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如影逐形 VIP未删节全本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70章 天无二道(第2/4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无耻之徒把你们害了的姑娘交出来”

    清贫草民本就容易在富族豪绅面前群情激昂,往往宁可怨恨对方做了见不得光的手段,也不愿正视自身的无能。此种情绪推动之下,本就底子不净的洗翎园自然无可辩驳。

    那龟奴也发觉来者存心寻衅不易善罢甘休,目光闪动,躺在地上道:“这位女侠,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您等大老板来了,让他跟您好生解释。您说的那些民女,大老板一定尽心竭力给您找到。”

    聂月儿侧目望了聂阳一眼,冷哼一声,道:“我就是冲着大老板来的。不必你说,我也要等他过来。只不过他来的若是慢些,怕你们这窑子撑不到那个时候”

    “好狂的娘们吃老子一刀”

    门内一股劲风扑出,一个青衣大汉倒提一把五尺朴刀,迎面向月儿斩下。

    “大庭广众出刀杀人,不愧是有官府做靠山的恶贼”

    聂月儿一字一字讲出,声音清亮叫旁人听的清清楚楚,前句八字溢出唇外,手中虞姬剑也随之挽出四个剑花,轻轻巧巧便将来人刀势引致一旁,重重砸向青石地板。

    那大汉臂力过人,暴喝一声,硬生生在半空将刀招一转,横斩月儿纤腰。月儿才说罢恶贼二字,皓腕一抖,二指窄锋霎那间软如轻绸,在空中划出一道蛇弧,嗤的一声斩破了那大汉左腕筋脉。

    两招便受了重创,那大汉闷哼一声,不退反进,右手向前一抢,已将朴刀长柄拆下,单手握住短柄,斜撩而起。

    月儿存心卖弄,双腿交错莲足变幻,手中细剑随着真力贯通挺得笔直,闪过那平平一刀同时,反手攻出数剑,俱是精绝不失美妙,宛如仙子起舞。

    观者喝彩声中,那大汉前胸后背衣衫破开条条口子,连贴肉汗衫也被斩开,却丝毫没有伤及肌肤。

    这种平庸武夫,聂月儿根本不屑施展杀招,只想吓他一吓,换个真正高手出来。

    可她并不了解董凡部下的可怕之处。

    那大汉垂目看了一眼身上狼狈,双目猛然充起一片血色,神情登时狰狞如鬼,那明明被斩伤了筋络的左手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又握到了刀柄之上,双手一举,连人带刀扑了上来。

    聂阳知道心神失常的死士不可等闲视之,叫了声:“月儿小心”

    右掌一翻,紧握剑柄以备万一。

    “一个疯子,有什么好怕。”

    聂月儿展开狼影幻踪步法,那大汉根本触不到她衣摆,她自是不以为然,带着动人微笑,挺剑刺向那人后背。

    说定了尽量不在百姓面前夺人性命,月儿这一剑也选了皮糙肉厚之处下手。

    她出手比这大汉不知快上几倍,又将各路后招算定于心,妙目流转,已转而去凝神提防其他敌手。

    那大汉无从闪避,竟也没有闪避,反而一转身体,让细长的剑锋刺入更加要命的体侧,从右肋穿进,自左肋贯出,脏腑尽数遭创,眼见是豁出命去。他身上肌肉跟着猛然绷紧,左臂一垂,死死握住了软剑穿出的那截剑尖,右手挥刀便向月儿颈侧斩去,这一刀迅捷非常,速度竟远胜方才。

    就好似之前的交手只不过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好换来这拼死一刀一般。

    若是武功相差不远,这等打法自然会有奇效,所以不要命的死士往往最令人头疼。

    只是这个死士的功夫与聂月儿着实差开太远,遇到清风烟雨楼之行前的她,恐怕还有得手的机会,此刻的她经过一代宗师谢烟雨悉心提点,临敌应变早已今非昔比。

    那一刀斩来,她即未撤剑,也未用空着的左手勉力硬接,而是冷笑一声,双手握剑,运力又是一捅。随着狭长软剑没柄而入,聂月儿娇美身形也跟着遁入那大汉腋侧死角。她跟着向他背后一转,扯住剑柄便是一拉。

    剑锋搅烂了那大汉左手,活动再无阻碍,跟着那一扯之后,就听那大汉一声狂呼,自右肋至后背生生被切开小半,猩红飞溅中,甚至能看到一节森森脊骨被剑刃带的飞脱出来。

    纵然是铁打的人,也禁不住这样一剑。那大汉扑倒在地,四肢一阵抽动,裤裆下溢出一阵恶臭,气绝而亡。

    狠绝毒辣,犹如严冬寒风,抚灭万物,本就是风狼一脉相传的做派。这也是聂阳让妹妹出手自己掠阵的原因之一。

    这等场面寻常百姓哪里禁受的住,慌乱的叫喊声中,人群轰然散去,有不少一边跑着,便一边呕吐起来。

    在丰州安逸境况下不通晓武林险恶的这些平民,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血淋林的惨厉争斗。

