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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往事2016—我们猎杀雌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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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往事2016—我们猎杀雌兽】第二章 我和李春(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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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下笼中做囚徒的屈辱身份,

    再加做性奴的凄苦处境。而且它还重如千钧。

    其实在脚踝骨头上拖带一串这样份量的铁器活过半年一年,可能就会超出了

    许多女人从精神到体力的承受限度。实际的情形是,那些年里我们在丹增庄园见

    到的所有俘虏女人,并没有一个是在使用人那种生物的姿态走路。从干活的鸽子,

    到怀孕的李春,她们沉重蹒跚地拖拽起来两只光脚,就像永远沉陷在一个粘稠的

    泥浆沼泽中蹚水一模一样。可以把她们比作摇摆的鸭子或者是一挣一挣的蛤蟆。

    布林顿珠他们碰到正好高兴,要就是不高兴的时候经常随便领出去几个女俘虏,

    让她们围绕庄园的土场不停转圈。在那种时候经常会有女孩干脆趴在地下放声大

    哭,她宁可被皮鞭活活的抽到不省人事,也没有办法再多跨出去一步两步。

    能撑到多转过几圈的那些,她们的皮肉会被铸铁棱角切割的支离破碎,再走

    下去就会露出白色的骨头。这种时候是给她抹点消炎药粉还是再塞进去几颗小尖

    石头,就全看我们高原人的心情。高原人布林见到崔笑鸽的时候心情总是不错,

    他也准许她在脚镣铁圈上包住些毛毡布条。当然那个女奴才每天都要干活,要是

    这么点赏赐都不给,第二天也就根本不用指望她还能挪动脚丫子出门提水了。

    鸽子丫头每天都要把整座土楼的地板擦洗一遍,她叮叮当当,磕磕绊绊的沿

    着楼梯提起来水桶,总要歇过两回腿脚才能拼死拼活的爬上一层楼面。那时候她

    手脚哆嗦发软,脸蛋涨到通红的样子特别招惹高原汉子。一群吃饱了没事干的家

    伙本来就一直围在旁边动手动脚,摸摸弄弄的,现在从前边提溜起奶头来,往后

    边的大白屁股上一阵噼噼啪啪的抽打,高高大大的平地姑娘崔笑鸽总是满脸洋溢

    出谄媚的笑容,卑躬屈膝地迎合上去。她在那样的时候一定会牢牢记住自己的同

    伴姐妹,她们被铁链穿透锁骨拴在墙壁边上,过来一个男人可能就是先搧两个嘴

    巴,再往肚子踹上一脚。男人们愿意在楼梯边上逗她玩她,那就是说他们已经把

    她当成了一条好的狗,她要战战兢兢,同时到床边上去,神情专注地摆弄床头床脚连接的铁铐。她显出来的侧脸边

    缘有一道扑闪的黑长睫毛,她也没有忘记要借用弯腰的机会撅起来后边的整盘屁

    股肉蛋。如果你是一个正好掌握着权势的男人,你总是有机会见到女人若即若离,

    半真半假的表演,即使那是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光赤着身体的奴隶女孩。我闭上

    眼睛摆脱掉有些散乱的念头,重新集中起注意力来。我今天准备好了要做的是和

    李春认真谈一谈她的问题,我不能让自己被一个小女奴才的鬼把戏带跑出去。

    高原人的奴才崔笑鸽围绕大床走过一圈,挨个的为李春解开分别锁在四个床

    角的肢体,奴才丫头抱住怀孕女人的肩膀,多少还搀扶了她一把,帮助李春抽出

    来那些压在身体底下的皮毛垫褥。不过她们两边都尽量地避让开了对方的视线。

    李春的行动迟钝笨拙。女人顺着床板的边沿滚转挪动,她让自己的屁股慢慢滑落

    到地下去,一边还皱起眉头哼哼了两声。她也没有多花费力气站起身体走路。除

    掉了锁床的手铐以后,怀孕的妇人两手两脚之间仍然牵带着粗环重链,和她的那

    些女兵们一样,被铆钉砸住锁眼的死镣要用铁锤敲打半天才能解开。李春调动四

    肢朝着我的方向爬行过来,她把凌乱嘈杂的铁制刑具吃力地拖过地板,一边也留

    意着自己身体底下吊挂下来的一对干瘪乳房和摇摇晃晃的大肚子。她趴在我的脚

    底下慢慢收拾这些东西,终于并拢膝盖撑持起来上半个身体,垂手仰头,算是按

    照规矩给她的老爷摆好了端正恭敬的跪立姿势。

    「李春,饿了吧。」

    这是个她没有想到的问题,她犹豫了片刻。「是……老爷,是的。」

    「去,鸽子姑娘,给你的长官倒一碗酥油茶来。」

    「谢谢老爷!」

    既然已经是长跪于地,她再趴下去磕头。她把前额咚的一下撞在石板上。

    「喝点吧喝点吧。」

    从一早被钉在大床上让我一阵一阵玩到现在,她还什么都没有进过嘴里。我

    等着她露出馋涎欲滴的那种样子,把整碗油茶一连气的灌了下去。

    「打嘴。」

    其实李春的反应很快。她连气都没有再喘一次,空出的左手直抽在自己的左

    边脸颊上,紧跟着右手把碗一扔,一巴掌搧回来右脸。

    「啪」,「啪」,「啪」,「啪」。头发丝都往两边飞散开了,一点也没敢

    偷懒。

    「停吧停吧。」

    「是……是是……老……老爷。」打脸的时候顾不上缓气,手停下来了鼻子

    嘴巴停不下来,女人一边抽噎着一边答应。按照高原的规矩,奴才抽自己都要硬

    抽出血来才算,女人从她鼻子底下的人中一直到两边嘴角,到处撒开了斑斑点点

    的血沫和血浆。

    「李少校,五十四军里都是打出来的老兵,二十八岁的大姑娘就能授少校衔

    谈何容易啊。跟嫁了xxx不会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慢,慢」我没打算要她答话:「我知道你上完了大学三年级,而且那时候

