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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使用四年时间杀死一个你爱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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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完结(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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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

    在金矿里真没什么更多可说的,我们在启明星还挂着的时候四脚着地钻进矿

    洞,然后就是泥浆,黄砂,还有那个大竹筐,每个人咬着嘴唇,拼着命地爬、爬

    、爬。

    等到我们晚上出洞的时候又是满天星星。

    最多是去河边洗个澡,大家赤条条地围了几个圈子吃晚饭。

    要是我刚才还没说过,其实不光是在矿洞里,在这儿除了克力穿着一条大裤

    衩,有时套一件不知道哪里来的皱巴巴的广告衫以外,一年到头根本就没有人穿

    什么,谁到哪儿都是光着屁股走来走去。

    稍微想一想就明白,那是一个根本不必要的麻烦,方圆几十里内只有我们矿

    ,从来就没有外人来。

    而且山民真是能抗冷。

    我已经要喜欢上这个地方了,在这里我才跟大家都一样。

    我在金矿里遇到的最荒唐的事是孟昆打算娶我做老婆。

    在进入了冬天的时候,他去跟矿主说他愿意不要这一整年的报酬,请他同意

    这个怪念头。

    克力的态度是不置可否。

    「好啦好啦,叫她不用下井了,去给大家做饭吧。」

    最后他说。

    那就去做饭。

    爬到山坡上砍好一捆柴背下来,我踩着河滩上的一地砾石去提水,顺便给克

    力洗几件衣服,在我们这儿只有他还会有衣服需要洗。

    我一路走到河水漫过小腿的地方蹲下,河中奔流着的是从更远的冰川上融化

    下来的雪水,冰冷入骨,冻的我这双算是久经锻练的光脚丫子都抽筋了。

    01bz.

