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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红白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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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红白蓝(01-02)(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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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东楼一醉字数:10273                                      楔子  从没想过我回下下这个故事,那段曾经莫可名状的我的人生,我一直以为是不堪回首的。记得多年之前看过的红白蓝三部曲,对我而言,那时的岁月已经不仅仅是这三种颜色所能涵盖的了,但其本质追究起来的话,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故时有我全部的经历在里面,但又不仅仅都是我的,只是都在这片天空下真实地发生过。那些当事人都与我相识,却又不愿拿出来将他们的生活以这种方式割裂出来,只好由我一并写入其中。出于必要的保护,现实中的线索在我的讲述中全部进行了处理,所以不必太过追究「原版」。  将这些写在前面,是不打算在行文中间还去穿插什么「番外」或者「答疑」的内容,如果看官觉得有些地方超出了你的认知,我只好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故而还是「见怪不怪」为好。时间到了,自然便知道了。就像在我们想象中温婉雅致的古代,南宋时节不也有「妇人与驴交」的事故么?不足为奇。               第一章事故  惨白的灯光从房顶照射下来的时候,我的意识还并不清醒。发生了什么?这是我的大脑自动传送给我的问题,而我自己却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苗队!」我听到有人呼唤,知道那是在叫我。但这声音遥远的像是从旷野中传来,而人的距离或许在几公里以外。不知道这是怎么判断出来的结果,就好像我的身体里有一部自动运行的计算机,所有反应都是它做出来的结果而已。  「喊什么喊你们,病人需要休息!现在看完了?看完了去外面吧!」一个声音忽然从近处传来,就像夏日的滚滚雷声。这个人我似乎是熟悉的,但却打不开眼睑,不知道是谁。  然后就是很久的沉寂,仿佛我已经成了逝去的人一样,周围只有黑暗和萧索,以及病房内空气的流动。但依旧有一种病不和谐的声音,窸窸窣窣地传来,但我却全然感觉不到从哪里传出来的。  忽然就有一双手探到了我的头上,但我的头似乎是麻木的,只能感觉到那个脑袋在转动,仅此而已。然后就是一束光,就那么直直地打进我的眼睛里。  记得圣经上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正是我此时的感受。  「看来你已经醒了,不过可惜,现在你还在麻醉期,明天早上估计就能说话了。我是你的主治医师,这上面有我的名字。」说着,这人向我这边靠了靠,以便我能看清那张印着头像和名字的卡片。这时我才知道这是个女人。没办法,被之前的那束光晃了一下,我现在的实现还有些模糊。  「没想到你还是这英雄,也不知道你是蠢还是真有那么多正义感。」她对我说着,顿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可惜我没等到你这样一位英雄,或许是我从来也没相信过生活里真的还有你这种人,起来了,但徐雅坚持让我多休息,说现在还不是恢复的时候。这方面我只好「谨遵医嘱」,毕竟人家才是专家来的。  来接我的是「猴子」和「大象」,就像我是动物园管理员一样。其实「猴子」姓李,「大象」则姓庞。这两人一胖一瘦,生活里是兄弟,工作上是搭档。  还有一个没在这里,毕竟家里需要收拾一下,而且她还是个女警。大案队唯一的女警,而且是◤最ξ新↓网∴址∵百∵度◢苐ˉ壹∷版▲主°综◇合▲社╖区3以「比武」的方式进来的。我们都叫她「小燕儿」,本名徐艳,而且外表很柔弱的样子。她还有个外号叫「五项全能」,说的就是当初光荣入队的事迹。  长期没有回家,家里已经显得有些冷清,孩子在父母那边,短时间内回不来,毕竟我还需要照顾。妻子的生活朝九晚五,也是常不顾家的,孩子不在这里,可以想见这段时间的煎熬。整间屋子里只有一个人就是徐艳,里外地忙活着。  我被安排进屋子里躺好,几个人围坐成一圈。父母随后也过来了,见了孩子,比离开前胖了些。二老离开后,房门紧闭,「猴子」和「大象」对视了一眼,「大象」缓缓说道:「队长,这个事儿有眉目了!」  我心里一惊,只这么一说,就知道背后不简单,否则他又怎么会是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说说。」我故作镇定地道。  「这群人的来历我们找到了,但是一个也没抓到!」一边的「猴子」沉重地说。  「所以我觉得这个事儿不光是有预谋,而且背后的情况很复杂。」徐艳紧咬着下唇,缓缓补充道:「局里把档案封存了,现在谁也拿不到,而且……」  我眉头一拧,问道:「而且什么?这回装什么大姑娘!」  我们平时相处并不温和,实在是面临的压力太大,感情都是真实的,但方式却是粗糙的。  徐艳别过头去,「猴子」也一言不发,我看向「大象」,他也要躲闪我的目光。  「庞德海,你他妈跟我装什么蒜?别娘们唧唧的!」我怒了。  「听说你要被调走,据说是上面的意思。」他伸出食指,向上捅了两下。  「孙局?」我疑惑道。  「你打个电话问问吧。」