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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蒂丝走进大厅,发现巨大的门厅中央由玻璃柜展示着一具人类的骸骨,面
对着一张真人大小的褪色照片,照片里是一名有着一头棕色长发的美丽赤裸女人。
这具骸骨有着相似照片的大量棕发连接到头骨,骨盆处也黏着一片阴毛,展
示柜底下一块黄金的匾额声明这位女人的荣耀:「凯瑟琳?『美味凯特』?马凯
特(katherine 'tastykate' marquette):『美
味凯特』公司第一位可食用的职员,接受烹饪的先驱,其卓越全世界无人能及。」
夸张的墓志铭上刻着的日期显示出「美味凯特」让她维持现在这样的状态已
经将近1个世纪了,曼蒂丝不禁打着寒颤。
门厅内也设有4个庄严的大门,一边2扇,分别位于凯瑟琳?马凯特的陵墓
左右两侧,在她左手边的门上写着:「主餐厅」;
位于她正右方的门则标注着:「宴会厅:仅开放预约」;
左边最远的门上标记着:「仅限员工入内」;
右边最远的门则是曼蒂丝前来的目的,门牌上写着:「可食用职员聘」。
曼蒂丝用颤抖的手将沉重的大门推开,她的胃部像是一个空洞,她的双脚几
乎无法支撑身体,然而她还是继续前进。
在那扇决定命运的大门后方是一个陡峭的楼梯直达3楼,一个巨大的箭头指
示向上,曼蒂丝依循着无言的指标前进。
楼顶是一个雄伟壮观的保安桌,曼蒂丝紧张的走过去,一名身材魁梧的安全
警卫试探性的眯眼看着她,她敢保证他一定正在打量自己。
1分钟后他似乎挺满意的,让自己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夫人,妳是来『美味凯特』求职的吗?」他带着令人惊奇的愉快语气问道。
曼蒂丝只能勉强的嘟哝一声肯定的答案。
「我敢保证他们会喜欢妳的,夫人,妳可以放轻松一点,我不是故意要吓妳
的,就只是我的工作必须要能辨识出异议者。」
他指了指身后墙上的两个大型的标语:「不准拉客」及「不准劝诱改变信仰」
都是用大型的红字书写。
「夫人,请问妳的尊姓大名?」
「曼蒂丝?布罗迪。」她模糊的说道。
「这是一个不寻常但是很美丽的名字,亲爱的,我会替妳打电话通报。」
安全警卫指向他所护卫的门,「从那里走进去,左手边第一扇门。」
曼蒂丝跨越门坎,进入一个狭长、昏暗的走廊,左手边的第一扇门上标记着:
「介绍与初步评价─女性」曼蒂丝踌躇的走进去。
映入曼蒂丝眼帘当中的大型的等待室由深色木材与毛绒地毯典雅的装饰着,
10到12名女人各自散布在房间内的几十个软垫座椅之间,她们大多数都长的
平淡无奇或简直毫无吸引力。
其中一人还穿着比基尼,个中道理恐怕只有本人才明白。
她们全部都看起来十分紧张和焦躁不安,这就是房间里面的人与电视广告里
头求职者的画面唯一的差异。
面前的一扇门通往内部的办公室,曼蒂丝看见一个有着过度打扮的头发和超
厚浓妆的接待员。
她的绿色礼服无法遮蔽她被晒黑的肩膀,而且将她的乳房暴露到几乎要露出
奶头了,这名接待员抬头看着曼蒂丝走近。
「噢,我相信妳就是布罗迪小姐。」她发出的是舒适轻飘的声音:「欢迎来
到『美味凯特』!我们很高兴能够让妳前来,辅导顾问将很快地就会与妳会面,
如果妳能先填写这张基本数据的话……」她一言未尽,递给曼蒂丝一个写字板。
曼蒂丝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并开始填写窗体,上半部就像是医疗诊所的保险
单,她写下了自己的姓名、住址、电话号码、社会安全局号码、性别、身高、体
重、人种、出生年月日、婚姻状况以及其它的个人数据;
医疗的部分询问她的用药情形、疫苗接踵、家族遗传病史、是否为传染病带
原者、是否动过外科手术。
接着她游离在不熟悉的领域,她在性取向的部分圈选了「异性恋」,宗教信
仰是「中立」,她在近亲的字段填写自己丈夫的名字,初次性经验的年龄填写
「18」…
那真的已经是9年前的事情了吗?
