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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大观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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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 大观园记】第一百零九回 外藩求亲施移花计 内园藏娇纳众芳魂(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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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13

    第一百零九回:外藩求亲施移花计,内园藏娇纳众芳魂

    却说那日霜降,理藩院递来急奏,言琉球国遣使入朝,求娶宗室女以结秦晋

    之好。奏章中特意提及:「闻京中贾府女眷,皆德容兼备,尤以二春为佳。」这

    「二春」者,便是迎春、探春了。

    弘昼阅罢奏章,冷笑一声,将折子掷于案上。窗外秋叶正红,如血染就。

    「好个琉球,手伸得倒长。」他指尖轻叩紫檀桌面,沉吟片刻,唤来冯紫英。

    冯紫英匆匆而至,见王爷面色不豫,躬身道:「王爷有何吩咐?」

    「理藩院这份奏章,你瞧瞧。」弘昼将折子推过去。

    冯紫英细看一遍,眉头紧锁:「这……琉球弹丸之地,竟敢指名求娶?只怕

    背后有人指点。」

    「自然是有人。」弘昼起身踱至窗前,「贾府虽败,余威犹在。那些女眷,

    个个都是精心教养的,有人惦记,也不奇怪。」他转身,目光如炬,「你去告诉

    夏守忠,本王有一计。」

    三日后的朝会上,理藩院尚书出班奏请。乾隆帝听罢,沉吟道:「和亲之事,

    关乎国体。贾府女眷……如今何在?」

    夏守忠适时出列,尖细嗓音回荡殿中:「回皇上,贾府女眷自抄没后,皆已

    录入和亲王府玉牒,充为侍妾、婢女。按祖制,王府内眷不宜外嫁。」

    殿中一阵窃窃私语。有老臣皱眉:「这……不合礼法罢?」

    夏守忠不慌不忙:「王爷仁德,见彼等孤苦,故收于府中教养。玉牒已录,

    名分已定,若强行外嫁,恐伤天家体面。」他顿了顿,「再者,琉球所求者,不

    过宗室女之名。臣以为,可选旁支适龄女子,加封县主,赐嫁便是。」

    乾隆帝闻言,看向弘昼:「五弟以为如何?」

    弘昼出班,躬身道:「臣弟府中女眷,确已录入玉牒。若强行遣嫁,恐寒了

    人心。夏公公所言极是,另选旁支女子,既全了琉球颜面,又不违祖制。」

    皇帝颔首:「准奏。着理藩院遴选旁支女子,加封和硕县主,择吉日赐嫁。」

    一场风波,就此化解。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消息传进大观园时,迎春正在紫菱洲绣花。她近来气色好了许多,穿着藕荷

    色绫袄,低头穿针引线,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忽见绣橘慌慌张张进来,未语泪

    先流:「姑娘……姑娘险些被送去琉球了!」

    迎春手中绣绷落地,针扎了手指也不觉:「你说什么?」

    待绣橘说完,迎春已是面色惨白。她想起那年孙绍祖的折磨,身子不由发抖。

    若真去了琉球,那蛮荒之地,语言不通,习俗迥异,只怕比在孙家还不如。

    正惶惑间,探春来了。她今日穿着石榴红撒花裙,外罩月白比甲,步履匆匆,

    眉宇间却带着喜色:「二姐姐莫怕,王爷已将事情平息了。」

    迎春抓住她手,指尖冰凉:「三妹妹,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探春扶她坐下,「王爷以『已录入玉牒』为由,拒了琉球求

    亲。另选旁支女子顶替了。」她压低声音,「咱们……咱们从此便是王爷的人了,

    再不必担心被遣嫁他方。」

    迎春怔了半晌,忽然伏案痛哭。那哭声压抑多年,今日终于宣泄出来。探春

    轻拍她背,眼中亦含泪:「好了,好了,都过去了。」

    哭罢,迎春拭泪,轻声道:「王爷大恩,咱们……咱们该如何报答?」

    探春握紧她手:「今夜,咱们一同去谢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是夜,弘昼正在书房阅卷,忽闻二春求见。他唇角微勾:「请。」

