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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01-04)(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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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xiaoxiaoshu字数:15974                                    严·格1-2                严启  阿严站在城堡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一队军车开进院子的大门,这确实是一个宽大的庄园,一队车走了好一阵才在城堡前的小广场上停下来。一个保安局的上尉从领头的军用吉普上跳下来,三两步跑到早已守候在广场一侧的康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简短地汇报了几句。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上尉连忙立正敬礼,转身向队尾的军车招呼着。  两个士官模样的保安警察从队尾的军车里钻出来,提着钥匙来到车队中间那辆黑色囚车前,不大的功夫囚车的门打开了,随之几声呵斥,一阵清脆的铁链声从黑洞洞的车厢里传出来,一个白花花的身体出现在眼前。  在这个该死的雨季,今天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严一早起来时,浓雾还弥漫在整个山谷里,而此刻久违的阳光居然把雾气吸食得一干二净。从山谷里吹来的风混杂着潮湿的泥土的芳香,就是隔着厚重的玻璃窗也依然可以闻到。在严的记忆中,他的整个童年就是呼吸着这种气味长大的,但自从来到万荣,这种味道就和他的童年一起远去了。  一声女人的惊叫声,打断了严的思绪,他看到那具白花花的身体从囚车里飞了出来,重重地摔着湿软的草地上。  「幸好这是雨季,要是在干热的旱季,她这一跤估计要把这个肩膀摔碎了。」严这样想着。  一个士官骂骂咧咧地从囚车里跳下来,女囚能这样飞出来,大概就是拜他所赐。但是,那个士官的怒气似乎还没有消退,他先是踢了地上的女人两脚,又抽出腰间的警棍和另一个士官一起没头没脸朝着地打起来,被锁得结结实实的女囚甚至连躲藏都做不到,只能在泥地里蜷成一团,痛苦地哀嚎着。  首先失去耐心的是康,「混蛋!」他大喊着,「老子让你押犯人,不是让你杀猪的!」  那两个士官立刻停了手,不知所措地看着康。他们这么做完全是想在主子面前显呗一下,毕竟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这个国家的头号公敌和汉奸婆,在过去的四年多时间里,让她在痛苦中哀嚎、或者遭受母畜般的凌侮是取悦主子最有效的方法,这在保安局里是尽人皆知的事情。只是以他们卑微的身份是不知道这一切从今天要会发生一些改变了。  气急败坏的上尉冲过去打了两个士官几个耳光,然后,催促着他们把女犯人从地上拖起来。一直拖到囚车的前面,正对着严的窗户。严终于可以清楚地到女犯人的样子——她依然是全身赤裸着,那副不锈钢的脚镣依然拖着她的两脚之间,腰间也依然锁着一圈铁链,另有一根锁链与腰间链子相连,从她的胯下绕过去,成为了一个锁链组成的贞洁裤。严知道在那两腿间女人隐秘的蜜穴里,此刻一定插着一根十几公分长的大铆钉,同样她的肛门里也应该有一根,被「铁内裤」死死地束缚着。  「这帮家伙,把琅南矿井的装备又用上了。」严冷笑着想。  再往上女人的双手毫无悬念地被倒剪着锁在脖子上的铁环上,这使她的双臂不仅向后拉到极限,还迫使她不得不始终高昂着头。这使她的目光正好与严相对。严分明看到,那张原本呆滞的脸上,快速划过了一串复杂的表情。先是吃惊,而后是惊恐,继而是哀怨和忧伤。仿佛是离家已久的孩子,看到破败的老宅时的哀婉神情。严突然意识到这里原本就是这个女人的家,她曾在这里度过了快乐的童年和万妙的少女时光。这一刻,严的心底甚至升起了一丝同情。  然而女人凄楚的眼神,又开始像煎锅里慢慢融化的糖块一样,逐渐扩散、迷离开来,与之相应的女人的脸色也越发红润起了。这让严也感到有些奇怪,一个赤条条的在男人堆里生活了4年多的女人,总不会因为回到了「家」,就开始变得害羞了吧。忽然,女人深深地低下头,原本紧抿着的小嘴发出一声惊叫。接着,那女人竟然在一群男人面前就这么公然的排泄了,由于她的阴道里确实塞着一个大铆钉,大量的尿液不是垂直地从私密处流出,而是四散地喷射出来。众人措不及防地向四面跳开,但还是有人被溅到了。被独自丢在地中间的女人足足排泄了一分多钟才结束。可想而知,接下来女人得到了应有的教训,康带着一群人,用皮鞋和皮带狠狠地教训了她。