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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往事2016—我们猎杀雌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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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往事2016—我们猎杀雌兽】第四章 卓玛之裸(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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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度/搜/第/一/版/主/小/说/站

    01bz.

    作者:杨驿行

    2016/ 7/ 12

    字数:56479

    第四部 卓玛之裸

    「卓玛,你可能真的救了老爷的命,但是奴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是绝对不能原

    谅的。老爷必须给你非常严厉的惩罚。」

    跪伏在那里「啊」地答应着,然后用劲地点头。

    「手指拿过了笔,所以要砍掉手指,腿跨上了马,所以要割断脚筋,听到了

    吗,女奴卓玛?」

    「啊」着继续点头,而后是磕头。

    这样的高原之刑要有滚油,油锅最终沸腾了起来,冒出刺鼻的青烟。卓玛把

    她的手掌平放在台面上,女人的手腕被非常紧密结实地捆扎起来,它们丝毫也不

    能移动。锋利的刀口压在女奴右手食指上第一个关节的地方。饱受了无尽痛苦的,

    坚韧的卓玛大大地睁开她的黑眼睛,她和顿珠一起紧紧盯住那条刀口,还有她自

    己的手指头。顿珠手里的铁锤砸落下去,铁器「当」地碰撞在一起,另一下是暗

    淡的断裂声音。「咔」的一下,卓玛「哎」了一声,她有一个闭住眼睛的瞬间。

    非常凶狠的一鞭,再加一鞭。「睁眼睛,看着!」

    刀,锤子和所有人的注视移向食指的第二个关节,同样的声音,每到第三次

    才切完那一根手指的残根。

    卓玛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手指一节一节地短少下去,那些沾染着斑斑血迹的骨

    肉小段在台子面上蹦跳翻滚。她看着自己的右边手掌变成一块光秃的肉饼。卓玛

    的上颚的牙齿向下切进了下唇。「嗯……嗯!」她忍耐着说。

    解开绳索的时候她一动不动。她听任两个男人抓紧她血淋淋的残肢伸向冒泡

    的油锅。女人在触碰油面那一刹那的猛烈抽缩只是一个本能反应,她那只光秃的

    手掌就像划水的鸭蹼一样,扑扑地拍打了两下,紧跟着就沉浸在沸腾的油液中发

    出噼噼啪啪的爆响。「啊啊!啊……」卓玛终于凄厉地喊叫出来,她也被拖回到

    木台边上扔下。依靠着台子跪坐的女人在自己的脸面前狂乱地挥舞那支焦糊的肢

    体。

    我在y国读书接触了西方科学以后才知道,这样的高原传统是为了给受刑者

    的创口消毒,减少她因为感染而死去的机会,而且可以止血。

    卓玛疼的浑身打颤。她撅起嘴唇,一直哆哆嗦嗦地往自己的右手掌上吹凉气。

    我们等到她平静一些再做第二次。现在轮到的是卓玛左手食指的第一个关节了。

    那一天她的两只手上一共承受了二十八刀,每一刀切断一个指头关节。

    相比之下挑断脚筋会很容易。卓玛也许应该感谢老爷的宽容,没有决定要砍

    掉她的所有脚趾。女人的两腿一直保持着曲膝下跪的姿势,这时只要踩紧小腿,

    按住脚掌往前推压,在她腿和脚相连的地方又紧又硬的凸出起来的就是跟腱。猎

    刀沿着脚镣铁环的边缘向下割锯,一直切到深处的腕骨。卓玛粗黑的皮肤上绽放

