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又湿又滑,我的鸡巴轻而易举地就重新插入了那个熟悉的肉洞里。
娘的逼里面还残留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加上淫水,滑得简直不像话。鸡巴在里面几乎是自由落体般滑进去,一直插到最深处。
"娘——我忍不住了——"我边插边在娘耳边喘着说。
"小畜生——小畜生——"娘骂着我,可两条手臂却自动搂上了我的脖子,两条腿也重新箍上了我的腰。她的逼在骂我的同时,也在不停地吸着我的鸡巴,那层层软肉裹得紧紧的,仿佛在说:不要停。
这一次我干得更猛了。因为是第二次,射精的紧迫感没有那么强烈,我可以从容地干,尽情地干。我抽了七八百下,把娘干得彻底失态了。她不再骂我小畜生,只是不停地啊啊叫着,头在枕头上甩来甩去,长发都被汗水打湿了,一缕一缕粘在脸上。她的逼里像是发了大水,淫水流得两人下身都是,我每一次进出都响起水声。
"狗儿——狗儿——娘要死了——"娘哭了起来,是真哭,眼泪从眼角淌下来,但脸上的表情分明不是痛苦,而是在承受着某种极致的快乐,"啊——娘都被你操死了——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不理她,继续埋头狠干。我按着她两条白嫩的大腿,把她的屁股都干得翘离了炕,肉穴朝天,任由我更加深入地操干。娘被我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操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嗬嗬地张着嘴,像一条被抛上沙滩的鱼。乳波臀浪,淫声浪语,整个里屋都充斥着我们母子交合的淫靡气味。
又干了十几分钟,我终于再次达到了高潮。这次射得比第一次还多,精液混合着第一次残留的白浊一同从娘的逼里涌出来,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把炕上铺着的薄褥子浸出一大滩痕迹。
这一次我彻底软倒了。鸡巴从娘逼里滑出来,立马缩成了一条小虫,软塌塌地贴在胯下。我仰面倒在娘身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娘比我更惨。她被连操了两次,整个人像是散了架一样瘫在炕上。头发散乱、满面潮红、汗水淋淋、下体一塌糊涂——逼口的肉唇红肿着,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精液正从里面慢慢淌出来,底下的褥子已经被污了一大片。
我喘息着,侧过身,一只手伸到娘的下体上,轻轻抚摸着那红肿的肉唇,心里忽然有些愧疚。
"娘——干疼了不?我刚才——有点莽撞——"
娘扭过脸来,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嗔怪,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也说不清的柔情。
"现在知道疼娘了?刚才跟要吃人似的。"娘的嗓子有些哑了,说起话来带着点喘。"你那玩意儿跟条狼牙棒一样,捅得娘到现在还疼——"
"娘,我就是跟你闹着玩。"我嬉笑着搂住娘,脸上的神情从刚才的凶狠淫邪变回了娘亲亲的儿子。我在娘的胸口蹭着,像小时候那样。
娘在我后脑拍了一巴掌,不重不轻的。"闹着玩?有你这样闹着玩的?大白天的把你娘压在炕上操,操了一次还不够又操第二次——你是闹着玩?"
