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一片臀肉染的映月反光。
“唔哥哥啊啊”
满含情意的欢声半途梗住,月儿樱唇大开,小巧舌尖半露在外,一双美目似泣非泣,紧盯着聂阳满是汗水的脸庞。
他向前一倾,巨杵结结实实砸在花径尽头,月儿啊的叫出一声,纤腰跟着一拱。他毫不停滞向外一牵,伞沿一路刮出,月儿呜的一声闷哼,肩背随之一挺。
他如此大起大落重重弄了十几下,月儿才仿佛将梗在喉中的一口浊气吐出一般,畅快淋漓的叫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自然又是一次极乐。
浑身每一寸骨头都酥了八分,月儿软绵绵任那硬物依旧抽动,身上连迎合的力气也寻觅不着,唯一还能动弹的,就仅剩下胸前摇晃不朽的一对儿奶包。
舌尖冰凉,鼻头尽是汗珠,纵然月儿再怎么倔强好胜,也不得服软,告饶道:“哥,嗯嗯你、你慢些,月儿,月儿真的不成了。啊、下面下面酸、酸死了。”
聂阳之前克制太过,几乎没有多少舒畅积蓄下来,后来起了性,又怕妹妹初尝滋味禁受不住,心中始终留着余地。他一路都有赵雨净排解,并不太过渴盼,见月儿已经饱尝个中乐趣,一副雨后娇花的满足神情,心中也感愉悦,便忍下蠢蠢欲动的,逐渐放慢下来。
月儿松了口气,本想着稍稍休息一下,再强撑着帮哥哥弄软了那根棒儿,哪知道那棒儿虽慢了下来,却突的冒出一阵凉气,凝成一根根细丝,随着进出动作一下下搔在花径之上,酸软彻骨。
“嗯嗯啊啊啊”
那反复撩搔顷刻便让她浑身紧绷,尤其聂阳压来之时,一股热流向上窜至玉门顶上那颗娇嫩红豆,一阵盘绕,麻的她双腿一夹,险些漏出几滴来,不几下,就又要。
所幸她还有一丝清醒,并未沉浸在这新鲜的愉悦之中,疑惑道:“哥怎怎么回事里面里面凉丝丝的,好、好古怪”
聂阳猛然惊醒,才发觉自己刚刚压下蓬勃,那幽冥九转功就不知不觉运转起来,竟和勤修心法之人睡梦中依然可以调息运功一样循着本能而动。
他可不愿将九转邪功用在月儿身上,连忙凝神收回,可紧接着,欲念又再度昂扬勃发,蒸的他额角隐隐抽痛。
不敢怠慢半分,聂阳心知此时唯有一种解决之法,只好伏身望着月儿双眸,柔声道:“月儿,你你再稍微忍下。”
说罢,他不敢再有丝毫保留,将月儿紧紧抱住,飞快的起来。
“哎啊啊哥哥呃呃”
月儿正要叫出声来,樱唇就被他紧紧压住,含住丁香小舌,扭转吸吮,将她一腔欢叫,堵成酥软绵长的娇吟。
一只白嫩秀足伸向草坡,用力蹬住松软泥土,纤纤十指勾在紧绷背后,蜷曲抓挠,原本躺在衣物之上的莹润裸躯,生生被顶至挪开半截,一头乌发披散在青草之中。
足足一炷盘香功夫,月儿也不知在哥哥背后留下多少抓痕,也不知道擅自使力的牙关是否咬破了哥哥嘴唇,甚至不知自己此刻是在天上还是人间,只知道无穷无尽的快活好似汹涌江浪,将她一次次抛起,丢到那极乐巅峰所在。
到最后,月儿耳边只隐约听到哥哥骤然粗浊许多的喘息,跟着唇舌一松,股心传来一阵融化般的甜美,好似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猛地喷洒进来,周身大小经脉一刹那全部被舒畅占据,让她觉得哪怕此刻便死在当场,也没有丝毫遗憾。跟着,她脑海一片发白,只剩下闪烁的金光,她自己仿佛在叫,可听上去却十分遥远,她又仿佛在用力,却不知要把这力气用向何方
待到心神自九霄云外归来,月儿才发觉自己已不在哥哥身下,而是绵软无力甸缩在那结实有力的的怀抱之中,一只温热稳定的手掌,正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背脊。
心底涌上一股闲逸至极的倦懒,她偏了偏头,在聂阳颈侧张口轻轻咬了一口,轻笑道:“头一次时我就觉得已是天大的快活,真没想到,人还能够舒服到那种境地,方才那会儿,我都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聂阳懒懒嗯了一声,将她搂的更紧了些,另一手顺势将运功搓干的外袍拉开,搭在两人肚上,低声问道:“还痛么”