    那时矿里已经没人管我,我可以往山里乱跑,克力他们不一定能把我找回来

    ,不过这里离文明很远,我一定会饿死在荒野里。

    真正重要的是,我可以死,我只要往河中心连冲几步,就会被浪头卷到河底

    下去。

    但是我当时的处境正在好起来,我们——我,孟昆,还有金矿的老板克力都

    觉得青青姑娘和几百公里外的那一伙毒品贩子再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了。

    我和孟昆真的商量过是不是该用锯子弄开我身上的那些镣铐。

    我对着河水看看自己憔瘁的脸,还有一满把飘垂到水面去的散乱头发。

    讽刺的是我在k城就一直想要留起一拢长头发来,可总也没弄成过。

    让孟昆给我造一间木头房子,我给他烧饭,给他缝件衣服,这可能是现在的

    林青青所能指望的最好归宿了吧。

    还有另外一件同样荒唐的事是,我居然再一次怀孕了。

    有趣的是直到这时候孟昆并不阻止别人干我,他懂自己现在还没有得到那个

    权力。

    我还是跟大家一起挤在小木棚里,他先来做,劲头儿很大,然后蹲到一边去

    默默地看着大家弄。

    因为妊娠反应,我到棚外吐过了回来告诉男人们我冷,一身汗味的孟昆用他

    的大手掌捂住我的屁股,把我紧紧的揽在他的宽胸脯上,我的那些已经跟他一样

    黝黑粗糙的手指头,一直伸在底下无聊地玩弄他毛刺啦啦的大蛋蛋和大肉棒。

    另外一个躺在我身后的家伙一直在摸我光熘熘的背嵴。

    有一天我蹲在石头搭起来的灶台前面烧火,无聊地晃着身子听小铃铛响。

    勐的一下抬头,眼前站着三个背枪的人看着我笑,中间的那个是巴莫。

    现在是菲腊去年年底有点空,老板玩了阿青一阵子,让阿青写了几段她自己

    的下流故事。

    赤条条的大姑娘一边写一边哭,阿昌他们在一边还不停地修理她,看着挺惨

    的。

    春节以后大家都要干正事,那个小婊子就被我们塞回地底下的石头窟窿里去

    ,再也没管她了。

    结果前两天网路上居然会把阿青四个月前的第一段又给重贴了一回,就是楼

    下19号的那一个,好象还有人挺关心嘛。

    这下老板只好说,用上半个月,把阿青割掉就算吧……好吧,这没问题。

    四月底我手上有几笔帐要收,就让各位先看看阿青姑娘前面的那些过过瘾头

    。

    不过从上个礼拜二晚上开始嘛,呵呵……我就先不说她现在已经是个什么样

    子了。

    大结局每一天每一天深夜,被捆紧在地下室中的我都盼望着精神的彻底崩溃

    ,或者身体的极度痛楚,能够使我产生一点点回光返照式的幻觉,或者昏迷。

    可是我从未得到这样的幸运。

    我平举在体侧的手臂被粗大的绳索缠绕着系紧在墙上,双脚只有前两个脚趾

    能够触碰到地面。

    这样地贴着墙我已经站立了四个昼夜,四个昼夜中疼痛使我几乎没有合上过

    眼睛。

    无论哪个女人的两只乳房象我这样被刀刃一小片一小片地割下去,直到割成

    胸脯上的两个深坑,她也会象我这样难以入睡的。

    而且每天结束的时候小许从不会忘记给这两个破破烂烂的大伤口里抹进去许

    多粗盐颗粒。

    在这样的夜中我不得不大睁眼睛凝视着暗澹的屋角,不由自主地一遍又一遍

    回忆我这四年的性奴生活。

    作为一个年轻的女人,我竟然能够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生活了整整四年,

    赤露在市镇和乡村的众目睽睽之下,每一天,每一个钟点,从未得到过哪怕是一

    缕布条的遮掩。

    毫无疑问,主人也将让我就这样赤露着死去,裸身上仅有的装饰只会是我这

    四年中从没有片刻解脱过的锁链。

    除了丛林深处和一两个小海岛上的原住民妇女,我想这肯定会是个难得的经

    历吧,就是她们也不会整天用铁链锁住手脚,也不会往阴唇缝里扎上一个小铃铛

    的。

    我已经完全不能记起系上一条美丽的裙子会给女人带来的骄矜心情和春天一

    样的浮华,其实我已经连穿上鞋子走路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了。

    我会问一问自己,不戴铁制刑具的生活是不是真的会轻快一些?对于一个曾

    经在前半生中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挑选,购买,收藏有一大橱子漂亮花布和丝绸的

    城市女人,这真算是一个大讽刺。

    在亲身体验过这些之前,不一定能想到赤裸地生活还会有许多其它意想不到

    的麻烦和难堪,它并不总是那么诱惑男人。

    在女人每个月都会碰到的那个周期里,有三到四天经血一直在淋淋漓漓地流

