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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使用四年时间杀死一个你爱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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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二(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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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一巴掌抽在我屁股上比划个手势,我就翻过身去摆好标准

    的姿势;要口交我就爬上去把他含在嘴里。性欲和高潮当然是根本谈不上了,那

    种感觉大概可以和每天的排泻做比较。

    要把女人变成娼妓真是一件容易的事。不管她曾经是多么的敏感、羞怯,曾

    经受过多么良好的教育,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在跟二十个不同的男人进行过二十

    次性行为之后,再增加一个,或者一千个都没有什么太大的不一样了。

    再过几天就连做娼妓都很难。我的阴道和肛门被男人磨擦的次数太多,先是

    红肿充血,然后就完全溃烂了。男人的东西象烧红的铁条一样刺进来,再带着我

    的血肉拔出去,只要三五下我就会疼昏过去,他会继续用劲地弄,直到硬是把我

    疼得清醒回来。幸运的是多数人看到那种鲜血淋漓的样子就会让我用嘴吸吮,但

    是总有几个人就是喜欢在血水里做。不记得是第九天还是第十天,主人在营地里

    对士兵们宣布说他要赏钱给还愿意使用我阴道和肛门的人,那天我把嗓子完全哭

    哑了,有五六天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几天中我可能做尽了一切女人能够为男人做的事。最怪异的一种方式我不