徐艳转过身来,眼睛红着。  我知道不用再去求证什么了,作为五叔的老部下,他这么做我可以理解,而且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长者赐不敢辞」的道理是一方面,在这里,我将它们复原之后,便走出了房门。  我的心中产生了疑惑,且本能感到排斥。作为一个警察,我的敏感很多时候是一柄双刃剑,我知道自己的思维习惯和误区,总是判断不好的事情。在洗手间,我洗了洗脸,想让自己暂且冷静一下。  和绝大多数家庭一样,洗手间的盥洗池边就是洗衣机,再向里面是马桶。回到家里的几个小时我都在床上,这会忽然就有了尿意。现在身体状况并不很好,我只好坐在马桶上小便,起身的时候,只要扶着洗衣机就可以了。回身冲马桶的时候,因为此时的身体不便,我需要先站起来。就在我向前迈步去按开关的时候,加下忽然「啪」的一声,原来是纸篓被我踩到,上面的盖子打开了。  我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只见纸篓里面躺着一片卫生巾,上面还有一团卫生纸。家里只有妻子一人,这纸篓的用量必然很小,看来妻子是早上用了一次便没有回家。  而之所以这么肯定的原因还有一个,如果是徐艳在家里整理的时候用过,这一点便不成立。但是他有很厉害的痛经,常年在一个队里,我们都很了解。这些日子他总来医院看我,中间没来的几天便是他的生理期,从「大象」从来不留德的嘴里也能知道这点:「咱们的『五项全能』在家里搞阶级运动呢!」  「阶级运动」属于内部,指的就是徐艳的这个毛病。  但就在我的脚缓缓撤回去的时候,却突然楞了一下。妻子是那种有点懒散的性格,这是隐藏的比较深而已。他来生理期的时候有个习惯,就是戴卫生巾只有在不得已的时候才行,快结束的那两天,即便还有她也是只穿内裤的。然而那图案卫生纸皱皱巴巴,分明是在手里揉过之后丢进去的,却没有半点血迹。  我坐下来,坐在马桶上,将纸篓拉到近前。盖子被慢慢掀开,我拿起那一团纸。展开的卫生纸有三格大小,上面空无一物,我两手各抻一头,对着灯光看了一眼,便发现了有几处的痕迹是湿的。也许是时间稍久了些的缘故,只有很小的一块痕迹还在,但可惜卫生纸本身有香气,问不出来那一点粘湿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下面是被折叠的卫生巾,一看就知道这一一块没用过的,并不褶皱向中间挤压,方方正正的样子。我将它拾起来,打开。  一大块鼻涕一样的东西在我面前呈现,不用判断也知道那不是白带,尤其在我打开时候那种因为粘合在一起后被打开的声音。看得出来这东西先是集中落在一点之后便被折叠起来的,而这个东西,只会是匆忙中拿来应急用的,也只有从妻子的阴道中才会落得如此均匀。  除非像电视广告里那样,找个杯子倒在上面,但可能么?  我将这卫生巾收好,返回了自己的卧室。上面依旧存在的东西被我用一个玻璃瓶收好,这是医院常见的注射液瓶子,是我在住院时候收集起来的。外人所不知道的公安内部人员里,有很多古怪的收集癖,我只是其中一个。这种爱好或许和职业有很大关系,但没有人研究过其中原因,故而没有定论。  做完这点工作以后,我再次返回卫生间,将一切复原,然后随手抽出几块卫生纸,用水打湿以后扔到了垃圾桶里,把之前的东西盖了起来。其间我思考了一阵,先是给「大象」打了个电话过去,没办法,「猴子」实在精明,不能问他。  「怎么了队长,一会要开会,赶紧说。」对面的声音还是那么没大没小。  「哦,我是想问问你们早上送燕子来的时候见没见我屋里有张碟,应该是年初『二零三』的资料,现在不还没完么?我想起来点线索想看看。」光碟就在我的柜子里,其他都是真话。  「我们到你家楼下就走了,燕子自己上的楼,你问问他吧。」然后这厮就挂了电话。  我把刚才的话又问了燕子一遍。  「没有啊,我去的时候都九点了,又等了十六七分钟叔叔才过来给我开门,然后他就去医院接你了。我倒是收拾你的屋子来着,除了尘土什么都没有。我说嫂子也够忙的啊,这么长时间也没打扫打扫的屋子,是不是准备让你住她那边?可要注意身体啊领导!」没想到居然被个丫头调戏了,看来警队生活给她熏陶得够彻底。  「我注意什么身体,又没有生理周期,也不死去活来上不了班。」  「呸!生理周期也没用你家厕所,是不是嫂子来了?哈哈,你这叫自作自受!你刚上厕所了吧,憋死你个老东西!」那边幸灾乐祸着。但是他怎么会看到的?  想了想燕子说的话,我意识到了一点小问题。  「我这岁数大了火气倒少,不过年轻人火大了可得小心,别再弄个白带增多的毛病!」我哈哈一笑,这话说的有点过了。  「怎么着,你不是对着老娘的东西打飞了吧,领导要是有这想法,小女子沐浴起身来准备离开的时候,眼光忽然注意到里面的角落位置,那是刚才翻动被子时候的死角,而她偏偏又在整张床最靠近门的位置,只是被床边的栏杆挡着,平时是最不被理会的盲区,于是就被我理所当然地忽视了。  那个位置的杯子看上去似乎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所见。  其实我们之间出现的很多问题双方都是心中有数的,但发展到眼下这一步,却并不是我所能预见的。尽管工作中不乏此种案例,但不是当事人有怎么能说了解身在其中的种种呢?警察由现行的法律作为判断的标准,但当这标准不存在的时候,又能把什么作为依据呢?我以为并没有,婚外的性行为并不在法律约束的范围内,仅凭成人的自我约束而已,形同虚设。换句话说,只要两个成人愿意,他们是否有什么世俗上的约束都没有意义,只要不触碰法律的底线,这两个人甚至可以时时刻刻性交直到死去,却不必担心实质上的惩罚。  这多么荒谬?!  没有再想更多,我拖着缓慢的身体走出了这个房间,也不想再来。身后的门被我再次锁好,而我所发现的一切也将成为过去,就像非法取得的证据最终无效一样,我对自己执行了这个规则,并确信无疑!  墙上的钟声响起,还有半个小时,妻子便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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