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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霭凝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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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霭凝香】 第十七章 不告而别(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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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镇南王对她器重无比。”南宫星道,“将来有缘,希

    望也能亲眼见见这位玉捕头。”

    “不在她手下做事,也不犯下什么大案,恐怕是没机会见她的。毕竟她不两

    年就要做镇南王家的儿媳妇,西南那边没什么上达天听的大案,已经不怎么敢去

    惊动她了。”冯破将库房里仔细看了一遍,道,“这边没什么了,走,去白若麟

    的那间小院看看。”

    白若兰一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离开了那座库房,才小声道:“我不懂,

    孙秀怡不想嫁给我哥哥,一早说清楚不就好了,峨嵋派俗家女弟子里,没嫁的又

    不只是她一个。更何况,我们白家也不是非和峨嵋结亲不可,比起他们,我宁可

    唐姐姐来做我嫂子。”

    “我听说灵秀五娥里只有孙秀怡是自小在峨嵋长大的孤儿,她不敢违抗师命,

    又不甘心这么嫁人,结果搞了这么一出闹剧,也并非绝无可能。”南宫星拍了拍

    她的肩头,微笑道,“更何况实情如何咱们还不知道,江湖险恶,孙姑娘是不是

    自愿配合都还难说。你也不必急着气你这位无缘的嫂嫂。”

    “我都不知道江湖原来是这么复杂的地方。”白若兰神色有些黯淡,道,

    “我还当江湖中大都是行侠仗义,惩恶扬善,劫富济贫的好事。即使有大奸大恶

    之徒,正道大侠们也会同心协力,替天行道。”

    不自觉说出了替天行道四字,白若兰啊的一声捂住了嘴,恨恨道:“这天道

    怎么会这么可恨。”

    南宫星默然不语,另一边的冯破却哧的笑了一声,道:“兰姑娘,不是叔叔

    我打击你,就算是你一直满心敬仰的侠客,做的也依旧是违法乱纪的事情。行侠

    仗义,什么是义?惩恶扬善,谁才是恶?劫富济贫,靠何判断?善恶贫富,怎么

    轮得到一介草民擅自做主?王法何在?”

    “既然目无王法,所凭的无非便是心中信念。这种东西,一万个人保不齐就

    有一万零一种各不相同,你觉得白家是遭了无妄之灾,说不定在当年的受害者眼

    里,这些凶手还恰恰就都是替天行道的大侠。”

    白若兰瞠目结舌,连步子也乱了节拍,险些前脚拌后脚摔在地上。

    南宫星接过话头,道:“他们眼里的大侠,在赵敬眼里,则毫无疑问是该千

    刀万剐的恶人。你不妨想想,若是赵敬知道了春红死亡的真相,会不会连带着恨

    上带她来这里的白家?”

    冯破笑道:“这还只是简单的恩怨纠葛,既然还有天道牵扯在里面,想必还

    看上了你们暮剑阁的这一方势力。由此看来,旁人还不好说,你的父亲兄长两人,

    可是绕不过去的绊脚石。”

    “那……那咱们就只能等着么?”白若兰愈发惶急,忍不住低叫出来。

    冯破看了看已在眼前的阴森小院,淡淡道:“我和这位小兄弟,不是正在四

    处找那条狐狸尾巴么。”

    “那张写着思梅二字的纸条就是在这边找到的?”冯破在小屋中简单检查了

    一下福伯留下的物件,开口问道。

    “是,就在福伯的尸身下面。”

    “那字写的歪歪扭扭匆匆忙忙,小兄弟,让你推测,会是什么人留下的?”

    南宫星沉吟道:“我也仔细推想过,反复排除,只留下两种可能。一是凶手

    故意布置,为了扰乱诸人视线,但留一个死人名字在这里,意味着实不明。兴许

    有什么目的是我没想到。”

    “另一个呢?”白若兰多半也觉得是凶手留下,听到还有另一种可能,忍不

    住插言问道。

    南宫星道:“另一个是白若麟。他逃走之后,很有可能折返回来,来看看福

    伯的情况,看到福伯已死,他慌里慌张的想要留下些什么线索,所以写下了那两

    个字。”

    冯破将屋中的木柜打开,仔细看了一遍,口中道:“所以你也觉得白思梅的

    事情十分可疑是么。”

    南宫星看了白若兰一眼,点头道:“不错,她死的太不自然。破面残相,本

    就是不愿被人认出的手段,白思梅不是聂政,她若真想表露自己死前的怨恨,没

    道理在脸上做如此文章。”

    白若兰大惑不解,低声道:“可大家都觉得那个应该就是思梅姐姐,而且,

    她干嘛要假死啊。”

    南宫星只道:“只是个猜测,未必便是真相。白若麟疯疯颠颠这么些年,脑

    子里只记得一个思梅,写下那两个字也不奇怪。你不用急着头疼。”

    白若兰皱眉道:“我怎么可能不头疼,你们两个都已经断定,下手的必定是

    已在庄里的熟人,可不管是穆紫裳还是思梅姐姐,我们姐妹都认得出来啊。难道

    是易容改扮不成?”