    光是从没听过、从没做过,我根本就没有想过那种事是能够做的。有人竟然想到

    而且真的做到了在我的膀胱里射精,他很努力地把生殖器插进了我的尿道里,顺

    便挤裂了周围的一圈肌肉。我真不知道女人的那个小地方,还能够扩张到那么大

    的样子。

    虽然很疼,在尿道里被人干还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尤其是他抽出去的时候,

    有点象是憋急了突然释放出来一样。

    这样的十天结束之后,我的前面后面都在流血,总算允许我在地下室的铁笼

    里安静地躺了几天,每天给我注射最新一代的抗菌素,开了这个头以后就再也没

    有停止用药,一直持续到现在。否则象我这样每天皮破肉烂的在地上滚,恐怕早

    就感染得连骨头都烂成了一摊脓血。

    距离我主人家的别墅十多公里远的腊真是这个区的行政中心,有一条公路横

    贯镇中,路两边一共有三座砖结构的建筑。一座是区政府的办事处,一座是军营,

    里面住着我主人的另一半战士。还有一座在路的一头,是我主人出钱建的学校。

    其它就全都是竹木搭建的普通民居了。从理论上讲我的主人应该在这里履行职务

    才对,不过大多数时间是腓腊守在这里当他的代理人。

    两吨半的农用卡车在山间公路上开了大概一个钟头,一直开到镇子一边的空

    场上,这里一向聚集着不少从寨里来做小生意的乡民,就是那种城边上自发形成

    的贸易集市。换上了当地民族服装的保镖们把赤身裸体的我直接推下地去。休息

    了几天,我的身体稍微有点恢复。我的手在身后铐着,脖子上挂着一块大木牌,

    上面写着:「我是女wagong,我是母狗」。

    wagong是从本地西边驻扎的一支武装政治力量,几年前在政府军的进

    攻下遭到失败,现在已经改名叫做wa族自卫军了。wa族自卫军在当地的名声

    很不好,经常有他们抢劫杀人的传闻。有人对着人群喊:「我们是从莫岩寨来的。

    这个女人是wagong三支队司令的姘头,被我们抓住了。我们把她带到区里

    来叫她受点苦,让大家出出气。」

    开始是让我背靠树干站住,用绳子一圈圈地把我捆得笔直。要折磨女人,扎

    她的乳房是免不了的,扎女人的乳房也不需要很粗很硬的工具。姑娘的乳头太敏

    锐太柔弱,他们已经准备好了细细的钢丝。我永远也形容不出年青姑娘温柔绵软,

    象小植物一样的乳头被那么细的尖刺穿透进去的苦楚。它折磨的可不是我浅表的

    皮和肉,它是那么的细,那么的坚韧,它能够顺着女人的泌乳管子一直滑进乳房

    中心,深入到我粘连致密的腺体内腔里,然后哪怕只是把它轻轻地推一推,捻一

    捻……不是女人,你真没法想象那时候人受的是一种什么罪。我都不能说那到底

    是疼,是痒,是酸软麻辣还是有火在烧,我只觉得连身体深处的心肝肠胃都抽搐

    得绞在了一起,想喊都喊不出声来。

    「求你们了,求求你们……」我气喘嘘嘘地哀求着说:「来操我吧,别、别

    扎了……要我干什么都行呀!天啊!别……受不了了啊!」

    他们喜欢这样,钢丝拔出去再扎进来,再拔,再扎,就把这样单调的事情无

    穷无尽地做下去。我胸脯上细嫩的肌肉象小虫子似的扭来扭去,先是眼泪,再是

    冷汗,我的嘴边糊满了一大圈唾沫,两腿底下尿液淋漓,然后就连阴道里也抽搐

    着分泌出粘粘的浆水。

    那时候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真的,无论什么。可是没有人要我做什

    么。他们只是要我凄厉宛转的,苦苦的疼。

    周围站了一大圈的人,大家象是在看马戏表演。我的头低低的垂在胸前,紧

    紧闭住眼睛。「这一切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啊?」一睁眼就看到我被黝黑粗大的手

    指紧紧握住的小乳房,在钢丝下面瑟瑟地发抖。

    「停一停啊,亲哥哥呀,亲叔叔呀,哎呀,停一下下啊!」

    他们停下了。「小母狗,换一个花样玩玩?」

    我只求能喘一口气就好,我拼命点头。

    新的花样是竹签,有人已经削好一把了,两寸来长。用手掌托起我的乳房,

    往乳晕上用力扎进去,扎到外面只露出一个小尾巴。

    再拿一根,转过一个角度再扎进去。四、五支竹签把我的乳头围在中间,这

    才只是开了个头。我眼睁睁地看着尖利的竹子绕着圈扎满了我的两只乳房,她们

    现在看起来象是一对血淋淋的小刺猬。那么小的两头小动物扒在我的胸脯上,又

    疼又怕的样子……她们多可怜啊。

    把我解开了。我坐在大树底下靠着树干发呆,想吐。阿昌握住我的一只手看:

