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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让人乱性,除了春药,安娜也就想不到别的了。
徐南茜低著头,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已经有了泪水,想便是极其委屈,我见犹
怜的样子。她满是爱恋地回望了大床上越飞俊俏的侧脸,一瘸一拐地走到房门口。
引人无限遐想刚才的性爱是多麽激烈,害她连腿都合不上,走路还如同一个跛脚
的老太婆。
「夹紧你的腿,别忘了你还在越家大宅。」越夫人冷声说道,语气里的轻蔑
与不屑一顾让徐南茜一震。这个越夫人心机太深,明明就是她叫自己来越飞的卧
室,还说只要和总经理上了床,就给她在总公司秘书室工作的机会。
徐南茜低著头,转而对安娜说:「anna小姐对不起…我真的什麽不是故
意的……」
安娜身侧的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地镶嵌在肉里。这一切和越夫人脱不了干系,
要不然越夫人也不会心血来潮要为她过生日,更不会在如此巧合的时机下硬是拖
著她来找越飞。
越夫人根本不买账,知道徐南茜是在做戏便愤恨地代替安娜警告徐南茜:
「管好你的嘴,今日的事情如果传出去了一点风声,我会让你後悔活在这个世界
上!」这句话戏里戏外都成立,如果越夫人和徐南茜的这个交易败落,那麽他们
都会成为a城最炙手可热的八卦话题。
徐南茜心里鄙夷越夫人但她却依然不得不继续低头呜咽:「我知道了越夫人。」
说完,她再度留恋不舍地望了一眼床上的越飞,离开了房间。
真讽刺,这一切都是越夫人一人自导自演的。春药是她让佣人在红酒里下的,
徐南茜也是她出钱安排。安娜终於算是明白了越夫人当初执意要为她展开生日聚
会的理由了。
这就是越夫人准备给安娜的生日礼物。一个隐形的巴掌,狠狠地扇在她的脸
颊上。这便是越夫人给她的羞辱。就在她以为越夫人承认她,开始接受她的时候,
再上演这出戏码,这一切都是做给她看的。为的就是要证明她越夫人从来没有把
她安娜放在眼里。
安娜不得不再一次对越夫人的心计与狠毒佩服得五体投地。
「anna,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如果无法原谅,无法无视,那麽
就请你离开他。」越夫人温文尔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好似房间里淫靡又
暧昧的味道对她没有任何影响,她正色对安娜说,「这就是越家男人给予的爱情,
a城里的爱情也是如此,你早点认清事实吧。」
「越夫人,如果真是想要我离开越飞,这麽大动干戈设计自己的儿子,何必
呢?」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安娜终於开口了。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可
怕。
越夫人装傻,她一脸的震惊,仿佛安娜的话是对她天大的侮辱:「你、你难
道觉得是我策划了这一切?」
「越夫人,既然是你送的礼物我便没有拒绝的余地,但即使收下,我也不得
不坦白,这礼物糟糕透了。」安娜走到床边,优雅地跪坐在地上,轻柔地抚著越
飞蓬松的头发,打量著他的睡颜,「别低估越飞的智商,就连我都能察觉到是越
夫人你一手设计的闹剧,越飞醒来之後,怎麽可能熟视无睹,装作一切都没有发
生?」
安娜的冷静沈著让越夫人非常意外,她从来没有看出来安娜如此沈得住气,
举止大气,却给她一种心里发毛的错觉,仿佛安娜正在酝酿什麽更加恶毒的计策
好来报复她。
「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和越飞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同意过。我若是反对,越
飞只会更加倔强地和我对著干,所以我只能从你入手。」越夫人见安娜并没有自
己想象的那麽蠢笨,便将话挑明直说:「anna,这都是你自找的。你不适合
越飞,也不适合做这个家未来的女主人,所以请离开他。」
现在如果她再不把话说清楚,那麽就是对安娜更大的羞辱了。越夫人相信,
如果安娜是个聪明人的话,一定懂得她的离开会换来一张尾数很长的支票。
「越夫人,这不是成全。」熟睡中的越飞根本就不知道他身边正在上演什麽,
安娜倾身在越飞的唇上主动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她转正身子直视越夫人的眼睛,
脸上的表情是越夫人从未见过的严肃,「这是妥协。」
她必须要将立场表明清楚。她并不是主动放弃越飞去成全越夫人的,而是因
为越夫人的逼迫而妥协的。
「我会离开越飞的。」虽然,这与她计划的很不一样,但这下,早就告诫她
要离开越飞的叶晨和潘婶应该会很高兴的吧?
