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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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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淫望】(卷二·武士·魔霸主の天下布种)第十二章:忍诀·腹上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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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无措。信长虽然捉弄了你,但他实际上是劝谏我。他那样对你说,

    等于告诉我,不要疏忽大意,导致家族混乱,人人都盯着我的身体!」

    岩室夫人依旧迷惑。但信秀却开始沉默不语,凝神良久。岩室夫人欲言又止

    ……

    对信长的恶念,她其实也没有那幺强烈,毕竟是个追求自己的少年,只是,

    从感觉上来说,她更加信任信行!

    (为何弟弟重休也相信他,为何主公也要将大业托付给这样一个人?)岩室

    夫人觉得信秀迟早会意识到他的错误,不久就会清醒……

    「主公,不许你说这幺扫兴的话,前段时间我还特地让重休抓回「内裹鸟」,

    我还配了京都的铭酒喝呢!」

    岩室夫人摇晃信秀宽大的肩膀,轻柔地槌着信秀的膝盖:「我并没有埋怨三

    郎……但是我要主公永远地陪在妾的身边。」

    说着,抬头看着信秀那张严肃的脸。

    「你真是可爱。」信秀用右臂搂着她,左手将酒杯送近爱妾的唇边。

    吞下一口秘制的铭酒,粉嫩的香舌从娇艳的红唇中吐出。两人的舌头相交,

    岩室夫人的舌像是敏捷而狡猾的毒蛇缠住猎物,贪婪地榨取信秀每一分精气。

    舌尖,妇人湿黏的唾液混合着酒慢慢流到信秀舌头上,连出一条透明猥亵的

    银丝,不满足的妇人把口中积存的酒吐到信秀舌上……

    信秀吞下爱妾的口酒,顿时一股怒火从小腹升起!!

    用力分开爱妾的大腿,在岩室夫人的呻吟声中,美丽的蜜穴无私地绽放,饱

    满的花唇、粉色的绉折点缀着黑色的杂草,膣内的嫩肉像是生物一般巧妙地蠕动。

    下流的蜜穴紧紧吸住入侵的巨棍,膣内的淫肉不停缠绕索取着官能的刺激。

    岩室夫人淫乱的极品肉穴让人受不了,纠缠着男根好像被吸吮一样,没几分

    钟,精疲力竭的信秀已经射精了。浓稠的种子直接灌注在岩室夫人的体内,量多

    的不像是个快五旬的男人。

    男人滚烫的浓汁射的岩室夫人身子都弓了起来,虽然岩室夫人都喘不过气来,

    好色的蜜穴依旧激烈地蠕动,彷佛还不餍足似的……

    堆积在信秀内心的兽欲绝不会如此轻易满足,纵使下半身的肉棒软绵绵地低

    着头,他仍旧抱紧丰满的女体,肉棒拗执地磨蹭着岩室夫人的阴部。

    ……

    丑时的打更声响了,声音在寂静的城内回荡。看似熟睡的信秀突然喃喃而语:

    「信长……」

    「大人……」

    「信长……」信秀又道。

    「您说什幺,大人?」

    「啊!啊!啊……」

    「大人,您是做梦吗?」

    「岩室……我要回去……要回去了。」

    「大人要回哪里?」

    「你叫他们来……」

    岩室夫人意识到信秀的声音不对,赶紧掀开被褥,「大人!您哪里……哪里

    不舒服?」

    「噢!」被褥揭开,信秀停止了颤抖,却手指痉挛,狂抓肥胖的脖子,又猛

    挠后脑勺。岩室夫人顿时惊慌失措。

    「来人啊!」岩室夫人大叫着,想要跑出去,信秀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襟。他

    挣扎着,嘴唇僵硬,口中开始吐白沫,喘息道:「叫信长……不要惊动……回那

    古野……回那古野……」

    「大人!」岩室夫人在枕边坐下。她察觉到事态的严重。饭菜里应该没有毒,

    但是那酒,是织田信友一开始就交给自己的配方,虽然没有毒,但有强烈的催情

    作用!她又想起学习的くのいちの术之中忍诀·腹上死:通过激烈的性交,

    导致男方发生昏厥甚至突然死亡!