女人再被拖起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污秽不堪,鼻涕、眼泪和血水在身边的兰说。  「上校,您就放心吧!」兰一边答应,一边俏皮地笑着。  严忽然用十分严厉的眼神盯着兰,吓得兰立刻收住了笑容:「这里是她的家,她比我们任何人都熟悉这里,一定不能出差错!」  「我明白,我一刻都不会让她离开我的视线的!」兰忙忙答应着。  是的,她就是格,那个曾经触动阿严少年情怀的女人,那个让严向往和渴望男女之情的女人,那个被严毁掉一生并被推进无尽炼狱的女人,那个严要彻底征服的女人。  临近傍晚的时候,严让人在面向山谷的小花厅里摆了一张小方桌,又开了一瓶红酒,独自喝着。日暮的山谷里下起了小雨,但半山的城堡还沐浴在斜阳里。  「今天真是雨季里,难得的好天气。」严这样想着,慵懒地把身体靠到藤椅上。自从朗叔死之后他一直在忙着收拾局面,现在一切基本都得到了控制,他有理由要放松一下了。  「上校。」一个侍从小心地呼唤着,「兰姐说,她准备好了。」  严压制着激动的心情,简单地说了声,「好。」然后坐直了身体。  首先听到的是脚镣声,金属撞击木地板的声音有些沉闷,但在空旷的城堡里,产生了很大的回音,搞得一边侍奉的佣人也好奇地抬起了头。  脚镣声在楼梯口停了一下,然后是铁链撞击楼梯的声音,隐约地还可以分辨出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咔哒声。一个身影从楼梯拐角处转了出来。女人在那里迟疑了一下,便缓缓地走下最后一段楼梯。尽管双手被拷在身后,还有一副碍事的脚镣,女人却依然努力地让自己保持优雅的姿态,一步一顿地走下楼梯。  小花厅离楼梯不算太远,斜斜的阳光正好照到楼梯的边缘。首先走进阳光的是一只银灰色的尖头高跟鞋和一段光洁的脚背。女人穿的灰色长裙基本盖到了她的脚踝处,那副不锈钢脚镣的钢箍像某种诱人的装饰一样,忽隐忽现。当另一只脚出现在裙子边缘时,可以看到裙子的正面浮现出一条长腿的轮廓,紧接着是一阵清脆的铁链声。灰色长裙的上面是一件大开领的白色毛衣,乌黑的长发被认真的打理过,变得蓬松而光泽,好像波浪一般披散下来划过毛衣的边缘,脖子上的那个钢圈此刻也成为了一件点睛的「首饰」。站在阳光中的女人,像是一朵刚刚绽放的水仙,淡雅而高洁,似乎任何的触碰都是对她纯洁的玷污。这是多么有趣的事情,在过去的4年里,严无数次地注视过这个女人赤裸的躯体,哪怕是她最隐秘的部位也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面前,尽管总会有人在他面前赞许这幅身体的美妙,而且,严也确实安排过各种男人去侵犯这个身体,但他自己却已经很久没有对这个身体产生过任何感觉了,恩,如果一定要说感觉,那她能让严感受到的就只有恼怒、厌恶、焦虑和疲惫。然而此刻,那种少年对成熟女性的原始向往和冲动再一次充盈在严的心中,他几乎是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迎着女人的方向迈了一步。  严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动作,侧身指着方桌另一边的藤椅缓慢而坚定地说:「大小姐,请这边坐。」  女人停下来看着严,她的脸上似乎划过了一丝不安。是的,作为保安局最重要的犯人,这个女人在过去的几年经历了太多正常人无法想象,也不可能体验的「荒唐」的事情。上午还赤裸着被士兵们踢来踢去,此刻却自被捕以来第一次穿上了一身正常的衣服,这一切看起来确实很像是场恶作剧。如果换做是别人恐怕早就跪在严的脚下,哀求这位魔鬼上校的宽恕了。但是,格确实没有让严失望,她最终还是缓慢地走向了那把椅子,甚至还在经过严身边时还以礼貌性的微笑。  「这是一个多么顽强和骄傲的女人!」严暗暗感叹到。  直到格走到藤椅前一直跟在一旁的警卫才把她背后的手铐打开,但顺势又把那双手锁到了身前。  严一直都很满意他保安局的这班兄弟们,这不仅表现在他们有着高度的忠诚和坚强的意志,还在于他们在任何细节上都不马虎。这也是为什么严可以在短短4年里从朗叔的一个小跟班变成这个国家的实际控制者。  「请坐吧。」严一边说着,一边帮格挪开椅子,格轻轻地坐下去,几缕柔顺的长发不经意地落在严手背上,那种如丝绸般柔滑的感觉,如电流般瞬间穿透了严的身体,击中了他心中的柔软。他连忙抽开了扶着椅背的双手,坐回到桌子对面的藤椅上。  桌子对面的格安静地坐着,低垂着眉眼,看着自己面前的高脚杯,那里已经倒上了一小杯红酒。  「欢迎回家,大小姐。」严一边拿起面前的酒杯语气柔和地说。  格犹豫了一下,缓缓地把双手从桌子下面举起了,由于双手被紧紧地拷在一起,她只能用两只手抱起杯子。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深红色的液体随之在玻璃杯中荡漾开来,那红酒特有的果香慢慢扩散。  严享受着这美妙的气味,抿了一大口。格却只是象征性地湿了一下嘴唇。当她将酒杯放回桌面时,严注意到了她那双伤痕累累的手。尽管经过大半年的休养,ωωω.零一ьz.