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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向后仰着的柔美玉颈开始,一路向下亲吻,吻至饱满的乳儿时,张
嘴含着一粒发硬的乳珠儿,唇舌并用的逗弄着。
花十一娘被他压在身下,呼息急促火热,目光迷离,不住的发出宛若管弦般
的轻声呻吟,身上的肌肤漾出一层红晕,一双纤手无意识的摩挲着玄奘的秃头,
修长的双腿绞在一起扭来扭去,颇是动兴。
玄奘吻了一会,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轻轻分开花十一娘的两条玉腿,将畜
势待发的不文之物凑到那湿淋淋的肉缝儿前面,挑拨了几下,身子一沉,粗长的
不文之物便插没在一片紧窄湿热当中。
花十一娘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身子绷紧,四肢如同八爪鱼般,紧紧的拥着
玄奘,过了好半响才松开,美眸水汪汪的喘息着,呻吟说道:「禅师太厉害了,
妾身方才升天成仙了。」
玄奘挺着不文之物,感受着肉缝儿那层层叠叠的湿滑挤压,销魂蚀骨的快美
感觉一阵阵的传来,笑笑说道:「花娘子并非成仙了,而是成女菩萨了,贫僧此
刻与你一同,参那大名鼎鼎的欢喜禅。」
花十一娘搂着玄奘的颈脖,媚眼如丝的说道:「那禅师还等什么,妾身还要
做禅师的女菩萨。」她说着,抬动臀儿,扭着腰肢,深深迎合着插入在肉缝儿中
的不文之物。
玄奘便深吸了一口气,在花十一娘销魂的呻吟声中,奋力的挞伐了起来…
…
两人也不知缠绵了多久,直至花十一娘通身绵软如泥,没有了半分力气,声
音都呻吟得有些发哑时,玄奘才在她那汁水淋漓的肉缝儿里泻出了一泡阳精。
花十一娘歇了好半晌,才勉强有了一丝气力,她探臂抱着玄奘,气息奄奄的
轻声说道:「禅师,你休得骗妾身,你定是神仙中人,妾身方才一直在做那女菩
萨,其间的滋味,妾身此前从未领略过,凡人怎会如此厉害?」
玄奘轻轻揉着她散乱的发髻,微笑着低声说道:「且莫说这些,你已甚累了,
睡下罢。」
花十一娘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片刻就抱着他的臂膀沉沉睡了过去。
玄奘搂着她雪玉一般的身子,静静看了片刻幽暗的寝帐,也合目睡下了。
次晨醒来,洗漱过后,玄奘也不管花十一娘与杜云姬、杜彩姬的幽怨和挽留,
合十施过一礼后,带着辩机又自上路去了,只是辩机的脚步未免有些虚浮。
44救难
通往长安的官道,修整得比寻常道路更为平坦宽阔。
道上马来车往,各式商旅行人络绎不绝,有贩卖诸色杂货的,有运输米粮的,
有驱赶牲口的,有游学的士子,有携眷出游的富贵人家等。即便是在夜间,也常
见有赶路的商队打了灯笼火把,在夤夜行走。
玄奘师徒沿着热闹的官道行走了大半月,再没有遇上什么异事。
师徒二人虽有不避酒肉的异处,然玄奘一派沉静的佛门威仪,辩机瘦削矮小,
却也是精悍过人,一路上倒也得到了不少佛门信徒的礼敬。不时有施主供奉酒食
馈赠金银,师徒二人酒食照吃,金银却是不受,吃罢便合十告辞,也不多打交道。
这日午后,玄奘师徒行经过一处小山,山脊上有一个小树林。
走到山脚时,辩机仰头抽了抽鼻子,皱眉说道:「师父,这气息有些不对,
那树林中似乎有病患之人,师父稍等片刻,俺去瞧瞧。」他说罢就向那小山大步
走上去,过得片刻,就听得他在林里高声喊道:「师父,这里有个人,怕是要归
西了,师父且过来看看。」