不说她还没有在意,他这么一问,她才留意到腿间那经了狂风骤雨的细嫩花房,激情褪去,被掩盖的痛楚才慢慢显露出来,不过比起破瓜之初要轻微的多,好似皮肤擦伤一样,隐隐热辣刺痛而已,不过明明已经闭拢的,却仍像有什么东西戳在里面一般,觉得十分古怪。
她稍稍挪了挪腿,双股内夹,红肿花唇收挤一处,这才让她真真切切疼了一下,口中“哎呀”叫了一声。
她探手一摸,稀疏乌草之下,那一片软嫩园地比平时隆起几分,两瓣丰厚外唇微红发肿,指尖压了一压,确是有些痛楚。这一摸,手上沾了一些黏腻浆液,她抬手举到面前,借着月光一望,白里透红的指尖蹭着些米粥般的浊汁,滑溜溜的透着一股淡淡腥气。
“这便是哥哥的么”
她端详一阵,暗暗将腰肢下沉,臀股上抬,好叫内里那一腔命种不至外流,柔声道,“阴阳交泰,男精入体,就能怀上娃娃了吧”
聂阳抚在她背后的手掌骤然僵了一僵,不多时,便又接着动作起来。他默然片刻,才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倒不是他稍减之后心下反悔,而是他仍在后怕方才那擅自运行的幽冥九转功。他对月儿的情意即便是混淆了亲情与爱欲,但程度却是真切浓烈,远超身边任何女子,此次跨出了最为艰难的一步,心中除却隐隐的不安,尽是充盈脑海的欢喜,他根本就不可能想到要对最疼爱的妹妹施展那九转邪功。
可他却偏偏用出来了。
若不是月儿不知那是行功手段疑惑叫出了口,只怕直到她全部内力奔流泻入,他才会发觉警醒。而月儿要是知道,按她性子,必定会强撑着一言不发,把身上那些功力,丝毫不剩的交给他。才不会管他是否情愿。
一时间,他也理不清到底是强压导致了邪功发动,还是一旦云雨交欢,毒龙便会伺机而动。这其中区别颇大,甚至可以说性命攸关。纵然对这些女子情谊有薄厚之分,他却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因他失控脱阴而亡。
董剑鸣的前车之鉴,还近在眼前。
夜风清凉,炽热情焰渐息后,赤裸的二人也感到一阵寒意。月儿缩了缩身子,道:“咱们回去吧。总不能放着好好的空屋空床不睡,在这边过夜。”
聂阳再次嗯了一声,坐起身来,将湿漉漉的裤子合在掌中,运功揉搓。他自断阳脉之后,使不出阳刚内功,若是靠运功时身上提升的热度去烘,对真气损耗太大,反倒不如运起阴柔内力将潮气逼出布料,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月儿的衣裤只是沾了些草叶泥土,拍打一下就可穿在身上,她一边束上腰带,一边笑道:“一身都是泥,这个澡可是白洗了。”
聂阳望了她一眼,问道:“你一开始便算计好了么”
月儿蹦到他身后,踮起脚尖双手搂住他脖颈,咯咯笑道:“人家可没那么深的心机,只不过知道大半夜出门,哥哥八九不离十不会放心就是。”
“那我要是没跟来呢”
聂阳忍不住回手拍在她臀上一掌,笑道,“你就在这边灌上满肚子夜风么”
月儿跳到他背上趴稳,在他耳垂上亲了一口,道:“你当我是傻子么我本来问村里的大姐时就是打着沐浴的旗号,你不跟来,那我就洗干净了,回到床上再想办法。这种大事,我不洗的干干净净,岂不丢人”
聂阳背着她往回走去,无奈道:“我要是睡得沉了没有跟来,你回去也是打算弄醒我啊”
月儿皱了皱鼻尖,隔着他垂下的头发咬了他后颈一口,闷闷道:“那是当然,你一直惦记着身边的红颜知己,不肯在这儿多呆一天,明日就要启程,我再不再不出手,等你身边有了别的女人,我又得苦等机会。我才不要。”
“月儿”
聂阳长长叹了口气,柔声道,“即便你我并无血脉亲缘,你总算也是我的妹妹。成了当下这种情形,将来不知会惹出多少是非,你当真能全不在乎么”
月儿冷哼一声,道:“我不在乎。他们如何去想,如何去说,与我何干我凭什么为了他们不指指点点,就要违拗自己心意,孤零零看着你娶妻纳妾我心中不欢喜,他们可不会说好话来哄我。”