иéτ┕绝大部分伤口已经愈合,但那些交错在手指和手背上的疤痕,看着仍然触目惊心。和格身上其他的伤痕一样,这些创伤有一大半都是在严的授意下被康和兰他们搞出来的。经过这样暴虐的摧残之后,难道这个女人还会对自己产生感情吗?  「能让她听话的唯一方式大概就是皮鞭和烙铁吧。」严又想去了昨晚,兰诅咒般的声音。  把格弄回庄园这件事,康尽管不太情愿,但也只是简单地质疑了两句;而兰就不同了,她从一开始就竭力地反对,甚至是破坏严的计划,直到严承诺绝对不会改变格的犯人身份,并把他不在庄园时对格的管理权交给她,兰才悻悻地做了让步。  严收回思绪时,他注意到格已经重新端正地坐好,正侧着头凝视着窗外不远处那棵古老的樟树。  「大小姐这几年受苦了。」严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女人的反应。  格依然不为所动地注视着窗外,严只好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我想这里面有很多事情,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也负责过情报部门,这其中的难处你也是知道的。」  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不过事情总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的,你看那棵樟树,4年前几乎被火烧光了,现在不是又枝繁叶茂了吗?」  女人的肩头微微抖动了一下,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比喻实在是太糟糕了,格不就是在那个夜晚被自己抓到的!  「咳咳,」严干咳了两下,「格,命运对大部分人都谈不上公平,佛祖让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让我们经受磨难,你这一生承受得越多,你完成的课业也就越多,这全是佛祖的安排。」  「你知道吗,朗叔已经死了,高拉那个变态也没命了。那些害你受苦的人,都没有得到什么好下场。我已经成为了这个国家实际的控制者,这一切也要感谢你的帮助,对了还要感谢你的弟弟福米吧。」  女人身体一抖,她缓缓地转过头来,「福米已经死了那么久,他如何能帮到你。」女人的声音平静而缓慢,但在严看来她已经完全被击中了要害,只是还在做最后的抵赖罢了。  「那天晚上他只是炸坏了右手和右眼吧,我想法国的名医们早就给他治好了,要不他怎么能帮我弄死了朗叔和高拉?哈哈哈」严放肆地笑着,一面看着恐惧的表情逐渐堆积到格的脸上。  「你要怎样?」格有些颤抖地说。  「大小姐,福米是我在这个庄园里最好的朋友,他还帮我干掉了你的仇人,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只会默默地为他祈祷,希望他过得起身,踱到格身边,他伸手抚摸着格的长发,他明显地感觉到格蜷缩在下面的身体正在微微地颤抖。  他慢慢地俯下身去,低声说道,「娘格,是你给我取的这个名字,那一晚是你救了我,也是你,让我得到了今天的一切。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说着,向格的嘴唇吻去,那一瞬间,女人像是完全被冻住了,甚至任由男人的舌头深入她微张的嘴唇。但片刻的失守之后,女人便离开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又像未经世事的小女生一样试图推开男人的身体,这显然是徒劳的,现在的严已经长成了魁梧的青年,再不是当年瘦小枯干的「小黑蛋」了。  格尝试着挣扎了几下后停止了反抗,严明显感到他亲吻的那对嘴唇变得柔软起来,格紧绷着的身体也慢慢舒展了。严顺势将格从藤椅上揽起来,抱在了怀里,他可以感到格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但不再躲避他的亲密接触。  严享受着初战告捷的满足感,康和兰他们此刻一定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了吧。严尽管有着远超同龄人的阅历和坚毅,但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在一连串的成功之后,他掩藏已久的自信和欲望都在膨胀,他渴望真正得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从心理到肉体。今天至少已经已经打垮了她的骄傲。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吗?  严这么想着,突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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