她尽职的填完了窗体剩余的部分,包括她的教育程度、家庭、兴趣、嗜好、
态度,还有特别的是她的性爱史,当她完成这个任务后,纾解的吐了一大口气。
同一时间,在等待室的其它女人们一个接一个被唱名进入里头的办公室,离
开办公室的女人们则步入走廊,她们的表情不一,从深深失望到兴奋的头晕脑胀
都有,其它大部分都还是很紧张的样子。
接待员呼唤道:「布罗迪?」的同时刚好是曼蒂丝填完整份窗体的时刻,她
返回接待员的办公桌,并接获指示带着自己的窗体走进办公室右手边的第二道门。
过了一阵子,曼蒂丝推开了写着:「哈罗德?康普顿(harold
pton),辅导顾问」的门,里头一名穿着整齐的男人向她打招呼,一个热情
的握手并请她坐在他宽广的桃花木办公桌前的软椅上。
曼蒂丝试探着哈罗德?康普顿,发现他是一个40多岁的英俊绅士,举止优
雅而且拥有强大说服力的口才。
「欢迎来到『美味凯特』。」他说道:「我知道妳希望加入我们的队。」
「这个嘛,我还在考虑的阶段。」曼蒂丝轻声回答道。
康普顿灿烂的笑着:「呵,我敢保证妳会喜欢自己看到的东西,让我来告诉
妳一些关于我们的计划。
首先,从妳的申请表我发现妳没有任何的传染病带原或是身体上任何的明显
瑕疵,当然了,如果妳最后对本公司感兴趣的话,我们将会透过彻底的物理及医
疗检验来确认这些部分。
话虽如此,如果妳的心理鉴定的结果良好的话,显然要被评定符合a级候选
者是没有任何困难的。「
「那是什么?」
「这个嘛,候选者的设置是依据等级评定系统,主要参照的是身体的吸引力、
态度和健康程度,拥有传染病带原的候选者是直接拒绝的,剩下的所有人将会以
某种条件设置在一个等级之中。」
「a级候选者,拥有极高质量的肉体,还有适当的自律性及意愿,他们将被
设置在我们的宴会菜单之上,允许大型的团体来选用。」
「b级候选者,是a级族群的甄选被刷下来的人,可能是有轻微的身体瑕疵
或是不健全的心理状态,他们将以无痛的方式安乐死,并分发到我们的连锁超级
市场,以全身冷藏的形式出售给家庭式的消费者。」
「c级候选者,是身体的吸引力不如b级族群,但是也没有糟糕到会被评定
到d级族群,介于两者之间,前来我们这里大多数的申请人都会落在这个类别,
他们将会接受安乐死,然后把他们身体的各个部位分解,这些部位将用于『美味
凯特』主餐厅的饮食。」
「最后,那些申请人被评定为最没有吸引力的都是d级候选者,接受安乐死
后,身体上任何被评断为不适合让人们直接食用的部位都会被丢弃,有时候会卖
给宠物饲料公司,其余的部位将转换成绞肉,卖给超级市场或是连锁快餐店。」
哈罗德?康普顿乐于见到曼蒂丝?布罗迪在聆听这些描叙的过程只展现出极
少的厌恶感,这是她的心理建设可能适合做为a级女人的第一个象征,她点头表
示自己了解了。
「我想进一步解释a级身分的条款及条件,首先,在经过必要的测验和评鉴
之后,如果妳都通过的话,妳将会由我们其中一个专家进行估价,妳被评估的价
码大约有一半会支付给妳的近亲或是妳选定的对象。
如果这关也过了,妳有30天的时间来报到,当妳报到以后,妳将入住我们
的设施,分配到这栋建筑物上面的楼层内的住房之中,妳指定的受益人将于妳入
住的那天收到款项。「
「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条件是,妳将不被允许于任何时间再离开这栋建筑,也
不准在任何时刻与外界的任何人联系,话虽然此,妳会发现我们的住宿设施非常
的舒适理想,任何可以想到的需求都能轻易获得满足。」
「经过短暂而密集的一个月任职培训期间之后,妳将被放置在我们官方的菜
单数据库中,从那天开始,妳每天下午3点到6点之间都要随时待命,每个要召
开宴会的团体都能从菜单中选出5名候选者来实际见面甄选,如果他们选了妳的
话,妳将会被带到楼下的宴会厅,依客户他们认为合适的任何理由与条件来对妳
进行评估,出色的销售技巧是要这个阶段能成功必不可少的能力。」
「客户们将从妳们5人之中选出1个,如果妳没有被选中,妳将成会成那一
餐的女服务员;如果妳雀屏中选了,妳拥有选择其中一名客户作为妳最后一次性
爱交欢的对象的权利,在一餐之中的性爱元素是非常重要的,在这个性爱仪式结
束后,妳将成为『美味凯特』之中的一道主菜。」
「不过,这一切是有时间限制的,如果妳在菜单中待了5年都没有被吃掉的
话,妳将被降至b级,卖给超级市场。妳有任何疑问吗?」
「没有。」曼蒂丝回答:「目前没有。」
「好的,没关系,听完后,妳认为自己依然感兴趣吗?」
「是的,这听起来是非常好的体制。」曼蒂丝有点勉强的回答道。
「嗯,我们花费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将它设计的完善,亲爱的。」
曼蒂丝微笑着,她变得更有信心了,进入「美味凯特」的想法也变得越来越
诱人,这个热切的求职者与她的顾问接下来讨论这些程序,已经过了将近1个半
小时左右。
接着,康普顿说道:「那么,亲爱的曼蒂丝,妳愿意进行审查阶段吗?」
「是的,我想我愿意。」
「好,很好。」康普顿说着,同时从椅子上站起来,「能否请妳在我面前褪
去衣裳呢?我将执行妳的初步体检。」
当曼蒂丝移动到办公桌左侧的空旷地区,并开始解除她的衣衫时,康普顿透
过内部通讯设备说道:「斯奈德(snyder)小姐,能请妳进来做初步体检
吗?」
曼蒂丝正在脱除自己的胸罩和内裤,一名穿着白色护士服的金发苗条女人带
着一个记事板进入房间。
康普顿指引曼蒂丝坐在房间角落的一个小型的金属桌上,并开始巨细靡遗的
检查她的身体,他不时的向身旁的护士提到一些高深莫测的术语,那名护士则有
效率的将检查结果记录下来,诸如此类的检查细节通常会让人觉得很不愉快,但
曼蒂丝在辅导顾问源源不绝的安慰话语中被安抚的很好,他完美的执行自己的工
作。
检查结束后,康普顿宣布了他的认同意见:「很好,非常好,妳可以说是完
美无瑕的,曼蒂丝,我们几乎可以直接断言很荣幸有妳成为我们的一员,是否能
让我们为妳预定安排医疗和心理评估呢?」
曼蒂丝带着笑容接受了后续的安排,做了一些必要的预约之后,才在招聘人
员热情的握手和更多的赞美声中被送回家。
曼蒂丝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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