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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吸得再用力些,好!再快点!”急促的喘息声中,邢空的腰
不由自主的抬了起来,胀大到极限的阳具传来令人战栗的麻痒,快感也跟着像潮
水一样涌来。
满面红潮的年轻女人一丝不挂的趴伏在他的腿间,因连绵不断的摩擦而格外
嫣红的朱唇开始在床边,
屏息凝神听着周遭动静,将衣裤一件件穿回身上,缠好裹足,蹬上靴子。
而他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剑。
他听宿九渊说过,对方如果真照传言所说径直逃进了湖林,那这里说不定就
有对方的帮手。
只是他没想到,那么多高手都到了的情况下,竟然有人先找上了他。
他紧了紧腰带,运好真气,小心走到窗边,隔开数尺将剑一伸,将窗棂顶开。
空无一人。
莫非真是自己多心了?邢空微微摇了摇头,缓缓将剑撤回,让窗棂落下。
就在那缝隙快要合上的时候,他已经认为这是虚惊一场,紧绷的神经也跟着
专为松弛。
也就在这时,一只手闪电般从窗缝探入,瞬间捏住了他的剑尖!
邢空大惊失色,只觉一股大力涌来,要将他兵刃夺去,连忙强凝一口真气,
沉腰立马,运劲回收。
可就在他发力的刹那,夺剑的那股力道竟转瞬消失,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一个踉跄向后倒去,胸中气血互逆,一时间烦闷无比无从运力,竟险些直
挺挺躺在地上。
等他连退两步稳住身形站定之后,眼前已经多出了一个高高大大的圆脸少年,
正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微笑盯着他。
邢空当然记得这是谁。
能从宿九渊、沙俊秋和裘贯的三人夹击之中从容逃出生天的人,即便看起来
年纪不大,也足以让他后背一阵发冷。
“南宫星,官府正在拿你,你不去好好躲着,还跑来这里送死么?”输人不
输阵,邢空在腹中打好了草稿,准备扬声说出口来,既壮壮自己的声势,也提醒
一下就住在对门的宿九渊,这里出事了。
哪知道他还未启唇,对面南宫星已抬臂挥掌,劈面向他打来。
掌风阴寒彻骨,还有尺余之遥就已让他气息为之一滞。
明明差不多年纪,这人到底是怎么练出这一身可怖功夫的?邢空心中一惊,
忙向后退,剑锋一横想要逼开对手掌势。
但他的剑才不过招至半途,那看似绵软无力飘飘忽忽的一掌,竟已封到了他
的面门!
啪的一声轻响,南宫星的掌力瞬间消于无形,在邢空嘴前猛然横转,一把握
住了他的面颊。
邢空心下大急,剑上催力加紧斩向南宫星手臂,而剑刃即将及体之时,却又
被南宫星左手紧紧捏住,如遭铁铸,再也挪动不了分毫。
南宫星盯着满头冷汗的邢空,低声道:“我问你话,你只管点头或是摇头。
我问完就走,你大可以接着在这儿逍遥快活。”
邢空连运几次真力,剑刃依旧纹丝不动,他怒瞪着南宫星,勉强从被一道道
阴寒真气压迫的口唇中挤出一丝声音,“你……休想……”
南宫星皱了皱眉,道:“你到挺硬气。好,我也不为难你,我来是为了城中
一桩命案,我要揪出凶手。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这就放手,你愿意叫人,就
只管叫吧。”
邢空当然不信,右臂运力又去夺剑。
不想南宫星当真同时放开了双手,他被自己的力道顶的又是一个踉跄,这次
直接靠在了桌边。
他皱了皱眉,将声音略略放低了一些,道:“南宫星,你身上还背着十九条
人命吧,揪凶手岂不是要先揪到你自己头上?方家一家被白家人请了你们如意楼
害的这么惨,你怎么不也揪上一揪?”
南宫星皱眉道:“我根本不是凶手,如意楼也和方家的事没有任何关系。而
且真相如何姑且不论,就算我真杀了人,如今就不能来捉凶手了么?你们远道而
来的这一帮人,有几个没做过凶手?又有几个不是来捉凶手的?”
邢空口中话头顿时一噎,跟着涨红脸道:“我们……我们这是行侠仗义。岂
会和你们一样,滥杀无辜之人!”
“你亲眼见到我杀了那一十九口么?”南宫星转过身去,径直走到窗边,道,
“我看你还算条汉子,你不妨跟我来,有些事你应该亲眼看看。”
他轻轻一跳纵出窗外,扭头道:“越是一无所知,就越容易冤枉无辜。你们
若肯向我这样不妄作判断,我和白家兄妹就根本不需要逃。”
说罢,南宫星便往后门那边走去。
他不需要再回头看,他对自己的眼光多少还有几分自信。
他知道邢空一定会跟上来的。
这间青楼在湖林中勉强算作中上,将将好坐落在“名门大户”群聚区域的边
缘。
于是,这里离那简陋的街道并不算远。
几列房屋之隔,便分开了繁华与贫瘠,乐土与地狱。
一边的绝色佳人面对一掷千金的富贾仍吝于一笑,另一边的妇人,却可以为
了不到一贯钱喝男人的尿。
“就在这里死了一个女人。死了大半天,才有人发现她。”南宫星指着那一
列破旧的房屋,并没有多做解释。
也许大侠们并不了解这里是怎么样的地方。
但浪子一定知道。
那些漂泊无定的人,往往喝过最美的酒,也睡过最臭的阴沟。
南宫星并不是浪子,他唯一与他们像的,不过是风流好色而已。
但他有一个很亲近的人是。
这列房子中的妓女,他可以给予最大限度的尊重,但那人,却可以与她们纵
情痛饮彻夜高歌。他可以与她们成为朋友,而那人,却可以把她们当作姐妹。
所以每当这种时候,南宫星都会想起那人,并希望江湖中的每一个浪子,都
能像那人一样。
其实现有的证据已经不少,换做那人在这里,凶手早已经是个死人。
但他却想排除每一丝可能的错误。
“小星,你这样太累了。问心无愧不就好了。”那人,他的师兄,偶尔会拍
着他的肩膀,这样笑着对他说。
只可惜,问心无愧,本就不是件轻松的事。
“是么……这种事,不是该由官差来管的么?”邢空颇为谨慎的跟在南宫星
五步之外,狐疑的打量着四周。
南宫星淡淡道:“有些凶手,官差未必抓的住,而抓得住的捕头,未必肯去
费这个事。”他扭过头看着邢空,接着道,“你不妨想想,若是这次出事的不是
方家夫妻而是你,会不会有这么多高手为此兴师动众。”
邢空浑身一震,声音也变得有些发颤,“你到底要让我看什么?”
