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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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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雨人(我和我的那些花儿)(05-08)(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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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我给叶子打了个电话,叶子老爸很和气,把她喊过来,她说谁

    啊,贝壳哦,怎么了。「没什么,没什么,这不是有你给的号,我就打个试试」。

    叶子在那头咯咯的笑,「看出你过得无聊了」。我说是啊,真的无聊透顶。

    叶子突然问「你去找狐狸不就不无聊了?」我噔时一颤??「哪个狐狸」。她继

    续笑「还有哪个狐狸?」我的思路被卡住了,她突然说「跟你开玩笑呢,你生气

    了?

    说话啊?「。我说」没,我就是想是谁胡说八道什么来着,何况我回d市了,

    谁也见不到「叶子在那边停了一下,我觉得她也在找话题想继续,但好像没找到。

    过了五秒,好漫长的一段空白时间啊,我的应对又突然出现「叶子」「嗯,

    你说」

    「哦,我就是想说,张信哲不是很难听,我都听完了,今天又去唱片行买他

    的旧歌了」叶子很得意地说「就跟你说嘛,我知道你当时觉得不好听来着,我问

    你你还说什么第一次听而已,那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你个骗子,谎花都说不

    利索」

    哈哈,我如释重负,我们之间轻松了下来。后来聊了几句你怎么过年放不放

    烟花的话,就结束了。我的心里美滋滋的,hohohohohoho。yz,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张信哲为什么突然变得好听了,每个夜里,每首歌,都让我

