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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想索性不再追究,待到详细调查之后再做打算。你今日出头应战,算是要将清白赌在我手中这口刀上么这也未免太过冲动,你就是为了旁人,也要想想旁人值不值得你如此。”
他话中所说的旁人,明里指的是如意楼,暗含之意,却是问他值不值得为了洗翎园这种势力现身涉险。他暗示的非常明白,若是聂阳不插手此事,作为交换,他就会再把李萧之死详细调查,真相大白之前不再追究。
聂阳却像全然不懂一样,拱手道:“如意楼念在故人之谊,几次三番出手相助,此时在下但凡有丁点廉耻之心,也不能袖手旁观,只为一己安危着想。”
这话避重就轻,轻轻巧巧地便将这一战定性,与洗翎园再无干系。
决斗的对象换作了聂阳,与如意楼的约定自然毫无用处,想要争到空暇的谋划顿时落空,加上那挑战信交到董凡手上之时起,便等同于与洗翎园彻底决裂,祁英这彪人马,顿时被卡在一个尴尬无比的境地。
不过几个闪念之间,祁英已定下心神,既然此刻已讨不到原本的便宜,总不能全盘赔出,便道:“既然聂兄弟执意出手,那也只好如此。”
他似乎不愿在燕逐雪面前尽显武功,话锋一转,接着道,“不过祁某有备而来,聂兄弟却是仓促出阵,我又虚长不少年岁,难免被人说是以大欺小。不如就由我的关门小徒,向聂兄弟讨教几招。”
他也不等聂阳答话,话音刚落,就转身走出亭外,把背后空门大大方方的亮在聂阳面前。旋即一个青衣少年大步迈进小亭,抱刀拱手道,“孔彪讨教,聂少侠,请。”
聂阳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盯着祁英背影,冷冷道:“自己不敢出手,便叫门下走狗出来送死么”
孔彪面上顿时变了颜色,口中喝道:“看刀”
一刀打横斩出,四平八稳,却并未咄咄逼人,章法有度,以他的年纪,刀式能在此时不露一丝火气,实属难得。
聂阳左手一抬一翻,准确无比的拍在刀侧,一股阴柔内力透刀而过,借着影返手法直震孔彪虎口。
当的一声,刀柄险些把握不住,孔彪心中大惊,当下不敢怠慢,抽刀后跃,舞起一片刀花护住身前。知道对方内功深厚,他也不敢抢攻,打算先守住几招再做决定。
这想法本来不错,祁英门下刀法本就是蓄而后动,雷霆一击之前,大半都是守招。可他错的是遇上的是此刻的聂阳。
根本不愿与孔彪多做纠缠,聂阳冷笑一声,一拍剑鞘,长剑龙吟而出,他反手一抄,身形骤然一矮,一道寒光斜挑孔彪出手便是百无禁忌的迅影逐风剑。
本没将这当作生死决战,聂阳一剑刺向阴毒要害,登时惊出孔彪一身冷汗,刀招一收便全力斩下,出尽了浑身力气要保住要紧之处。
聂阳也不变招,不管不顾的依旧刺出,只不过眼见刀刃即将砍在聂阳手臂之时,那一剑已刺穿了孔彪的大腿,同时一股雄浑阴劲自剑刃奔流而至,只见孔彪伤处骤然迸裂一片猩红血花,整个人竟顺着剑锋所指倒飞而出,连刀也脱手飞出,当啷掉在地上。
一招便将孔彪重伤,祁英眉心紧锁,立时便看出仅靠弟子绝无可能将聂阳击败,不禁心中生疑。按照此前调查,聂阳武功并非多么出神入化,影狼绝学他至多只能发挥出三成有余,即便他学了幽冥九转功之后大有进境,也不至于如此突飞猛进才对。
预估之中,孔彪至少也能接下七八十招,这么看来,聂阳武功比起月余之前高了六成不止。祁英心中算计,口中仍道:“聂兄弟好俊的功夫。不愧是影狼传人,在下佩服得很。”
聂阳面带微笑,说出口的却是:“不必假模假样的说些废话,你要出手,就赶快上来。”
祁英盛名在外,云盼情不免有些担心,悄悄走到师姐身畔,低声道:“师姐,聂大哥他打得过那大叔么”
燕逐雪轻轻抚着她的手背,柔声道:“我不知道。但有我在,你还担心什么。”
云盼情笑着靠在师姐身上,撒娇般道:“师姐最好了。我以后再也不气师姐夫了。”
燕逐雪微微一笑,搂住她娇小的身子,抬头看向亭中,不再说话。
