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墟鬼境】卷14~第05章 敲诈勒索(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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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无谋拎着脸色死灰的王昌生,走到王瑞儿面前丢了,喝道:“婊子!这下再吹!”
王瑞儿也吓得不行,明知王昌生不行,也只得伏下脸去,卖弄平生绝技去吹,不想只得三五下,王昌生那玩意儿就有动静了,半分钟后,坚硬如铁。
王昌生看到自己鸡巴的变化,也只当赵无谋给他吃的是春药,放下心来,由着王瑞儿的小嘴含唆舔舐。
灵巧的舌尖绕着龟头打着旋转,不厌其烦的一圈一圈再一圈,雪白的屁股蹶得老高,粉嫩的骚穴不自然的翕合开张,丝丝粘稠的液体,顺着穴口缓缓滴落。
郑小刀看得直披小嘴,遇到个姿色身段和她有得一比的骚货,她是没来由一阵妒忌,看向赵无谋的眼光满是幽怨。
赵无谋拿着个相机只顾拍,边拍边嘻笑出声,南京有个名词,叫活闹鬼,指的就是有这种无聊行为的人。
王昌生被那婊子吹着吹着,忽然一阵烦燥起来,喝骂了一声,一掌推开那具被绳子捆绑着的雪白胴体,操起一把二尺长的竹尺来,摁住那婊子的头,露出那雪样的粉臀。
“啪--!啪--!啪--!”竹尺狠狠的抽在粉嫩的屁股上,王昌生面目变得异常的狰狞,形同疯狂。
“啊呀--!”王瑞儿大叫,拼命的挣扎,肉虫似的伸缩扭动身体。
雪白的屁股布满可怖的血痕,已远远超出了王瑞儿所能接受的游戏极限,这样非给王昌生打死不可。
王昌生打了一阵,丢了竹尺,扒开王瑞儿的骚穴,“滋--!”的一声,把鸡巴捅进了温润的骚穴。
“怎么样!爽吧!”王昌生大叫。
王瑞儿拼命挣扎,想摆脱这种狂暴的兽行。
王昌生更怒,背后伸过手来,在她奶头上狠狠的扭捏,硬红的奶头被捏得凄惨变形。
“啊呀--!”王瑞儿大叫,声音好听之极。
王昌生喝问:“爽吗?”
王瑞儿摇头哭叫:“爽的--!超爽的--!”
赵无谋看得鸡巴硬得老高,向郑小刀勾勾手指,郑小刀翻翻白眼跑过来,蹲下身子,拉开赵无谋的裤子拉链,翻出鸡巴,一口含住,舌尖一挑。
“哎呀--!”赵无谋一抖,一阵清凉的舒爽直透心窝。
“啊啊啊--!”王昌生许久没这么爽过了,抽出来看时,只见鸡巴乌油锃亮,漆黑一片,而且从未涨得如此之巨,龟头一离穴口,感觉胀得难受,立即又塞进骚穴中。
王瑞儿感觉自己的骚穴被撑到极限,粗大的龟头残忍破开蜜肉,死死抵住花心,如一根铁棒似的在自己的蜜肉孔里翻搅,但是可怕的是,那硬直的肉棒并不是如其他男人一般滚烫,甚至一点点的温度也欠奉,有如数九寒天的铁棒一般,直寒到心肺里,本能感觉毛骨悚然,不由浑身颤抖。
王昌生却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层柔韧软滑的温热嫩肉紧紧的包裹着,抽插处两片骚唇轻微的颤动,浑身十万八千根毫毛全部舒展,爽得不停的嚎叫。
郑小刀却是灵物,吐掉嘴里的鸡巴,低声道:“老公!那个王老乌龟似乎诡异!”
赵无谋就势收了鸡巴诡笑:“当然有异了,咦--!这个婊子现在看起来,似乎在哪里见过?”
郑小刀披小嘴:“反正你看哪个骚货都眼熟!”
赵无谋忽然笑起来:“王二筒!”
“嗯--!”王瑞儿回头。
“哈哈!”赵无谋大笑,他对自己的记忆力非常的自信,若不然那老鬼就教了他三个月,如何能记得那许多东西?
“哼-!啊-!呀-!你怎么认得我?”王瑞儿边挨操边好奇的问。
赵无谋笑:“我当然记得了!嘿嘿--!就在几个月前!哈哈--!集庆门快枪手王涛的店里,想起来了吧?”
王瑞儿哼哼叽叽的道:“想不起来!姐在那店里,就蹲了一个月,每天至少被二十个男人暴操,哪能记得哪个男人哪天操过我?”
赵无谋笑:“记不得算了!嘿嘿!”
