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2016—我们猎杀雌兽】第二章 我和李春(第1/6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看…精~彩`小$說~盡`在'w w w点0 1 bz点n e t 苐'壹~版$主`小'說
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
01bz.
作者:杨驿行
2016/7/8
字数:24000
雪域往事2016
——我们猎杀雌兽
第二部我和李春
在丹增庄园的一楼,我的由猎手,牧人和盗贼们组成的军队居住的大房间里,
肮脏的皮褥和猎袍零散地扔了一地,弥漫着群居男人们散发出的体臭。两个全裸
的女人背靠着墙壁并排直立,其中一个疲惫不堪地让头低垂在胸前,她的肮脏散
乱的头发也是那样倾泻向下。另一个也许年轻些的姑娘抬脸上仰,她把自己的后
脑倚靠在身后的砖砌墙面上。她的眼睛凝望屋顶。
两个女人的双手都被反铐在身后,脚腕也都锁上铁镣,每个人的右肩锁骨下
都被扎通皮肉穿进一个铁环。在比女人头顶过了许多个白天和夜晚,只有在需
要把她们领出去伺候高原战士的时候,才会解开她们锁骨上的铁链。女人仰躺或
者俯伏在地板上承受男人的抽插,虽然身体上会压住一个不停动作的男人,但那
也是让腿脚得到休息的唯一机会。等到她们被领回去墙边,重新使用酸软的腿脚
勉强支撑住自己,她们大概会非常诚心地祈祷下一次男人们的兴趣能够持续到起来四处打量。
「你,爬过来!」顿珠转到了房间进门的方向。一进房门旁边,拖带着一个
接近临产的大肚子,全身精赤条条地跪在地下的女人就是平地军队的少校情报军
官李春。李春的肩胛骨头上也同样穿进了铁圈,我们平常对她没有一点优待,都
是挂上链子让她去跟自己的女兵们一起站壁角。不过现在的女少校除了一丝不挂
之外,却在头顶上端端正正地顶起一个盛满水的铜脸盆。女人的手腕被系上了长
铁链条再用手铐铐紧,她的手臂并拢前伸,在她自己的脸面前竖举起来一束点燃
的佛香。这是顿珠他们想出来的惩罚方法,大概的意思就是哪一天里谁被男人们
干过的次数最少,那她就要顶上水盆跪门口去。有一个小的关节是铜盆的底下其
实太光滑,真要让人用头顶着,还会垫进一个锁套囚犯脖颈用的宽边铁箍。不过
动静稍微大点就要打翻可是千真万确的事。跪到精疲力尽了打翻水盆,当然就是
一顿狠揍,平常随便给膝盖底下扔几颗小尖石头,也都足够让她疼到脸孔煞白浑
身冷汗了。
「是,顿珠老爷。」李春答应的恭恭敬敬。
女人小心翼翼地沉落身体,她平稳地坐到自己的脚底板上去。这时候手才能
挨到地面了,她先把香火放到身前才开口说话。「顿珠老爷,奴才带着手铐没办
法把水盆取下来。」
顿珠笑了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取下水盆子?」
「是……是,顿珠老爷。」李春仍然平稳地顶起水盆,她伸手在地面上摸索
着寻找那一束佛香。女人的脸孔凝然不动,她只是极力地转动眼睛瞟来瞟去。她
终于用指头把香火够到了手里,抬高自己的屁股,抬伸手臂重新高举起那把东西。
