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雍素锦,能
有什么好处?栽赃如意楼?就算那几个喽罗视死如归豁出名做了嫁祸的手段,方
家夫妇又还不是死人,这么多高手在场,杀人灭口反倒会惹人生疑。
再说以雍素锦的性子,真被当了弃子用来栽赃嫁祸,只怕转身就要去追杀那
个鬼面人到天涯海角,怎么可能配合他们演戏。
思绪被客栈门前连声响起的“柳大侠”打断,南宫星侧目望去,柳悲歌和方
群黎并肩走了出来,环视一圈后,柳悲歌拍了拍腰间刀柄,朗声道:“感谢诸位
给了我柳某人一个面子。今天这一臂之力,我记在心里,诸位今后有什么事情需
要柳某人帮忙,只管托人带句话来,我若推脱半句,算我是没种的乌龟王八蛋。
方兄,具体情形你来说吧。”
方群黎面色凝重走上前来,隔着客栈屋角指了一下方家,开口说了起来。他
说话条理分明言简意赅,寥寥几句,已将方语舟夫妇如今的惨状说的清清楚楚,
不甚详细之处,反而留下更多可供想象的空间,令人愈发义愤填膺,说到夜里院
中传出的凄厉惨叫,赶来的几个女子都是怒气上涌恨不得这就杀进门去,仅有关
凛瞪着一只独眼面无表情只是听着。
行走江湖的女子,平时兴许不拘小节邋邋遢遢,但到了这种群豪齐聚的场合,
但凡有些姿色的,总少不得略施脂粉以最明艳的一面见人。
关凛却已不必如此。
并不是她年纪大了,事实上,不管多老的女人,只要有合适的机会,也总还
是会打扮一下的。
她不再需要梳妆打扮,只是因为弄瞎了她左眼的那道伤痕,几乎占据了她半
边面颊,那狰狞的猩红一线,甚至会随着她的心跳而不住抽动,就像一条半死不
活的巨大虫子,趴在她的鼻梁左侧。
看她完好无损的另外半张脸,隐约还能看出她没受伤的几分清秀,可正是这
几分清秀,反而让另一边的伤疤更加刺目。
也许,她并非心甘情愿那样面无表情,只是不愿让脸上的喜怒哀乐,牵动那
条疤痕变得更加丑陋罢了。
南宫星远远望着关凛的脸,突然很想让她能毫无芥蒂的开怀大笑一次。
唐昕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扯了扯他的衣角,小声道:“喂,
你别这样打量人家的脸,太无礼了。”
南宫星轻轻叹了口气,道:“觉得丑陋而故意避开不看,才是真正的无礼吧。”
转眼间,方群黎已把诸人分配妥当,最多的一批由关凛压阵,封死正门,余
下分作两支,宿九渊沙俊秋分别带领左右夹击,而最有可能夺路而逃的屋后房顶,
则由裘贯率以唐行简、邢空为首的几位青年俊杰占住,柳悲歌从旁策应。
“救人为主,大家动手!”方群黎一见众人就位,毫不犹豫将手一挥,厉声
喝道。
话音未落,裘贯双臂一振,捏着两把飞镖纵身而下,沙俊秋微微一笑,如迈
下台阶一般踏入院中,宿九渊双足一点,身形软软一扭闪了下去,他们身后诸人
立刻拔出兵器在手,将方家小小院落围了个水泄不通。
唐昕皱眉道:“这下就算是三个雍素锦,恐怕也插翅难飞了。”
“什么人!”院中暴起一声怒吼,紧接着化作一声惨呼,旋即一个矮小的身
影猛然窜上院墙,双臂护着头面想要冲出,墙头诸人还没出招,就见院中一道乌
光猛然凌空追来,精准无比的套上了那矮子的脖颈。
乌光一束即松,收回院中。
那矮子的一纵之力竟丝毫没受影响,仍向着墙外飞了出去。
但抽出兵器的人,已都不再去拦他。
任谁都看得出来,他脖子上的那颗脑袋,已经歪到了一个近乎诡异的程度。
方才飞起的那一鞭,已勒断了他的脖子。
一霎之间,断其颈而不阻其势,宿九渊的惊龙鞭,果然不负盛名。
那矮子的尸身刚刚坠地,方家大门轰然巨响一声,碎裂两旁,一个黑黝黝的
高大壮汉怪叫着冲了出来,身上竟连条裤子也没穿,赤裸裸的胯下那条阳物仍然
翘着,上面沾染着斑斑血迹。
那大汉一眼望见如此多的人守在门口,双目一瞪开口就要喊些什么。
只可惜他的话还没喊出口,冷冰冰的剑锋,就已从颈后刺入,贴着他的舌面,
从他的嘴里刺了出来。
腥臭的尿液从他仍未软化的阳具顶端流了出来,巨大的身躯软软的瘫倒在地
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不要杀我!不……不要杀我!”随着惊慌失措的尖叫,一个白面后生抱着
后脑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胸前还插着两只飞镖,血已将衣物染红了大半。
方群黎上前将他按住,连出几指点在胸前,既帮他止了血,也顺势将他点住
动弹不得,这才沉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来祸害方大侠一家?”