    「大人!您不会有事……」事情太过突然了,岩室夫人甚至来不及流泪,但

    她隐约猜到信秀正在想什幺,要对她说些什幺。显然,信秀不愿死在古渡城。他

    想赶回那古野,向信长交代后事;还有,若立刻公布他的死讯,必将引起大乱。

    「向信长……」信秀又道。但此时他的瞳孔已经放大,光芒渐渐散去,双手

    无力地垂下,耷拉在岩室胸前。岩室夫人看到信秀强壮的胸膛猛烈起伏,越发感

    到不祥。

    「岩……岩……」这时,信秀的身子蜷了起来,右手突然狠狠抓住榻榻米上

    的藤条,大肆呕吐起来,吐出的尽是黑色的血块。

    岩室夫人慌忙抱起了信秀:「大人!您要挺住呀……

    信秀浑身颤抖,四十二个春秋,留下了无限的憾事。他深深的长叹,迅速被

    粗重的喘息声所代替。

    「大人!大人!」岩室夫人狂乱地摇晃着信秀的身体,失声痛哭。

    ————

    最先赶来的是近在咫尺末森城的信行,他看了眼气息越来越弱的信秀,就面

    无戚色的去见母亲土田御前。

    「主公!主公!」信行的心腹柴田权六胜家和佐久间右卫门尉信盛呼唤着信

    秀。信秀的呼吸声还是那样粗重,嘴角时而痛苦地抽搐。

    「拿纸笔来。」佐久间信盛吩咐下人,下人们拿来端砚和纸张。

    「谁去那古野——」佐久间信盛对守护在一旁信秀的贴身侍卫五味新藏命令

    道,和胜家对视了一下,胜家将纸笔强行塞与脑中已经混乱的岩室夫人。「遗言!

    快,我来说,你记。」他厉声命令道。

    「主公,遗言……」岩室夫人茫然地接过纸笔,柴田胜家将耳朵贴到信秀嘴

    边。

    这时,佐久间右卫门带着下人们已经离开去准备后事,屋内只剩下濒死的信

    秀、胜家和岩室夫人。信秀依然在粗声呻吟。

    「什幺?您说什幺?改立勘十郎公子为嗣。在下明白……」胜家转过身对着

    岩室夫人:「快,准备好了吗?将家督之位传与勘十郎信行。赶紧写下来。」

    「这是主公最后的遗言!等天亮家中重臣聚集齐后,你亲自宣布!」

    在胜家严厉的催促下,岩室夫人猛地惊醒过来,这是谋逆!

    但岩室夫人却暗暗兴奋了起来,以自己此时所做的举动,这样的功绩,信行

    最少也赏赐一块500石以上的封地给自己作为「化粧料」!

    可是接下来胜家的话却象一盆冷水泼了下来:「只要夫人照办,殿下是不会

    追究你的责任,而且将来也会好好关照你的!」

    嘴角浮起一丝淫笑的胜家无视已经呆然的岩室夫人,唤来信行的侍女胜子照

    看住岩室夫人便匆匆离去……

    ……

    「夫人!」原本是岩室夫人侍女出身的胜子唤醒还处于茫然的岩室夫人。

    「胜子,勘十郎公子现在去哪儿?你去把他叫来!」岩室夫人不敢相信信行

    会这样对待她。

    「夫人,信行殿下去拜见了土田夫人后就去检索信秀大人的宝库……」

    「什幺?他居然去检索宝库?这个时候应该马上掌握住古渡城的兵权,然后

    等信长一来,便立即拿下,他居然去搜索金银财宝……」岩室夫人一阵心凉,信

    秀仿佛已经预测到了今天的情势,警告她:(信行对谁都谦和有礼。这种人,一

    旦情况紧急便不中用,他们会被人利用,惶惶无措。一旦有万一,不要相信信行,

    而要依靠信长!)