    开来一个狰狞的裂口,那些被切断了的肌肉和筋络扭动抽搐,就象一窝惊惧的虫

    蛇一样往两边的血肉深处收缩回去。

    「哦……哦……啊……」被许多大手死死按住肩膀的卓玛拧紧眉头,她现在

    能发出的喊叫已经像呻吟一样微弱。她永远不可能站起来走过各但山口去报信了,

    不过我会让她爬,我会让她永远只能僵硬,沉重,痛苦的,像一只找不到水塘的

    龟鳖那样很慢很慢的爬。

    对于那些居心叵测,总是想往外跑的坏女人来说,用大木头板子枷住腿脚是

    很好的禁制办法。顿珠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块足够厚重的栗木,分锯成两半,在

    两头凿开了四个半圆的槽口。槽口和人腿对应合拢,最后使用钻孔铁片横压在板

    子面上,打进去长钉固定。卓玛以后一直在脚下拖带着原有的脚镣和新钉的枷板,

    她的两手也被局促的短铐连锁在一起,我想也没有什么人曾经解开过她的手。卓

    玛在以后的两年中一直是那样为老爷干活,也是那样和男人交媾,直到临死前的

    最后一夜,她总是那样僵硬,沉重,痛苦的,像一只龟鳖动物那样迟钝地爬来爬

    去。

    在重新返回沁卡庄园的第一个夏天,达娃兄弟和他们的妻子把新家安在了马

    棚门口,我只是同意他们在冬天下雪的时候可以住进马棚里去。沁卡的农人们每

    天上午牵着牦牛为丹增庄园驮来大桶的鲜牛奶,女奴卓玛每天在那时候开始劳作。

    从鲜奶中打出酥油是高原女人重要的日常劳动,她用一根木棒在盛奶的桶中不停

    地杵捣,使奶水在桶中保持翻腾,其中的油和水会渐渐分离,凝结在木桶上半部

    分的自然是油脂。用手捞起油来捏挤成圆球的样子,挤压干净水分就是高原人的

    酥油了。剩下的奶水可以作成奶渣。

    卓玛在上下抽动大约一千下之后可以做完这一桶,在卓玛的身边堆积有在那个大的桶前,手握木杵的中部,抬手齐颏,凭着冲力

    击打下去。而卓玛的第一个问题是她只能跪,那时那个木桶的前沿已经齐平她的

    胸口,因此她只能紧贴着桶边扶持杵棒,把它向上高举过头顶,一直达到手臂完

    全伸直的最高地方,那样捣落下来才有足够的冲劲。不过那很吃力。

    卓玛一早开始工作的时候需要得到忠厚老实的丈夫措迈帮助。措迈找来绳子

    缠绕在杵棒的中段,他把木棒和妻子的手铐捆绑到一起,妻子卓玛再用残缺的手

    掌夹持住木棒。在这样把劳动工具和劳动者的残肢连接成为一体之后,事情变得

    简单,肯定也能相对地节省体力,不到打完那天送进的奶水就不必再解开。实际

    上卓玛整个白天所停留的唯一地点就是马棚外的门边,从一早起身开始跪立直到

    晚上天黑为止,她所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不停地举手,捣下,连带着那个沉重的

    工具。以她的能力当然没法在旁边的随便哪个奴才说,你,拿条马鞭来。

    「她一停,你就抽下去!」我对他说。鞭子还是管用。在底下女人背上噼啪

    的一个交叉,就能激发出来她一阵前仰后合的套弄。她在他的皮鞭催促下摇摇晃

    晃,断断续续的套弄下去。

    「好啦,都做过了吗,你终于睡完了他们每一个人?卓玛,抬起头来看着我,

    看着你的老爷。重新爬回去找到每一个男人。现在。」

    「再、睡、一、遍。」

    她趴在地上偏过脸来看着我,呆了好几秒钟,而后才爬动起来去找回每一个

    男人。男人们懒散地坐在周围,大多还没有穿上衣服。女人轻轻地嗯嗯着招呼他

    们,她试着把其中的一个重新弄成躺平的样子。

    这一回她直接用手,我知道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再使用一次自己的下体既费

    力气,也不一定能够成功。当然她已经没有手指。卓玛跪在那个男人身边用手掌

    夹住他的东西用劲地搓揉,这一回她做过很久才让那东西少许壮大了一些。她该

    是很疲倦了,她的头越坠越低,手上也多少是停了一停,男人立刻就软弱了下去。

    「啪」的一声,马鞭抽在她的腰上。