王昌生这时到了,加快了冲剌,忽然狂嚎一声,放出了炮来,感觉自己的精液,源源不断的射进王瑞儿的蜜洞中,等抽出来看时,却一丝粘液也没有,兴奋时也没在意,拨过王瑞儿的头脸来,叫她清洁枪管。
王瑞儿含着冰扎凉的坚硬肉棒,全身一片惊悚,不经意间看自己的粉胯时,却是自穴唇向大腿根,一片淡淡的黑色,心中恐惧,看向赵无谋。
赵无谋却是吊儿郎当的吹了一声口哨,相机中抽出数据卡,向王昌生扬了扬:“王老板!你要是敢报警的话,你的活春宫将传遍全世界!”
王昌生苦笑:“不敢,不敢!咦--!你给我吃的是什么春药?效果倒是蛮好!婊子--!翻过来!”
赵无谋拉了小刀就走,路过那对狗男女时,蹲下身来,拍拍王瑞儿的妖靥,低低的道:“小婊子!以后若是不好时,可以来找我!”
“唔--!”王瑞儿忍受着王昌生的狠插,喘着气道:“怎么找你呢?”
赵无谋在她耳边低声说几句话,然后高声道:“再见你时,你得免费给我玩了,嘿嘿!”
王瑞儿也不笨,当即牢记住了赵无谋的联系方式。
王昌生只顾冲剌,哪里管得了这许多。
郑小刀被赵无谋拉着雪腕,一进电梯就笑起来:“老公你会治性病?”
郑小刀得了东南、中南数省的龙灵之气,赵无谋知道和王瑞儿说的话瞒不住她,嘿声道:“不是性病,是鬼病,说了你也不懂!这次算你有功,得了三十万,那些美女图我拿回家欣赏欣赏!”
小刀搂住赵无谋,在他颊他印了一个香的,嘻嘻笑道:“这没什么啦!只是找不到毛太祖的手迹,却是可惜!”
赵无谋环臂搂住小刀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有什么可惜的?等有空去找一下七彩蛇,只是她那个女痞棍却是不好招惹,难缠的紧,还有,不准叫我老公!叫顺口了以后改不过来,再出去给人嫖时,遇到我叫老公,那老子的面子里子全没了!”
郑小刀诡笑:“行--!老公!不过你要是肯霸占我的话,我怎么敢再给别的男人搞!”
赵无谋头疼了,说了好包一年,要是被这种婊子缠上,打不死吞不烂的就吊到了。
王昌生自赵无谋走后,连玩了王瑞儿一个月,鸡巴还是坚硬如铁,只是后来的日子没有刚开始时那么猛了,变得和平常男人一样,不由庆幸自己因祸得福,只是秽丸这东西也就是一年的时效,一年过后,得到过好处的王昌生,疯了似的找赵无谋。
王瑞儿却是悲催,被王昌生操过之后,自骚穴到两个大腿根是越来越黑,怎么洗也洗不掉,而且下体越来越冷,整个象塞着个冰砣子在b里似的, 一个月后,借故要回家过年,草草和王昌生结了b账,急巴巴的去找赵无谋,不想家里出了急事要用钱,还不了印子钱时,又被七彩蛇逮住受罪。
赵无谋带小刀回到江宁出租房,搂着她亲嘴打炮,玩了一夜,方才相互抱着睡了,直到日上三杆,一个电话把赵无谋吵睡。
赵无谋拿起手机:“哪个呀!”
那头灵鬼洪宣娇的声音:“爷--!我们和小棉花合计好了,就在明天下午动手!你要不要来?”
洪宣娇住在丁棍的身体里,以她女英雌的本事,自然把事做得滴水不漏,方才会动手,估计将军山那片地,已经没有人会管她的事了,据小棉花推测,很可能是东晋或者是南朝的大墓,这种事赵无谋能不去?立即答道:“好!明天我们在安德门会合!”
