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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骤雨传恨(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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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

    马用来赶路,衣服用来改扮伪装。

    只是为了不被人认出来,并不需要太过高深的易容技术。很多时候,锅灰和破衣,就已十分有效。

    为了不惹人注意,一路走得皆是小道。兵器和月儿的首饰都在路上当掉,换来的碎银,勉强够支持到原本的目的地。

    可发现这两天行程的方向不对后,月儿的心里不免担心起来。

    聂阳放缓行速,挺直脊背张望了一下岔道,接着斥马前行,选了更加偏西的一条路。

    “你到底要去哪儿啊”

    尽管这样只有二人独处正合月儿心意,但她总算也还记得,顺峰镇已是刻不容缓之势,他们哪里还有时间耽搁

    她知道聂阳必定是半路才临时起意换了方向,因此更加好奇。

    “天风山,天风观。”

    聂阳禁不住她一再追问,简要答道。

    “天风观”

    月儿一愣,六大剑派先后衰败,天风剑派虽是最末,却也破落二十余年之久,天风观应该早已被寻常道人占据才对,不过转念一想,失声道,“你要去仇家”

    天风剑派末代掌门的居处就在天风山脚,距顺峰镇不过三百余里,只是随着仇不平那代的彻底败落,那诺大的家宅应该也已荒废多年。

    “去那儿做什么你总不会以为邢碎影换回仇隋的名字,就会回仇家住下吧”

    聂阳微皱眉心,将为了追问而微微仰身的妹妹往怀中搂了一搂,沉声道:“我也不知道要去做什么。我就是突然觉得,我一直漏过了的那些事,说不定在那里能找到头绪。”

    这感觉并非起初就存在,而是随着与家乡的愈发接近,而突然生于心头。

    所有的讯息都在暗示他,邢碎影与他之间有着莫大的干系。在聂家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这让他的思维进入了一条死巷。

    这干系是一条线,一端是他,另一端,则是邢碎影。

    既然他这一端已被人布下重重埋伏,设下层层关卡,那为何不去另一端,寻找另一头的线索呢

    “可是可是咱们家的墓园”

    虽不愿忤逆哥哥意思,月儿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江上这一场乱子,已让咱们耽搁太久。真的要发生什么的话,咱们已经赶不及了。”

    聂阳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而且,我仔细想过,只要咱们两个并未现身,邢碎影反而会不知如何下手,聂家祖坟宗庙,反而还有一丝安全的可能。”

    “那咱们不去不是更好”

    在月儿心中,父母血仇本就不比哥哥的安全重要太多,既然哥哥都看开了墓园一事,她一介女流更没什么介怀。

    “不去的话,我还要去哪里找邢碎影。”

    聂阳苦笑道,“只不过,我不能再像只蠢牛一样,被他牵着鼻子,要我去哪儿就去哪儿,要我何时动身就动身。”

    他望着西北方飘来的一片浓灰云幕,道:“咱们得快些了,雨头过来前,得找到下一处落脚的地方。”

    月儿黑眸一转,双颊流转一片霞色,低声道:“不必非要找民家,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可以睡上一晚就好。”

    前晚投宿民家,一间柴房,三面薄墙,农家夫妇的呼吸之声清晰可闻,月儿往他怀里钻了半宿,他也没有遂她的愿,让她幽怨了大半个白天。

    按她性子,自然是宁愿在荒林野洞过夜,吃的差些,也好过有人打扰她与哥哥好事。

    聂阳又怎会不知她的心思。一旦与众人会合,多了所谓的兄妹名分作为阻碍,他俩说什么也不能再像现下这般自由自在。连他自己也不敢保证,半路这突然的改道就真的没有半分私心。

    “已经到了这里,如何休息的更加舒服才是要紧的事。不好好休息,体力不足就很麻烦。”

    低头在妹妹秀发上轻吻一下,聂阳柔声道,“这几天我也该忍耐一下,让你睡个好觉才是。”

    “我才不要你忍。”

    月儿一头扎进他颈窝,也不管灰泥脏污,一口便亲向他脖子,用牙齿轻轻咬了两口,低喘道,“我这一生,数这几天最是快活,你要还疼我,就不许再不理我。”

    “我哪里不理你了。”

    聂阳苦笑道。

    “我说有就是有。”

