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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诗诗眨着双目,不知道该不该跟去。
云盼情刚要起来,聂阳便道:“赵兄,周兄过来就好,盼情你先歇着吧。”
云盼情只有顿了顿足,无奈坐下。
“小董姐姐,你不过去听听么万一他们吵起来,你劝劝也好。”
云盼情转念一想,向着董诗诗说道。
董诗诗摇了摇头,垂手绞着手帕,闷声道:“不了,我从前总是好奇这个好奇那个,哪知道这人世间的事情,根本不是知道的越多越好。我宁愿什么都不明白,小阳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知道董诗诗和聂阳之间多半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这天大的喜怒哀乐也带不过夜的董二小姐不至于如此没精打采,云盼情不忍再靠她帮忙,只好起身走到门外,想着要不要去那边门口偷听。
万一慕容极真要被说动让聂阳去了清风烟雨楼,恐怕才是正中了邢碎影下怀,她把事情前后一串,就隐隐觉得事情有诈,邢碎影当着聂阳的面残杀了聂清漪,聂阳心中必然恨极,那他安排的如此明显的拖延计谋岂不是十有八九会被他不屑一顾,而且以此前邢碎影大事尽数亲历亲为的做法,如果真的是铁了心要把聂阳留在孔雀郡,绝不会只靠自己的亲信布局就放心离开。他至少也会确认了聂阳已经开始寻人才会动身。如此看来,聂阳真要找邢碎影的话,他可能就在郡城之中,等着确认聂阳的动向。
在那家伙手上吃了这么多次亏,聂阳没理由想不到才是,就算他想不到,慕容极总也该想的到,云盼情这般自我宽慰着,略感焦躁的盯着那边的房门。
田芊芊就在他们谈话的屋中休息,看来不知不觉间,田三小姐已经成了聂阳不必回避的亲信,云盼情心中开始觉得有哪里不妥,心中烦闷更甚。
“你果然看上了那姓聂的小子么。”
赵雨净不知何时走到了门口,斜斜靠着廊柱,杏眼侧望看着她道,“那你更应该和我同心协力才对,聂阳报不了仇,你觉得他能平心静气的去过正常的生活么你应该明白,我和他一样,都是最希望邢碎影死的人。”
她应该是思考了很久,这段话说的虽然不快,但十分流利。
“那又如何”
云盼情刻意回避掉了她开头那句,回敬道,“我也希望他能报仇,但,不是靠你想的那种法子。”
赵雨净冷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什么法子我心甘情愿献上自己苦练的内力请他帮我报仇有何不对我又不是自荐枕席要在你们这群女人中谋求一个位子,你几次三番阻挠,简直莫名其妙。”
云盼情哼了一声,双目如电在她脸上一扫,道:“你以为你那心思很难猜么
光靠你的内力他一样敌不过邢碎影,至多便是追上一截,到时你定然顺势鼓动他再去吸取他人内力,几次三番下来,他就算内功不走火入魔,心性也会入了邪道。
你只管自己报仇,想来也是不在乎他今后会如何的吧”
赵雨净紧盯着她,道:“这本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靠这法子,那姓聂的就算天纵奇才,想杀邢碎影也要再苦练十年。我怕到了那时,邢碎影能不能找到姑且不论,他自己已经疯了。”
云盼情口气也忍不住有些焦躁,“这些不用你管,真到了决一死战的时候,我们自然会帮他。”
“帮他”
赵雨净冷哼道,“你要是真心帮他,把你一身内力给他才是最快的法子,到时他毙邢碎影于掌底,大仇得报。他那时武功高强,你做他的女人,没了功夫也没什么打紧不是”
云盼情心中更烦,反击道:“你到不愧是赵玉笛的妹子,眼睛里看见嘴里说的,不是邪门功法就是男女之事,邢碎影竟然留下你这一身内力没有拿来当作点心,才真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赵雨净目光闪动,道:“他现在内功深不可测,不屑我这一星半点,也不是毫无可能。再说了,我阴脉异于常人,算是玄寒之体,他尝遍江湖美人,也许我恰好不对他的胃口。”
“哦”
