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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凌虚暗渡(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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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借力而起,又将身形拔高数寸,紧跟着提胯抬腿,凌空击下。

    这一腿攻其必救,东方漠只得仰头抬掌相抗,凌绝世借着下坠之势,丝毫不惧,二人足掌相击,顷刻便走了三十余招。而这三十余招间,凌绝世如飞仙降临,悬空不坠,将身体重量连同攻出的真力一并压向东方漠。

    聂阳曾见过她仰仗腿法精妙悬空与顾不可激战,到并不太过惊奇,月儿却是初次见到这种诡异打法,樱唇微张怔怔看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凌绝世此番出招,比起对付顾不可是更加迅疾狠辣,秀美足尖招招不离东方漠天灵、太阳要,裙裤莲边飞舞中,纤巧足踝不时沉钩上指,急点东方漠咽喉。

    但东方漠并不是顾不可,四十招刚过,他便双掌一托,就地一滚向旁躲开。

    凌绝世冷哼一声,一脚踏在旁侧假山之上,身形如燕抄水,斜掠向他头顶之上。

    “绝世,你莫要逼我。”

    东方漠挺身站起,狼影幻踪身法展开,霎时间便已到了院墙边缘。

    可凌绝世的轻功却仿佛不似活物,她那斜斜一掠,竟轻如鸿毛般飘出数丈,纤腰一拧,一腿扫出仍能取到东方漠肩头。

    只是东方漠背倚院墙,有雨檐阻碍,叫她也施展不出方才那诡异莫测的悬空腿法。一招相交,凌绝世翻身落在地上,紧接着身形一矮,横纵而出,双腿交剪,股荡起一阵劲风,赫然便是幽冥腿中的破冥通天

    东方漠低喝一声,双掌交替击出,同时双腿微屈,猛然弓背向后一顶,只听轰隆一声,借着凌绝世的劲力将那院墙穿出一个大洞,人也顺势飞了出去。

    “别走”

    凌绝世怒喝一声,飞纵而起,双足在院墙顶上一点,好似一只血燕,投入漆黑一片的雨幕之中。

    聂阳略一犹豫,知道凭自己的身法,恐怕是追不上这二人,更何况,仇隋不惜把东方漠这种好手调来守卫的秘密,他也很想知道。

    他一转身,衣襟却被月儿扯了一扯,不禁问道:“怎么了”

    “我”

    月儿仍是有些迷茫的神情,好像觉得十分不解。

    聂阳有些不安,返身将她拥在怀中,柔声道:“方才东方漠伤到你了么”

    月儿摇了摇头,抬手擦了擦在廊外被淋湿的发鬓,跟着拉起聂阳的手,将掌中捏着的一个东西交给了他,“没有伤到我,他只是给了我这个,还说了一句话。”

    “这是”

    聂阳一接过来,就已知道那颗拇指大小的蜡丸,正是狼魂之中用以传达密讯的手段,心中一颤,连忙用另一手掩住,借着漏进的微光看去,蜡丸上浅浅刻着一个符号,那符号代表的意思,是独狼,“要交给南宫楼主的”

    “我怕记得生疏,认错了。你也这么说,那看来确是如此。”

    月儿初涉江湖,还是第一次接触到与狼魂直接相关的事物,不免有些紧张,低声道,“按规矩,这种级别的密讯,貌似不可假手他人啊。”

    聂阳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将蜡丸小心翼翼的收到贴身暗袋之中,“若我还有命在,一定把这东西面呈南宫楼主。”

    他看向月儿,郑重道,“如若不然,你千万记住接下这件任务,不可教这蜡丸随我一起长埋地下。”

    月儿张了张嘴,跟着闭上,略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十余年的教导,她心中总算也明白,有些事情,还是应排在儿女情长之前,“你要是死了,我一定把一切事了,再去九泉之下找你。”

    聂阳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担忧的望了一眼那两人离去的方向,接着问道:“对了,他对你说了一句什么”

    月儿迟疑了一下,小声道:“他问了句:”

    你们为何会来的这么早,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问话,我可不知怎么答他。不过听他口气,倒更像是自言自语。

    ““早”

    聂阳紧锁眉心,细细思忖这早的意思。

    东方漠被仇隋派来护卫他以前居住的这块地方,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早早来到这里护着,必定不单单是为了防着聂阳,从他话中推测,仇隋早已知道他要来这里,只不过,并不是这个时候。