昨天还晴天白日,今天却是阴霾密布,南京的天气是一天一变,春夏秋冬都是如此,阴寒的冬风吹得路上行人都缩着头,气温已经降到零下3度,午饭过后,下起了牛毛小雨,跟着落下冰籽来。
一辆载重三十吨的厢车,在南京将军山没有被开发的后山口停住,后面跟着三部皮卡,一部别克,下来一群人,个个邪头八角,剃着半寸的板头,面目凶狠。
这些人个个穿着城管的制服,喝骂着把东西朝早先运过来的十几个集装厢的铁皮移动屋子里搬,这片地被某区的城管大队租下一个月,理由是训练,以提高城管执法的素质。
城管素质能提高,母猪还会上树哩!老百姓都知道,很多所谓的城管队员,全是社会上打架钳毛的混子,中国自古以来讲究以恶人治良人,这些凶神恶煞的城管,就是恶人了,平常老百姓看到这些人都是侧目而过,不敢招惹。
赵无谋是上次去丁棍老窝时的打扮,混在人群里也不说话,齐生振、陆景松两个行货都没认出来,除了赵无谋这边的十五个人外,铁心桥的混混头铁板孟强竟然带了二十个人,个个体强体壮,憋足了邪劲,显是精挑细选后的贴心兄弟。
小棉花这边除了齐生振、陆景松两个行货,另外还有三个人,精瘦瘦的,显然是刨惯了疙瘩的,普通话中带着湖南话的尾音,论起地下的勾当,赵无谋、孟强这边的人虽多,但经验体力,绝比不上他们六个湖南蛮子。
丁棍洪宣娇凑过来,在赵无谋耳边小声道:“爷--!是不是人太多了?”
赵无谋笑道:“是--!闹哄哄的,搞得象菜市场似的!”
洪宣娇低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么多人,万一刨出什么东西,少了不好分,多了就算够分了,人多手杂,其间有一、两个不晓事的,拿出去抖骚,被公人盯上就不妙了!”
柱子周秀英凑过来低笑:“宣娇是活回去了,得手时人太多的话···!”把手往颈子上一拉!说着话,转看着在淘宝上订来的雁翎刀阴阴的笑。
这七个太平天国遗留下来的煞物,几近修罗,生前全是战将,干的就是杀人越货、土匪强梁的勾当,哪把人命当回事?七个人订了七把三斤六两的彪悍精钢雁翎刀,还想替赵无谋订一把,被赵无谋果断拒绝。
赵无谋咂嘴:“这样不好吧?”
洪宣娇笑:“不要你动手,到时由我们来,就叫周秀英和苏三娘两个下手,雁翎刀砍下人头的滋味最爽了!”
陆景松感觉不妙,暗暗叫苦,低声道:“棉花、老齐,果刻几的事不对阵仗,一刻几我们六个千万不要分开,以防万一!”
同来的湖南佬铲子低笑:“陆老三!你多少年没得下地喽?怎么胆子越来越小,前年老子跟吴家的小三爷到新疆,十几辆大卡车人叫马嘶,公然挖疙瘩,那叫个浩荡,那个叫爽利,只是这票鸟人算得什么?真到地下,这伙哈性全得死,能上来的那叫祖宗积德!”
黑狗插话:“小棉花!你能肯定这里有大墓?”
小棉花道:“错不了,卓凤黛的航空图上,明显是一个太师椅形的龙眠宝地,说是东晋南北朝时的哪个皇帝的也有可能,幸好这一程子霍秀秀不在,要不然哪轮得着我们动手?”
“秀秀要在,以她在南京的人脉,一定知道我们的动静,肯定是要插上一手的,那时分的人就更了多了,要是卓老七走了眼,弄半天挖个空膛子就炸糊了!”齐生振接话。
孟铁板亦在和兄弟们嘀咕:“老子自小出生在铁心桥,不想脚底下就是宝,倒是便宜了丁棍这条狗!”
手下兄弟毛强道:“大哥!这是在我们地盘上动土,不如下山多调兄弟,把丁棍他们这票人废掉?”
孟铁板低骂:“你妈!蠢猪啊?这时废掉他们,你能找着道儿?滚!操你妈的--!”
三拨人各怀鬼胎。
两名精瘦如猴的中年人出现在山口,其中一个叫道:“你们哪位是楚效文楚老八?”
楚效文出声道:“是我!你是卓家的?”
出声询问的人道:“不错!我是卓家的腿子陈三,他是许四!准备好了今天晚上就上山!”
赵无谋咧嘴,什么陈三、许四?全是假名。
车队停的地方,后面是三山夹着的山口,前面是一个百十亩的大湖,大湖再前面,就是外秦淮河。
赵无谋夹在人群中走,贼眼不停的四处乱转,这条三山夹着的路,明显有开辟过的痕迹,只是岁月太久,平日绝没有人来,沿途也有倒在败草中的石马、石像。
孟铁板骂道:“那个前面领路的!老子问你,为什么要挑这天寒地冻的天气,不如我们明年春暖花开时再来?”
陈三嘿嘿道:“春暖花开?那时你死都不知怎么死的,就这条神道,你都不容易进来!”
孟铁板叫道:“那是为什么?”
陈三笑道:“听你口音当地人,告诉你,这里养是百毒之虫,但具体是什么,知道的人都死了,选在大冬天动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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