那后生咳了口血,连连摇头道:“不、不是……我……我们兄弟……”
他刚说到这里,就听院门内一声羞愤至极的怒吼:“都给我让开!”
怒吼声中,方语舟提着一把长剑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一看见那后生,一双
眼睛顿时红的好似要滴下血来,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当真是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的架势。
方群黎一愣,起身道:“兄弟,你……”
他才说了这三个字,方语舟就已走到了那后生的身前,对着那后生的胯下一
剑刺了过去。
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呼,方语舟手中剑锋直直刺入那后生的命根子里,他毫不
犹豫一转手腕,剑刃一搅,立刻便把那后生的老二搅了个血肉模糊。
“啊啊——饶命、饶命啊——!”那后生穴道被点完全没有躲避之力,只得
连声惨叫告饶。
但方语舟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剑锋一抽,跟着又是狠狠劈下,顷刻之间,
竟把那后生一条阳具,连在身上活活剁成了肉馅一般。
那里本就是男子血脉汇集之处,几剑下去,已是血如泉涌,等到方语舟满头
大汗的驻剑而立罢手停下,那后生口鼻的热气早就只出不进,死了个十成十。
门前诸人大都只当方语舟嫉恶如仇,又是自己夫人受辱,会如此愤恨也是情
理之中。
只有少数心思较为通透见闻也广的人,才看出方语舟走路的样子颇为怪异,
好似在臀股之间受了什么重创,杀人泄愤的时候又一直盯着某处下手,自然猜到
一二,只是如此羞耻之事,不好当场说开,只能日后当作江湖闲谈的笑料罢了。
似乎是怕方语舟太过激动,方群黎连忙上前将他揽住,低声出言安抚,也不
知是否看到堂兄赶来总算有些安心,方语舟望了方群黎一眼,双肩一松,连长剑
也拿捏不住,掉在了地上。
靠近门口的几个人往里探了探头,疑惑道:“方夫人呢?”
