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雨人(我和我的那些花儿)(05-08)(第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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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说,你看,我有点散胸。
大姐,你在说什么啊。你真莫名其妙,我只管使劲地揉着,亲着。莫言不说话了,
我们相继倒在沙发上,我们的裤子早就解开,我趴在了她的腿间,褐色的阴唇,
但是粉嫩的肉缝。我不停的舔下去,莫言像猫一样呻吟,我真怕隔壁听见。莫言
翻身坐在我的腹部,手伸到后面摸我的jj,她使劲上下撸了几下,我忽然预感
到可能今晚互有不同以往的东西出现,但说不出是什么。莫言使劲地撸我的jj,
同时她的阴部和屁股就在我的腹部上摩擦几下。我深深揪起她的乳头向外抻着,
她曲曲折折的啊了一声差点把我魂弄碎了。我射精了,蹭得一下子就射了出来。
莫言用莫名其妙的表情看我,我回之以莫名其妙的表情。然乎我把莫言放躺
在沙发上,顾不得擦自己就把手指和头都杀向了她的股间。我用尽练了快两年的
舌头功,刮她的阴道壁,上下拨弄那个早就突出来的小豆子,我的手指在下面一
伸一缩。莫言喊不行了,你快上来吧。我赶快把头伸上去,叼着她的奶头,然后
手掌做刀状快速的在她的肉缝间锯子一样的拉动。这是我在好好身上练就的绝技,
莫言应该是泄了身,因为她再次千回百转的一声啊……让我觉得差不多是这样的。
随即莫言被抽掉筋一样的沉在了沙发里,她重重的喘息,抓着我的手腕,让我的
手掌从运动中停下来,一下一下挤压她下面隆起的那个小丘上。我等她平静下来,
把她抱进了房间,我跑进卫生间擦干净自己下面。又连跑带颠得回到卧室,钻进
被子,抱着她的身体。她一直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就莫名其妙的笑,最后她好
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似的,抱紧我,说我要是嫁你的话你会不会挑我毛病。嗯??
我说挑什么毛病,你哪有毛病。她不说话,只是抱着我,我问她军队怎么样,
好玩不。她摇着头说是军医学院,不是军队。我说有什么区别,都是当兵的,她
在我背后咯咯的笑,好像就是这么斗着嘴睡着了。
很多年很多年后的我,才明白其实一切从开始就不对的。我们初中仅仅是拉
手的感情,她有一次说我讨厌,拿嘴角蹭过我的嘴角。仅此而已。正式的接吻都
没有。后来我和女人真正过夜的时候,我才知道她在那个夜晚骑在我身上是一种
明白正式程序的亲热,她知道做爱是要性交的,她努力的让我高兴。我是个青瓜
傻b,我这些年和小模特和好好都是用手互相高潮,我认为这就高潮。操,难怪
她若隐若现的莫名其妙的表情。还有她说「受不了了,你快上来」,那不是让我
的头挪上去含她的乳头,她是在说进来吧,亲爱的。我操,我给弄了个满拧~ 还
很享受其中,居然用手给她来了一次高潮。她没有喊过一声疼,无论小模特还是
好好总要让我不停的注意手指的轻重,莫言一句都没有。只能是,她已经做过了,
她知道什么是做爱,她没有那层会痛的撕心裂肺的薄膜。但她很沉着,她一点没
有表示意外,她接受我的做法,然后无奈的搂着我的后背斗嘴聊天,睡觉。我想
起这些,就很害臊,不知道臊什么,臊自己傻b?臊她那么性感?她的毛毛真长。
唉,我眼前老回荡这一幕。
第二天早晨我迅速的穿好衣服,我的jj又支起了帐篷,但我是第一次成年