而后她拖动膝盖朝向我们这边磨蹭过来。铜盆轻微地在她头顶上摇晃……但是这
个孕妇带着它奇迹般地膝行到了我们的脚边。
「把香给老爷。」顿珠说,「火还烧着吗?很好。」他转动手腕朝下,把那
束闪耀着点点赤红火星的佛香捅到女人的乳房上去。唔的一声,李春把呼痛的喊
叫强压进嗓子底下,但是她的裸胸已经在火头前边打了个机灵。顿珠本来就没有
打算停手,他把香火往女人的乳房上压得起身来的时候摇摇欲坠。她总算挑到这个空档,抬起带着铁铐的手擦
拭了两把糊满污秽的嘴角。她的整副嘴唇肿胀发亮。浸透了冷水热汗的头发条缕
淅淅沥沥披散下来,发梢的尖子还在往下滴出水珠。
李春原本长着一张轮廓清楚的脸。她那对又细又黑的眼睛长成两道朝上弯起
的半圆弧,尖下巴。如果她不是一个该死的平地军官,我会猜测她是一个聪明和
善的年轻女人。但是三个多月已经过去,女军官现在得到了一身肮脏粗糙的黑皮。
从她的脸面脖颈开始,一直延伸到大腿根的肉缝折子,颜色均匀完满,找不出一
丝一毫穿衣蔽体的浅淡痕迹,那就象是y国边境的大山里光了一辈子屁股的女野
人。除了手举佛香头顶水盆以外,在这个夏天里让赤身的女俘虏们跪到院子里去
晒太阳也是顿珠喜欢的惩罚办法。在高原阳光的炙烤之下,女人身体上裸露出的
骨肉轮廓黑硬干瘦,就像是一段枯竭的树桩,她全身的肌肤也象是结节的树皮一
样,布满了高低起伏的粗砺疤痕。她的下唇中间拧出一个皮肉的死结,结里嵌进
一道裂缝,那是顿珠插的那一下烧红的火钎,结果是她的嘴巴都已经合拢不齐了,
现在在旁边听到
的人都会觉得心里有点寒颤。
李春扭动着她的光屁股慢慢走出门外,我落后两步跟在后边。要上楼就是去
那间女孩的房子,她知道我要干她,她也知道自己扭动的厉害,而且我还跟着看
着,可是不那么招摇她拖不动脚底下十斤重的铁链。爬到楼上走近门口了,我对
着隔壁大喊一声:「布林,叫你那个平地老婆出来!」
高个子姑娘崔笑鸽并没有和李春她们一起被拴到士兵过夜的地方去。布林向
我要求把那个美丽的平地女孩留下来。「她是个听话的姑娘,对吗?」我基本算
是同意他的看法。三个月来崔笑鸽的手脚系带着铁链,满脸永远是一副顺从的样
子在丹增家的大房子里走来走去,忙着干一些高原女腰包(女佣)们的工作,煮
饭烧茶,擦干净彩绘的漆柜和银器,还有每天一次两层楼面的地板。不过理所当
然的,我们没有允许她穿上衣服,她只能一直赤露着她那一整条高挑漂亮的身体。
晚上布林把她带到楼上自己的小房间里关上门,现在居然连大白天也躲起来了。
这个前半辈子一直在整个高原上游荡的汉子真是个淫荡的家伙。
一直持续到那天的下午,我的不软不硬的生殖器具还插在李春的阴道中间,
它正在懒懒散散地前后滑动。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回了,可以猜到,前面的那一
次太急躁,她现在需要的是慢慢等待。她可以仔细体会着从身体开始,像海浪那
样一层一层涌向心灵的耻辱感觉。人心在绝望的处境下只是一座沙城,她在敌人
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的凌辱之中,除了渐渐的崩溃还能想些什么?
