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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霭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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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霭凝香】 第九章 化春泥(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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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有人会去报告,你先跟

    我往别处去一趟。”

    唐昕紧赶慢赶才追了过来,娇喘吁吁道:“兰姑娘,你又要去哪儿?”

    白若兰咬牙道:“去找田灵筠。”

    南宫星微微皱眉,道:“你去找她做什么?”

    白若兰恨恨道:“咱们此前想岔了,都觉得抢走孙秀怡的和夺贺礼杀人的应

    该不是一道,可听春红刚才所说,明明就都是那穿着喜服的混帐干的。我去找田

    灵筠,说什么也要让她好好回想一番,找出这个人究竟是哪路神仙!”

    南宫星本欲劝说,但将要开口又想到峨嵋那边还一直没有半点情报,让白若

    兰这么冒冒失失的闯一闯倒也不是坏事,便道:“好好,你去问就是。只是莫要

    问的太冲,田姑娘毕竟刚刚受了那种打击,心神比较脆弱。”

    “我会注意。”白若兰毫不可信的甩下一句,便向着女客居处赶了过去。

    外院门口恰碰上崔冰百无聊赖的闲逛着,白若兰派去的那个丫头亦步亦趋跟

    在身旁,百忙之中,白若兰还不忘过去打个招呼,叮嘱道:“春妮,你把碧姑娘

    千万照看好了。回头我给你发双份月例银子。”

    那叫春妮的丫头喜滋滋点了点头,小小的身子颇为受用的几乎傍在崔冰身上。

    南宫星看着崔冰求救的眼神,无奈的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暂且忍耐。

    不知是不是怕崔冰来要回南宫星,白若兰如此匆忙的当口,还多说了两句,

    好好夸了夸那丫头,“这春妮能干的很,手脚麻利也懂眼色,除了有时候稍微有

    些罗嗦,其余哪里都好。跟我们姐妹几个都挺亲近,你只管使唤。”

    崔冰百般无奈,只得勉强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了声多谢。

    那晚听春妮一番抱怨,还以为她家里有个穷酸秀才父亲,说不定名字也颇为

    文雅,哪知道竟是这么个山村俗名,真不知她从哪儿学来那么多三贞九烈的大道

    理。南宫星扭头看了一眼,心道崔冰装的寡言少语,只有听人说话,那春妮偏偏

    是个话痨,这倒真是受了活罪,过后抽个空子,可得好好去安慰一下才行。

    和料想中不差太多,拦在门外的宋秀涟果然借口田灵筠不便见客,把他们尽

    数挡在了门外。

    要是别人,也就只好识趣先走。

    可惜白若兰并非那种性子,她被拒绝两次,事不过三,索性后退半步,扬声

    叫道:“田姑娘!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你不肯见人,我们怎么帮你报仇雪恨?

    那凶手还在白家不断行凶,见过他的人里,还能开口的就只有你一个!你不帮忙,

    还不知要出多少人命!”

    宋秀涟柳眉倒竖,气哼哼斥骂道:“你叫喊什么!你们白家保护不周,让我

    们小妹丢了,二姐伤了,还好意思过来大叫大嚷!”

    白若兰张口还要再吵,就听屋内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道:“四妹,你让她进

    来吧。早些捉到那人,总也不是坏事。”

    宋秀涟哼了一声,气鼓鼓让到一边,不知是否气过了头,都忘了把南宫星拦

    在外面,把三人一并放了进去。

    虽进了门,南宫星却也知道不宜参与在门内不远,斜斜可以

    瞥见屏风两端之处。

    其余人多半已陪着清心道长出去,屏风拉开后,床边只有钟灵音这位大姐陪

    着,田灵筠依旧卧床不起,被头上露出双肩,只穿着白色中衣,脸色颇为苍白,

    形容透着憔悴。

    白若兰坐到床边,打量了一下田灵筠的模样,歉然道:“田姑娘,我不是非

    要为难你,我也知道,你出了事,心里不好受,让你回想,也只会更不好受。可

    没办法,白家接二连三的出事,我只能求你再仔细想想,那晚袭击你的凶手,到

    底有什么特征。”

    “出事?贺礼被抢之后又出了什么事?”田灵筠面带讶异,握住钟灵音的手

    掌,颤声问道。

    白若兰一口气说道:“昨晚想要下山离开的九个客人,被人杀死在山脚。我

    们家里关着的一个疯子被人放跑,在那院子里的两人也丢了性命。死在那里的一

    个姑娘弥留之际指认,说行凶的就是那个穿着大红喜服的人!”

    田灵筠顿时面色一片惨白,双手紧紧握住钟灵音的手指,颤声道:“这……

    这怎么会……”

    她勉强定了定神,问道,“你是说,那人袭击了我们之后,不仅没有逃走,

    反而在白家杀人夺宝?”

    白若兰道:“正是如此。他用那九人练会了阴阳透骨钉的用法,说不定,今

    晚他就要杀他想杀的人了!保不准……他觉得曾经被你见过,会再冒险来杀你灭

    口呢!”

    田灵筠被她几句话说的面如土色,白皙的手背青筋凸起,死死握着钟灵音,

    “那……你想问什么?”