后和女生睡在一起,我不好意思,我穿好衣服,出去煮老妈的麦片粥。她很快就
起来了。我们接吻了一下,然后吃东西,我检查电源关闭水管关闭,她铺好床单。
我送她到了她外婆家门口(她的要求),然后她转身进了巷子,进门前朝我
回手,我则在她消失后,有点惆怅有点若有所思地回了学校。周六的下午,我回
来了,挨宿舍的砸门,班队集合,我们踢球。其实我想排遣体内说不出道不明的
压抑。
一切如旧……
这是我的高二,平静的日子里横贯着些许的波澜。冲剂炫耀的带血的女生内
裤,好好和我从近到远,我中途的成绩的崛起,还有莫言骑在我腹部时散发的渴
望。
二零零零年就那样过去了,当然还有零一年的上半年,我很怀念它。
高二的暑假我们只放了一个月,因为学校说重点班要加课升高三。期末考试
结束后,我们放了四天还是五天的假,暑期加课开始了,上午四节,下午两节,
不强制设自习课,也没有晚自习。我惆怅的游荡在校园中,我给莫言写了一封又
一封的信,莫言在信上说她在医学院门口发现了一家不错的酒吧,她们周末出去
会偷偷去点鸡尾酒,她说有种酒的味道让她在舌尖想起了我,说那酒很像我。有
我存在的滋味,可惜我现在记不得是什么酒了,调的酒嘛,名字都花里胡哨。还
有一封信上说她觉得和我的年龄差了很多,她说我跟初中一样呆。仅此而已,剩
下的就是互相叙述身边有聊无聊的事。好好和我说了一次话,就是我们的成绩下
来后,她说你可真邪门,你和happy(我班的另一个无失分者,也是我的同
桌)上次的物理各种选择题无失分记录,还有理综生物全满分,好一对同桌(好
在我们考试都是分两个班考,同桌必然不在一个班,不然真的会瓜田李下)。我
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说我蒙得好,这次运气不错。她瞥撇嘴,蒙得?你把谦虚
也学会了呢,下次再蒙个好了。我也不知道接什么,就打哈哈。之后我还是尽量
避着好好,为什么我说不清,现在的我可以这么说,我承担不了她那份骨子里望
夫成龙的期盼,我是个操蛋的软男人,不堪重压。
剩下的日子就是下午下课后我们会踢球,练球,冲剂依然天天跟着yz。其
间有件事就是那条带血的内裤不知被哪个孙子给爆浆了。冲剂很崩溃,洗也不是
扔也不是,但那条内裤再没出现过在他炫耀的晚上。我这帮同学啊,这群现在清
华大学(五个)科技大学(两个)西安交大(十二个)还有各种名牌大学中正在
读研的精英们,加入空军当了律师做了股票分析员和成为国防生的胡子- 科比-
冲剂- 蜜蜂- 尾巴等等们,真他妈的猥亵。在那条血迹变褐的内裤上爆浆,而且
至今是迷案。我预言,我们这批产品,在这个需要伪装的社会中……都将是人模
狗样的衣冠禽兽。
我和狐狸接触了很多次,我后来下午两节课后不练球就去打电脑,她会在学
校自习,然后放学总会去那家电脑厅找我,我们一起顺路回家。我送了她一个星
星,挂在钥匙上的那种。她一直带着,直到我们大学再次见面她说那个星星已经
坏了,能再送一个吗。
最后补充一句,那年联赛我进了二十七个球,占全队的三分之二,我们班丢
了六十多个球。最终成绩就不说了,现眼。我被评为最没有体育道德风范奖,因
为赛季中我两次和队友们打了起来,好像都是和胡子有关,莫非我吃他们和yz
在一起的醋?(这几个人就胡子是足球队的,其余是篮球队)而内讧是全校的鄙
视所在。最没有体育道德风范奖?无语。不予置评。
高三,我来了,或者说,爷硬着头皮来了
行雨人6
夜静瑶台月正圆,清风淅沥满林峦,朱弦慢促相思调,不是知音不与弹。
我人生最悲哀的阶段,高三狞笑着来到我身边,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说,大
爷不会亏待你的……
