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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使用四年时间杀死一个你爱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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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完结(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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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不住的激动,后来就平静多了。

    断断续续的一直写到二月份。

    我的主人大概也没想到,后来这事会在网上发展得那么具有娱乐性,碰到我

    不愿意写了或者是写不下去的时候他就动手打。

    01bz.

    我主人的生活经验使他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打出来的,连写字也是一

    样。

    他早上交给我十张稿纸,要是到了晚上我还没写完就让我伸出脚来,用木头

    老公勐砸我的脚趾头。

    然后他去读那些刚写完的,觉得不够淫荡就再砸第二遍。

    要就叫弟兄们把我轮流干上一整夜,让我到实践里去找找正确的感觉。

    我一次次的昏死过去,又一次一次醒转过来,十个脚趾血肉模煳,碎骨头尖

    子都从趾头关节上戳出来了,疼得我脸孔煞白。

    我的主人却笑咪咪地说:阿青,你就象是一千个阿拉伯晚上的那个公主,全

    靠给她老公讲故事活着。

    他说的大概是一千零一夜,山鲁佐德也不是公主,不过能联想起中东阿拉伯

    的麻醉制剂商人可真很难得了,我的主人的确与众不同。

    故事总要讲完的。

    二月底写完了金矿那段以后,我就一直缩在小洞里蹲着,连弟兄们都没有再

    来找过我,主人早就说过,我现在可不是靠逼才活着。

    四天前的晚上把我从洞子里面拽了出来,直接捆到了墙壁上。

    他们告诉我说要用十天的时间杀掉我,第一天该干什么,第二天该干什么,

    一五一十都说得特别清楚。

    说完以后直接开始,就在我的乳房上割开了第一条刀口。

    他们甚至都不肯答应带我再回到地面去看上一眼。

    我只是想让这对光脚能最后踩一踩湿漉漉的青草地,呼吸两口外边晚上的风

    。

    阿昌抬脚狠踢我的脚踝骨头,他说做梦,闭嘴!被男人们提起来的这一头奶

    房上全是伤疤,一块细嫩的好肉都没有。

    尖利的刀刃紧贴她的边缘用劲,绕圈割开了一道弧线,然后是朝着奶头竖切

    出去。

    刀伤相交是个直角,我的肉皮就是从这个地方被撕离开了我的身体。

    小许用的那把尖嘴铁钳有一副细长的颚口,夹住一点翻翘的肉皮拉起来,慢

    慢拉出一块三角形状的口子。

    一边就要把刀刃伸进伤口底下,划断那些碍事的脂肪和筋膜。

    连皮带肉的小瓣翻起好几个平方厘米的大小,把刀子换到前面来割掉它。

    会有很多血,要用更多的冷水把血冲掉。

    伤口深处裸露出来的脂肪,最后会被冲洗成一堆白白的,软软的,棉絮一样

    的东西。

    接下去再割开第二块皮,再撕起来。

    他们做的很慢,一点也不理睬我是如何的哀求和哭叫。

    要是我疼得昏厥过去还要费事把我弄醒。

    这样的一天下来割完了整个表面,我两边两头红彤彤的肉块缩水一样的收小

    了一圈。

    小许大把大把的往自己手掌上倒盐,他把那些东西捂在我的血肉里用劲搓揉