    月儿哼了一声,满面羞红,忍不住伸直食指往他胸前戳了一下。

    月儿自幼习武,对痛楚的耐性本就比常人强韧,破瓜落红之夜,就已尝到了极乐滋味,之后那娇嫩羞处几承云雨,少了胀痛恼人,更是快活的不知如何形容才好,加上独处的时机有限,未来不知还是否有次机会,若不是白昼还要匆匆赶路,真是恨不得刻刻缠绵时时交颈。

    聂阳本有些吃惊,但念及将来,不由得同心境,便由她性子,他也乐得纾解阳欲,消受红颜。

    沿着这条小路奔驰一阵,地势骤然拔高,马匹本就疲累,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聂阳来回打量一下,面带喜色,低声道:“算算距离,这应该是到了天风山。”

    不过这山势绵延起伏,远不是游仙峰可比。

    转为山道之后,马匹愈发难行,聂阳迟疑片刻,与月儿翻身下马,解掉鞍辔放马归林,两人并肩提气离开道路,向高处直线攀上。

    山坡林木茂密,土石紧实,倒也没什么艰难险阻。

    斜向攀过一处陡坡,山势陡然升高,远远可以看见一条山阶蜿蜒而上。

    天风剑派没落多年,他们也不必太过担心,径直到了石板台阶,拾级登去。

    果然如聂阳所料一般,原本是天风剑派中枢的天风观,此时已不过是家寻常道观。门庭冷冷清清,只有一个白发羊须的老道持着一柄破帚扫着院中的旧石板。

    石板都已磨得光滑,上面没有落叶,也没有灰尘。

    老道士只是静静地挥着扫帚,好似想要扫去身畔那无边的寂寞。

    “要进去看看么”

    月儿忘了里面片刻,细声问道。

    聂阳望了望天色,点了点头,“天色已晚,下山寻找住处也来不及了。今夜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吧。”

    “二位施主,敝观年久失修,仅有贫道师兄弟几人在此清修,实在不宜待客。”

    聂阳迈进院门,说明借宿之后,那老道连眼也未抬,依旧一下下挥着扫帚,帚头在地板上擦过一下,口中边缓缓说出一字,这长长一句,说的着实令人心焦。

    “道长,风雨将至,我们确实没有时间下山另寻住处,还望道长行个方便。只要有容身之所,供我们二人一晚栖身即可,感激不尽。”

    聂阳口中说道,耳目却已开始留意周遭情形。

    仅是前院,就已十分广阔,可见当年天风剑派兴盛之时,这里该是何等热闹。

    而此刻除了迎门石地,四下皆是杂草丛生,树枯花败,主堂大门紧闭,梁柱漆斑剥落,蛛网挂角,徒惹唏嘘。

    “既是如此,施主请自便,我们几个老道住处在第三进东北角上。其余地方,施主随意挑选。只是观内食粮有限,并无多余,还望施主海涵。”

    这次那老道停下了手中活计,总算说的快了一些。

    “我们有些干粮,不必劳烦道长。”

    聂阳双手一拱,不愿多言,拉住月儿绕开大殿,径直往后进而去。

    本就只是为了过夜,并不打算在这里寻找什么,聂阳选了西首那间,推门进去。屋内仍留着当年弟子所睡的石磊长铺,只是被褥腐旧,下面的草垫也已一触即碎。

    桌上油灯早已干枯,厚厚一层浮土,仿佛连指尖也能埋下。

    “哥,这这要怎么住啊”

    月儿眉心紧锁,心道住在这种地方,倒真不如在山间寻个浅坳,生火露宿。

    “至少这里不会漏雨。将就下吧,从另一边下山,不出多远就是仇家。还有半日路程,忍忍也就是了。”

