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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僧西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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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僧西行记(01-10)(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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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衣襟,揭起粉色的肚兜,露出一对白嫩嫩颤休休香馥馥的乳儿,然後就握了上去。  女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一双秀足瞬间绷得笔直,又放松。  玄奘把玩了一会软绵绵的乳儿,只觉得煨得手掌都酥麻了,便把一颗光头移了下来,含住一粒淡粉色的乳珠,舔弄了起来,那纤巧的乳珠不一会便被他含弄得竖立膨胀起来,散发着艳红的色泽,如同一粒小小的红宝石。  玄奘转头又去舔弄另外一粒娇嫩的乳珠,只弄得那女子在他身下娇喘吁吁,发出着一阵阵猫叫也似的呻吟。  玄奘一双大手悄然下探,掀起裙摆,不知不觉间就将女子的亵裤脱了下来。  待魂不守舍的女子惊觉下体凉飕飕时,玄奘已是双手托着女子雪白柔腴的大腿,轻轻分开,一颗濯濯光头俯首向散发着潮热的股心凑了下去。  映入眼帘是一段带着异香的雪腻小腹,一些稀疏的柔软毛儿长在小腹末端,毛儿之下,是一处令人气血贲张的桃子状的坟起,肉桃子中间有一条粉红色的裂缝,裂缝的下端晶莹莹润泽泽的濡湿了一片。  玄奘伸出舌头,对着粉红色的裂缝剖了下去。  女子全身一僵,喉间发出一下含糊不清的短促声音,半裸的娇躯却猛的半挺而起,双手捧着玄奘的一颗光头,羞不可抑的急声说:「花和尚,使不得,这里脏。」  玄奘看着女子一笑,也不言语,轻轻分开女子的双手,舔了舔嘴唇,又对着股心凑了下来。  女子呜咽了一声,一双纤手紧紧的捂在潮红的脸儿,无力的躺下,任他施为了。  那娇嫩得如同凝脂一般的裂缝,被粗糙的舌头勾拨匝弄了几下,一股晶莹腻腻的水儿冒了出来,玄奘舌头一卷,含了那水儿一点点的涂抹在那粉色的嫩肉上,也有一些水儿顺着舌根滑入喉管里,只觉得微微咸腥中带着一种异样的香气。  玄奘对着股心品匝了一会,那女子已如软泥儿一般,断断续续的发出着如同猫叫一般的声音,那嫩嫩的裂缝也变得艳红红的,如同花儿绽放一般,一粒小小的珍珠凸现在湿淋淋的裂缝顶端。  玄奘含住那小小的珍珠,轻轻一吸,舌尖也同时也上面一划而过。  女子瞬间全身绷紧,发出一声如同频死一般短促高亢的呻吟,红艳艳的裂缝深处冒出一大股清稀的汁水,把股心都淋湿了,然後全身瘫软,双眸泛白。  玄奘坐起身来,吻了吻女子的脸颊,见她脸色潮红,呼吸轻急,知她是因快活太甚,体力不支而昏厥了过去,小憩片刻後就无碍了。  玄奘整理着女子的衣物,心念一动,转头看去,便见那小婢女脸红耳赤的瘫坐在小树下,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这边,小小的胸口急促起伏着。  这小婢女本是在望风,然而身後的小姐不住的发出那羞人声音,便按耐不住偷偷回头看了一眼,那知这一看便收不住了,将一场香艳的肉戏从头看到尾,也看得自个心欲如潮,体酥脚软。  玄奘微一沉吟,对瘫软在地上的小婢女露齿一笑,大步走了过去,将她抱了过来,置於昏睡的女子身旁,同样扯开了她的衣襟,撩起了裙摆。  小婢女身子尚未长成,一对乳儿只是微微贲起,腿胯间稀疏的长着几茎毛发,股心的那一道嫩嫩的裂缝甚是短浅。  玄奘俯身下去,一如对女子那般,摸乳匝胸,撩拨股心。  小婢女不堪得很,被他亲了一会小乳儿,便心神迷醉,只懂得大口喘息,再被他探手到那嫩嫩的浅缝中轻揉揉捏,不一时就尖叫一声,嫩缝湿淋淋了一片,即随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夕阳已西沉下去,余下天边一片火烧般的红霞,玄奘静静坐在小山坡上。  女子带着小婢女归家去了。  