    也就是说,即便聂阳没有这次心血来潮,而是直接匆忙赶去顺峰镇,之后的某一天,也一定会因为某种原因来到这里。

    聂阳甚至大胆推测,若是他等到那时再来,东方漠很可能就不会再阻止他。

    这里难道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让他提前见到的么

    如果不是突然杀出的凌绝世,东方漠只怕真的能将他们挡在外面。

    “走,咱们进去看看。”

    聂阳大步走向门廊另一端,抬手取下一盏灯笼,推开被他扭断锁头的屋门,向月儿招了招手。

    月儿还有些害怕这里的冤魂不散,抱着手肘打了个寒颤,跟在聂阳后面一起走了进去。

    这屋内果然常年无人打扫,家什皆已落满尘灰,但桌上的油灯,却还留着长长一截灯芯。聂阳掏出灯笼中的白蜡,将油灯点燃。残油混满落尘,燃的并不很亮,但也足以照到这屋内大致情形。

    看来他们的运气着实不错,这一间,至少可以断定是一名男子居室。

    屋中陈设极为简单,但用料做工都属上乘,绝不是客房或是闲杂仆工可以拥有。

    墙上挂着一副横卷,字迹苍劲有力,纵然两人都不是什么学识丰富之人,也能看出写字之人的书法功底着实不差。

    聂阳举着油灯读了一遍,写的是唐风葛生的全文,他看的似懂非懂,也不明白有什么特异之处,倒是左下落款处那一个欲破纸而飞的隋字,他却是绝不会认错。

    “这里必定就是仇隋的房间。”

    聂阳转身将油灯放回桌上,心中猛地一动,又回头看了两眼那副挂卷。

    “谁与独处”、“谁与独息”和“谁与独旦”三句,墨迹当真是力透纸背,能与这三句笔力相当的,是前三句“予美亡此”中一模一样的那个“亡”字。

    他看了几眼,又将整首诗文低声念了几遍,心中竟油然而生一股莫名悲愤,仿佛写字之人将自己的感情也留在了这副墨宝之中。

    “哥你怎么了一直盯着那东西做什么”

    月儿对书法之类一窍不通,自然全无兴趣,自顾自用剑鞘四下拨动,看看有什么秘密。

    “没,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聂阳又看了两眼,回过头来,开始寻找别处,“天风剑派仇家,怎么会培养出这么个风雅之士,还有兴致舞文弄墨。”

    “不是有人喜欢将武功融于书法之中么”

    月儿随口答道,打开木柜往里看去。

    “不过是夸耀罢了,真正高手过招,又岂敢一撇一捺那样与人相斗,一个字尚未写完,就已丢了性命。”

    “哥,这里有些本子,你看看。”

    月儿往柜子里望了两眼,撩起裙摆垫在手上,捏出一叠薄册。

    摊开到桌上挨个看去,却都是些基础功夫的图谱,一本拳脚,一本身法,两本剑谱,一本内功,都是些粗浅的入门武艺。

    不过聂阳知道仇隋心机极深,还是用布垫着一本本大致翻了一遍。

    入门拳法与身法的册子里并无异常,而剩下三本,却被他发现了一些东西。

    这些入门图谱不愧是天风剑派所用,内页大多以工笔惟妙惟肖的画好架势,在旁用蝇头小楷仔细注明了歌诀心法及要点。而在留下的空白地方,写着另外一些小字。

    与墙上横卷对比,笔迹十分接近,只是看起来稚气的很。

    从中翻找了十几页,这些额外的文字或记下了当天练武的心得,或写了些见到的趣事,一篇篇读来,并没有什么值得留心之处。

    他略一思索,将有额外记叙的三本叠在一起收进怀中,打算以后再慢慢阅读。

    此刻把这屋子好好探索一遍,才是要紧事。

    “哥,你来。”

    月儿将床上被褥拉开,提着灯笼一看,便低声叫他过去。

    床板靠近边缘的地方,留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划痕,像是躺在上面的人,摸索着将手伸进被下,用指甲一下一下抠划而成。这乱糟糟的划痕,歪歪扭扭的拼成了十几个字。