玄奘循音寻去,走到那山脊上的小树林中,只见在杂草横生的林子里,辩机
掩着鼻子,半蹲在一棵大树下,正在打量着一堆黑乎乎的事物,玄奘便走了过去。
玄奘走到近处,闻得一股冲鼻的恶臭,脚下便为之一顿。他定睛一瞧,才看
出辩机身前那堆黑乎乎的东西,原来是一具肮脏得不成模样的人体,这人躺在地
下一动不动,只是胸口偶尔微微有些起伏,以彰示这是一个活人,恶臭的气味便
正是其身上发出的。
玄奘皱眉走到近前,蹲了下来,伸手探过那人的鼻息,又看了个仔细。
这是一个枯瘦得脱了形的青年汉子,双目紧闭,骷髅一般的脸庞呈青黑色,
结了一层厚厚的油腻污垢。此时已是春末夏初,这汉子身上穿着的却还是一件残
破的冬衣,不少地方都已露出皮肉,就那样用一根草绳子捆在身上,脚上套着一
对裂张开来的旧靴子,露出一截黑乎乎的脚掌,散发着腥臭的气味。
这年青汉子的身侧,有一滩呕吐的秽物。
玄奘又探了探这汉子黏乎乎的额头,触手烫热,他看了一眼那汉子干裂的嘴
唇,便摘下腰间的盛水葫芦,捏开汉子的牙根,灌了几口水,又捉住那汉子的手
腕,诊了片刻的脉象。
辩机在一旁问道:「师父,这人如何了?」
玄奘皱眉说道:「怕是患了时疫,身体甚高热,脉息紊乱,意识也全然失去
了,要及早救治,否则凶多吉少。徒儿,此地离下一个镇子有多远?」
辩机想了想说道:「今早离开客栈时,俺问过店伙,离下一个镇子约莫五十
里,如今已走了两个多时辰,约莫有二十余里,差不多三十里路,便到下个镇子
了。」
玄奘摇头说道:「既是如此,咱们往回走,这汉子的病情拖延不得。为师记
得,先前那镇上是有一家医馆的。」
辩机瞧了瞧那一动不动的汉子,有些犹豫的说道:「师父,这人也实在太脏
了,这浑身上下黏糊糊油腻腻的,蚤子爬得到处都是,实在不好搬动。不若这样,
徒儿这便赶回去先前镇子,取一辆木板车来搬运。」
玄奘摇了摇头,探手把背上的小行囊摘下,抛给了辩机,便弯腰拉着那汉子
腻乎乎的一双黑手,搭负在自己肩上,腰杆一挺,就将那汉子负到了背上。
他也不管辩机的阻止,转身便向来路大步走去。
玄奘的脚程甚至快,小半个时辰不到,就背负着那汉子奔回昨夜歇息的小镇。
小镇上的医馆名为回春坊,是一名慈眉善目的白胡子老医师在打理。这老医
师也不避脏臭,仔细诊断过玄奘背来的汉子后,就拿了几粒药丸,撬开那汉子的
牙关,用温酒灌了下去,接着又开了一张方子,让童子火速去煎药。在煎药期间,
他揭开那汉子残破的衣襟,用药酒在那肋骨错显的胸膛上不停的搓擦着,一直到
那药汤煎好,他便住了手,把药汤趁热给那汉子灌了下去。
老医师如此忙活了一大轮,那汉子青黑的脸庞渐渐有了一丝血色,游丝一般
的呼吸也粗重了一些,老医师才气喘吁吁的罢了手。
趁着老医师诊治的时间,玄奘去到医馆的后院,在水井边打了清水冲洗身子。
那汉子身上当真是污秽不堪,玄奘背了他这么一路,身上月白的僧衣都被染得乌
黑了一大片,那腐臭之气也自染到了身上,他足足冲洗了六七桶水,才堪堪将臭
气冲去。
辩机一言不发的侍奉在玄奘身后,在玄奘冲洗身子时,他便默默的取过一只
木盘,将那那件换下来的污秽僧衣用皂角搓洗干净,并晾晒起来。
玄奘笑了笑,从行囊中取出一件洁净的僧衣穿上,又去到医馆里面。
此时老医师的救治已告一段落,正在气喘吁吁的歇息。据老医师说,这汉子
乃是感染瘴气引发了热邪,本不算严重,然而这汉子应是一直在野外流浪,拖延
着没有及时医治,饮食不济,身体的元气渐渐消耗光了,才会变成几乎丧命的恶
疾。幸得这汉子本身的底子还算强健,这才挺了过来,不过怕是要细细照料一段
时日,方能彻底痊愈。
玄奘与老医师商议过后,便决定在医馆里租一间厢房来安置这汉子。