    觉得是在听他对你那弯弯眼角,翘翘嘴边的描述,对你欲说还羞的心力纠结与满

    眼思念。

    最后一个学期开始了,连叶子晚自习也很少出教室了。我和她依旧没什么话,

    但是迎面走来会笑着点个头或者问声你去哪?不再像以前一样看着别处擦肩而过

    了,起码以前我是装作看着别处,不瞧她一眼,所以我真不知道她的表情。我和

    好好到是真的有些陌路了,好好和我面对面地走,她的眼光总是好像被操场上的

    什么人什么事吸引着,就是扫不到我面前。干,其实我也是,妈的我也是看着什

    么有的没的就假装被吸引。有一天杨司令突然在后面拍我,贝壳,你丫对着老奶

    奶扫什么呢?我吓一跳,偷偷撇一眼,看到好好已经擦肩而过了。我跟杨司令说,

    你知道她是谁吗?就是咱们班主任的老妈,我是想要不要扶。这个小子马上说,

    快,我们上去扶一把。我大笑,他笑得更凶,「没水平,操,上次你也这么说的,

    你真不记得了」 _我靠,我不是吧天气满满的变暖,我们的大日子也要到了,世

    界杯结束的索然乏味,不提。我这精疲力尽的一年,日渐憔悴的一年,已经被高

    三玩的衣衫褴褛,它还要把我卖给高考再推倒那么最后一次,才能从良。我们周

    围的人都开始考虑报考什么学校。我妈的意思是去我姥爷的故乡,q市的海洋大

    学,我觉得也不错。于是最后的博命开始了。那段时光在我的脑海中是模糊的,

    真的是模糊的,我现在努力的想,想不起来。从我们互留了同学录,就各自踏上

    征程。我参加了高考,发挥不能说好,但的确是我的水平。我们回到学校互道珍

    重,收拾寝室,一个个走掉,我一眼都没看到叶子。叶子去哪了,我找不到。狐

    狸也没有消息,哦,我的高中结束的太快,来不及拾起什么宝贵的东西再看一眼。

    我就已经是高中毕业生了。我的大学,就要开始。

    行雨人7

    嫩蕊娇香郁未开,不因蜂蝶自生猜他年若作扁舟侣,日日西湖一醉徊。

    我很多次在梦里惊醒,煎熬啊,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煎熬。等成绩是很痛苦

    的,估分也很痛苦,我盼着第一志愿合格,又想第二志愿一定也要能够收留我。

    我想给yz打电话,但我不敢打,因为我自己都跟煎饼一样,yz问我我可

    怎么办。

    闲话少叙,我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美丽的q市,我来了。海大没要我,嗯,

    他们很严谨,我的成绩的确三孙子。

    但是理工大有爱才之心(我最多算是木材),我总算有去处了。我的眼泪说

    不出的酸酸甜甜,我从良了,我找到好人家了。我妈很欣慰,说第二志愿也罢,

    总算回了q市,算是殊途同归。但我不知道,在广阔的海面上(马六甲或者加勒

    比),你下了贼船只能上另一个贼船。就像很多年前有位高人写的帖子那样形容,

    我以为我终于上了大学,但其实我是被大学给上了。

    我的住宿安排费了很大的周折,不是学校的住宿,是我周末去哪里住,或者

    说去哪里享受家的温馨。我妈的意思是让我跟着大姥姥的儿子家住,但我不知道

    怎么称呼人家。我继父认为,我因该住到文姐那。这个人是谁?怎么冒出来的,

    我还得倒叙一下,文姐的爸爸老田,是跟我继父二十一年的从基层一起干起来的

    人,他现在是厂里销售部门的经理,也是董事之一。老田叔其实是个二鬼子,哈

    哈,我知道他的祖父是鬼子,在中国,后来把姓里的一个字给拆掉,留下田字就

    成了中国人(具体原因我当时听不懂,后来记不住,现在依然不清楚)。反正田

    叔是个道地的中国公民。他的女儿叫田wy,根据原则,还是用代号,我叫她田

    姐。田姐是b市第二外语学院毕业的,我后来听同学说那学校很一般很一般。但

    田姐学的是小语种日语,用他爸的话说就是总算又知道祖宗是什么口音了。而且

    很有幸的进入了上海的美津浓集团。后来又跳槽到了青岛,依然是在鬼子的驻华

    公司。她有个两室一厅,在给我庆祝大学成功的饭桌上,田桑一口咬定,让儿子

    住他姐那就行。得,他一口就把我喊成儿子。我继父挺痛快,我妈也说多个姐姐

    照顾吧,是好事。就这样,我入学前,见到了田姐,惨不忍睹的女人,可能我说

    的太偏了,应该是个女人戴了双惨不忍睹的眼镜。omg,我数不清镜片里那是

    多少圈的条纹。她倒是很客气,推开卧室门,「贝壳,这你的房间,阳台归你好

    不好?不许在屋里吸烟,阳台也是你的,你在那吸」

    「田姐,我不吸烟」

    「哦,我是说过些日子,上了大学你就会了」

    靠,不是吧,上大学还要吸烟??妈的那玩意死呛死呛得,我一定得学吗?

