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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男人们一起欢呼,这是开香槟庆祝的呼声。
工人们买不起香槟,却有肉玩具喷淫水赠兴。
红非说:「这才像样啊。」
肉包子全身无力挂在右脚上,所有精力都被榨乾了。
红非说:「那么『开香槟』仪式启动了,大家开始尽情派对吧!」
(什么?)肉包子从昏倒边缘听到这番骇人的话。
没错,今晚现在才正式开始,这也是为什么男人们都这么安份地看表演,因
为他们知道还是有派对环节。
红非说:「那么,现在把余下的钉子都钉上去吧,你两个帮我打开阴唇。」
肉包子震惊地问:「不……不是肉包子做到了……就饶了我吗?」
红非装模作样地说:「吓?我有说吗?我是说钉子未用光前要潮吹给我看,
但我没说潮吹后会停手啊。」
瞳孔绝望地放大。
一枚钉子钉进她的阴道内侧……
「啊啊啊啊啊!」身体完全虚脱的状态下痛楚变得更痛。
原本已经微弱嘶哑地叫喊声再次回荡在矿场黑夜中。
空旷的岩石地把声音传到正在赶过去的大傻耳中。
他十分不安。
肉包子的叫声突然变得那么痛苦,是这么多晚都不常听见的。
声音就在石丘后面,两个煤矿洞之间陷下去的一个小土坑。
他看见人们了,聚集在火光飘摇的地方。
(他们疯了吗?在矿洞出面生火?)
火光照映下,大傻逼近到二十几人围着的地方了。
「甚么状况?」大傻跟旁边看好戏的老黄耳语。
老黄说:「现在才来啊?排队等干啊,刚才可精彩了。」
大傻说:「肉包子今晚好吵耳……」
老黄说:「呵呵,刚刚红非哥在她洞内扎了八支钉,当然已经拔出来了,听
说现在干,洞比平常紧许多呢。」
大傻指着旁边的火问:「在这儿生火不怕危险吗?」
老黄说:「这么多人看守着,没事的怕,那盏煤油灯我们调节了好久,才找
到一个位置烤着她的阴蒂,又不怕烫到我们的宝贝。」
煤油灯是古老的铁制款色,有一圈欧陆形状的手提铁环给人提着它。
不过煤油灯的设计是定点照明的,本来就不打算让人提着点亮的灯走来走去。
一来煤油灯比较重,不便携带,二来灯火点起来后,手提铁环会愈来愈烫手。
只是,红非居然把煤油灯的手提铁环挂到肉包子的阴蒂上了,似乎是用铁丝
缠住了。
右脚吊起,左脚指地的体态下被抽插,煤油灯砰砰砰不断撞在她的左大腿内
侧处。
「喂!干的时候记得不要整条裤子脱下啊,很易被烫到的,把老二掏出裤炼
就好。」
前后穴分成两条队,还监工负责协助和教导工人插入时如何避开烫伤及图钉
刺伤。
前后穴来回抽插,乳房剧烈摇晃。
原来阳具把身体顶上去后,肩膀上煤车的重量很快把身体压下去。
压下去的重量虽然巨大,但不会弄痛使用者,因为急速下坠的重力全都食进
吊过头顶的右脚踝间。
前穴的一条队换了一个人又一个人。
「喂!夹紧点。」
意识是朦胧的肉包子下意识地听从命令。
「是我啊。」
「啊?」
恍惚中才看见眼前正在使用她小穴的男人-是大傻。
手指粗暴伸进自己口中了。
「吞下去。」
肉包子听不到命令是谁发出的,口中感觉到自己被塞了一颗东西。
想都没想她就吞下去了。
她闭上眼睛,失去意识了。
(十)被勾拖着的鱼儿
肉包子再次醒来了,她确认四周的状况。
下阴非常的痛,但并不是一堆钢针在自己肉壁翻搅的痛楚,而是沉重的钝痛。
这种痛她熟悉不过。
她又回到力工头的房间了,她被放到那个幼身铁制三角木马上。
热呼呼的巧克力奶味飘过来,这是力工头早餐的味道。
(又……捱过了一天吗?)