    并不是什么读的通的句子,而是同样的两个字,在不同的位置不断地重复。

    一个是“聂”聂家的聂。一个是“杀”杀人的杀。

    一股寒意从聂阳背后直窜上来,究竟是怎样的恨意,才让这床上的人午夜梦回之际,仍用指甲在这坚硬的木板上狠狠地刻画。

    有些划痕上,还留着暗褐色的痕迹,也不知是弄劈了指甲,还是磨破了指尖。

    月儿有些急促的喘息几下,怒道:“这这仇隋究竟和咱们家有什么血海深仇不就是他那老子不知为何死在咱们家了么可咱们不是把他好生安顿在仇家了么他至于从小一直记到这时么”

    聂阳蹲子,用手在木板上抠了两下,微微摇了摇头,道:“这绝不是他小时候划的。看这入木深度,就算是自幼练武,起码也要八九岁上,才能留下这种痕迹。”

    他沉吟片刻,低声道,“必定是在他这个年岁的时候,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能有什么事情”

    月儿大惑不解,盯着那些杀字愈发觉得碍眼,一掌砸下,将那床边咔嚓砍下一块,“咱们家与仇家一向是君子之交,平素来往并不多。按姑姑的说法,从哥你到了聂家之后,咱们与亲朋好友的交往便少了许多,算算时日,不就是这个时候么难不成,咱们家收了你这个养子,还得罪到百里之外这个不足十岁的娃娃不成”

    “我也猜不出,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聂阳直起身子,不自觉又将目光投向那副横卷,低声道,“我只是越来越觉得,这与我的身世,有着莫大的干系。我的亲生爹娘,只怕便是这一切的起因。”

    月儿微微皱眉,柔声道:“不要乱想,姑姑不是早就说了,你是咱们爷爷亲自抱来的。难不成你觉得,爷爷会为了专门夺个男孩来养,杀了一对夫妇么真要这样,当初直接收养了仇隋不就是了,现在他就该叫做聂隋,我保不准还要喊他一声叔叔。”

    这的确说不通,聂阳只得点了点头,聂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派,可聂清远已到了生养的年纪,怎么说也不会去强抢一个男婴回家,还为此惹到远在仇家的仇隋。

    想来这符合的时间,多半只是凑巧罢了。聂阳叹了口气,与妹妹一起找向其他地方。

    床尾的铺板下,有一个二尺见方的储物暗格。拉开挡板,里面的东西尽是些孩童玩物。大多为草编竹刻,制作的人倒是有一双巧手。

    那些玩物大半都保管的十分妥当,不光收在暗格中,还用拆下的伞纸仔细挡住,四角撒了些粉末,发出刺鼻的驱虫气味。

    月儿哼了一声道:“他这养子过得倒也不错,还有人肯给他做这种东西。他最后还将仇家害成这样,真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聂阳回想一下,不要说手工做成的玩物,就是现成的什么童趣之物,他也几乎没有得到过几件,这种宗族大家,大多重视亲缘血脉,又怎会对心知肚明的外人上心到那种程度。

    能够尽心抚养,便该感恩戴德。

    “仇家当真会有人这般待他”

    聂阳在心中自问道,他实在不认为,这家人对待仇隋会比聂家待他还要亲近。

    除了这些,屋中再也找不出什么值得在意的事物。

    “难道派东方漠来守得,其实是其他屋子中的秘密”

    拿起油灯,聂阳又往另外三间走去。月儿提着灯笼紧随在后,关门时,又忍不住往屋里看了一眼,只觉这屋中发现的各样东西都含着一股说不出的怨恨之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将门扇合拢。

    另外三间,两间是客房,不知多久未曾用过,被褥都已朽坏。剩余那间,堆放着各种杂物兵器,和几件陈旧家具。

    两人找了将近半个时辰,也没找到任何有意义的东西。倒是月儿从兵器架上找到一把缅铁软剑,连着束腰皮鞘装好,取了一条蛇皮长鞭,盘在身边,总算解决了趁手武器的大患。

    也不知东方漠是否还会折返,两人不敢在院中多待,翻墙回了原本落脚之处。

    雨势渐密,聂阳也不愿再另寻他处藏身,心道既然东方漠之前未曾来这边寻他们晦气,便只当这里尚且安全,暂住一夜就是。

    有了这么一次波折,月儿也没了其他兴致,衣不解带和衣而卧,柔声道:“哥,你也早些睡吧。明日天气好些,咱们就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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