    总之,我的大学生活开始了。我们宿舍八个人,操,和高中一样?我听说大

    学都是四人间呢。后来听说黄岛校区那边是六人间,干,羡慕的要死。八人间不

    是不坏,就是那个天南地北的……脚丫味,真是南甜北咸东辣西酸的接地气版本。

    和我最好的是老弓(名字他妈怪怪的),长春人,说话含蓄但一针见血,够幽默

    的主。还有一个娘娘腔,我们叫她孙娘子,孙娘子是个非常非常文采的人,但是

    说话有点那个,所以是娘子,也是我们寝室的招牌,在大家各自出去租房和姘头

    (难听死了,叫相好吧)钻研周公之礼之前,男生间说起那事,我们都异口同声,

    毛!有什么,我们宿舍一人一周一晚弄一次,孙娘子轮班陪,特敬业。孙娘子总

    是一脸很干的表情看我们,苏州人,真好玩。

    说说我的花儿吧,上一集许诺的。的确,大学时,我的花儿都绽放了。

    我当时很努力的想在同年级里找到牵手的人。但是我的噩梦却先于爱情发芽

    了。我们要在公共浴池洗澡,高中我们都是周末回家洗,平时在寝室里擦身子。

    我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但周末回去对着文姐,我实在别扭。于是第一次去

    了公共澡堂,一脱衣服才知道,这群孙子的jj都吊儿郎当的挂着,连孙娘子也

    想个海参似的。我操,怎么会!我看我的宝贝,太自卑了,我量过的,勃起后拼

    了命的从根上测ωωω.01bz.ńéτ也只有十四厘米,实际使用长度只有十一厘米,而丫的小宇宙在

    唤醒前,就是个五厘米左右的豆丁。我有意无意的用毛巾搭在小腹前。进了隔间,

    看这群孙子们谈笑分声,那一瞬间,我觉得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衣着光鲜的

    时候我可以调戏孙娘子,光起屁股我却只能蹲在墙角了。那天没人注意我,可我

    真的很受伤。男人,还有比这个更自卑的吗?

    第一个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我们寝室的两位高人就已经飞出去了。姥姥的,

    真快。然后孙娘子也出去了。这回到好,这下叫做五人间了。我有时会手淫一下,

    但是脑子里的对象不好确定,yz也好,好好也罢,还有莫言,都太模糊了。而

    我还不知道做爱的真谛是什么。我周末回家,就是文姐那,到是经常吃的不错,

    文姐好手艺,谁将来娶她,除去那眼镜片都是很幸福的。文姐没有男朋友,起码

    我周末回去,家里总是那个样子,素的一看就是女人打理的。我有了自己的笔记

    本电脑,第一次看到了长春爷们老弓拷给我的a片,美竹良子姐姐,虽然有码,

    但我第一次了解男人和女人的身体要有一部分相对的结合,才会那么的欢娱,也

    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开始回味和思考我和莫言的那个晚上,我想起她那天虽然

    无可奈何但长长舒的一口气是什么,我们没有真正的做,所以她不用解释为什么

    没有流血,我想,她已经做过了,可能是军校的同学,也可能是领导。总之那晚

    她的心里很矛盾,却因为我的无知而以外解脱。我想着她,开始了手淫,很快就

    喷薄而出,主要也有美竹姐姐的功劳。

    我的大学爱神,她叫乐乐,长春人,老弓的同乡(这个鸟名字真让人无语)。

    高子高高的,我一米七九,她一米七七,操,穿上裤子走路的姿势最让人无

    语,我第一次是在餐厅注意到,这妞的每一步抬起来,都好像经过了很久很久才

    落地,因为她说好听了是骨感,难听点,唉,麻秆!

    我们是在上机科上开始交流的,我从第一天就坐在第一排,这是田姐传授的

    经验。很拉风,但是真傻逼,我一人对着教授,后面的花花草草我全看不见,专

    业课还好,马哲的时候我几乎死掉,任老头特慈爱的看着我,几乎每讲一句都要

    用眼神确定我听懂没有。我操,我身后的孙子和他们的马子们都在唧唧歪歪,还

    有狂按手机发短信的声音。

    真他妈的勾魂。而我只能和任老头眉来眼去。一次都翘不得,任老头在校园

    里遇到我就说,贝壳,上自习去呢。「嗯,任老师,遛弯呢?」

    操,他记得我的名字啊,战友们,你们应该晓得,有些时候让教授熟悉你甚

    至记住你的名字是多么凄凉的事情。那天下雨,我腋下夹着报纸狂奔,刚蹿过一

    个打伞的人,后面就喊,贝壳,别跑了,然后人也举着伞跟过来。我跟个王八似

    的缩着肩顶着雨使劲想看清是谁,老子不认识。但应该是我们班的。

    「贝壳,你拿报纸挡着不就得了」

    「啊?这个是体坛周报」

    「什么意思?」

    我晕,「我是说这是今天的体育报,我还没看,舍不得」

    她在伞里乐了「真逗,祖宗,你不怕淋透了」

    嘿嘿,这女孩有意思,什么叫祖宗。「得了,快让我钻进来」

    她把伞交到左手,说,「你打着」

    得,那我打着吧。我继续无语,但我用泛着泪光的笑容表示她的施舍有多么

    的及时和伟大。我们一直走到二教门口,她问我「把你放这行吗?」「没事,我

    一会就从这去吃饭」我看出她沉思一下「哦,那我走了」。我在后面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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