    百姓散去,留下的,自然便不是常人。

    四周的空地,稀稀拉拉剩下了六人。一个青冠剑客,年纪轻轻,白面微须;一个瘸腿老汉,拄着一支铁拐,立地如山;一个白袍女子,薄纱蒙面,远望不前;外加三个彪悍豪客,倒提一模一样的鬼头单刀,敞着乱糟糟的胸毛,恨恨观望。

    聂阳一早便在注意周遭变化,心知还有两个瘦小少年已混在人群中溜之大吉,去的不是同路,多半分头报信给不同的人去了。

    聂月儿将背后诸事尽皆交给哥哥,只管盯着洗翎园的大门,娇喝道:“里面的乌龟老鸨,还不叫你们管事的出来,信不信本姑娘一把火将你们这伤天害理的鬼地方烧个干净”

    “呸不要脸的,是不是想来卖结果大老板看不上,才恼成这副贱样啊”

    一个花枝招展还带着几分睡意的女子骂骂咧咧的扭了出来,挡在门前指着聂月儿骂道,“咱家这洗翎园,上迎皇亲国戚,下济鳏寡孤独,即便风调雨顺,也少不得一年三次施粥放粮,救人困顿更是习以为常,数遍天璧朝花街柳巷,有多少能象咱家这般经营轮得到你这黄毛丫头来骂伤天害理”

    她扫了一眼那横尸大汉,声音又尖锐几分,“我花银子养的护院,你出手便将他杀了,走咱们往衙门走一遭倒是要看看,官爷会不会说我们伤天害理”

    这三十余岁的老鸨叫骂之间,又有七八个莺莺燕燕匆忙跑出,一看到门口尸体,登时都吓得魂不附体,颤颤巍巍缩在那老鸨身后,叽叽喳喳叫嚷道:“女侠饶命啊”

    本以为怎么也能在撩出几个护院死士,怎知道出来一堆庸脂俗粉拦在门外,哭的哭,喊的喊,骂的骂。聂月儿心中一阵烦躁,刷的一剑挥出,剑气外放,直接削下了那老鸨一绺鬓发,她看那老鸨神色如常依旧牙尖嘴利,这才冷笑道:“你们大老板好高明的眼光,区区一个老鸨,也能临危不乱稳如泰山。”

    那老鸨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停了口中咒骂,冷眼瞥向那绺头发,道:“咱家百十位姑娘的性命都在我肩头扛着,我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钱。我打不过你,不骂两句,又有什么办法。”

    “你倒有自知之明。”

    聂月儿眼底杀意上涌,既然知道了对方身负武功,不犯规矩,自然不愿再忍。

    那老鸨冷笑一声,掏出锦帕捏在手里抖开,举起擦拭脑门上的汗,竟不再看她,径自道:“反正你们这些男侠女侠都是叫着好听,我们这群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你要杀便杀。一个个衣冠楚楚,别以为我不知道都是些什么货色。脱光了,还不也是男的下流,女的龌龊。也就是奸夫妇,换个好听名字罢了。”

    聂月儿抬手正要出剑,那七八个妓女哭哭啼啼的围了上来,把那老鸨护在中心,哀号道:“女侠饶了她吧娘她是个好人啊你要杀,就杀我们好了”

    这七八个妓女脚步虚浮目光无神,到叫聂月儿不好下手,她心中隐隐有所了悟,后退半步道:“大老板好高明的手段,不光养着搏命的,还备着你们这样不要命的。”

    她一抖软剑,心中已大为不耐,“你们再不找大老板出来,我就一个个废了你们的相貌,叫你们这辈子连也做不得”

    那群妓女哭得更为大声,但稍加分辨,就能看出那惊恐之色极为做作,反而像是在等着聂月儿上去给她们一人一剑。

    此前倒在牌匾旁的那龟奴这时站了起来,陪笑道:“这位女侠,莫慌,莫慌,小的一早便叫人去通报了,可咱家这么大,总也要有个时候,您要实在等不住,不行就杀杀我们这些下人解闷,一剑一个,只要您杀的快活就成。谁叫您功夫好,我们命不好呢。”

    这话已是明显的讥刺,聂月儿面色一变,正要出手教训,身后不远那青冠剑客朗声道:“聂姑娘,这不过是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拦门弃子,对他们还痛下杀手,尊师风狼前辈难道这样教过你么”