“看看死人。”
那间屋子的门口已经没有人守着,唐老七当然不会蹲在这么个晦气的地方。
这几日城中着实多了不少尸体,仵作想必已经忙得不可开交,死掉的那个女
人,依旧安静的躺在那张破板床上,连南宫星离开时为她盖上的破被单也没有人
动过。
邢空进去之后,一眼便看到了尸体身上遍布的淤痕。
像一条很长很有力的蛇,曾经紧紧地缠绕在她身上一样。
郡城中没有这么可怕的蛇。
没有蛇,却有一条蛇一样的鞭子。
上好的蛇皮绞就,银丝做引,两丈余长的鞭子。
一条惊龙鞭。
冷汗,开始从邢空的额头冒出,细细的,一点点聚在一起,聚成汗珠,流下。
那些伤痕就像一道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他的心头。
“这……只是些伤痕而已。”邢空的嘴唇有些发白,“这样的鞭子,并不…
…很稀奇。”
“看完了死人,还有兴致的话,不妨再来跟我看看活人。”南宫星并没答话,
而是一边这么说道,一边走了出去。
邢空抹了抹额头的汗,面颊的肌肉不住抽动,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尸体,突
然握紧了拳头,跟了出去。
南宫星张望了一眼,向着东首脏兮兮的酒旗下走了过去。
那酒旗下放着一张破竹凳,唐老七就在上面坐着,双手抱膝,汗出如浆。在
他面前,正站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双手叉腰,一颗脑袋油光锃亮,也不知是
天生无发还是哪家的和尚。
那两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就见唐老七一双薄薄的嘴片子前后蠕动,似乎是
连开口大点也不太敢。
一见南宫星走了过来,唐老七却突然来了精神,犹如被火烧了屁股一样一下
窜了起来,抓着那大汉的胳膊就急忙道:“高大哥!就是这小子!这小子冒充您
的兄弟!我以为他知道了您就知道了,这才没去报告的啊!真不是存心给您添晦
气!”
南宫星皱了皱眉,走近几步,淡淡道:“虎头,有阵子没见,你可富态了不
少啊。这里这些苦命女人,又帮你捞了不少油水吧?”
高虎头转身的时候还是满脸怒色,回头一看请来人面孔,面上横肉顿时变得
无比灵活,眨眼间变出一副谄媚笑容,点头哈腰道:“原来是南宫少爷,哎呀,
您来怎么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咱那边新开了一家揽翠居,正好有十来个上好的清
倌儿,跳舞唱曲儿样样都行,模样也标致,您怎么就屈尊来这破地界溜达了。”
“我恰好路过而已。这里出了人命,迟早也要有人来看看。”南宫星颇有责
怪之意的说道,“一早说好的,这种事一定要记得招呼一声,这女人死了大半天,
连仵作都快来了,你这位高大哥好像也是才知道吧?”
高虎头摸了摸脑袋,陪笑道:“哎哟,这可不怪我,这片地方说大不大说小
不小,遇上这么晦气的事,为了生意也得藏着掖着不是。我圈子转的够勤快了,
要不怎么对的起这么多家的月供银子。”
不愿在这话题上多做解释,高虎头看了一眼南宫星身后的邢空,压低声音道
:“南宫少爷您这专门又来一趟,是为了什么事啊?”
南宫星道:“我听说过世的女子还有个孩子,是不是?”
唐老七忙道:“是是是,有个两岁的儿子,就在我后屋里头呢,都不知道爹
是谁,我看……那娃娃白白净净的眉眼还不赖,要不卖了当个小倌?”
高虎头嘿了一声,抬手就是一拳砸在唐老七胸口,把他打了个踉跄,怒道:
“去!有你什么事!”
南宫星叹了口气,道:“虎头,还照老规矩,送到老地方吧。银子不会亏你
的。”
高虎头顿时眼前一亮,喜滋滋道:“这两岁的娃娃,也能按大人一样领么?”
南宫星摸出一小块纸,递到他的手里道:“拿着这去,给你加三成。”
高虎头强忍着没笑出声来,连道了几句好嘞,迈开腿就奔进了唐老七屋里。
不一会儿抱出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眼睛已经肿成两条细缝,但仍在嚎哭不
休,嘴里不停气得叫喊着娘,一副随时要厥过去的模样,高虎头脸上有些难看,
陪笑道:“啧,孩子见不着娘就是这样,也不是唐老七亏待他了。南宫少爷您可
别往心里去。”
南宫星点了点头,“我知道,你赶紧去吧。我既然已经知道,这桩命案你就
不必再报了,我会给她一个交代。”
高虎头一愣,跟着小心翼翼道:“您这意思……难不成是走江湖的人下的手?”
“我正在查。你就不必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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