在经过了最开头的那些狂暴轮奸和酷刑之后,李春再也没有表现过一丝一毫
的反抗情绪,不过再老实也别指望我对她能有好心肠。除了平常手脚就要拖戴的
重铁链条,她现在还被分张开四肢,手腕是用两副手铐分别锁在床头两边的立柱
上,两条光腿沿着床沿垂落到地板,也是和床脚铐到一起。我倒不是害怕她发起
疯来打我一个嘴巴,凭她现在这副烂样子,我一脚就能踢她去撞墙。男人要把女
人捆上再开干,那不光是说你没法拒绝,那特别是要你没法挑选。不管是时间,
地点,干你的那个人,哪怕捅进来的是一根木头棍子,都不能是由你自己说了算。
女人落到了这个样子你还不去一头撞死?你就连死都没法选。
我们都知道李春很想死,可是她现在没法死。她也没法挑选自己挨操的样子。
李春的整个身体现在正晃晃悠悠的漂浮在高出床面一尺的地方,床板太低了,我
也不能直接趴到一个孕妇的肚子上去,那样多半够不着地方。我让鸽子姑娘往李
春的背脊下面垫进一堆破烂杂碎,那些狗熊的皮卷和羊毛毡子,还有绣花枕头撑
高了女人的屁股,把她的屄抬到我的鸡巴能够挨到的地方。我站在床下正好堵进
她分张的两腿中间。
被我的东西慢慢地摩擦过一个上午,李春的肉洞里浆水满溢,就象是一支堵
塞了出口的下水道。有些时候,很少有的那么一次两次,肉巷深处的什么地方会
有一些抽动,她把我的东西握紧在里面,而后又悄然松弛。
那时侯她会在前面眯缝起眼睛,轻轻吐露出一点点呻吟。我再深入地冲撞两
下,龟头贴住圆滑的穹顶紧紧挤压过去,再往回拖,那就像是从热水盆里绞出来
一条滚烫的手巾,热腾腾,水淋淋,还滋滋带响。全部拖到外边以后我看看李春,
对她笑了笑,靠着她的肚子坐到大床边上。
就是这么一转过脸的软弱。我再看她的时候女人就已经控制了自己。李春重
新睁大她的黑眼睛紧盯住我,而且她的视线丝毫不躲避男人。顿珠他们给女俘虏
制定了很多规矩,其中一条就是在给男人干活的时候一定要看那个男人的脸,不
准扭头也不准闭上眼睛。不过李春其实是在用眼睛告诉我她很平静,至少是,她
的意志力量仍然足够控制自己,恢复到平静。
李春的问题是她已经沦落成了一个完全的性奴隶。我现在是那个掌握权力的
人。我可以让她死,让她活,也可以让她不死不活。我可以把肉捆起来操,也可
以把肉扔出去喂狗。但是精神仍然是她自己的,人必须要有骄傲,那就是她剩下
的唯一的骄傲。结果是我发现自己面对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奴隶的黑眼睛,一个
主人剩下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摧毁她的骄傲。我们在以后的好几年里,从两个立
场针对这同一个问题争斗了很久。过程越来越疯狂,结局鲜血淋漓。我想我们两
个谁也没有赢。
我的手掌延伸上去,跟随着李春的孕腹曲线慢慢走高。我心不在焉地用食指
抠挖着女人外翻的肚脐眼。我问她:「老爷这两下怎么样,比你丈夫好吗?」
「好。老爷比奴才的丈夫好。」李春轻声说。
「你丈夫干过你那么久吗?」
「没有。」她简短地回答。
「还想要老爷干你吗?」
「想,奴才想啊。」她翕动着肿胀的嘴唇,有些吃力地说。她说话的发音也
不太准了。一个女人能把那么愚蠢的问题回答到那么流利,让人听起来又是好气
又是好笑。我可不知道这个光着身子让一伙土匪操过三个月的女军官心里还有没
有点想要哭,也许她心里说的是去你妈的老土匪吧。不过我还是想笑,今天对于
李春来说是个很特别的大日子,我有些重要的事要告诉她。我们高原上有很多种
把人搞成不死也不活的刑罚,我倒想知道到了那时候她就是真心要哭,还能不能
够哭得出声来。
丹增女儿的闺房是一个装饰别致的小房间,除了带玻璃镜面的梳妆彩柜和雕
花大床,一边的砖墙里甚至砌进了一座西式壁炉。高原的晚上,有时候才进九月
就会需要生火取暖,满地下堆积着熊和豹的皮毛,不过平地姑娘崔笑鸽那对骨肉
均匀的雪白膝盖,一直就是严谨规矩,紧密依偎着安置在凉气森森的铺地石板上。
奴才不能跪皮。崔笑鸽一丝不挂的赤裸身体修长白皙,而且还前凸后翘,端正笔
直地跪立在床边三尺之外。她已经这样跪过了整个上午,悄无声息地随时等待高
原老爷的召唤。这个脸盘圆满鼻梁挺直的高个子姑娘,在他们自己人的圈子里曾
经很活跃的吧,一定很招男人宠爱吧,现在她的大眼睛温驯得就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