    聂月儿也不回头,扬声道:“鬼鬼祟祟冷眼旁观的小人,先报上名来”

    青冠剑客斜视聂阳一眼,抱剑抬手,道:“在下周正廷,家师是人称狂剑醉镖的李东河,不知聂姑娘是否听尊师提过。”

    聂月儿留神退开数步,暂离洗翎园门口,才转身瞪着周正廷道:“我师父仗剑江湖,也不知击败了多少此等高手,若是一个个向我提起,我怕是连练功的时间都没有。你要是想替你师父找回面子,就少说废话放马过来。我丑话说在前面,本姑娘剑法一脉相传,可不懂什么叫点到即止。”

    周正廷面色变了几变,还是强行压住,往周遭打量一圈,其余五个都阴森森的看着他,不发一言。他深吸一口长气,踏上几步,将身侧空门毫无防备的让给云盼情和聂阳二人,朗声道:“那在下唯有献丑了。”

    这次本就是为了打草惊蛇而来,比起影狼,手上留了不知多少血债的风狼名号显然更容易引出暗处的敌人,天道必然已有高手在郡中伏下,只是不知道,眼下这六人是否便是一撮。

    聂阳与云盼情对望一眼,散开几步,分别卡住了洗翎园内和其余五人下手偷袭的途径,将中央空地留给聂月儿与周正廷交手。

    聂月儿心中烦躁,自然不多废话,软剑迎风一抖,闪着寒光平平刺向周正廷胸前。

    寻常决斗,先招多为试探,周正廷似是不愿过早亮底,拔剑在手,足踏步法往斜后避开。

    怎知聂月儿全无决斗自觉,软剑凌空一晃,剑尖如天外游蛇,向着他心口吐信疾击,正是那套狼魂之中杀气仅次于血狼武功的剑法“寒天吹雪”纵然聂月儿修为尚浅,此刻剑气逼发,寒意四散,也吹出一阵透骨冰风,直逼心魄。

    周正廷显然知道此中厉害,颇为狼狈的凌空跃后,剑招尚未展开便不得不回封中路,出手拘谨死板,丝毫看不出哪里配得上他师父名号里那个狂字。

    聂阳在旁看着,奇怪的咦了一声。从云盼情那边兴许看不到什么,他这边却看得清楚楚,周正廷明明已经失了先机被月儿一柄软剑打的凶险万分,却没有全力一搏,反而省出内功施展传音入密的功夫,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这人的内功多半是玄门正宗,地道的很,聂阳耳力过人,也不过只听到模模糊糊的六个字:“在下半点虚言。”

    倒像是在向月儿博取信任。

    聂阳不禁摇了摇头,心道这人多半要糟。

    果然,聂月儿对他说出的话充耳不闻,皓腕一沉,银蛇狂舞,竟又加了三分功力。

    周正廷不断分神说话,自然毫无招架之力,步步后退仍旧抵挡不住,十招刚过,身上就多了七八条伤口。

    眼见聂月儿纤腰一拧,力贯剑身,周正廷正值步法前后衔接之际,躲避不开,想要格挡也力有不及,就听他一声惨呼,细窄剑刃已穿腹而过。月儿毫不停顿,顺势便是一掌印在他右胸,打得他败絮般飞起半空,喷出一条血虹直落向那拄拐老汉。

    那老汉哼了一声,铁拐凌空一横,将来势甚急的诺大一个身子无声无息的黏在杖上,稳稳放在自己身边。这手内功绵柔醇厚,修为到也称得上惊人。

    心道这一场冲突恐怕在所难免,聂阳扶剑侧身,凝视着那老汉。

    这时,奇变陡生,身受重伤的周正廷依靠着那老汉才能站稳,任谁也看得出,这二人恐怕都是天道同路。谁也没想到,他竟忽然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便刺入了那老汉肋下,直至没柄

    “你”

    那老汉一声狂呼,铁拐一振,将周正廷弹飞四五丈远,骨裂之声清晰刺耳,至少也断了三四排肋骨,想来是凶多吉少了。

    聂月儿随之抢上,一声娇喝:“口口声声替天行道的伪君子看剑”

    喝声中,虞姬软剑暴起十二分功力,化作一股银白龙卷,直扑老汉。

    那老汉横遭重创,见月儿攻来,面上浮现一丝彪悍,也不去拔腰间匕首,铁拐一砸面前石地,砸起数块碎石,凌空便是一扫。

    这一扫力大无穷,所碰石块恍如飞蝗暗器,劈头盖脸迎向聂月儿周身各处,手法奇准,最大的几块去向正对月儿几处要。

    月儿冷哼一声,顿足侧身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