里头安静了一阵,跟着突然一声巨响,像是什么木板被人一剑劈开,片刻后,
沙俊秋和裘贯两人一左一右扶着钟灵音从院里走了出来,沙俊秋身上的外袍裹住
了钟灵音的身子,但光看衣摆下露出的那双赤脚和毫无遮挡的小腿,也知道钟灵
音的身上必定只有这一件袍子而已。
在门外的许多人心中,钟灵音的形象应该还是那个温婉秀丽的丰美少妇。
所以如今被救出的这个钟灵音,着实让他们有了一种不敢确认那就是本人的
错觉。
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的一头秀发如今四散披开,额前鬓边都被剪得乱七八糟,
耳后还秃了两块,看那残留的血痂,显然是被硬生生连着一层头皮揪掉。
原本丰润饱满,透着初为人母的喜悦红晕的面颊此时已彻底凹陷,加上眼窝
又黑又深,瘦的好似得了痨病一般,眉毛也被剃去,一侧的鼻翼挂着一枚铜环,
穿孔之处血迹犹存,双唇不见一丝血色,唇角残留着一块一块干涸的白色污痕,
露在袍外的脖颈上套了一个项圈,一看便是给看家护院的畜牲所带。袍脚下方露
出的一双小腿也是惨不忍睹,不仅满是乌青,还布满了针刺的小孔,十根脚趾,
也只剩下两只小拇趾还留有趾甲,剩下八块地方,均成了暗褐色的一块血痕,看
色泽由深至浅颇为整齐,竟像是每日拔掉两个一样。
沙俊秋扶着钟灵音送到方语舟手上,转向方群黎道:“地窖里还有一个女人,
不过已没得救了。”
方群黎咬牙道:“这班人罪无可赦!就这么杀了真是便宜他们了!”
方语舟抬起手,颤声道:“还……还有人,在里面。”
众人都已是怒火中烧,一听此言,当下便有数人抽出兵刃,上前几步便要抢
进门内。
不料一个背影却从里面缓缓退了出来,长鞭卷在手臂上,蓄势待发却并未出
招,正是先前进去的宿九渊。
宿九渊一退出门槛,便纵身跃到一旁,朗声道:“小心,她手上拿着孩子!”
门内缓缓走出一个年轻女子,一手搂着一个年幼小儿贴在怀里,另一手握着
一柄匕首,寒光闪闪的刀尖紧紧压着孩子的颈侧。
钟灵音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却并未喊出一点声音,方语舟咬牙切齿迈上一
步,怒吼道:“张蓉!把孩子放开!”
大概毕竟是在身边奶了一年的孩儿,一看张蓉抱着小孩走了出来,宋嫂也倒
抽了一口凉气,脸色煞白几欲晕倒,唐昕忙从旁搀了一把将她扶稳,白若兰也咬
牙恨恨道:“拿孩子当人质,好不要脸!可惜今日这么多高手围着她,看她怎么
走得脱!”
张蓉却好似并非要逃,她仿佛遇到了什么极为难以理解的事情,一双眼睛满
是愤恨疑惑,但那张嘴偏偏像被缝在了一起,连半个字也不肯说,只是用手里的
匕首死死顶住孩子的脖子,充满怨毒的盯着站在离她几丈之外的钟灵音。
她已折磨了钟灵音这么久,她的恨,却像是完全没有得到一丝宣泄。
如果这匕首是顶在钟灵音的脖子上,她必定已毫不犹豫的刺进去。
她眼中鲜明的悔恨,已足够说明一切。
钟灵音抬起头,看向张蓉的脸,她抿了抿嘴,掰开了夫君的手掌,踉跄着往
前走了两步,跟着,她一下跪倒在地上,像个最谦卑的女奴一样伏在那里,用嘶
哑干涩的声音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的儿子,我……什么都听你的,我真
的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照做,只要我儿子平安无事,我就是下了
地狱,也绝无怨言。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不知是否被这一幕触动,宋嫂抽噎着擦了擦脸,泪水已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张蓉的表情却变得更加愤怒,她扭着头,往门前的人群里看着,象是在找什
么人。
方语舟过去站在了妻子身边,压抑着怒气道:“张姑娘,你放了孩子,咱们
有话好说。我只想要我儿子没事,别的,我都不在乎。你也不想死,不是么?”
张蓉怒瞪方语舟一眼,恶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一腔恼恨几乎要从双
目中喷溅出来,她突然张开嘴,发出一串嘶哑干涩令人觉得无比刺耳的尖叫——
与其说是嘶号,更像是胸中的怨恨化作了气流从喉间呼啸而出。
跟着,张蓉拿着匕首的手猛然举起。
一个不懂武功的寻常女子,准备用匕首刺人的时候,理所当然会先这样拉开
一段距离。
但她却不知道,在这种高手环伺的情形下,这样稍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