    低低的「哦」了一声,她有些着急。她的手掌在原地看她,我一声没吭。我看到她那双上铐的手掌慢慢地拖带链条蠕动

    前进,重新平放回到原来的地方。

    我再照样跺下去。

    「卓玛,下一个。用嘴,不能用手。」

    「哦……哦。」她抽泣着说。

    不是每个男人都有力量做完一次立刻接着做出来第二次。女人的眼泪鼻涕和

    口水,还有男人清亮的分泌液体混合到一起,四处流淌,满溢在女人的脸上和男

    人的小肚子上。她在嘴中噙满他的器官狂热地甩头,把那东西挤扁,又拉扯到很

    长很长的怪异模样。她有几次尝试着停下喘息,不过立刻就会挨上皮鞭。男人的

    身体起伏动荡,他发出了很多次沙哑的喊叫,可他就是没有能够射出来。卓玛终

    于把脸紧贴到那个男人的两腿之间,她在嘴中含着他的东西,但是完全停止了动

    作。女人什么也不做了,她肯定是把自己剩下的所有力气,全都用到了自己的嗓

    子里。她的嗓子粗粝,耿直,因为她就是那样又粗又直的放声哭嚎了起来。在高

    举起的火把映照下,她的整个裸背上倾泻着闪闪发光的汗水。

    「这女人疯了。你,把他提起来,打她的嘴。我讨厌动不动就哭的女人。」

    有人拎起卓玛的头发来,猛抽她的耳光。「还哭吗?」

    「唔,唔唔。」卓玛在那个奴才手指的掌握中挣扎着摇头。

    「好吧,继续做。」

    这天晚上草场上的牧人们跟在我的身后,把伤痕累累,筋疲力尽的女奴卓玛

    拖进了沁卡小村。村民们早已进入了梦乡,可是在老爷招唤他们的时候,哪一个

    诚实的高原人敢不出来做完他们该做的事呢?

    在下一年的暮春里我听说平地人倾注了极大热情修筑的公路已经建成通车了。

    除了格幸城中常驻的工作组外,在那几天里还用车子装运来了在我面前的是

    一个平地军队的大人物,有两个警卫跟在他的身边。

    他说:「沁卡的代本,我是xxx。」

    「我听说你的庄园里有个叫卓玛的女农奴,在布林叛乱的时候翻过了各但山

    口去城里送信。我想见见她,当面对她表达雪域政府筹委会的谢意。」

    我说:「啊,是的,不,她不在,卓玛不是,我不知道,应该的……」我几

    乎想干脆说卓玛已经死了,但又恐怕他立刻就会杀了我。

    他解下手枪交给警卫:「到沁卡村外的路口等我。」然后他的眼睛注视着我

    的眼睛,如同那个女人一样的深不可测:「我只是对她说几句感谢的话。我一个

    人,你害怕吗?」

    征战了二十年的老兵笼罩在他足可震慑一支军队的气势中,我好象是被他的

    眼睛催眠了似的。我听到一个完全违背自己意愿的声音在说话:「哦,是,是的,

    本部啦(长官)……请吧。」

    转过屋角以后就能看到马棚的门了,他们三个都在那里,在盛奶的大木桶前

    是赤裸的卓玛单调地一起一伏的背影。「卓玛,卓玛,停一下吧,平地人的长官

    看你来了。」我非常非常和气地说。

    回答是乏味的「啊」声。她小心地把杵棒举到高处去,让它可以越过木桶的

    边沿。木杵一直是捆紧在她的手腕上的,她拖带着那个笨重的工具一起,在泥土

    中磨蹭两个膝盖回转身体。她照例地对我磕头,然后看着我身边的平地人长官,

    静了一会儿,俯伏下去也磕了一个头。木桩始终竖立在她的阴道中间,她先使用

    双手慢慢支撑住身体。一边扭折腰部一边困难地维持住胯骨的大致垂直,这时再

    低下头去才能让额顶勉强触到地。在这样进展的整个过程中,一直有大滴的汗水

    从她的额头沿着撒开的头发丝缕倒流下来。她的颜色枯黄,但是因为油腻而发亮

    的杂乱头发,已经长到了她腰部以下的地方。肮脏的长发和污浊的汗渍浸润一气,

    成条成片的粘结在女人的前额和面颊,还有脖颈的周围。这样一张粗疏的帘子半

    掩住了女奴卓玛赤露的胸脯,当然了,我们都能清楚地看到后边那两头叫做乳房

    的东西,那只是两具干瘪松弛,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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