"娘——"我拉长了声音,把头埋在娘的奶子里,像只撒娇的小狗。
娘叹了口气,不再追究了。她伸手擦了擦我额头的汗,又理了理自己被汗水粘在脸上的头发,看看炕上一塌糊涂的褥子,又是一阵脸红。
"你去把院门锁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跳下炕,光着屁股跑出去,把院子大门从里面锁上了。跑回屋的时候,娘已经从炕上下来了。她站在炕边,睡裙也没捡,就那么光着身子,弯着腰收拾炕上弄脏的那床褥子。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背影——弯腰时垂下来的两个大奶子、纤细的腰身、肥硕的屁股、还有两条修长的腿——我的鸡巴又有抬头的趋势了。
娘听到我的脚步声,回过头来,看到我的鸡巴又有硬起来的迹象,眼睛一下睁大了。
"你要命不要了?不让你爹打死你,反而先要累死你娘?"娘骂归骂,语气却软得很。"我去洗洗,身上粘乎乎的。"
娘光着身子进了浴室。我听到水声哗哗响起来,心里又开始痒了。我锁好了院门回身进屋,站在浴室门口,听见水声从里面透出来,心里像是有一只小虫在爬。
我推开门闪了进去。
浴室里热气蒸腾,娘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淌。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雪白的脊背上,水流沿着细腰的弧度流向丰满的臀部,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的皮肤在热水里泛着粉红的颜色,整个人像是刚从云雾里走出来的仙女。
娘转过头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叹了口气。那叹气里没有拒绝,只有纵容。她知道,今天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了。
这个念头让我兴奋莫名。以前我小的时候,在炕上干娘总觉得像是在玩一种游戏,而现在我长成一个大小伙子了,娘在我手里就像一个猎物,这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娘——"我从后面贴上去,咬着她的耳垂说,"我帮你洗。"
我拿起肥皂,在手心里搓出泡沫,然后抹在她身上。从脖颈开始,沿着光滑的脊背往下,在后腰处打了个旋,又沿着腰线往上,绕到前面,两只手分别握住她两只沉甸甸的奶子,满手泡沫,滑腻得不像话。娘闭上眼,头往后仰靠在我肩上,嗓子里头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哼哼,像只被挠舒服了的猫。
我的手指捻着她的奶头,转着圈,又捏又揉。
然后手往下走,抹过小腹,在浓密的毛丛里穿梭,手指探进那两片肉唇之间。娘的逼经过两次操干,还是有些红肿,肥嫩的肉唇在肥皂沫里滑腻无比。那里头还有我刚才留在里面的精液,滑滑黏黏的,被热水一冲,顺着手指往下淌。
娘扭了扭身子,嘴里哼哼着,手也反过来,摸索着握住了我早已硬邦邦的鸡巴。
我在鸡巴上也抹了肥皂,滑溜溜的。
"娘,"我抱住娘,把满是肥皂沫的胸膛贴在她光滑的背上,"还记得我小时候说过的话吗?我说长大了要把娘抱起来——"
娘睁开眼,侧过头看着我,眼里带着笑:"你抱得动吗?就你那小胳膊小腿……"
小时候,有一回我看见爹和娘在院子里玩闹。爹一弯腰,手在娘腰上一揽,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娘一边笑一边捶他胸口。当时我站在门框旁边,看得眼都直了。那以后我心里头就老惦记着这事,觉得把喜欢的女人抱起来,是这世上最威风的事。
我现在可不是小时候了。
我弯下腰,手托住娘肥嫩的屁股蛋子,憋足了一口气,猛地往上一提。娘啊的一声,被我整个人抱了起来,两条白嫩的大腿下意识地盘住了我的腰,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肩膀。
"快——快放我下来!"娘急了,脸上又红了。
我没放。
我把她抵在浴室的瓷砖墙上。瓷砖被水冲得冰凉,贴在娘背上,她又啊了一声,身子一激灵,抱我抱得更紧了。
"娘——"我托着她的屁股,肉棒抵在她的肉唇上,滑溜溜地摩擦着,就是不进去,"你刚才说我抱不动你,现在我这不是抱起来了吗?你说咋办?"
娘被我磨得呼吸又乱了,眼睫毛颤着,嘴唇微微张开。她瞪我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你跟你爹一样……就爱欺负我……"
我听了这话,腰一挺,整根鸡巴从底下插了进去。
"唔……"娘闷哼一声,咬着唇没叫出声。
我托着她的屁股开始抽送。这个姿势太刺激了——娘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长腿圈着我的腰,双手抱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喘气。她的整个身子都交给了我,只能随着我的动作一起一伏。湿漉漉的长头发披散在她光滑的背上,水还在哗哗地浇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像是打着潮湿的节拍。
"娘……舒服不?"我贴着她耳朵问,粗话又忍不住往外冒,"你看你这骚逼……把儿子的鸡巴伺候得多美……"
"别……别说了……"娘的声音在发抖,"你这嘴……跟抹了蜜似的……还是抹了毒……呼呼……"
我抱着她屁股一上一下地抽插。肥皂的泡沫在我们结合处被磨得白花花的,随着鸡巴的进出发出嗤嗤的声音。我看着怀里这个被我干得头发散乱、满面红晕的女人——我的亲娘——心里头的刺激简直没法形容。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征服自己的亲生母亲更让人欲罢不能的事?