    白若兰神情惶急,忙道:“什么都好,只要是你能想起来的,和那个凶手有

    关的细节,什么都好。求你了,田姑娘,求你仔细想想。”

    田灵筠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低下头,抬起双手捂住了脸,闷声道:“你

    不要催我,我……会好好想想。”

    “那晚……那晚我本好端端的睡着,突然觉得房中有人,就惊醒了过来。当

    时……靠窗的位置燃着长明烛火,我恍恍惚惚隔着屏风能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但我觉得很危险,便伸手去床头拔剑。结果……我才

    摸到剑柄,那人就鬼一样的闪到了床边,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我……从没见过

    武功如此高的人,我师父恐怕都比不上他。他不让我开口,自己也不说话,直接

    将我拖到屋子中央,绑的动弹不得,跟着……就……就来剥我的衣服。我……我

    ……就被他……”

    白若兰脸上有些发红,忍不住道:“田姑娘,那人究竟是什么模样?或是身

    上有什么特征?”

    田灵筠头也不抬,双手捂的更紧,缓缓道:“那人是个光头,满脸大胡子又

    硬又长,笑起来很可怕,身上穿着新娘才穿的喜服,人很高,手脚很大。”

    “只有这些么?”白若兰有些失望,不自觉喃喃说道。

    田灵筠霍的抬起头来,盯着白若兰,咬牙道:“是,他还有一处和寻常人不

    一样。”

    “是什么?”白若兰喜出望外,连脸也凑近了几分。

    田灵筠恨恨道:“那人的那个东西,足足有手腕那么粗,活活把我弄昏了过

    去。你这下满意了么?”

    这话中已满是怒气,白若兰听出不对,可心头又是一团雾水,忍不住道:

    “什么东西手腕那么粗?平常看到好认么?”

    田灵筠羞怒交加,索性贴到白若兰耳边,低声道:“就是男人那根鸡巴,你

    要是想认,就一个个去脱了裤子好好看看吧!”

    白若兰一张俏脸顿时红如绸布,猛地起身险些撞倒了屏风,指着田灵筠连说

    了四五个你,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愤愤拂袖而去,南宫星只得垫在最后赔笑道:

    “兰姑娘说话有些急了,不是她的本意,几位女侠还请多包涵。她也是为了早日

    捉到凶手,给各位一个交代。”

    田灵筠一把丢出一个枕头,怒道:“她去捉啊!不要过来烦我!”

    南宫星连忙把枕头接住,满脸堆笑交给宋秀涟,出门追着白若兰去了。

    那边唐昕也在劝说,白若兰也知道田灵筠遭逢剧变情绪难免激荡,几句话的

    功夫,也就平复下来,念叨了几句赌气的话,还是道:“她也怪可怜的,回头有

    机会,我还是好好跟她道个歉的好。”

    南宫星看她冷静下来,这才开口道:“其实你也是太过着急了。不过是一件

    喜服,并不能断定这些事都是一人所为。”

    “怎么说?”白若兰坐在花池边上,仰起头问道。

    南宫星略一思忖,道:“其实至今为止发生的事,真正诡异到无迹可循的,

    只有孙秀怡失踪这一桩。若将这一桩刨开,剩下的凶案,只要是白家内部、或是

    对白家十分了解的高手,就可以顺利做到。要是有帮手配合,都不需要有多高的

    武功,就能得手。你仔细想想,从夺贺礼到杀福伯,要是凶手真有抢走孙秀怡那

    种程度的武功,还需要阴阳透骨钉这种累赘么?死掉的人中,武功最高的也不过

    是个年老体衰的福伯,能在四大剑奴眼皮子底下偷走一人凌辱一人并全身而退的

    怪物,杀这些人只怕是手到擒来吧。”

    白若兰恍然大悟一样点了点头,道:“对,你说得有理。”

    “所以在那石屋里行凶之人根本是故意做那种打扮,想要让咱们猜测成一人?”

    唐昕顺势道,“所以那一掌他就是随便一打,死了就算是灭口,不死,也能给这

    里的人造成一个误导。对不对?”

    南宫星点了点头,道:“其实那人并未想着直接灭口。春红姑娘当时正值阴

    虚,身体极度衰弱,否则那一掌的掌力,应该能让她要死不死的在那里挺上一天

    左右,足够告诉他人看到了什么。”

    “会不会……就是那个疯子干的?”白若兰撑膝站起,道,“我刚才留意到

    了,那两条链子末端的环,根本早就被锯开。他……会不会这几年都在装疯?就

    等着机会向我们白家报复?”

    唐昕略一犹豫,问出了南宫星也想问的话,“兰姑娘,冒昧问一句,那疯子,

    究竟是怎么回事?如今可不是尽顾着家丑不外扬的时候了。”

    白若兰踌躇片刻,一咬牙道:“何止家丑,简直是家门不幸!”

    “那疯子叫白若麟,是我二伯的长子,二伯为了他,不惜得罪全家将他出身

    风尘的母亲扶正为妻,以至于连几乎定好的阁主位子也让给了我爹。那疯子的确

    是个武学奇才,我小时候就总听长辈说,他一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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