那小亭并不适合大开大合的刀法施展,由此可见,祁英这场决斗本就并非诚心,多半就是刻意求败而来。现在对手换了聂阳,他自然不可能再让这种便宜出去,站定在亭外草坡,他缓缓将刀扬起,沉声道:“影返幻踪,迅影逐风。久仰影狼功夫奇诡无双,无缘得见,聂兄弟,请赐教。”
最后一字出口,祁英周身富家之气霎时尽去,犹如宝刀出鞘,杀气大盛恍若有形。燕逐雪远远看到,登时眉心微蹙,右手缓缓扶到了腰间剑柄之上。
聂阳也察觉到祁英武功绝对不可小觑,当下缓缓踱至亭外,双目牢牢锁住寒气逼人的刀刃,剑尖斜指地面,不敢冒进。
祁英眼帘半垂,讥诮道:“怎么,不敢出手么”
聂阳微微一笑,道:“您是前辈,自然要礼让三分。”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知,若是能找到祁英半分破绽,他早已出手。
这人虽然看似大大咧咧扬刀而立,却甫一站定,就将浑身的空门尽数笼罩在扬起的刀锋之后,高举的刀尖稳若磐石,不论从什么方位进击,都势必要正面挑战那成名已久的破荒一刀。
“好,那就莫怪我以大欺小了。”
祁英好字出口,双足一错,身形骤然欺近,紧跟着口中说出十个字,却一连斩出了二十四刀当真如泼风密雨,令人眼花缭乱
聂阳早已从如意楼的情报中了解此人刀法,又在埋伏吴延时远远观望到了他出手一击,两相印证,自然会留下这刀法沉渊待动蓄而后击的印象,成名以来大小数十战,亦皆如此。
哪知道此刻出手,竟是这种迅疾凌厉的快刀
聂阳应变已是极快,第一刀横斩肩头之时,他便已运足真气,施展狼影幻踪,靠着步法奇诡堪堪拉开数寸。不料那一刀招式用老仍有后力,生生暴涨数寸刀气,留给他左肩一道皮开肉绽的伤口。
当下惊出聂阳一身冷汗,不敢再冒险闪避,转而挥剑格挡,勉力接下其后二十三刀,金铁交击之声密如坠珠,连祁英那句话音也掩的小了。
“好快的刀”
聂阳出言赞道,寻的空隙一剑反撩对方腋下,总算是攻出一招。
“还差得远”
祁英沉声喝道,也不去理会聂阳剑路,飞身一刀直劈向他颈侧,后发先至,攻其必救。
聂阳回剑一挡,顺势错步拧身,剑锋贯足至阴内力,逼出数寸蛇信般的剑芒,一剑凌空点向祁英眉心。
祁英叫了声好,刀上加力,依旧不管不顾,凌厉刀气直取聂阳腰间。
这次二人速度不相上下,均在半途不得不变招移位,紧接着又是一招互攻而出,依旧是只问对方性命,不顾自身安宁。
霎时间,两人就已如此闪电般交手三十余招,比起初动手时那一串叮当之声大作,此刻无声无息反而倍加凶险。只要哪一招不能快到逼迫对方腾挪变化,便要血溅当场。
但同样这般互击之下,武功的少许不足反而能得到弥补,只要一招出手能叫对方即使得手也会血溅五步,最后便是打平收场,变招再来。因此聂阳的迅影逐风剑明明招招都慢了那么一星半点,却依旧能坚持不落下风。
百招一过,祁英骤然收刀,凶险至极的顺势用刀柄磕开聂阳剑锋,旋身后退数步,朗声道:“你这小子,奇经八脉受着如此重伤,还来与我比试,是瞧不起祁某么”
看来这人功力果然深厚,仅靠剑芒刀气交错之间的百余回合,便察觉到聂阳阳维脉已受重创。
聂阳平下胸中气血激荡,笑道:“那可是你误会了,我这不是什么重伤。不过是自断一脉而已。”
祁英愣了一愣,旋即恍然大悟,面带微憾,摇头道:“难怪你年纪轻轻,竟会有如此精纯阴寒的内力。能下如此狠心,祁某佩服。”
聂阳笑道:“你若诚信佩服,不妨便就此认输,回去好好调查,也好尽快还我个清白。”
祁英微微一笑,道:“在下本就是向燕总管邀约一场切磋,并无心与你做什么生死大战。”
他话锋一转,双目渐露兴奋之色,“不过此刻,我却真的想要领教领教你的功夫。近年江湖中的后起之秀,祁某错过太多,今日这机会,可不会再放过了。聂兄弟,你最好不要再如刚才般托大留手,否则,莫怪在下言之不预。”
说罢,他的刀缓缓垂到身侧,整个人全然不同刚才的紧绷蓄势,而是变得无比放松,一眼望去,周身尽是破绽,可偏偏让人不知如何下手。
他垂刀在手,缓缓向前迈出一步。