可惜我到底还是年轻,力气不如爹。娘说过,爹能把她抱着抛着干,就是托着屁股抛起来再接住,让她整个人在空中被操。我光是这样抱着不动,胳膊就已经酸了。
我不服气,嘴上更狠了:"骚逼……我干死你……干死你……"
娘也忍不住了,在我耳边喘着说:"干死娘了……你个……坏狗儿……"
她身子突然绷紧了,腿把我的腰夹得死死地,里头的嫩肉一阵一阵地抽搐,热乎乎的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一哆嗦,也跟着射了。射了好几十秒,射完了我还不放她下来,鸡巴虽然软了但还是泡在那个热乎乎的肉洞里。
直到精液和肥皂沫混在一起,顺着娘的大腿缓缓流下来,我才把娘放下。她的脚踩在地上,踉跄了一下,扶住我的手臂才站稳。她两腿叉开着,任由热水冲走身上沾着的精液和肥皂沫。
我拿起肥皂,仔仔细细地帮她把身上洗了一遍。洗到下面的时候,手指轻轻分开肉唇,把里头的残余物掏出来。娘扶着墙,咬着唇不作声。
冲干净了,关了水。我拿毛巾帮她擦身子,从头发擦到脚踝,一处一处擦得干干净净。娘站着任我伺候,手搭在我肩上,眼睛看着我,不说话。
"娘——"我抬起头看着她,"你真好。"
娘的鼻子皱了皱,拿手指弹了我脑门一下:"得了得了,别贫了。赶紧穿衣裳,你二姐快回来了。"
那样子让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畜生。但我知道娘不会真生我气。我们之间有这种默契——做完爱了,我还是她听话的儿子,她还是我端庄的娘。我们谁也不提母子这件事,但这个禁忌本身,就是最让人沉沦的地方。
——
到了傍晚,二姐果然回来了,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堆发卡头绳啥的,在院子里叽叽喳喳跟娘展示。娘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端庄的样子,头发整整齐齐地盘在脑后,穿着一件素色的短袖衫,坐在小凳子上听二姐说话,时不时笑着应几句。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头想,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端庄贤惠的女人,几个小时前还在我身子底下被干得直叫唤呢?
吃过晚饭,天还是那么热。屋子里头闷得慌,炕虽然有凉席,但也架不住三伏天的暑气。二姐说院子里凉快些,不如把凉席铺院子里睡。
娘想了想,点了点头。
于是我们搬了三张凉席到院子里,并排铺开。院子中间有棵老槐树,树荫遮了大半个院子,夜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比屋里凉快多了。
娘睡中间,我和二姐一人一边。洗过澡,身上撒了痱子粉,凉丝丝的。二姐叽叽喳喳跟娘说了一会儿今天在镇上的见闻,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呼吸均匀起来,睡着了。
我怎么也睡不着。
月亮明晃晃的,星星满天空都是。我侧过身子,透过朦胧的月光看着娘的身体轮廓。她侧躺着,薄薄的睡裙下面是起伏的曲线——高耸的胸脯,凹下去的腰身,圆滚滚的屁股。月光照在她裸露的小腿上,白得像玉。
我的裤裆又撑起来了。
白天已经干了三次了,可我还是硬了。十八岁的身体像一口烧不尽的油井,火苗子一蹿起来就灭不了。我自己都惊讶自己这没完没了的劲头,心里暗想,也就是娘能给我泄这个火,要是没有娘,我恐怕得去找个女朋友了,要不然真憋不住。但转念一想,哪家的闺女能让我像对娘一样随意折腾呢?不得闹出大乱子来。
我伸过手去,搭在了娘的腰上。
娘的身子微微一僵——她也没睡着。
我的手顺着她腰往下,摸到了屁股蛋子,隔着薄薄的睡裙揉捏着那丰腴的软肉。娘的睡裙里头照例啥也没穿,隔着布能感觉到肌肤的温度和触感。
娘不动声色地伸手,啪的一下把我的手打掉了。
我缩回来,等了一会儿,又伸过去了。这次我胆子更大,手从她睡裙领口伸进去,握住了那只大奶子。手指捻着奶头,又捏又搓。奶头在我的揉弄下迅速变硬,像颗大葡萄。
娘又打掉我的手,这次用的劲更大了些。
我不甘心,手往下走,摸进了她两腿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