我的高三,我的复兴之路的终结,在高二出现触底反弹回暖后,我又熊市了。
因为我依然没有改变看漫画打游戏的小动作,而大家已经开始冲刺了。
那年是世界杯年,预选赛是在暑假开始踢的,中国队在世界杯预选赛中所向
披靡(基本上吧),麋鹿老头是我们所有人当时眼中的救世主,据说某个班在观
看预选赛的中国队比赛前会唱东方红太阳升献于麋鹿。有那么几场重要的预选赛
会在下午放学到晚自习之间踢,所以我们无限期盼,学校通知,可以使用班里的
电视,礼堂也会用投影仪放比赛,而校门口的一家家比邻的小店铺里全都摆着电
视机,到了比赛的那个时间,迷着眼望过去会看到一快快跳动的绿色方块,那是
电视直播中草坪的颜色。所有人包括女生和篮球队的都会在上自习前看比赛,而
我,那个时间正好是内牛满面地坐在班主任家吃小灶。大佬拿出了他收藏的全部
真经和各种奥义,疯狂的灌输给我,然后一遍遍的说,你很有希望。我有希望个
球,我说了我是不堪重压的人,我厌学了。哪知这还不算完,化学老师说贝壳你
的化学要是能上去就更好了,我操,我又得去化学老师家小灶。在此,我诚心实
意无比尊敬的表达我的谢意,谢谢你们,老师,你们不容易,看孩子,顾家,带
毕业班,还要挤出晚餐时间给我开小灶。我那个时候的表现的确是十二分的对不
住,哪怕是想起我曾有过一丝觉得你们很讨厌的念头,我现在都很内疚。毕业后
我去看过班主任,还是那个小房子,我给他带了一瓶很贵的洋酒,后来我想,我
班主任是不抽烟不喝酒的人,我忘了。
有天和哪个队踢比赛来着,各位不知谁还记得,反正中国队是出线了,然后
我回教室上课,电视刚关,我们班的16号小个中场(从颠球开始练到后来非常
好用的跑不死特级产品),战鼓,大声说,贝壳,我发现你的盘带像死郝海东了。
我哭,我是感动得哭,郝董是我的偶像,我别说盘带,我就是触球的动作像
他我都知足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哼哼,怎么会,人家多厉害,就别扯我了。
心里美………然后我听到一声,「战鼓,你说贝壳丫回回把点球射飞像谁?」干。
我一听就知道,就是这孙子(姓名懒得提,决不让他出现在我的文章里)每次都
挑衅我,我把书包一提,说你丫喷什么呢。老子的点球就是射进去算双分都架不
住你丢的。我们马上要吵起来,突然听到一声大吼,都他妈安静点,操,让不让
人看书。我回头看是水母,一个牛逼哄哄的班干部。这下丫可倒了大霉,我正一
肚子火呢,我说你他妈少喊一嗓子,就都能看书,叫驴。这孙子居然说我他妈就
是吼你,不服咱们出去说。可把我乐死了,不是说我一定能打过他,而是这话太
土了,跟他妈我们这群精英的身份严重不符。我接茬,甭出去,就这说吧,孙子,
一书包抡了上去。水母坐着没动,他瞪着眼说,你他妈要死,再来一次试试?我
心想,得了吧,孙子,你丫要是有胆早就扑过来了,我又一书包上去,就被ha
ppy在身后抱住了,happy比我大两岁,happy家不富裕,而且他是
初中辍学去广州打了两年工又回来的,然后复习考进了这个重点班。再后来去了
四川的一个大学学地质,现在中石油工作。当时happy带来的生活费都给我,
我拿回家,每周带给他,这样不会在学校寝室丢了,他一个月的钱也丢不起。我
们就是这种关系,同桌,平时不会在一起,但他信我,把钱都给我保管,我们是
全班三年里唯一没有换过的同桌。happy劲真大,估计我和他打架我得挨揍,
happy说贝壳你脑子锈了,你闹什么,哪来那么大的气。这个时候水母还在
座位上不依不饶的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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