    「整整齐齐的手真好看啊,读了那么多书,从来没挖过木薯吧?」

    我的指甲修得很认真,很尖,这十来天还没被他们糟塌掉,铁钳可以很扎实

    地夹住她们。把我的一双白晰纤细的手捆紧在树干上,第一个被挑中的是我右手

    的中指。阿昌握紧钳子向外用力,我就看到我的指甲片和它根基上的肉脱离开了,

    泛起来半圈鲜血。

    阿昌摇晃着钳子,再把它往回推回来,我尖叫。他再拉。我的指尖就只剩下

    一片淌血的嫩肉,还掀起来一块耷拉的肉皮。

    阿昌把连着血筋和肉丝的指甲给我看,扔掉它,再夹紧我的食指。

    他一个手指也没放过。然后告诉我说:「等着吧母狗,下午再拔光你的后脚

    爪子。」

    中午强迫我独自跪在大太阳下面,铐在身前的双手从十个指尖上往下滴血,

    插满着竹签的一双乳房象是两个种满了树苗的小山包。两个什么也没穿的当地小

    男孩跑到我身边上转来转去,后来一直好奇地盯住我的胸脯。其中一个伸出一个

    指头,碰了碰我乳尖正中插着的那根竹签子。他用华语问:「你不疼吗?」

    保镖们在树荫下休息,吃饭,悠闲地准备着下午再干一场。

    下午要我坐在地上往前伸直腿,把手捆到身后。镇上没事的人们又一圈圈地

    围了起来。脚趾甲不太好夹,不过这难不住巴莫。他只拿一把普通的水果刀插进

    我的趾甲缝里往上撬开,然后就可以用钳子轻松地拉掉它。他拉掉一个,我「哎

    呀」一声。

    这一回他给我留下了两个大脚趾。他在地上摸了一阵找到两根上午剩下的竹

    签,先用劲插进我的趾甲缝里,再顺手侧过手中的铁钳一下一下地往里面钉,我

    的心疼得一下一下地往喉咙口跳。我忍不住张嘴,涌出来的都是胃里酸苦的汤水。

    现在大家聊着天,笑,若无其事地把粗铁丝套在我刚被插进竹签的大脚趾根

    上,用钳子把接头拧起来。已经很紧了,可还是一圈一圈的拧。越勒越紧的铁丝

    圈子陷进肉里都看不见了,这才去拴上另外一个脚趾头。我在我自己喊疼的空隙

    中间听到趾头里卡嚓卡嚓的断裂声音,我真不知道断的是竹钉子,还是我的骨头。

    留出来的铁丝接头捆上粗麻绳子,用那根绳索把我往树上拉上去。一直拉到

    我的头顶离开了地面。我的一只脚挂到一根树杈上,另一只脚挂到另外一根。承

    受全身重量的就是我的两个大脚拇指。

    我的脸被倒流下来的血液挤涨得通红,全身却是一阵一阵发冷,汗水象小溪

    一样灌进我的鼻孔和眼睛。有人用粗糙的手掌使劲磨挲着我朝天大大展开的生殖

    器,他的指甲壳子从我大腿根上胖乎乎的肉缝里划来划去开始,一直搔到我中间

    的肉唇下面。倒挂着被人抚弄的感觉让我从心底里发抖,他们哄笑着,然后皮带

    「啪」地一声抽在上面。

    就是「妈啊!」的一声惨叫。我不由自主的抽腿,身体一阵乱蹦乱扭,紧跟

    着我叫出了第二声:「脚啊,哎呦啊……脚啊……」

    他们停一会儿,让我好好感受一下全身各处的疼痛。等到我开始有点平缓了

    再加一下子。还是那个地方,一直是那个地方。

    闷闷的疼,闷得人要发疯,我又尖叫。

    他们就这样打下去,打到我再也没有力气叫出声音。失禁的尿水满溢出来向

    下流进我自己的嘴里,还有很多浑浊起泡的汤水可能是胃液和唾沫,把我的头发

    梢头全都粘成了一张湿淋淋的帘子。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地上,我胆战心惊地看着我的两只脚,两根拇

    指都已经被拉长了一半,我还觉得我的阴户已经从中间分裂成了两片。天还没有

    黑,我的苦难还没有完,保镖们得意地笑着告诉我说下一回会更难过,可是我已

    经连害怕的力气都没有了。

    下一次我的两个脚趾头被并拢在一起拧上铁丝,又把我倒吊回去,我酥软无

    力地向下倒仰过脸孔,看到距离地面还有半米多高,我的胸脯离地一米不到。阿

    昌抬腿,又准又狠的踢在我一边的乳房上。

    整个身体向后甩出去直撞树干。整个身体吓人的直拗起来,像是从草叶子上

    蹦起的蚂蚱。「我的胸啊!」

    「我万箭穿心的……绵绵软软的胸口啊……」

    我的身体朝向站着的阿昌反弹回来,他再踢一脚,对准的是另外一个乳房。

    当天晚上我是在腊真的军营里度过的。其它都算不上什么了,最悲惨的时候

    是士兵们掐住我的脖颈把我向下按在床边上奸污我的肛门,我的已经象是烂果子

    一样流淌着汁水的两边乳房被挤压在中间,我能感觉到她们都是拧的,扁的,里

    面同时戳动着的十几个竹尖。

    一共让我在腊真待了四天。每天早上把我赤裸着带到市场上,当众狠狠地折

    磨了我四天。第二天用竹片抽烂了我的全身,满身的肉里都扎进去折断下的竹丝

    竹刺;第三天用烧红的铁条逐个逐个按进我被竹片抽翻的裂口里,说是要给我止

    血。

    等到这天晚上我已经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肉团,没什么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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