    但见姐妹二人并肩而入。迎春穿着浅紫折枝梅纹袄裙,探春则是鹅黄绣蝶常

    服,皆薄施脂粉,鬓簪珠花。烛光下,一个温柔似水,一个明艳如霞。

    「给王爷请安。」二人盈盈下拜,行动间裙裾如莲叶铺展。

    弘昼虚扶:「不必多礼。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探春抬头,目光清澈:「妾身姐妹特来谢王爷保全之恩。」她顿了顿,「若

    非王爷,妾身等只怕已身陷蛮荒,此生再无归期。」

    迎春亦道:「王爷恩同再造,妾身……妾身无以为报。」她声音轻柔,却带

    着哽咽。

    弘昼示意二人近前,执起迎春一只手。但觉她指尖微凉,掌心有薄茧,是常

    年做女红所致。「二姑娘这些年,受苦了。」他轻叹。

    迎春眼圈一红,摇头道:「能得王爷庇护,从前种种,都不算什么了。」

    探春在旁道:「王爷,妾身姐妹愿终身侍奉,以报大恩。」她说得坦荡,无

    半分扭捏。

    弘昼看向她,但见这姑娘眉眼英气,虽着女装,却自有铮铮风骨。他笑道:

    「三姑娘快人快语。」执起她另一只手,「你们既有此心,本王便收了。」

    他携二人至内室。此处原是书房暖阁,设着紫檀榻,铺着锦茵绣褥。烛光透

    过纱罩,晕开柔和光晕。

    探春主动为弘昼解去外袍,动作虽生涩,却从容。迎春则斟了茶奉上,指尖

    仍有些抖。弘昼接过茶,揽二人入怀:「不必紧张。」

    迎春偎在他左侧,轻声道:「妾身愚钝,恐侍奉不周……」

    「无妨。」弘昼吻她额头,「本王喜欢二姑娘这般温柔性子。」

    探春在右侧,已开始解自己衣带。她今日穿的鹅黄衫子是盘扣,解得慢,却

    稳。外衫褪去,露出里头杏子红抹胸,绣着缠枝莲纹。烛光下,肌肤莹白如雪。

    迎春见状,也鼓起勇气,褪去浅紫袄裙。她里头是藕荷色小衣,绣着折枝梅

    花,衬得身段愈发纤细。

    姐妹二人并立榻前,一个丰腴,一个清瘦;一个明艳,一个柔美。弘昼左看

    右看,叹道:「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他先揽过迎春,吻她唇瓣。迎春生涩回应,身子轻颤如风中柳。弘昼耐心引

    导,指尖抚过她背脊,觉她渐渐放松,方解去她小衣。

    但见玉体横陈,虽瘦不枯,胸前蓓蕾粉嫩,腰肢细软。因常年郁郁,肌肤略

    显苍白,反添几分楚楚之态。

    探春在旁看着,脸颊绯红,却不肯移目。她主动褪去抹胸,露出玲珑身段。

    她比迎春丰腴些,曲线曼妙,双腿修长笔直。

    弘昼将二人并排放在榻上,左抚右吻,极尽温柔。迎春起初羞怯,渐渐也放

    开了,轻吟出声。探春则大胆得多,主动吻弘昼胸膛,指尖在他背上轻划。

    待真个云雨时,弘昼先临幸迎春。她疼得蹙眉,却咬牙忍着,只将脸埋在他

    肩头。弘昼怜她柔弱,动作格外轻柔,吻去她眼角泪珠:「疼便说。」

    迎春摇头,环住他脖颈:「王爷……妾身欢喜。」

    探春在侧看着,竟伸手抚妹妹发丝,柔声道:「二姐姐放松些。」又对弘昼

    道,「王爷慢些,姐姐身子弱。」

    这般姐妹同心,倒让弘昼兴致更浓。待迎春渐入佳境,他方转向探春。这姑

    娘果然不同,虽也是初次,却无半分畏缩,反而主动迎合。她腰肢柔韧,动作间

    如舞如蹈,将闺中乐事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一夜,暖阁内春光旖旎。姐妹二人你方唱罢我登场,时而并蒂花开,时而

