天斧赢断玉应该不会是赢断玉,那人本姓英,而且是我过门那年才死在冷星寒手上,谈不上死了很久。可赢北周只是失踪而已,也没人见过他的尸体吧”

    孙绝凡点了点头,道:“就是赢北周。那人练的是古剑法,在江南一带也曾算小有名气,四处挑战最终败给南宫家后,就没有再在江湖中出现过。但那天聂老夫人提起他的时候,语气中却很惋惜的样子,私下聊天我问了起来,她才说其实赢北周已经死了很久了。”

    她顿了一顿,才继续道,“不过那种人在江湖的角落里每天也不知会死去多少,无人知道也很正常。”

    聂阳心中一动,飞快的说道:“会不会会不会是赢北周练成了武功,回来挑战时不小心死在爷爷手上,留下遗孤,奶奶只好托给仇家照顾。仇隋心中其实明白,只是装作不知道,最后武功练成,才会来找我们聂家报仇”

    花可衣哼了一声,道:“若是武功练成回来挑战,自然会堂堂正正登门,各方均有见证。就算死,也赖不到对手头上。而且赢北周虽然不是什么剑术名家,武功名气总也在聂家人之上,要挑战也是找原本的对手南宫家才是。”

    她转念一想,又道,“就算赢北周真的败北而死,仇隋也真的是赢家后人,为了这事把你们聂家恨之入骨,那以他的度量,你凭什么活到现在就因为你是养子么你可不要说你也和赢家有关,以你的年纪,出生之时,恐怕赢北周投胎转世的娃娃都已经会跑了。”

    孙绝凡对这个新讯息颇感兴趣,一直认真听著,道:“也许聂阳的亲生父母,和赢家有密切关係也说不定。如此说来,邢碎影那些反常的举动也算是有了理由。”

    花可衣冷哼道:“和赢家有没有关係我不知道。和仇隋倒是关係非浅。今年年初我还问过他,到底对聂阳是什么打算,他告诉我,聂阳的亲生父亲是他亲手杀的,但聂阳的杀母之仇也是他报的,他也没想好要拿聂阳怎么办。可见他们之间,根本就是单纯的上代恩怨而已。要我说,聂清远夫妇恐怕是因为聂阳才受了牵连也说不定。不然聂家还有些旁亲就在江南,聂清漪也好好地活在人世,你们难道认为以他目前的能力,无法将聂家赶尽杀绝么”

    聂阳紧锁眉头,心道花可衣说的也有道理,否则邢碎影没道理只是恨著聂清远夫妇和月儿这一家三口,而对聂清漪置之不理,聂老夫人不懂一点武功,独自居住离家很远,也不见有人来寻仇。

    这么推测,竟然又绕回到了原点,无非是邢碎影的身世有了个较为清晰的脉络。

    “孙前辈,您和我父母也算有过交往,你能想起一些什么有关的线索么”

    孙绝凡摇了摇头,淡淡道:“我只在聂家待了一阵而已。我和柳姐姐谈不来,没有深交。”

    柳家对了,还有柳家聂阳突然想到邢碎影对聂月儿的仇恨大半来自她的母亲,可见这事和柳悦茹一定脱不了干系。

    奈何柳婷不知所踪,就连询问也不知要问谁才好。

    孙绝凡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说起柳姐姐,她和聂老夫人关係极差,全然不像婆媳。想来江湖中的女子终归入不了寻常妇人的眼吧。”

    这话和邢碎影可以说全无关係,聂阳也只有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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