聂阳将她身子向上托了一托,苦笑道:“你能不在乎,那就再好不过。”
从鼻后轻轻哼了一声,月儿低声道:“哥,其实在意最多的,就是你吧。”
他心中一颤,不知如何回答。
月儿哧的一笑,回手拨开他颈后头发,吐舌舔了一口,道:“你肯定是怕你给我找的那些嫂子不高兴变成我的姐妹,堂堂影狼传人,怎能这样怕老婆。”
聂阳也故作轻松,笑道:“我要是真的怕老婆,你该怎么办”
“我”
月儿先是怔了一下,跟着娇笑道,“我该好好喝上几杯庆祝一下,反正除非我早早死了,否则你怕老婆迟早就是怕我,我能有什么不乐意”
聂阳只得道:“看来一切事了之后,我还要快些找到亲生父母,改回原姓才行。”
“找不到也无妨。”
月儿心满意足的懒懒笑道,“大不了我随便改个赵钱孙李什么的姓氏,嗯不如就姓岳,到时候咱们成了亲,我就是聂岳氏。叫起来也顺口。”
聂阳微微一笑,不再答话。他背着月儿一路往回走去,心中不禁想起当年带着她在野地玩耍后的情形,她玩得累了,便嚷着教他背她回家,往往走至半途,就怕在他背上香甜睡去。那时他尚且年幼,背着她一路走回去,总要累出一身大汗,双腿酸肿,却乐此不疲。她也总会在晚上醒转后溜到他的床上,替他揉着小腿,笑眯眯的说道:“月儿给哥哥揉揉,揉揉就不痛了。”
仿佛心有灵犀,猜到他正想什么一般,月儿笑道:“哥,比起上次你背我走这么远的时候,我是不是重多了”
“我反而觉得轻了。”
聂阳望着垂在他身前的一双小手,随着他的步子一晃一晃,轻声道,“大概,是哥哥比那时侯有力气了吧。”
“是啊现在,哥哥已经是武林高手了呢。”
月儿横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突道,“要是把我练来的内力也给了你,你是不是就能更有把握杀掉邢碎影了”
聂阳双手不觉一紧,沉声道:“不必。我现下武功大进,与他正面较量,未必会输。那人胜在心思诡秘难测,行事不择手段,你如果将内力交给了我,没了武功自保,他一心寻你下手,我反倒更难寻到出手机会。你既然有了做饵的觉悟,也总该让我安心。”
月儿懒懒打了个呵欠,口气与聂阳记忆中的养母有了几丝相像,“看到谢姑姑,我才彻底明白,练得一身绝世武功又能怎样,终不如守在自己心爱之人身边,相夫教子来的快活。”
“这话叫你师父听见,不知要把她气成什么模样。”
聂阳微微摇头笑道。
“她有什么颜面生我的气,你是不知道,”
月儿咯咯笑了几声,附耳在聂阳耳边,低声道,“她当年为了我师公,办下的那些事情才让人哭笑不得。我来好好给你讲讲”
此时聂阳已走回到金翅河畔,沿河回返,一路河水淙淙,林叶沙沙,耳边听着月儿低低柔柔的讲述着她师父当年的那些故事,掌中托着她隔着一层粗布依然滑嫩弹手的大腿,背后偎着两团绵软玉丘,鼻端尽是少女玉体淡淡的清香,恍惚间心醉神迷,竟也有了只盼这路永远走不到尽头的虚妄心思。
宴终会散,曲终会断,路,也终会走完。
聂阳已走得很慢,可借着淡淡的月光,眼前还是出现了远处渔村的昏暗轮廓。
紧接着,他停下了脚步,背后原本放松的肌肉登时绷紧,缓缓蹲下,拍了拍月儿的腿,将她放下。
月儿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昏暗的渔村错落的房屋缝隙间,竟然闪动着火把的光芒。
火把显然不会仅有一只,否则,如此明亮的夜色下,村民房屋遮挡的空地上不会映起隐隐的红光。
聂阳侧头看了月儿一眼,低声道:“多半是追来的敌人。小心些。”
月儿紧锁眉头,心中恼恨这班人早早追来大煞风景,不悦道:“这帮恶棍,早晚叫他们都去阴曹地府报道。”
“我去看看情形,你在那边林子里等我。”
聂阳略一思忖,拍了下月儿手背,说道。
“不行,要真是敌人,那些渔民多半要糟,你必定不肯袖手旁观,我不跟去,谁来帮你”
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