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霭凝香】 第二十一章 白天英(上)(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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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丝缠绵手的上乘功
法,硬是把六根大搜魂针齐齐逼到中央,双掌一合,紧紧拍在手心。
白若兰俏脸登时没了半分血色,一把扯过南宫星手掌,怒道:“你不要命了!
大搜魂针怎么能用手去接!”
六根细针掉在地上,而南宫星的掌心肌肤上,却留下了一线乌痕,顷刻便沁
透进皮肉之中。崔冰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他的双手,大颗大颗的眼泪登时涌了出
来。
南宫星却只是将双手握拳一挣,道:“不碍事,我可以用内功逼住毒素,快
去看你爹。”
十根大搜魂针牵制住了走出凉亭的五人,而剩下的六根,却都打向了凉亭里
仍沉浸在悲伤中的白天武。
暮剑阁的轻功至多不过沾到个武林一流的边,更不要说白天武的武功都还不
是暮剑阁中的顶尖。
他的反应比南宫星其实并没慢出太多,也许只慢了一刹那而已。
刹那之间,九百生灭。
他的选择并没有错,意识到危险的那一刻,他已来不及转身去留意飞来的暗
器的线路。
所以他向前冲了出去。
不论对方瞄准的是他身体的哪个部位,只要他能及时冲过凉亭顶盖遮蔽的范
围,那什么样的飞针就都伤不到他。
这一蹬一冲已用上了他毕生功力。
可他还是慢了一刹那。
他躲开了四针。
剩下的两根大搜魂针,一根钉在他的臀下,一根刺入了他的左膝。
在半空中感受到的刺痛一瞬间就化为弥散全身的麻木。
他的身体重重地落在地上,无法形容的痛楚开始在四肢百骸流窜。
眼前一黑,他的意识便被迅速拖入到燃烧着焚身业火的无间炼狱之中……
翻过院墙,冯破轻易地找到了凶手出手的地方。
那里的掩饰并不算太好,只要有稍大一些的风吹过,形迹就会败露在院内的
人眼前。
而且在这种距离下,又有凉亭作为掩护,并不能算是狙杀白天武的绝好机会。
可能正因如此,凶手才会不惜用上十六根宝贵的大搜魂针,铤而走险。
只要距离再近一些,或者冯破和南宫星的反应再稍微慢些,白若云此刻恐怕
就已不能再满面怒气的站在树下。
“若云兄,这种时候,你还是去陪陪兰姑娘的好。我和冯大人沿路追下去就
是了。”南宫星用衣袖撕下的布条缠住了手掌,向白若云说道。
白若云摇了摇头,咬牙切齿道:“我不可能还呆在那边。”
冯破纵身跃下,道:“下山的路应该不会太多。如果对方绕远,此刻可能还
未到别庄,咱们快些下去,看看沿路有没有什么线索。”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窜出,双足在树干上接连借力,瞬间便已冲下山坡十余
丈远。
“事不宜迟,那就走吧。”南宫星点了点头,双臂一展,化作一只大鸟飞身
而下。
白若云轻功比那两人略逊一筹,但仗着对山中地形熟悉,不走山道的情形下
怎么也不会被落下太多。
不论怎么下山,白天猛陈尸之处都是绕不开的地方。
那两位收拾尸体的弟子,说不定就有可能见到凶手的模样。
他们料得不错,那两名弟子的确撞见了凶手。
只不过,两人到死恐怕都没见到凶手的脸。
一个弟子搂着白天猛的腰,一个弟子正在托白天猛的脚。
两人就在这个准备放下尸体的姿势,被一人一剑,穿心而过。
“看来咱们上去的时候,凶手就已经跟在咱们后面了。”冯破叹了口气,道,
“这也算是你们自家弟子,他下手倒真是毫不留情。”
白若云咬牙道:“会对自己兄弟下手的人,区区几个弟子,他又怎么会放在
眼里。”
来不及收拾,三人只好仍将三具尸体留在原处,接着飞身追了下去。
快到别庄的时候,在路边的山壁旁,三人一眼望见了白若松。
他并没有死,但整个人都显得十分奇怪,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样,背靠着山
壁坐在烂草窝子里,面色苍白如纸,满脸冷汗涔涔,连手上拔出的长剑都掉在一
边的地上,看到他们三人赶到,想要说什么一样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白若云一个箭步冲到白若松身边,蹲下在他腕脉上按了一下,沉声道:“松
哥,怎么了?什么事把你吓成这样?”
白若松的手抖得十分厉害,连咽了三四口口水,却仍是说不出话来。
南宫星和冯破大步走到他身前,互望一眼后,冯破开口道:“白若松,你是
不是看见凶手了!”
白若松先是摇了摇头,跟着又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摇了摇头,最后却颤声道
:“我……我看见了……”
白若云急切问道:“你们动手了么?看清那人是谁了没有!”
白若松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一旁,小声道:“我们……没、没有动手,那人
轻功很好,我……我也看得不太清楚……”
南宫星眉心微皱,问道:“你看到的那人是什么样子?”
白若松沉默片刻,才踌躇道:“是……是个穿着红色喜服的男人,个……个
子很高,挺瘦。是……是个光头。”
白若云顿时满面错愕,道:“你……你没有看错?”
白若松咬了咬牙,道:“没有。”
“那他往哪里去了?”冯破盯着白若松面上神情,问道。
“他……他从那边翻过山壁,越过墙头进去庄里了。你们……你们快去追吧。”
白若松说罢,头颈好似突然失去力气一样垂了下去,埋在曲起的双膝之间,“我
……我只是突然身体不舒服,让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唐门的人恰好有点
事要处理,他们过后才能上去。”
三人走出几步,南宫星突然回过头来,道:“若松兄,阁主刚才在山上被人
偷袭,中了大搜魂针。我再问一遍,你能确定方才撞见的那人,就是那副模样么?”