    就开始跟着什么组织做情报,你可是干这一行的老手了。」我笑:「要不我怎么

    整天惦记着你呢?」

    李春勉强地跟随我露出来一点苦笑。

    「从来没想过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吧?」

    「奴才没有。」

    「难免有点想念丈夫吧?光溜溜的躺在大棉被里面,让他搂抱住你的屁股,

    要比现在好过些吧。」

    「老……老爷……」李春已经说不出话来。

    「我到雪城的军区大院做过客的,整整齐齐的小砖房,你们夫妇还有勤务员

    吧……滚开!」我低喝一声,抬脚蹬在崔笑鸽的脸盘上,我嫌她跪得太近了。然

    后我把左脚架到右腿上,看看底下的李春:「看到上面的土了吗,你来。」

    「是,老爷。」

    女人把脸孔贴近到我的脚底板前边。她努力把舌头伸到了最长的限度清理我

    的脚掌。但是她的嘴唇和舌头凝聚着许多水泡,而且有些已经开裂,舔在厚茧上

    恐怕很疼,另外可能也用不出力气。面对着脚跟底下粘连结实的污垢,她会把鼻

    子挤到那个地方用牙齿干活,那样才能一点一点啃咬掉淤积的沙土和泥块。她的

    牙尖沿着我的脚底硬皮紧密平稳地来回搜刮,努力表现出兢兢业业又小心翼翼的

    样子,就像一个下贱的高原奴才那样谦卑恭顺。

    这没有用。她是那个平地将军的老婆。她自己是一个做过那么多年秘密活动

    的情报官。我永远也不会相信她。我相信鸽子姑娘已经被布林整治的老老实实,

    她大概是再也没有胆子给人找麻烦了。我随便干她的屁股,也随便干她的嘴,可

    是我真没有让李春舔过我的蛋蛋。这个女人要是下定了决心,咬我一口再英勇就

    义也不是绝对不可能的事。要说我的高原汉子们倒是没有什么顾忌,他们劈头两

    个耳光,再掐住下巴往上一提,跟着的鸡巴就往少校女长官的喉咙里边直捅进去。

    可是谁知道呢,我总觉得她是在等待着一个机会,也许还就是在等着我呢。

    李春比其它的女孩年纪起身来。她跟随着我抬头仰脸,一时还没明白

    我要做的是什么。

    我沉重地搧在她脸上,那时候我的手很有力气。她只是哇了一声,整个上身

    歪倒在另一侧的地板上。我坐回椅子。

    只这一下就抽翻了她的嘴唇,她的牙缝里全都是血。对李春这样自以为有知

    识有理想的女人就是要象对待一条狗,随时随地踢她一脚,还要踢的重,踢的狠,

    还要什么原因都没有。要打得她的脑袋追赶不上你的脑袋,到最后只好不由自主

    地放弃思想,变成只剩下恐惧感觉的一堆雌性的肉。

    「再说一遍。什么不够湿。」

    女人咽了一口血,眨了眨已经泪水淋淋的眼睛。她说:「是……是奴才的臭

    屄不够湿,老爷。」

    我还不肯放她过去。「去把鞭子拿来。」

    她仍然是拖带着四下里摇晃的乳房和肚子,还有铁链爬向壁炉旁边,那里一

    直扔着一堆皮鞭棍棒之类的东西,也有手铐和脚镣。她再爬行回来。

    我把装饰着细银花纹的皮鞭把柄倒握在手里,鞭梢朝后。我看着李春,这一