玄奘此行乃是去长安参加法会,不好在此处逗留照看这汉子,辩机囊中尚有
不少钱财,支付了三个月的医馆费用后,也还有许多剩余。那老医师也善心,只
是酌情收了一些成本药费,连房租都免收了。
谈妥汉子的安排后,在老医师的强烈要求下,医馆的童子烧了一大锅热水,
又从杂物间滚了一只硕大的木桶出来,玄奘和辩机便将那污秽不堪、尚自昏迷不
醒的汉子架到了后院,扒个精光,放到木桶里头,从头到脚的仔细清洗一番。
这汉子瘦骨支离,身量却是甚高,比玄奘还要高了一头,师徒二人忙得满头
大汗,费了甚多的澡豆和好几桶热水,才将这汉子彻底洗刷干净。
师徒二人将汉子送到医馆的厢房安置好后,天色已是近黑了,师徒二人便去
酒家吃了晚饭,又到昨日住宿的客栈歇了下来。
睡寝前的大半个时辰,循例是玄奘的讲经时间。
玄奘讲经时,辩机一改往日的全神贯注,不时的抓头挠腮,颇有些坐卧不安。
玄奘看在眼里,也不理会,径自将一段经文讲解完毕后,才笑笑说道:「徒
儿,你入我门下的时间尚短,佛义尚未学得透彻,有些事情难免不知如何决择。
今日之事,为师并不恼怒于你,你日后随为师研习佛法的时间久了,自会生出慈
悲心肠,你不必忧心,也不必妄自菲薄了。」
辩机低头向玄奘重重的行了一礼,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一直绷紧的脸色松了
下来,低声说道:「徒儿惭愧,定会铭记师父的教诲,日后必不再犯此等过错。」
他说罢,自去打了一盆热水,服侍玄奘洗了脚,师徒二人便歇息了下来。
次日清早,师徒二人又去到那医馆。
那汉子经过老医师的调治,已然醒了过来,正自躺在床上,一双无甚神气的
眸子呆呆的看着房顶,见师徒二人走了进来,他的目光缓缓向玄奘和辩机一转,
便闭上了眼眸,枯瘦的脸上一片麻木,没有半分表情。
玄奘走到床前,打量了那汉子一阵,微微一笑,探手按着他的头额,扬声说
道:「汝且听好了,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未来种种譬如今日生。」他却是用上
了些许狮子吼的法门,一时间,厢房里尽是回响着他洪洪烈烈的吟喝声。
那汉子茫然睁开眼眸,有些失神的看着玄奘。
玄奘看着他,又是一笑,缓缓说道:「世事不如意者,十常八九。以前的你
已死去,如今你的性命,乃是贫僧所给予的,所以你不可轻慢之,汝可听明白了?」
那汉子转动呆滞的眼珠子,缓缓打量着玄奘,过了一会,才摇了摇头。
玄奘再笑了笑,又说道:「佛门有金刚经,经里有四句偈子,正合你如今的
情形,你若一时听不明白,也不打紧,有空时不妨多多琢磨。你且听好了,偈子
是这般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玄奘吟唱完偈子,也不看那汉子的回应,转身与辩机走出了厢房。
玄奘又找到医馆的老医师,交待了一些事情,就与辩机上路而去。
师徒二人望长安而行,不觉又走了十余天,这一日来到了雍丘县城。
雍丘县城乃是河南道最西面的一个城池,过了这雍丘县城,便是进入了都陵
道,都陵道乃是前朝国都所在,过了都陵道,就到了京畿道,那便是长安的所在
了。
雍丘乃是三国时陈思王曹植的封地,曹植被世人称之为「仙才」,七步便可
成诗,所作的诗赋流传千古,洛神赋、白马篇、七哀诗等名篇至今
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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