    双燕交颈。那吟哦声交织,如琴瑟和鸣;那身影交叠,如并蒂莲生。

    直至三更,云雨方歇。迎春瘫软在弘昼左侧,香汗淋漓,发丝贴在颊边。探

    春在右侧,虽也疲累,却仍强撑着为三人擦拭。

    弘昼左拥右抱,心中大悦:「你们姐妹,果然不同凡响。」

    探春偎在他怀中,轻声道:「妾身姐妹愿终身侍奉王爷,再无二心。」

    迎春亦道:「妾身……妾身也是。」

    「好。」弘昼吻二人额头,「往后你们便住秋爽斋,彼此有个照应。」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安心。那些飘零岁月、惶惶终日,终

    于过去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次日,另一桩消息传来:贾政病故于流放地。

    王夫人正在佛堂诵经,闻讯手中念珠断裂,菩提子滚了一地。她怔了半晌,

    竟无泪,只喃喃道:「去了……也好,去了便解脱了。」

    素云扶她起身,轻声道:「奶奶节哀。」

    王夫人摇头:「我不哀。」她望向窗外秋阳,「老爷这一生,为家族奔波,

    最后落得这般下场。如今去了,倒是解脱。」她顿了顿,「只是……不知身后事

    如何料理。」

    正说着,元妃来了。她已换下妃位服饰,着一身素白,眼中含泪:「母亲……」

    王夫人握住她手:「娘娘不必伤心。这是老爷的命数。」

    元春拭泪道:「王爷已下了恩旨,准以『王府眷属亲父』之名,在西山择地

    礼葬。一应仪制,按五品官例。」

    王夫人怔住:「这……这如何使得?老爷是戴罪之身……」

    「王爷说,人死罪消。」元春低声道,「再者,母亲如今是王爷的人,老爷

    自然算王府亲眷。」

    王夫人闻言,忽然双膝跪地,朝凝晖堂方向重重磕头。抬头时,额上已见红

    痕,泪如雨下:「王爷大恩……妾身……妾身来世结草衔环,也难报答!」

    元春扶她起身:「母亲快起。王爷还说,准母亲服孝七日,七日后……请母

    亲往书房一趟。」

    这话意味深长。王夫人何等聪慧,立时明白。她拭去泪,正色道:「妾身明

    白。七日后,必当亲往谢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七日转瞬即逝。这日黄昏,王夫人沐浴更衣,选了身深青色素服,发绾圆髻,

    只簪一支银簪。对镜时,见镜中人年近五旬,眼角已有细纹,不由轻叹。

    素云劝道:「奶奶何必……」

    「不必多说。」王夫人打断她,「王爷大恩,我当亲自报答。」她起身,步

    履沉稳,「这是本分。」

    至书房时,弘昼正在赏画。见王夫人进来,他转身打量。但见这妇人虽年华

    已逝,却风韵犹存,眉宇间带着大家主母的端庄。

    「给王爷请安。」王夫人行全礼,动作一丝不苟。

    弘昼虚扶:「夫人请起。丧事可都妥当了?」

    「托王爷洪福,都已妥当。」王夫人垂首,「老爷能得礼葬,妾身感激不尽。」

    「应当的。」弘昼示意她坐,「夫人这些年,为贾府操劳,辛苦了。」

    王夫人摇头:「是妾身无能,未能保全家族。」她抬眼,眼中已含泪,「若

    非王爷收留,妾身只怕早已随老爷去了。」

    弘昼走到她面前,执起她手。那手已不似少女柔嫩,却仍修长白皙。「夫人

    不必妄自菲薄。」他轻声道,「往后在园中,好生颐养天年便是。」

    王夫人却忽然跪下:「王爷,妾身愿侍奉王爷,以报大恩。」她抬头,目光

    坚定,「妾身虽年长色衰,却知冷暖,懂进退。愿为王爷打理琐事,分忧解劳。」

    这话说得直白,连她自己都脸红了,却不肯低头。

    弘昼怔了怔,扶她起身:「夫人何须如此……」

    「这是妾身心愿。」王夫人坚持,「王爷若不允,妾身……妾身无颜再居园

    中。」

    见她如此决绝,弘昼叹道:「既如此,本王便允了。」他携她至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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