白若松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他抬起头,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一些,仿佛随
时可能晕厥过去一样,“你……你说什么?”
“受害的已经不只是白老四兄弟俩,你们的阁主被两根大搜魂针射中,唐门
的人远在别庄,还要我说的更清楚么?”冯破转过身,冷冷的盯着白若松道。
白若松双手突然抬起,紧紧抓住了有些散乱的鬓发,他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
足足长吸了七八口气,才轻声道:“我……我看到的就是那样的一个人。抱……
歉。”
南宫星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微微一笑,柔声道:“若松兄,你身体看来确
实有些抱恙,我们也不好把你直接扔在这里,不如你告诉我,白大伯这会儿在哪
儿,我送你过去。有他看着你,我们也放心不是。”
白若松猛地抬起头,颇为慌张的连连摆手道:“不、不必了!我……休息一
下就好。而且,我也不知道我爹在哪儿。我……真不知道。”
冯破拍了拍白若云的肩膀,使了个眼色给他,两人一并往大门那边走去。
南宫星站在原地,淡淡道:“若松兄,你家中娇妻美妾都已有孕在身,你可
要好好保重自己才是。你这样的老实人,不该被卷这些事里。”
白若松重又低下头去,双手紧紧攥着身边的草叶,不再说话。
南宫星转过身,大步往冯破那边追去,留下一句:“若松兄,令堂身体不好,
今后好生尽孝吧。”
白若松浑身一颤,向着南宫星的背影伸了伸手,开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
终却还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发红的眼中,已是热泪盈眶。
刚一走进大门,一个站在门内的丫鬟就立刻迎了上来,道:“云少爷,大老
爷让我给您传个话,您要是想找他,他就在练武场旁的练功房里。”
“他什么时候告诉你的?”白若云微微一怔,立刻问道。
“就刚才,大老爷好像很累的样子,还说您可能马上就到,叫我赶紧过来。”
那丫鬟被白若云眼中的杀气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三四步远。
“看来,他也打算做个了断了。”冯破叹了口气,道,“咱们一起去吧。”
练功房本就是天气不佳时室内练武所用,屋内极为广阔,墙边陈列着剑架、
木桩,地上画着练习基础身法的足印。
休息时大多是席地而坐,因此屋内只有两张椅子,摆在最头,供指导者入座。
白天英就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身边的另一张椅子上,则摆着两碟小菜,一
壶黄酒。
白若云他们三个进来的时候,白天英刚刚喝完一杯,心满意足的咂了咂嘴,
笑了起来。
白家的人都知道,白天英是这里所有人中最爱笑的那个,也是最和气的那个,
除了指导弟子武功的时候偶见严厉之外,大都像个白白胖胖的生意人一样。
几天之前,若有人告诉白若云说他大伯要谋害他们家人的性命,他恐怕会连
嗤之以鼻都嫌浪费时间。
而此刻,他却恨不得一剑捅进白天英笑眯眯的嘴里。
白天英对面前杀气腾腾的侄子视若无睹,径自斟了杯酒,喝下一口,笑道:
“我本打算请各位陪我喝上一杯,你们这副样子,看来这酒,是喝不成了。”
白若云冷冷的望着他道:“想喝酒,来年的今天我给你倒在坟头上。”
白天英咧了咧嘴,将剩下半盅仰脖喝下,笑道:“你果然比我心好,来年我
可未必想的起你来。”
南宫星微微一笑,踏上一步,道:“白大伯,江湖中一直讲究的是一不做二
不休,要么不做,做便做绝。你放白若松一马,没把他灭口,实在不应该啊。”
白天英擦了擦嘴,笑道:“若是把他灭口,我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可惜啊
可惜,松儿从小被母亲教导,我那夫人严格的有些过头,把我的好儿子活活教成
了迂腐老实的笨蛋,连撒谎这种小事都学不来。”
南宫星盯着他道:“令郎已经尽力而为,他为了帮你掩饰,硬是又把穿喜服
的大汉搬了出来,只可惜,这么拙劣的谎话,和把你直接招供出来其实也没什么
分别。这会儿在别庄里的,不可能再有其他人会让他包庇到这种地步。”
白天英将酒杯缓缓放下,道:“既然知道,你们竟还敢来?难道以为我身上
就带了那十六根大搜魂针么?”
南宫星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在山上见到尊夫人,我才想起,旁人兴
许不那么容易藏下一整盒大搜魂针,对你来说却容易得很。尊夫人一手金针暗器
功夫也算是小有名气,从她那里拿一套布兜,一盒大搜魂针你尽可以贴身带着。
阴阳透骨钉满仓不过十六根,你等我们的功夫,只怕早已装好了吧。”
白天英已没有再隐瞒下去的必要,他稍稍抬起手腕,垂下的袖口中,露出一
双要命的筒口,“那你们三个是觉得,这么近的距离,也能躲过去我发的大搜魂
针么?”
他冷笑一声,道:“即使你们两个能躲过去也不要紧,只要若云躲不开,对
我来说就已足够。”
冯破看了白若云一眼,开口道:“白兄,你把我大老远叫上山来,就是为了
给你的阴谋陪葬么?”
白天英哼了一声,道:“我与你的确有那么几分交情,可我也知道,单单是
我写的那么一封言语含糊的信,你不可能来的这么快。而且,要不是四弟突然变
卦,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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