    次我看出她的黑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那天的李春有一个好的奶头,另外一个被顿珠用香火烧成了水泡。皮鞭的把

    柄重重地顶在好的那个奶头上,女人哎呦一声抱住了自己的乳房,她在疼痛中紧

    紧地缩起身体。

    「再说一遍。」

    「什……什么……噢……奴才的臭屄不够湿,老,老爷。」

    「把手拿开,把奶子挺起来。」

    「是……是……老爷。」

    我对准了近在咫尺的乳头,再捅一下。

    「哎呦……哎……哎……呦……呦……老爷啊!」她几乎已经趴到地下去了。

    我无聊地等在那里。一直等到她全身抽成一团的肌肉放松开来。

    「再说一遍。」

    她每次把那句臭屄什么的完整说过一遍,我就用皮鞭把手狠狠的捅她一下。

    就是这样。

    「再说一遍。」

    她再说,我再捅。

    我不知道叫她说了多少遍,因此我也不知道往她那个大奶头上捅过了多少下。

    到我最后终于停了手的时候,李春勉强抬起来的脸孔真的可以叫做面无人色。女

    人的脸上到处洋溢着汗水、眼泪和唾沫,就象是一张浸透了颜料的水彩图画。她

    再也不能赞美自己的奶头象一颗红樱桃了。现在在她乳房峰顶的地方肿胀起来一

    大滩紫红的东西,那几乎象是打碎了罐子的草莓果酱。没有人还能分辨出来乳头

    和乳晕的分界在哪里。

    「奴……奴才……不够湿……不够湿,老……老爷啊……湿啊……她湿啊

    ……」李春还在在喃喃地说个不停。女人瘦削的脸颊一直在神经质地抽搐,她失

    神的眼睛里一片空洞。

    一个女人落到了这样的地步真的不好过,尤其是,如果你曾经是一个英姿焕

    发的少校女军官,现在却要赤裸着身体,跪着爬着,忍受你的敌人无穷无尽的折

    磨凌辱。这样的残暴游戏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玩,不是一天两天的玩。李春赤裸

    的身体上血痕和青肿随处可见,再加上烟头香火烧燎的水泡烙印,交织密布,五

    彩斑斓。每天被男人轮流干过二三十回不用去说,下午跪在碎石头上顶过半天水

    盆,到了晚上端起来这一盆凉水劈头给你浇下去,再拴住两个大拇指头让你站在

    大门外边的两根桩子中间。不用到半夜,就是捱过太阳下山以后的两个小时。哪

    怕就是夏天,天黑以后不穿衣服呆在高原的露天里,两个小时以后你就知道什么

    叫毛骨悚然的冷,什么叫沁人心肺的冷。能给你取暖的机会就是随便出来个人在

    你身上掐灭一个烟头。这样的生活周而复始,而且看不到尽头。这么想想就连我

    都要可怜起她来。再是冷酷无情的铁石心肠,慢慢玩死一个活生生的女人比起杀

    个猪狗还是不一样。还有一条就是,那股子刺激的心劲也不一样。

    「大奶奶里面疼的受不了吧。要是你的丈夫在这里,他可能会伸出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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