女子本性聪慧,只是一时被心中执念所迷,压抑不下那一股子情欲,才生起了离家私奔的念头,及至被玄奘用欢喜禅法门,引发身心潜藏的欲望,淋漓尽致享受了一回人间的至乐境界後,那一股子抑屈的情欲得以释放,心性也就自然清明了。  她知道自家与这风流花和尚乃是一场镜花水月,当不得真的,哭哭啼啼一番後,她便与玄奘依依惜别,自去回家去,过她本应过的生活。  玄奘对着天边的晚霞,缓缓的吸了一口长气。此时是金山寺的晚课时间,金山寺的一干僧人应该都在做那每日的水磨工夫,他的身体里有一团火焰,也需要将其消磨乾净。  他不曾坏女子和小婢女的身子,那两个女子既脸嫩,又是没有经历过这种情事,自个享乐完後,就当是完事了,全然没有想到玄奘胯下那不文之物,一直刚硬如铁,没有得到丝毫的慰藉。  玄奘去山溪中洗了把手脸,便在山坡上盘膝闭目,默诵经文,做起了晚课。  一段功课做完,天上已是繁星点点。  玄奘双肘枕头,在草丛中躺了下来,他不受寺规的约束,夜不归宿却是无妨的,此处有清风星月还有蚊虫为伴,今晚且在此露宿一宵罢。  女子和小婢女离家出走的时间不长,若是她们离家时的动作隐秘一些,那黎家的人说不定不曾发现她们离开过。女子主仆两人虽都与他风流了一场,然而两人的身子都是白璧无瑕,即便是生起小许风波,她们也经得起任何的检验。  不过,为避免有意外发生,今夜还是就近守候好了。  那松荫下斗殴一事,次日便有好事之徒告知了法明长老,长老唤人把玄奘叫来。  玄奘来到长老禅房,法明长老正自合目诵经,做那佛门功课,玄奘合什施了一礼,便自静静的侍立在一旁。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法明长老的一段功课做完,复又张开眼,瞧了玄奘半晌,见他神色淡静,眼观鼻鼻观心,并无一丝焦躁之色,法明长老微一颌首,开口说道:「汝生有宿慧,兼之年纪轻轻就悟得佛门神通,老衲一直忧虑你会性子浮躁,如今观之,汝行事也算沉静,甚好,甚好。」  法明长老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函,说道:「信阳县的李员外来函,言他府中近日为邪物侵扰,不得安宁,特向老衲求助。然老衲只是研修佛理,锤炼本我心灵,并无那降妖伏魔的术法。我金山寺诸僧中,也唯有汝悟得佛法神通,汝可愿前去降服妖邪?」  玄奘也不急着回答,他接过信函,打开细细看了一回,才缓缓点头说道:「李员外乃是本寺大善信,弟子自当去除忧解难。」  法明长老捻须一笑,说道:「如此,汝去吧。」说着又闭目做起了功课。  玄奘收好信函,向法明长老合十鞠躬,转身走出了禅房。他回到僧舍收拾了一些衣物,又至寺中僧值处报备了去处,领取了度牒和作为盘缠的一些散碎银两,便离开金山寺,东行而去。              03庙夜(上)  暮春时节,草色青嫩,杨柳风不时拂脸而过。玄奘穿着一身单薄的月白僧衣,背负着小小的行囊,大步行走在官道上。  官道用黄土垫就,宽阔笔直,道边那平扬开阔之地,被垦作大片农田,藜麦离离,风过如同卷浪。官道上旅人络绎不绝,常有人踏歌而行,或豪迈或俗艳的俚词小曲便入耳而来。  玄奘自幼便在金沙寺中出家,虽然年少成名,却一直未曾踏出过无棣县境界,此番孤身远行,乃是从未有过的经历。  一路走得倦了,玄奘便学那些行脚商旅,在路边的村寨歇脚,或是到招展着酒旗的野店点上酒菜打尖,一面进食,一面听着那些行脚商人和村野之人喧嚷谈说,在纷扰的南腔北调中,跃然着各种古怪传闻和隐秘之事,颇令人咋舌。  他虽无远行的经历,然他遍读诸书,能知天下事,兼之修行佛法多年,自有一种沉静的出家人威仪,虽有嗜酒肉这样异处,一路行来,却也安然无事,并不曾闹出什麽岔子。  他这一路早行晚宿,耳闻眼见各种新鲜景象,有了颇多的感悟,一颗心活泼泼的。  这日,玄奘在路边的一间小酒家打尖,有两名乡野耆老坐在另外一桌,口沫横飞的吹侃,玄奘静静的吃着酒食,话语便自入耳而来,不想就听了一桩迭事。  话说蜀中有一大儒,收有两名弟子。大弟子出身贫寒,拜师时家中只有半箩黍糜,便用布袋装了一半作为拜师礼,大儒欣然纳之。大儒收的第二名弟子,乃是豪富之家,拜师时极尽奢糜,奉上的财物不下万贯,大儒亦欣然纳之,曰,吾两名弟子均奉上一半家财为束修,吾心甚慰。此事便成为佳话,广为流传。  那两名耆老赞叹大儒之高洁,转眼就为两名弟子的孝心争论起来。  一人说两名弟子皆是奉献一半的家财,孝心应该是一般无二;另一人说二弟子所献的财物明显远超大弟子,那大弟子若是有如此家财,不知会否舍得奉上,因而应是二弟子的孝心定,借着火光仔细一瞧,不由有些讶然,不想这个在兀自在吃肉喝酒、满嘴油光的小和尚,竟是自有一种沉寂的佛门威仪。  