    过一遍。

    这样的一个白天才算过完,还有一整个晚上留下给我去凋刻时光。

    两手上绑的绳子整晚没有解开,我背靠着墙面挺直起身体,一低头就盯上了

    自己胸口那对粘粘煳煳的大肉疙瘩。

    那种时候从身到心的各种感想体会,可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说得清楚。

    下一天重新开始。

    刚一看到闪光的刀刃挨上我浸透了黄水的细嫩肉面,我就想要尖叫了,不过

    那只是想想而已,我还能叫出来的根本不是声音,全都是带血的胃液。

    刀切在去掉了皮的裸肉上,真是锐利得可怕。

    还是那样先割划开一个三角,然后又撕又扯的,撕扯出去一条奇形怪状的肥

    肉。

    女人那么鼓鼓的乳房外层包裹着的,全是一条一条的肥肉,慢慢的又割了一

    整天才露出下面成串的腺体组织,连着各种小细肉管,看着让人恶心。

    对这些东西他们都用钳子夹住连根拔起来,有时候干脆用手抓紧了往外拽。

    我全身上下翻江倒海一样的抽抽,拽出一根来,一阵抽抽,那一根一根的都

    是在拽着我的心。

    到昨天早上我的胸脯终于只剩下了两大片平整干净的深红色鲜肉。

    我学过一点生理学,知道这是我暴露在外的胸大肌。

    还有几股乱七八糟的横断面,那是一些连通到我身体内部去的肌肉腱子。

    它们本来的用处该是拉紧乳房,好让一个女人能够摆出那种高高挺起胸脯的

    样子。

    就算是被割掉了胸大肌人也不会死的。

    所以昨天一天他们就继续往下割。

    有时候不小心弄破了大点的血管,就用烧红的烙铁按一下止住血。

    割下一片看看我的反应,揉搓一阵咸盐,再割下去一片。

    我尝到的痛没有办法说得出来,现在稍微去想想我就在发抖。

    每割下一层我都象冲过一个澡那样出一身透汗,他们不停地喂我喝水。

    最后我得感谢我的主人,他遵守了他的诺言。

    在这件事情开始以前他辗转托付了好几层关系,把我的小小的女儿送回了国

    内,为了让我放心还请那边拍了照片通过网路传过来。

    我就不说在照片上是谁抱着她了。

    在这之后,她的小妈妈随便遇到什么都没有关系了。

    天暗下来了,我疲倦地放下笔。

    我对腓腊说:时间到了,叫他们再来吧。

    现在是腓腊。

    我们是这样解决小婊子的手和脚的。

    其实她已经被那么多的男人干过,也许我们应该叫她老婊子了。

    把她的两脚并拢捆紧,以男人的眼光看这对赤脚真不象是一个有趣的女人的

    一部分,她们枯竭但是强悍,在突兀的骨头关节上紧紧包裹着坚硬斑驳的厚皮,

    看起来显得很脏。

    更奇怪的是她的那些脚趾头,有的朝这边,有的扭向另外一边,有的勾在脚

    掌上伸不挺直。

    我恐怕可以把她们形容成一头母鹰的脚爪。

    如果她们能够稍微的软和一点,我本来是想建议老板找个砂锅出来,把她们

    放到里面活活炖到烂熟的,心情好的话还可以加上点红枣和当归。

    现在的决定是采用更激烈的办法。

    小许在旁边烧了一大锅水,火力全开,那里边沸沸扬扬的一直在噗噗的冒着

    气泡。

    巴莫从里面舀出开水来,浇到母狗崽子的这对后脚爪上。

    因为我们都围在旁边看热闹,不能让水溅太远了,所以巴莫是一点一点往下

    淋的。

    结果弄了很久才把她的狗爪子完全烫成了通红肥胖的样子,可爱不可爱是见

    仁见智,至少面子上看起来干干净净,软软糯糯的。

    本来跟她说好了就是麻辣火锅的玩法,滚水汆过就要剔肉,这时候使用钢丝

    刷子试了几下,虽然小婊子疼得吱哇乱叫,表层的皮肤也被刷裂了,可是肉块还

    没熟到一块一块的往下掉。

    这时候只好叫巴莫再浇几遍开水。

    原则是:一直烫到白肉团子像熟鱼眼睛那样暴突出来,筷子一捅就脱开骨头

    。