    淌出来,不是经常允许我擦掉的,就算让我擦也不一定能找到东西。

    这不是在自己家,洗手池边是我的毛巾,茶几下还有面巾纸,没有许可主人

    房里的任何东西女奴根本碰都不能碰。

    许多这样的小事会变得意想不到地折磨人,我都没有怎么说。

    比方说,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碎了给我盛饭用的那个破瓷碗,想一想,从那以

    后我是怎么吃的饭。

    经血流遍了我的腿和脚,走一步,就在地上留下一个血印子。

    憋急了的兵碰到这种时候会干出什么来真很难说。

    我在分娩的第三天就被抽打着爬起来,又是扫院子又是洗地板,而女人的下

    身要到生产后一个月才能完全干净,那些开始红,后来白的东西也就一直那么流

    淌着,干结着,它们在我大腿内侧结成腥臭的痂壳。

    四年当中我在不停地接受着男人们,用我女人身体上的所有洞口。

    还不光是接受,那还经常是在人来人往的公共地方,比方说,腊真镇上挤满

    居民的军营门外,一遍一遍地当众进行的性交表演。

    如果平均一天被奸二十次的话,可以算一算四年下来我有过多少次的性关系

    。

    既然这几个夜是那么的难熬,那么的长,我自己为了打发时间是计算过的。

    至于这四年中观赏过我赤裸身体的人,忘了他们吧,不算也罢。

    每一天都挨打,一早一晚的各十下鞭笞从来不会落下。

    还有晚上的那一回,用粗木棍子上百次的磨蹭自己阴道。

    至于其它那些更特别的,反正我都已经说过了。

    哦,不过我想到了这里有一点例外,就是我紧紧蜷缩起手和脚,低头躬腰整

    月整月蹲在水泥坑洞中的那些日子,那倒不是每天都要打,都要捅自己的。

    那些天也见不到几个男人。

    把我拽出来塞进去的太麻烦,有时阿昌会记得叫两个小保镖做,也有时他们

    就算放过了我。

    还有在金矿的那一年也好一些,那到后来就只算是克力他们拿我闹着玩吧。

    连我自己都惊讶地看到了隐藏在我身上的潜在能力。

    在经过了骄纵地享受宠爱的二十四年之后,我学会了许多更基本的事,那是

    一个女人用她一无所有的身体也能做好的:比方说背水,或者如何取悦许多的男

    人。

    孟昆已经使我懂得了我甚至能够依靠着这些生活下去。

    不过我想以后大概再也用不上这些本事,这一回我应该是真的要死了。

    还在开始说要活割我的第一天,兵们当着我的面,把陪伴我过下来四年的那

    根小木棍子改造成了一个残忍的玩具。

    具体地说是往木头上钉进去很多钢针。

    就是普通的大号缝衣服针,用铁钳夹住以后用锤子打,打进去了夹断针鼻,

    留下一个又短又尖的断茬。

    木棍子的前边一半密布针尖,特别一点的是这些尖头都是斜着进,斜着出来

    ,方向朝后,这么个东西看起来就象是一根长满了倒刺的狼牙棒。

    主人要这个玩具在我生命的最后十天中更紧密地陪伴我。

    等到它被插进了我的阴道口子,那些密密麻麻的钢精小爪子一抓住我的肉膜

    ,就再也不会松手。

    我的大腿我的小肚子都疼的抽抽,我里边那一路上包裹它的肌肉一阵痉挛,

    全都拧成了硬邦邦的肉疙瘩,每一次都是那么紧紧挤住它了……挤住的是那些反

    的刺,它就在里面鼓鼓涌涌的往上拱。

    人的疼,急过去了会有个迟缓,我缓一缓,它反扎在里边可不肯退。

    它猫在里边就像是一头有想法的小活物件,永远只走顺毛的路。

    我现在可还是个活的姑娘啊我的妈妈……活人都得要疼,都得要动的,我一

    动就挤它,一挤它就拱上一拱。

    它现在可算是爬到了我阴道最前边的顶头上,闷在我子宫颈的地方,柔柔和

    和的痛。

    我用空出来的左手摩挲着它露出到体外的握把,一些浆水和血流在那里,粘

    粘滑滑的。

    我不确定我的主人到底杀死过多少年轻女人,反正他的经验肯定足够多了,

    知道什么才是他想要的东西。

    用尖木棒子捅穿女人阴道这种事太直接,他才不肯做。

    重要的是不要弄破脏器造成大出血,一个饱受摧残的女人就仍然可以活着而

    且痛下去。

    说是从今天开始,接下去的四天里会开始折磨我的两只脚,也许还加上我的

    一双手,主人已经说过我在死之前会亲眼看到自己的身体上少掉了许多东西。

    他们大概还会再让我活上四到五天,我真希望能够快一点。

    我现在还能坐在这里清楚地写下我缓慢的死亡过程,是因为今天早上当太阳

    光线终于照射进这间地下刑讯室的时候,腓腊走进来站在我身前。

    我已经抽搐着挣扎了一整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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