    冯破沉吟道:“不好说,江湖上能人异士很多,易容后让你贴着脸看也看不

    出来的,光我知道的就不下五个。再说如果是年纪还轻的人,用上三两年功夫改

    变自己的容貌,并不是什么难事。”他在自己面颊上比划了一拳,“最简单的,

    用真力震碎颊骨下颌,用指头捏塌鼻梁,拔眉毛,眼角豁刀,只要找好郎中帮忙

    调养,等过十来个月,你根本看不出那人原来的模样。更不要说药物针石的手段,

    简单调整一下细微之处,不足的地方靠易容弥补,就算与你形影不离,你也未必

    认得出来。”

    “以前有个凶嫌,为了不被我们捉到,硬是把自己弄成了女人的模样,连下

    面那话儿也一刀骟了,委身青楼卖艺为生,还勾的不少名门公子为他神魂颠倒,

    要不是玉捕头当众割了他的裙子,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认出他来。”

    白若兰摇了摇头,咬唇道:“我还是不信,思梅姐姐就算是假死,也没有回

    来把暮剑阁搞成这样的理由吧?只是想杀那疯子,她用大搜魂针偷偷下手就是。”

    南宫星退到门边,叹道:“复仇不是一条好走的路,若是有天道帮她这么一

    路走过来,那除了白若麟外,杀谁不杀谁也不是她一人可以决定的了。不论如何,

    这些假设也要先揪出人来才行。冯大人,你有何打算?”

    冯破道:“凶手如此熟悉庄内的情形,咱们只怕很难找到什么要命的证据。

    不过既然他们泄露天道消息在前,试图嫁祸如意楼在后,又想把小兄弟你赶出庄

    子,可见已经亟不可待想要下手了。峨嵋那几个娘们一走,新娘失踪的事情没办

    法再当作掩护,我猜肯定已经有人快要乱了阵脚。”

    “等他再下手么?”南宫星看着冯破的神情,道。

    “干等着未免太无趣,”冯破动了动脖颈,道,“时候不早了,我肚子饿,

    咱们先随便吃口饭,跟着我找阁主帮个忙,咱们再来做个大场面的搜查。”

    白若兰奇道:“搜查,搜查什么?”

    “丢了的那几样东西。”

    “可不是已经查过了么?”白若兰更加好奇,紧接着追问道。

    南宫星双眼一亮,笑道:“没错,就是已经查过,再突然查上一次,才能叫

    他猝不及防。”

    冯破点了点头,道:“透骨钉,搜魂针,连着一瓶解药,说多不多,说少不

    少,这么贵重的东西,肯定不会藏在不能随时照应的地方。等午后让阁主帮个忙,

    不说要做什么,先把所有的仆役丫鬟都集中到练武场去,不许耽搁。然后叫几个

    女弟子帮忙,咱们当场搜身。”

    “为何只是仆役丫鬟?那些贺客呢?没有嫌疑么?”白若兰不解道。

    南宫星替冯破答道:“若真是改头换面潜伏进来的人才是主使,那伪装成贺

    客可着实不太容易,而且行动起来也多有不便。最有可能的,就是藏身在仆役丫

    鬟这些下人之中。而且来的客人毕竟大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太可能贸然集中

    起来搜身,反倒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趁机煽动惹事。冯大人的主意不错,不过事

    先绝不能泄露口风。最多可以让你爹提前知道。”

    白若兰犹豫半晌,才狠狠一咬牙,道:“好,就听你们的。”

    “还有些时间,”冯破出门看了看日头,道,“咱们往茗香夫人的住处去一

    趟吧。”

    那边为了等待冯破,依旧维持着原本的样子,冯破在里面看了半晌,倒是和

    南宫星当初的观点差不太多,他也认为单凭绣工并不能说明什么,毕竟在白若兰

    这种习武的姑娘眼里惊为天人的行针布线,在寻常女子手中不过是必须学会的本

    事之一。

    就连白家赎回来做妾的那些青楼女子,随便谁拿出绣香囊的一半手艺,多半

    也能绣的不相上下。

    白若兰自己学了没学成,比她更擅女红的白若萍也没学成,她自然是满肚子

    不服气,但见冯破和南宫星都是一般的看法,也只好认下。

    南宫星猜得到她心思,忍不住安慰道:“其实你换个位置想想就能明白。就

    拿茗香夫人来说,她一点武功也不懂,你在她面前挽个剑花,纵身上墙,她就必

    定觉得十分了不起。你看这绣工,和她看你的剑法,其实是一回事。”怕她不信,

    他随手指向一边桌上的绣架,“呐,看看茗香夫人的女红,你是不是一样做不到?”

    白若兰探头看了一眼,抿了抿嘴,点了点头。

    世事本就如此,终日练剑的,拿起针线自然比不了终日绣花的。

    冯破绕着悬梁喜服转了几圈,沉吟道:“这件衣服,挂在这里的原因到底是

    什么?”

    “原因?”白若兰一愣,求助一样的看向了南宫星。

    南宫星眉心一皱,口中道:“我先前以为,这件衣服是为了提醒诸人事情与

    当年白若麟犯下的大错有关,顺便让白思梅这个名字重见天日,靠死人来混淆视

    听。可现下在反过头来考虑,若白思梅本就是诈死,不应该将自己好好隐藏起来

    才对么?这件衣服挂的岂不是多此一举?”

    冯破抓着喜服的下摆,侧头看了一眼整整齐齐的床铺,道:“也许,这件衣

    服最大的作用,就是让所有的人,不知不觉地以为,茗香夫人落在了白若麟手里。&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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