    我们试过让这个女人在泡脚的空档里对着录音机再说点什么,不过她不太配

    合,大致上就是啊啊啊,疼啊疼啊……腓腊呀昌叔,妈呀妈呀……女儿宝宝啊…

    …朝我开一枪呀,打死我啊……不要啦……啊呜……呜呜呜,等等等,没什么大

    意思。

    所以只好由我来把接下去的情节写完,总得给警察们讲一个完整的故事。

    按照我的经验,警察不喜欢有头无尾,他们总想知道坏蛋最后把尸体藏到哪

    里去了。

    为了不把这件事拖得太久,同时就开始用滚水烫她的手,泡发起来的烂肉也

    用刷子一层一层的刷掉。

    有时候也顺便往她的身上泼一勺开水,一下就让小婊子象是要跳起来的样子

    。

    就是说,在她的手脚被刺激过度,变得不太敏感的时候调节一下气氛。

    当然我们也经常好心的停下一阵让她休息,有时候还需要给她注射强心剂来

    让她保持清醒。

    下一天大概就要连参汤都用上了,给她灌点那种东西维持体力。

    我们有点担心她没经受一遍完整的体验就被活活疼死了,于是决定提前一点

    给她享受最后的肛门之恋。

    那时候她的手脚骨架上还粘连着有条有缕的暗红色碎肉,没有洗刷干净,不

    过我们没有再等。

    小婊子被我们拖到了大门外边,那地方已经准备好了一根手腕粗的长木棍子

    ,挖好了一个深坑。

    虽然女人的肛门并不怎么紧,但是对于这样口径的棍子还是远远不够通畅。

    要先用刀子插进去割断她用来收紧开口的括约肌肉,这个东西是主要障碍。

    再往里走就不用操心,黄医生说了,动物不论公母,它们的肠管都是一种特

    别具备伸缩性能的内脏器官。

    反绑上手,抬起木棍来循序渐进地往她的屁股眼里捅进去,棍子上面真的涂

    了不少汽车用的黄油。

    插进去四十厘米,把这个连人带棍的大肉串子搬到土坑边上,还是那样轻抬

    轻放,小心翼翼的样子,把它竖起来,埋进去。

    大家前呼后拥着有的抱住人身,有的扶住木杆,剩下的赶紧填土,这一阵忙

    乱花费了我们不少力气。

    一直闭着眼睛软软地听任我们摆弄的大姑娘这下真正不好受了。

    老实说,前边被棍子捅进一截去肯定就不好受,不过她已经没剩下太多的力

    气,她也特别能忍,可现在一身的份量一屁股全坐到了那支棍子上,前后左右,

    凌空的四面没有依靠。

    我知道她又疼,又怕,还有肚子里那东西一直往上拱的难过劲儿我都没法帮

    她去想,反正就是那个什么……惨绝人寰的痛苦绝望吧。

    这样的事放在谁身上都没法忍了。

    母狗崽子扎撒开两条细瘦的长腿,往四下里一阵乱蹬,她还从嘴里噗噗的吐

    气,吹出了一连串大大小小的泡泡。

    反正她越是折腾,套弄在棍子上的身体就越往下沉,越沉越深。

    另外还有一件免费奉送的小优惠。

    她那样勐挣起来腿胯活动,让一直包夹在阴户里的狼牙棒子得到了运动空间

    。

    它在里边也是顶,也是疼,不过既然逼们天生就喜欢被东西顶在那个地方,

    我但愿我们这条身处逆境的狗狗可以将就一下,把它当成一种有点特别的安慰奖

    。

    老板不喜欢身处逆境的狗还能闭上眼睛。

    于是阿昌亲自站到一张椅子上,捏住她的眼皮一片一片的拉开,一片一片的

    用刀子割掉。

    血会流下来,会使她的视野变红,可是稀薄的液体不能完全遮黑掉光线。

    这样她就要总是大睁着眼睛,凝视在自己既没有乳房,也没有手脚的光秃秃

    的躯体上,她还可以观赏到自己特立独行地骑坐在半空中的古怪姿态。

    当然我可以想象,她看到的这一切都沉浸在一种粉红色的氛围之中。

    除了喘着气悲鸣之外,她对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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