    聂阳掩住口鼻,伸手翻开一条条被褥,想从中挑出尚未腐朽的勉强一用。

    结果一条条都已破败,布料一提便裂,平白给屋中添了许多陈旧棉絮。

    将破布团在一起,擦净了屋内那几张方桌,方桌并在一起,总算有了可以躺下的地方,聂阳推开几张窗户,静静望着阴沉下来的天空,若有所思。

    那老道说的冷淡,实际倒也热情,天色刚黑,就送来了一盏油灯,一个装满热水的铜壶。

    屋里的瓷杯洗洗仍然能用,兄妹二人吃了几块带的干饼,就着前些日子露宿野外时剩下的烤雀,还未吃完,窗外就传来滴滴答答的雨声。

    细雨连绵,如雾似烟。

    乌云蔽月,窗外一片静谧暗影,唯剩包含湿气的夜风,卷过破烂窗纸发出的刷刷之声。

    江湖风云变幻莫测,今朝门庭若市,他日门可罗雀,昔年六大剑派四大世家何等荣耀,如今不也成了这破败房屋,仅有无处可去的老者,静静的打扫着不变的落寞。

    细细想来,难逃岁月摧垮的,又何止是区区一个江湖

    住所实在简陋,两人又都存了提防之心,这一夜倒是平静无波。

    次日一早,两人便别过那几名老道,离天风观而去。行到远处,聂阳回头望去,枝叶之间,那诺大庄院却模糊不清,再也看不真切。

    雨势比昨夜小了许多,倒真衬得上烟雨江南之称。

    空中飘着一层细小雨珠,随风摆荡,拂面无比清爽,伸手一抓,仿佛便能拧下一团雾色。两人走在这样的烟雨之中,山林气息沁人心肺,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可以随着穿林清风散入无边大地,化成点点朝露。

    山路对于常人颇费功夫,但对于聂家兄妹这样的武者,即便说不上如履平地,也相去不远。

    约莫两个时辰不到,他们就到了曾经仇家所在的地方。

    “我曾来过这里。”

    聂阳远远望着那家宅院,喃喃道,“那时你应该还不记事,我也只是模糊有些印象。这么多年过去,那里似乎并未有什么变化。”

    仇家位于十几家农户后方,那大片农田,曾经都是仇家的产业,现在自然已不会有人收租。

    这座大宅,仇家并未转手予人,最后离开的人,用三百两银子雇了附近的农户,帮忙看守打扫。负责的老伯是个干枯瘦小的老者,看上去严肃而认真。多半是托他的福,仇家宅院的情形比起天风观实在好了太多,单是看那清洁如新的外墙红瓦,就像仍有人住在其中一样。

    “这时怎么会有人啊,我守着这里十几年了,鬼影子也没见过一个。偶尔有人回来一趟,也记不得看一看我这个老头子了。”

    那老伯姓孙,周围的农户都管他叫孙伯,曾经做过仇家的管事,对这宅院也有几分感情,言谈之中,似乎颇为感慨,明明仇家人丁未绝,却不见有人与他再打个照面。

    聂阳略一思索,与孙伯告别,作势离开。绕到远处,与月儿闪身躲进拐角,等孙伯在宅院中检查完毕锁好大门离去,才轻轻纵跃过墙,落进仇家院中。

    “看护聂家的那个远房亲戚,要是能有这孙伯一般认真,我可真要感激不尽了。”

    聂阳环视一圈,不由得低声感叹。

    “哥,你到底打算在这里找些什么”

    月儿看着面前完全陌生的院落,大惑不解。

    “我也不知道。找找看,也许会有什么。”

    聂阳慢慢走入仇家,心中回想起那一天孙绝凡在花可衣面前揭破的龌龊事实。

    就在这华美的庭院之中,就在这名门之后的家族之内,上演了一场令人心悸的杀夫大戏。走过假山,便是一个荷塘,当年那幸存下来的女婢,便是被丢进了这个池塘之中吧。

    拱门之后,另有一处庭院,一列房屋朱门紧闭,不过大概是为了打扫方便,并未另行加锁。

    应该是刚刚才打扫过,院中干净整洁,几株月季含苞待放。

    “今晚就在这边过夜如何”

    月儿兴致勃勃的伸手推开一扇屋门,看着屋内家什,多半是在怀念那温暖柔软的被褥。

    他们二人,也的确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先四下看看,确认平安无事,就在这边休息两天。”

    聂阳随口说道,走进屋中四下张望。

    这里应该是某个女眷卧室,聂阳望了一圈,便关门出来,往下一间而去。

    如此找了几间,总算看到一间书房,聂阳双目一亮,闪身进去,大步走到木架旁侧,仔细打量着上面摆放的种种书卷。

    他要找的自然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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