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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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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曲】(04-06)(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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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房间。易弱水这几年银子流水般送上括苍山,故此他在括苍派中自然有一间宽

    敞舒适的房间,弟子更是日日打扫乾净。易弱水耳力甚好,察觉房中早已有数名

    好手在自己房中,只见一个身高膀阔的中年汉子从房中走出了出来,这人正是雁

    荡掌门林宇。



    只听林宇说道:「易老弟回来了?」他说话中气充沛,不失为一派掌门。易

    弱水应道:「多谢林掌门援手相助,在下代表括苍派感激不尽。」



    林宇笑道:「都是江浙武林同道,易老弟何必客气!来来来,进房说!」



    房中挤着七八个人,有僧有俗,有老有幼,白梦云只识得一个天目派无尘长

    老。



    易弱水见这几位,笑道:「几位前辈有何指教?请只管吩咐!」



    无尘长老说道:「好你个易弱水!我在天目苦修禅学,可是一听到你们括苍

    有难,不辞辛苦跑到你这里,难道不需要什么东西慰劳慰劳了!」



    易弱水一边微笑,一边说道:「无尘长老可是嫌我们括苍粗茶淡饭,那在下

    就亲自下厨,为各位做上一顿素斋,保证美味!」



    话音刚落,一个四十多岁的布衣和尚:「早知道不教你天栈云渡身法,看你

    狂到哪去!还不快点送来!」



    这和尚法号不颠,是建德大慈巖的好手,易弱水的天栈云渡身法就是他传授

    的。



    易弱水双手一张,道:「难道不颠大师凡心动了,想要还俗,要我给你个年

    轻美貌的姑娘?」



    不颠怒道:「易小子还不拿出来,和尚可要砸了你的老窝!」



    易弱水嬉嬉笑道:「在下就知道大师要还俗,在下就去为大师介绍个尼姑过

    来!」



    不颠道:「放屁!放屁!和尚练的可是童子功,从不近女色!」



    易弱水打个哈哈道:「原来大师不近酒色,易某实在佩服了!」



    不颠被易弱水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时林宇淡淡地说了一字:「酒!」



    林宇言毕,房中众人纷纷点头。苏静道:「几位大师!我知道旁边房中有几

    坛九年的杨梅酒,我去拿几坛过来!」



    江南素有上等鲜杨梅和优质上等烧酒直接浸泡陈酿的习俗,称之为杨梅酒,

    酒味洁净、醇美、甘爽、果香清雅、风味独特。



    一众人纷纷摇头,不颠道:「和尚从晋阳天上楼借的一百二十年的汾酒,岂

    是你这区区的杨梅酒可比,再说林掌门所藏的七十年米酒,更不要提焚琴先生亲

    自带的一百七十三年茅台!」



    盯了白梦云一眼,接着道:「你们峨眉山的猴儿酒,也是天下佳酿!」



    易弱水淡淡笑道:「只是在下有桩小事想请几位帮忙!」



    不颠急道:「只要你小子肯拿出酒就行,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不做没

    良心的事,和尚照去!」



    只见易弱水击掌道:「好!那在下就大出血一次了!」便飞身出房,不多时,

    只见易弱水小心翼翼地拿着一个小酒杯进来,白梦云见这杯中之酒平淡无奇,众

    人却个个喜出望外,实是不解。



    这酒杯甚小,杯中之酒不足七钱,每人顶多分到一钱,行颠却是喜出望外,

    道:「易小子,想不到你今天竟会如此大方!」



    易弱水道:「这事倒非易事,还请几位多多相助!事成之后在下还有一点请

    各位品嚐!」



    一众人都道:「那是最好了!」



    林宇笑道:「还请焚琴先生制些冰来!」



    只见一个白净文士说声好,左手举起一口房中的大水缸,右手往水缸连绵击

    去。这水缸装满了水,约有百来斤重,在他举来却是丝毫不见吃力,不多时,只

    见水缸上方冒出寒气,焚琴先生轻轻地将水缸放下,只见缸中尽是冰。



    白梦云暗暗心惊,化水成冰并非难事,习练阴寒武功的人物武功到了一定境

    界自可练成,但这焚琴先生名不见经传,短短时间便把整缸水化成冰,这份功力

    在江湖上找是不出几人来。



    林宇轻轻一笑,房中各人纷纷拿出自备的好酒,房中登时酒香四溢,林宇从

    易弱水手中接过酒杯,在每罈酒倒入一点,倒完之后居然还有半杯酒。



    酒香愈来愈浓,可谓是满室生香,不颠盯着自己坛中的酒,道:「和尚就是

    想不通,这等好酒,就是藏在地下三尺,和尚都能想办法找出来,就是我在括苍

    派反反覆覆找了半年,硬是找不到半滴,不知易小子是藏在哪里了?」



    易弱水笑道:「这等好酒,若不能藏好,恐怕不出半日,便被大师偷个精光!」



    易弱水接着对白梦云道:「不要理他们这群酒鬼,梦云,咱们一起看风景去!」



    硬拉着白梦云的手出了房间,上了顶楼,易静也跟了出来。



    白梦云见他叫得亲热,心中虽有几分不快,但也不反抗。



    括苍山一带长年云雾缭绕,万山俯伏,云海飘浮,时隐时现,意趣无穷,往

    下则山势直降,陡坡峻险,峰峦叠嶂,崎丽雄奇,实是山海奇观。易弱水自幼便

    生长在此地,对远近地形熟悉无比,不由意气奋发,指点江山,向白梦云一一介