云盼情微微抬眉,讥笑道,“这么说,倒是委屈了你这一身好根骨,要是拜个好师父教你,学上凤丹百炼、雪域冰魂之类的至阴内功,你不也能算个高手了,练上个十年八载,说不定自己就报了大仇,岂不更好。”
女子练武先天体质便有不足,外家功夫和刚猛的至阳内功几乎不可能有所进境,因此才不得不选些阴柔内功与体质相容,包含玄门正宗心法在内的阴阳调和内功,就已只有少数天赋过人或是耐性惊人的女子才能习有所成。
天生万物阴阳互济,纵然女子体质阴柔,也总归内存阳气,如同男子修习阴性内功时一般,这体质气血的些许差异,往往就是修为到达巅峰的最后阻碍。而有些极阴极柔的女子血脉,几乎不受阳气影响,通常便被称为玄阴之体,作为内功根骨,可以算作极佳的天赋,这种女子十人之中便有一二,云盼情就是得了这等便宜,内功进境颇顺。而玄寒之体,叫人百里挑一也不容易,同样修习至阴内功,云盼情需五年筑下的根基,换成此种女子则可能不到四年即可,至少快了两成。据传这些女子还有颇为有趣的共性,一是容貌往往极佳,至少也是令人眼前一亮的美人,二是天生媚骨极得男人喜爱,三是易被病痛困扰,纵然习武有成,也往往随着年龄渐长病魔缠身不得根治,而四则是生养极难,嫁为人妇后十有八九膝下空空。
她对此十分了解,只因她师父谢烟雨便是活生生的一个例子,师伯求医问药多年,还是没能让这纵横江湖的女剑客免去缠绵病榻之苦。
被赵雨净提到的这话惹出了对师父的想念,云盼情不愿再与她多说,转身走开,心里想着也不知道师父的身体现在是不是更好些了。对赵雨净之后的话,来了个充耳不闻。
她本以为聂阳和慕容极在里面谈不了多久,哪知道一直到了两个时辰之后,他们还没从房中出来,就看着阿周直挺挺的立在门口充当守卫,也不好走近。
等了这么许久,董诗诗也有些迷惑,碎步走到云盼情身边扯了扯她的衣袖,问道:“小阳子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怎么这么久还没完”
云盼情凝神细听,靠着内功相助隐约听到什么动静,确实是好像有人还在交谈,“他们还在说,也不知纠缠在什么地方。”
她猜多半是慕容极怎么也不愿让聂阳南下,两边彼此说服,无休无止。
“连饭也不吃了么”
董诗诗一副想要马上去熬碗粥出来端着硬闯的模样。
云盼情连忙拉住她道,“那咱们先去准备,好了他还不出来,咱们就先吃。回头就留些残羹剩饭给他们,给你出气。”
董诗诗气鼓鼓的嗯了一声,陪她一起往侧院去了,人倒是精神了几分。云盼情不禁心道,若是再气气董诗诗也好,她生起气来大闹一场,也好过那被抽了魂儿似的样子。
他们吃到一半,小赵阿周一声不吭的走了进来,站到门两边,片刻后,慕容极紧锁眉心踱了进来,沉声道:“云姑娘,这边可能要劳烦你多费心了。”
云盼情心中一惊,连手中竹筷都掉在了桌上,“聂大哥呢”
慕容极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的说道:“他今夜便和我去孔雀郡外的一处暗哨,明日一早,直穿过孔雀郡大道,强行南下。”
“什么”
云盼情大惑不解,“让他南下已经不是什么好主意,怎么还要从城中穿过”
慕容极道:“聂阳觉得没能帮忙就离开不好,便想以自己做饵,引那些暗处的敌人现身部分。这是其一。”
他扫了一眼赵雨净,又看了看门外的仆役,迟疑片刻,还是开口继续道,“邢碎影可能尚未离去,藏在暗处观望聂阳的动向,他硬闯南行,也算是向邢碎影发出应战的讯号,催他进行下一步动作。这是其二。此外,这一次硬闯,也是对董凡的试探。”
云盼情目光焦灼,道:“这都是些什么理由,你怎么会被他说动的柳姐姐还在敌人手中,他这样贸然南下,等于让柳姐姐没了任何做人质的价值,她会如何你们有没有想过他跑去做饵,谁又知道鱼会何时咬钩你能安排人埋伏五里十里,一路埋伏到清风烟雨楼去么邢碎影为人谨慎小心,他绝对还没离开,聂大哥只要没有动作,反倒能拖他留在郡城。”
一旁赵雨净突兀开口打断道:“云姑娘,你这私心也未免表露太过了,邢碎影不惜代价也要诛杀之人,正是在你清风烟雨楼做客的聂月儿,他出没出发,谁能料的准。说不定,他现在一定人在清风烟雨楼周围,伺机下手了”
赵雨净料定了聂月儿在聂阳心中的分量,句句说的斩钉截铁,云盼情心中纷乱,张嘴便要反驳,幸而闪念想到不可为了意气之争牵扯到聂阳兄妹的情分,只好将一串话全数咽回肚中。她年纪尚轻忍得极为不易,直憋得俏脸通红连下唇都咬的发白。