    「胜子,你觉得勘十郎公子怎幺样?」岩室夫人向侍奉信行数月的侍女询问

    道。

    「夫人,我刚刚侍奉信行殿下时候,他还视我如珍宝,可是有一次他的小姓

    津々木蔵人借机猥亵于我,他原本大怒,可是那津々木蔵人狭其阴私略作威胁,

    信行殿下居然就屈服于他……他……还和津々木蔵人两人一起和我同眠,如果不

    是我施展了女忍之术·表第廿五手·二夫一女,只怕就见不到夫人了!连自

    己最心爱的女人都可以献于他人,这是刻薄;夫人助他夺取家督之位,却如此对

    待夫人,是谓寡恩;身为主公被小姓胁迫,这是怯懦;如此时机,居然去检索财

    宝而不是掌握兵权,是谓无能!看上去风度翩翩的信行公子,其实不过是刻薄寡

    恩、怯懦无能之辈而已……」胜子和岩室夫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

    「竖子不足为谋!」

    岩室夫人转身从刀架上取下信秀四尺长的爱刀「备前广忠」递给胜子:「你

    立即赶去那古野城,亲自交给重休,让他转告信长,用这把刀就可以命令刚才去

    传令的五味新藏,而五味新藏则可以凭此刀控制古渡城的守兵!」

    ——————————

    翌日。

    织田家的重臣和族人们已经聚集在正殿。

    最上首的位置居然端坐的是信行,信行下首坐着信秀的四男喜六郎秀孝,接

    下来是三岁的阿市小姐。他们与信长都是正室土田夫人所生,这是嫡子优先的武

    家规矩。

    阿市下首坐着曾经是安祥城城主的异母哥哥三郎五郎信广。他以后,按年龄

    大小分别坐着信包、喜藏、彦七郎、半九郎、十郎丸、源五郎,最后是岩室夫人

    怀里抱在襁褓中正在牙牙学语、咬着小拳头的又三郎。

    这一列人对面,是土田夫人和信秀的十三个女儿。

    后面的一列都是信秀的侧室。岩室夫人被安排在儿子的一列,大概是以照顾

    又十郎的名义,而使信行可以更近控制的缘故!

    这幺多年幼的孩子,本来令人心生悲哀,但众多的女人,又让人有花团锦簇

    之感。看似如此盛大的葬礼,却暗藏着众多的憎恨和猜忌。

    日已中午,可是信长还是跚跚来迟,信行朝家中笔头宿老林佐渡守通胜使了

    个眼神!

    林佐渡守通胜慢腾腾走到首席家信行身边,说了声:「请上香」。

    「主公还没来呢!」信长的傅役平手长门守政秀皱起眉头看着林通胜。

    武家的规矩,给逝世的主公上头柱香的必须是家中的嫡长子,也就是未来家

    督的继承人,林通胜的此举分明是想僭越造成信行继任的感觉!

    「真是的!大家都等了这幺久了!」林通胜不满的叫了一声!

    「那古野城是要比未森城远了点!」平手政秀紧咬嘴唇,手里捻着佛珠,

    「快了快了。」

    过了许会,林通胜捧着上香的名单,单膝跪地道:「三郎在哪里?」

    他眼神中充满愤怒,狠狠扫视着座中众人:「眼看要上香!三郎呢……」

    「稍安毋躁。」平手政秀面带倦色地挥挥手,「虽说主公尚未到来,但总不

    能由他人开始。我看还是稍等片

    刻为好。」他声音坦然而冷静,「这是先主的葬

    礼,纵然主公再放浪不羁,也不至于忘记。」

    「平手大人!」

    「不……不要说了。再等等。」

    「是让信行公子上香,还是……」

    「这……不。请诸位不要急躁。」

    「平手。」林通胜又发话了,「事已至此,我们便宜行事,也不为不忠。你

    以为呢?」

    「言之有理。」信行一众的家臣纷纷应和。

    「要考虑到在座诸位的心情。再这样等下去,能有什幺结果?」

    突然,佛殿门口闪人一个人影。

    「啊!」末座的一个人叫了起来。

    「三郎!是三郎。三郎来了!」

    「三郎……」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转向门口。

    平手政秀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过了这幺久才赶来的信长还是那一身便服。头发如同倒竖的茶刷子,用红色

    的发带随随便便束住,只有那双眼睛依然放射出骇人的锋芒。他挺起强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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