    绍远近景物。



    白梦云渐渐心情好转,甚至与易弱水说上几句。



    光阴如水,已过了小半个时辰,只听得马蹄阵阵,数十骑奔驰而来,卷起阵

    阵烟尘。驰到近处,只见数十健儿手持砍刀,身带铁弓,更添了几分威武。易弱

    水飞身下楼,行至庄前。



    数十健儿没到易弱水身前,便都翻身下马,列队走近,齐声道:「属下见过

    大统领!」



    易弱水得此臂助,大是高兴,说道:「燕武昌,来的正好!静儿,给弟兄打

    赏!」



    苏静随身取出现两千两银票,分赏给众健儿。



    连天雪这时才翻身下马,向易弱水望了一眼,目光锋利如剑,易弱水点了点

    头,表示明白。



    易弱水顺口问道:「武昌,现在河西的局势怎么样?」



    燕武昌道:「河西的局势一天比一天坏,外患未除,内忧又起,南宫影绝又

    在瓜州自成一系,存心叛乱,河西数十万军民无不盼着大统领能早日回来光复陇

    左河西。」



    易弱水漠然地说了句:「知道了!」 然后让易静去吩咐厨房备几桌饭菜,

    与众人一叙别后之情。



    一直叙到太阳西下才告结束,白梦云才知道这一众人等都是易弱水昔日在河

    西的部下,易弱水因故返回江南,一众部下受人欺凌,故请易弱水重返河西,主

    持大局。



    易弱水忙着为一众部下安排食宿,纵使他事事做得井井有条,仍是到月挂中

    天才安排妥当。



    刚想回房休息,就见到段青虹呆在房外说道:「师弟,师姐想借一步说话!」



    易弱水应声好,随着段青虹出了括苍派,段青虹愈行愈快,两人已行出括苍

    派十多里地。



    易弱水侧目看去,清冷的月色下,段青虹肩披红绒大风氅,方形樱口,高挺

    琼鼻,肌肤欺霜赛雪,全身更充满了一种青春魅力的健美,和白梦云、苏静相比

    更另具一种成熟的风韵,只听幽声问道:「师弟,玉兰真的没救了吗?」



    易弱水反问道:「师姐,你可是信不过我吗?怀疑我说谎!」



    段青虹道:「不错!师弟虽然成事不足,才干不及几位师兄,做事却从来决

    断,今天你说玉兰没救之前却有一丝犹豫!」



    易弱水歎了口气道:「想不到师姐你看出来!」



    段青虹道:「只要仍有一丝希望,我就要救她!」



    易弱水道:「师姐,救玉兰的方法你应当猜的到,不用我明说了吧!」



    段青虹脸色顿时惨白,轻声向易弱水问道:「真的只有这种方法了吗?」



    易弱水:「没办法了!现在河西局势一天比一天恶化,我纵然愿意出手相救,

    时间却不等人,这一年功夫实在等不得,更何况我估计自己功力也就撑上三四月

    就非得油尽灯枯了!」



    两人相对无言,易弱水突然道:「师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段青虹道:「八师弟,有什么话直管说吧?」



    易弱水迟疑了半会,才道:「玉兰真的姓徐吗?」



    段青虹娇躯颤抖,娇靥铁青,怒道:「玉兰不姓徐,难道还跟你姓易!」



    易弱水沉默了一会,才道:「不对吧,玉兰应当跟那个人的姓了。」



    段青虹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讲清楚!」



    易弱水冷冷道:「师姐,你是明白人,何必要我明说了。」



    接着说道:「三师姐,当年那个人上括苍来,伤了三位师弟,本门与他素无

    恩怨,因此大家都百思不得其解,可其中的原因只有你师姐你最清楚了!」



    「你知道?」段青虹这时柔声说道:「原来你都知道!」



    段青虹显得娇媚无比,媚眼如丝,易弱水转过身,正这会儿,段青虹忽地刷

    刷三剑直攻易弱水,易弱水身后如同长了一双眼晴一般,一闪,银剑出鞘一格一

    挡,这三剑便无功而返。



    易弱水银剑入鞘,仰天长笑,道:「三师姐,不要想杀人灭口,当年你对那

    个人用过,用在我身上恐怕是无效!」



    段青虹脸色苍白,她以为这件事极为隐秘,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被易弱水

    说破,就是连打三个轰雷,也没这般震动。



    易弱水道:「当初你和他在张家渡初会,大洋山幽会,宁海决裂,云海交心,

    千佛塔托孤,哪一桩能瞒得我?」



    段青虹想起昔年种种,往事蓦地涌上心头,虽然事隔多年,仍不由面露羞色,

    粉颊生晕,幽声歎道:「原来你都知道!」



    易弱水冷笑一声:「三师姐!你真以为这事做得天衣无缝,我们派中除了我,

    还有一人对此事瞭若指掌!再说我是叫你段师姐还是李师姐好?」



    易弱水越说越是淒苦,尽是悲愤难耐之感:「你若不是她的表姐,我岂会如

    此苦心维护你,到来却是你背着我做的那些事,令我相爱之人,嫁作人妇,情海

    生波,万丈深浪,把我打得头晕目眩,只好远走漠北,你又如何说?」



    段青虹身体摇摇欲坠,硬撑着一棵松树才没有倒下,两行泪水不受控制地流

    下,泣不成声:「当年几个师兄弟中,你入门最早,却排行第八,我以为你最没

    才干,却来看不起你……想不到,你却是最精明的一个!」



    段青虹勉力站起,行至易弱水身前,事情提到嘴边时,又发现不知从何说起,

    不由百感交集,最后在易弱水突然跪下,全身伏下,双手小心解开易弱水的腰带,

    双手握住易弱水的肉棒,开始小心套弄起来。



    易弱水一惊,说道:「师姐!你……」



    段青虹脸上尽是淒苦之色,说道:「他只有这一个女儿!大觉大师对我说白

    梦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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