越飞终究还是脱离了她的掌控,她根本就不能够改变他会成为越氏集团总裁
的事实,所以现在对於安娜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越飞。而且,就算越夫人不提起,
安娜迟早也是必须要离开越飞的,谁叫越飞犯下了那个最可怕的错误。
安娜不知道自己在看见徐南茜在越飞卧室里的那一瞬是感觉是什麽。也许是
对越飞选择的失望,也许是因他出轨背叛的愤怒,但她却就是不愿承认那最明显
的心痛。
她最痛的根本不是越飞与徐南茜的出轨,而是越飞接受了鑫先生贿赂的事实。
那一瓶拉菲古堡,终究是注定了安娜与越飞日後敌对的命运。
☆、慰籍
chapter。67
脑袋里浑浑噩噩的,嘴角的笑容扯得快要僵住了,安娜微笑著鞠躬,礼貌地
送走了在越家大宅里的最後一位客人。
「今晚,还真是幸苦你了anna。」越夫人见宾客走远之後语气讽刺尖锐
地对安娜说,「明早我就叫佣人帮你收拾东西,我帮你在市中心新租了一套公寓,
离你未来上班的地方很近。」
「还真是麻烦越夫人您费心了。」脸上的肌肉早就僵硬的没有了感觉,安娜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以什麽样的心态,笑著撑过了这该死的二十岁生日聚会。
她今晚是没有力气再牵强的笑了,安娜随手拿了一根披肩罩在自己不怎麽保
守的礼服外,走进了越家庄园後方的森林。
安娜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手表,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她却毫无睡意,
只想要一个人散散心。她是真的需要冷静下来。因为她的主管判断失误,她已经
错过了很多扳倒越夫人的机会,现在她必须要重新振作起来。
提到失误,安娜苦涩地咬咬牙,她最大的失误就是信赖了越飞,错估了越氏
在越飞心中的位置。她居然还傻傻以为越飞会潇洒地放弃越氏集团上亿的资产,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过自己想要过的日子。
没想到,越飞终究还是选择了越氏集团。
安娜不应该忘了的,越飞就是这两年来改变再大再多,他终究还是冠以了越
氏之名,是越氏夫妇的儿子。她实在是太天真,天真地错认为他会不一样的。
「终於找到你了。」谭埃伦在安娜生日聚会开始後就一直在,可是无奈遇上
了太多熟人,一直没有机会单独和安娜见面聊天,聚会的一开始安娜还好好的,
到了後半场越飞不见之後,安娜的脸色就一直很不好看,虽然一直努力强颜欢笑,
但谭埃伦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我在poolhouse里等了你一个
锺头呢,聚会结束你都不累麽?怎麽跑到这里来了?」
「我不累。」安娜疲惫地说著,丝毫没有任何可信度,她那双灿烂明媚的眼
睛下有著一圈暗沈,与其是在回答谭埃伦,她倒更像是在说服她自己。
谭埃伦手里抱著一箱六听装的啤酒,在安娜身边的空地盘腿坐下,他拉了拉
从她肩膀上垂荡下来的披风:「喏,坐下。」
安娜本是不打算久留,但却无法给自己想出一个现在回越家大宅面对越夫人
和越飞的理由。她还没有准备好,现在就见越飞。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暴露自己受
伤的事实。a城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她一旦暴露弱点,那麽那些虎视眈眈
的猎食者就会有机可乘。
「你说……你和越飞是不是很像?」安娜突然开口道,她的目光有些涣散,
看上去多了几分悲伤和空洞,「你在若如过生日的那天和一个服务生偷情,越飞
也就选在我过生日的时候和自己的秘书出轨。a城的男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贱
……」
「你说fay他出轨?这不可能啊?!」谭埃伦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越飞
上个星期还一脸严肃地说和安娜是认真的,他还听说越飞为安娜买了一个订婚戒,
这完全就是一个陷入爱恋中的男人应该有的表现,那他怎麽还会去和自己的秘书
有一腿?虽然他很了解越飞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但是他可没有忘记越飞和他
在安娜的立场上是竞争对手,所以他改口道,「fay他也太过分了……」
安娜感觉自己的腿也没力了,双腿不再有可以支撑整个身体的力量,她缓缓
跪坐在地上,光线虽暗,但她能够分辨出自己正坐在一大片柔软的苔藓上。
「我运气真不好。若如过生日那天撞破你就算了。居然在我自己生日上,撞
破我的男朋友和小秘书上床……」安娜嗤之以鼻,回想到越飞房里的那瓶红酒,
她的心就更加抽痛,「虽说是被人下了药。但如果,他没有去打越氏董事会得主
意,那什麽都不会发生的……」如果他没有接受那瓶红酒,如果他干脆放弃继承
越氏集团,那麽他们以後就不会必须成为敌人了。
谭埃伦听了之後一头雾水,但是还是听明白了最╖最3新╜网?址╘百∵度◇苐ξ壹╜版2主°综?合◢社∵区○关键的部分。安娜的意思是,
越飞被人下了药,和秘书出轨之後被安娜撞见了。可是这时间也太巧合了,还偏
偏在安娜生日,谋划这种事情的人到底是有何用意?
「你很伤心麽?」谭埃伦俯下身,将安娜包裹在自己的怀里。他的唇离安娜
的额头很近很近,他呼出的热气全都打在她的眉心,让她感觉很温暖,「既然伤
心的话,为什麽不哭?」
安娜楞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我怎麽会为了越家的人掉眼泪?」
谭埃伦没有明白安娜话中隐藏的意思,但他似乎潜意识里认定这件事和越夫
人脱不了干系:「是不是越夫人找你说什麽了?」
「她告诉我,a城的爱情都是一个样的;欺骗,背叛,欲望。如果我没有办
法接受,我就得离开越飞。」安娜轻声叹息,越夫人这能否算是有感而发?毕竟
越夫人和越程俊的爱情就是如此。这好比是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船长给初上水
的菜鸟水手的忠告。虽然刺耳像是恐吓,但句句属实,且是亲身经历。
谭埃伦熟悉女人,知道所有女孩子在经历男友的背叛之後是最脆弱的。他低
头亲吻安娜的眉毛,爱恋的用唇瓣轻轻拂过她的眼睑,她的鼻梁,他一边吻著她,
一边用他那好听性感的声音安慰说:「别多想了,哭不出来,只能证明你不爱他。」
但愿如此。安娜自嘲地心想,说不定是因为她天生蛇蝎心肠,所以在这种情
况下,竟然无法挤出一滴泪水。平日里和越飞相处装可怜时,那泪水总是如同断
线的珠子,不停往眼眶外外掉,如今明明心里不舒服,脑子又混乱的情况下,她
却没有一点想要哭的欲望。
「anna,a城不适合你。」谭埃伦捧起安娜小巧的下巴,虔诚地吻上她
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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