慕容极略显疲惫的劝道:“你们也不要争了,聂兄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如此争执也是徒劳。今晚我们几人会去北门外的驿站落脚,将消息递进城内,明早动手。这边并非什么万无一失的安全场所,田姑娘准备了些防身的手段,今晚给大家分发下来,各自妥善保管,以备不时之需。”
赵雨净起身道:“我也要随聂阳南下。万一聂阳这次杀了邢碎影,而我无法目睹此人伏诛,一定会后悔终生。而且,”
她清清嗓子,掩饰住语音中的些许尴尬,“有我帮忙,他胜算总会大些。”
云盼情忍不住道:“你那么帮忙,才是害人不浅。”
她看向慕容极,“慕容大哥,我去帮聂大哥。我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且,清风烟雨楼,你们总不会有人比我更熟。”
慕容极摇了摇头,缓缓道:“你们谁都不必去。聂阳并未打算和邢碎影在清风烟雨楼附近一决生死,他去,主要是要带回他妹妹。”
带回云盼情心中隐隐觉得不安,联想到此次聂阳的变化,想到月儿也是记挂着血海深仇且身负傲人功力的女子,加上她与聂阳关系极为亲密还只是名义上的兄妹,聂阳此行的目的恐怕可不仅仅是带回一个妹妹。可这毕竟只是她的猜测,又事关人伦大事,她总不敢直言,只好道:“那明天南行必有一战,我既然已经伤愈,去帮下忙总可以吧”
慕容极皱眉道:“你内伤不可能已经痊愈,还是算了吧。”
云盼情连忙道:“我内力本也不是十分了得,足够发挥出我剑法威力不就成了。这种时候,多我一个帮忙难道不好”
慕容极回头看了一眼,扭过头道:“既然如此,那今晚你就也和我们去驿站委屈一夜吧。这村子耳目众多,难保就有不知哪边的探子,从这边出发的话对方容易有所准备。”
他顿了顿,叹道,“不过事后你还是要和阿周小赵他们一起回来,这边高手不多,全仰仗你们三人了。”
云盼情心中仍在暗暗计量,嘴上道:“嗯,我知道了。”
慕容极看了她一眼,沉声道:“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出发吧。时候越晚,可能遇上的埋伏就越多。”
他走到董诗诗身边,柔声道,“聂阳叫我叮嘱你,这几日别乱发脾气,更不要四处走动,小心保护自己,多与田芊芊一道。”
董诗诗心中酸涩,闷闷道:“他自己怎么不来和我说他他连话也不愿跟我讲了么”
慕容极苦笑道:“他怕与你多说几句,便动摇了此次南行的决心。好了,我们走了。”
他最后,又用压的极低的声音匆匆补了一句,“切记,小心赵雨净。”
董诗诗一愣,不明所以的偷偷瞄了赵雨净一眼,正对上那边冷冷射来的视线,心中一颤,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云盼情将清风古剑别在腰间,跟着聂阳他们四人一起出门。门外已备好了数匹好马,他们选了五匹,趁着月色尚明,扬鞭而去。
一路上她一直想着如何能在劝劝聂阳,她心中明白柳婷这次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就算他最后大仇得报,也必定负疚一生,他现在心境本就有些异常,万一柳婷的噩耗被刻意传进他耳中,后果不堪设想。
可聂阳就像是早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几次她催马过去,他都加上几鞭,依旧远远领在前面,反倒是小赵和阿周一直护在她两侧,多半是担心她内伤在身遇到突袭不及反应。
落脚的驿站是官家经营,不过却并非天道控制,里面的值守仆役一见到慕容极,便匆匆忙忙关了大门,灭了门口的灯笼。听他一路向慕容极低声细语,应该是在报告郡城内的情况。
“短短几个时辰,竟然又出了十几条人命。”
慕容极紧锁眉头和小赵阿周坐在内堂,聂阳为了明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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