聂阳依旧盯着他的刀尖,眉心紧锁,竟跟着向后退了一步。
祁英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接着又是一步踏上。
聂阳迟疑一霎,脚下一变,斜斜掠开数尺,滑到了祁英无刀一侧,方觉压力稍减。
云盼情看出情形不对,侧目望向师姐,才发现燕逐雪已将长剑拔出握在手中,目不转睛的看向场内,也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怎么,到了这般绝佳方位,你也不愿贸然出手么”
祁英并未转身正对聂阳,而是就那么侧身说到,寒光闪闪的刀锋,依旧垂在他的右侧。
这短短的一会儿功夫,聂阳心中闪过了无数招式,却都被一一否定,迅影逐风剑的精妙杀招他尚未练成,已练成的招数均无信心能一举破去祁英蓄足功力的破荒一刀,可若是等对方出手,伺机反击,却又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既然对方练的就是后发制人的刀法,定力必然极为了得。
他心中大抵能够猜到这破荒一刀的路数,天下武功练到极处,皆是返朴归真天人合一,不论是薛怜的那一招月光,还是燕逐雪凌厉无双的浑然一剑,都不外如是。可恰恰是这样的一招,最让人无可奈何。
能如顾不可那样以至繁至奇转而压制至极至简招数的高手,并不多见。
但一想到顾不可,聂阳反而有了决定。不论这刀法强横到何等程度,也总归躲不过要一较高下,既然迅影疾风剑没有适合出手的招式,他也不是只会这一路剑法。
聂家剑法在江湖中并不算什么了不起的武功,但至少还有一招,算得上名声在外。而这一招,也恰恰是他最为熟练的一招。
念头已定,聂阳周身寒气大盛,纯阴内力急聚剑尖,他一声低喝,飞身出手。
浮生若尘
剑芒自斜挑剑尖瞬间爆开,化为铺天盖地的闪烁虚影,星星点点恍若夏夜银河,转眼间,祁英高大的身影就被这剑光的洪流彻底笼罩,甚至连他的面目也闪烁至模糊难辨。
“好剑法”
祁英一生暴喝,手中刀锋凝着万钧之力斩向地面,泥土纷飞中,借着这一击之力施展轻功平平滑出数尺,避开那令人目不暇接的遮天剑光。
这一下躲的固然巧妙,聂阳的浮生若尘却如影随形接踵而至,至阴内功催动下,后招源源不绝卷起数百股阴寒剑气,从四面八方逼向祁英各处要。
这并不是纯粹的速度,单纯的速度并不能化出如此繁多的虚招,创出这招的人,不知凝练了多少心血,才将手腕那近乎极限的灵活完美的结合在撩、刺这两种剑法中最为单纯的路数之上,成就了这一式以无数至简合为一片繁复的奇诡剑招。
随着聂阳内力的本质变化,这一招终于在他手上发挥出了超乎寻常的威力。
嗤嗤嗤一阵连声轻响,祁英退后不及,四肢多处被激荡剑气擦过,衣衫开裂肌肤受创,若不是内力浑厚护体相抗,可就不会仅是数道血痕了事。
先输了一筹,祁英却面露喜色,神情愈发亢奋,手背青筋暴起,一刀斩出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祁英气势最为凌厉的一刀,为了躲避聂阳骤然暴起的锋芒而斩向地面,此刻一刀挥出,虽仍气势雄浑霸气十足,却仿佛少了一些应有的锐气。
刀光一闪,强行劈入纷纷剑影之中。
聂阳目光闪动,霎时间断定这一刀并不似白继羽的魔刀一招便封住了他所有变化,反而留下无数余地,顿时清啸一声,不退反进,使出了浮生若尘的最后一个变化。漫天剑光同时消失不见,散开在数尺方圆的星点剑芒骤然凝聚一处,直取千百虚招中试探出的腹侧破绽。
这一剑裹挟此前千百虚招之威,靠着手腕那近乎不可思议的扭转牵引发出,速度在这一个变化之中暴涨数倍。
可这一剑却并没刺中祁英的人。他刺中的,是祁英的刀。
祁英到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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