两人对望了几眼,那妇人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嫋嫋婷婷走前几步,对玄奘敛衽一礼,柔声说道:「我这师兄性子鲁莽,总爱胡乱说话,小禅师勿要介怀。」  玄奘放下酒肉,双手合十道:「小僧好酒肉,你这位师兄所言不虚,并无得罪。此地荒凉,相遇即是有缘人,小僧这里尚有一些热酒食,两位何要用一些?」  那虯须汉子哈哈一笑,大步走到火堆前坐下,说:「小禅师是爽快人,罗某好生喜欢。」说着就不客气的拿过酒葫芦,仰头喝了大大的一口,然而即随就苦了脸,好容易才咽下那一口酒水。  他抹去虯须上的残酒,从腰後摸出一只皮囊,递给玄奘,说道:「小禅师怎地喝这等劣酒,来尝尝罗某的美酒。」  玄奘接过皮囊,这褐乎乎的皮囊份量不轻,至少装有七八斤酒水,当下拔了塞子,轻轻一捏皮囊,一股雪亮的水线便喷了出来,带着浓香射入嘴里。这酒入口清冽无比,吞咽下去,一条火辣辣的热线从腹中直升而起,确是远胜他从坊市沽来的便宜散酒。  玄奘眼睛一亮,连喝了三口,叹道:「果然是好酒。」  虯须汉子大笑道:「小禅师果然是妙人,痛快痛快,也只有这等好酒才配得起小禅师这般人才。」  三人围着火堆,吃着酒肉攀谈,很快就热络起来。  那虯须汉子自称罗黑虎,那妇人乃是其同门师妹,此去东海之滨办事,因路赶得急了,只得在这山神庙中夜宿,因而得遇玄奘。  玄奘也说了自己的来历,乃是金山寺僧人,因受邻县的善信之请,前去诵经祈福。他从两人身上感应到一种隐隐的肃杀之气,故此不敢说得太尽实。  那罗黑虎虽然长得粗豪,却是健谈之人,喜说一些大江南北的习俗逸事,玄奘经历虽少,却是读书甚博,每每也能引证一些秘闻趣话,那妇人偶尔打趣几句,三人倒也谈得热络。  只是玄奘所带的肉食甚少,谈兴甫起就吃完了。  罗黑虎道:「没有吃食,这话说起来就是不得劲,小禅师和师妹稍候,罗某去找些吃食回来。」说着也不待两人答应,就腾腾的出了山神庙。  那妇人挪动身子,坐得离玄奘近了些,格格笑道:「小禅师勿要见怪,我这师兄就是这般性子,我们接着说话。适才小禅师说那东海之外,有大山不知几千里,几乎堪比中土大陆,此话不知是真是假?」  玄奘摇头说道:「此乃古籍中的记载罢了,小僧此前连无棣县也未曾踏出过,孰真孰假,实在无从考究,权当是一份谈资罢了。」  那妇人眼眸中水波流转,掩嘴笑道:「原来小禅师也不老实,专说些不知真假的话来哄骗人家。」  玄奘微微一笑,却不去接这个话头。  山神庙外夜色茫茫,篝火旁孤男寡女,那妇人也是个风流人物,氛围渐渐有些旖旎。  玄奘脸上神色不动,一面喝着美酒,一面说着一些书上看来的趣闻,妇人不时掩嘴娇笑,眼中媚意渐重,身子是越坐越近。              04庙夜(下)  不知过了多久,山神庙外传来重重的脚步声,数声哈哈大笑响起,罗黑虎步履生风的走了进来,将手中沉重的物事往火旁一扔,却是两条血淋淋的硕大野猪腿。  那妇人已靠坐在玄奘身旁,见状不由嗔道:「师兄你明知小妹不通烹饪,你自己弄出来的吃食,比猪食还不如,你弄这两条猪腿回来,是如何打算?」  罗黑虎伸手搔搔头,尴尬的笑道:「师妹有所不知,这荒山野岭的,啥子都没有,为兄奔走了好久,好容易才寻着一头野猪,就割了两条猪腿回来,用火烤熟,至少也算得上是吃食,是不?」  玄奘笑笑道:「两位不必懊恼,小僧是个好吃食的,不敢说有易牙手段,弄个可口吃食倒是不成问题,两位且稍等。」  说着就拿过两条野猪腿,在火堆上燎去毛发,又提出庙外,寻了一道溪流清洗乾净,用粗长的树枝串了,架在火堆上烧烤起来,再洒上随身携带的青盐及一些调料,不多时,两条野猪腿就烤得金黄滴油,香气扑鼻。  罗黑虎二人看着玄奘提了两条野猪腿进进出出的忙碌,不避污秽,乐在其中,然而气度仍是一派从容出尘,不由又相顾了几眼,眼中均有些怔忪之色。  玄奘用小刀削下一片腿肉,尝过後点点头,便请两人进食。  罗黑虎也取出割肉小刀,削下一块大嚼起来,不由拍腿大呼精彩。妇人也尝了一片,也是喜逐颜笑,目中异彩连连。  三人便围着火堆,一面谈天说地,一边就着两条野猪腿,分喝着一皮囊美酒。  美酒喝尽时,玄奘也就醉倒了。  篝火渐渐烧尽,山神庙中一片幽暗,虫鸣之声自庙外的草丛中传来。  一些极其微妙的声音,在山神庙里渐渐生起。  先是男子压得极低的语声,似乎是在恳求什麽,然後是女子腻声低声的娇笑,男子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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