长期强逼着在煤矿场过夜,肉包子已经习惯了站着睡觉,但她记不清楚昨晚
昏迷之后,自己有没有倒下来。
她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痛的是下阴,发麻的是小腿,屁股似乎没有碰触过
地面的身体记忆,只有不断从后抽插撞击的余痛。
她好累,刚才从梦中惊醒了也是因为阴部痛楚痛醒的缘故,前一刻她还发着
不断被人轮奸的梦。她很久没有作过其他梦了,入睡之后发的梦基本上都是被凌
欺时最恐惧最痛苦的片段重温。
乳头传来一阵剧痛,她方才意识到,天花上垂下了两条鱼勾,勾住了她的乳
头,防止肉包子趴在木马上睡觉。这么大的肉球仅仅被两枚鱼勾吊起乳头,若然
她真的不支倒下的话,乳头可能会扯下来的。(刚才我是怎么睡着的?)更确切
的问题是,为何自己被放上木马,用鱼勾吊起乳头还可以不醒来吧?
肉包子的身体已经调教到,即使睡着了,乳头受了刺激下她的身体也会自动
挺直。
「醒了?」力工头拿着热巧克力从厨桌那边走过来。
「主人……」肉包子眼睛朦胧,一看到力工头便引颈探过去了。
大傻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裸背,默不作声,平常工头就是坐在这张沙发上,
欣赏她背后光景,力工头叫他不要给肉包子发现,静静在后面看着。
巧克力杯放下了,他伸手去慢慢拨弄肉包子的头发。
这个时候的肉包子,眼神透露出渴望的感情,让人回想起那个叫女孩。
「我给你抹抹身吧。」
热毛巾往水桶一浸,一扭,哗啦哗啦。
由脸蛋开始抹,抹颈,慢慢轻擦背部,打个转回来揉乳房。
光是抹抹身,身体便像高潮的在抽动,撩添性感。
肉包子的身体由黑煤与白浊液的混杂逐点褪回原来的肉色。
她的腿轻轻向两边抬起,即使这会让体重完全落在下阴,她也能忍受,为了
于濠为她试擦大腿内侧。
乳头上的鱼勾解下来了,两颗挺立的葡萄被热毛巾仔细搓揉。
力工头说:「伏过来吧。」
可宁脸上出现比高潮更放松的表情,全身乏力,脸庞倚在工头的胸脯上。
睡着了。
顺带一提,肉包子的下阴依然骑在三角木马上,只是上半身靠拢在力工头身
上而已。力工头边轻抚她的发丝边欣赏她的睡相。
「知道吗?这就是这傢伙的生存动力了。」力工头喃喃地说。
大傻说:「就因为你给的少许温柔?而要她在煤场折磨得死去活来而努力?」
力工头说:「一个正常人失去双臂,你觉得那个人在社会中会有生存意志吗?
她连出生证明也没有,你觉得她在社会有空间吗?「
大傻连吃个馒头都难了,莫说是残疾人士,和等死没分别。
力工头笑了笑:「我给了她一丝希望呢,她沉浸在虐待之中,就可以忘记生
存的问题了。正如失去鱼鳍但被鱼勾勾着嘴巴的金鱼,无法自己游泳,嘴巴的鱼
勾虽然很痛,但牠也只能任由鱼丝扯着牠走,放开鱼勾是会死的。你想想如果她
在正常的复康中心接受物理治疗,或者到特殊学校读书,受尽社会怜悯。她的人
生就已经死了。因为这里充满了虐待,所以她才有希望。」
大傻有点反应不过来,他还未理解到箇中意思。
大傻以前的想法跟大家一样:「没有双手什么也做不了的女孩,难得脸蛋长
得好看,身材又好,给男人干不就是她生下来的作用吗?」
自大傻跟肉包子诉心事一刻,一切都变了。
「为什么告诉我?我只是个混两口饭的工人。」这是大傻最疑惑的东西。
力于濠微笑了:「因为有一样东西要你帮,而且似乎你也发现了性虐的美妙
了。」
大傻望一望依然躺在于濠胸口的肉包子,这么可怜,反而更心动了。
「当女孩是玩具来虐待,比起当女孩是女孩来虐待,是完全两回事吧?」
大傻低着头,他自己也多了一种挣扎,自从发现了肉包子有过去之后,虐待
的心与怜悯的心持续对抗着。
「不要绕圈子了,你想要什么?」大傻问。
于濠收起微笑,严肃起来了:「肉包子再过一星期左右,身体应该不行了,
媒场会玩死她的。」
于濠慢慢离开肉包子的睡脸,把她的头放回空中。
大傻望着这么诱人的脸蛋,想狠狠抽打的脸蛋,再过一星期就会失去?
「这要阻止他啊!」大傻握紧拳头。
于濠走到窗前喃喃地说:「你还不明白吗?肉包子就是靠被虐,逃避自己失
去双手的事的,她沉浸在被虐当中出不回来了。若然我拉她出来,她会感觉被背
叛的。」
无数的矛盾在大傻心中碰撞,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自己这样无知过,无力感这
么大。
明明就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为什么会弄得如今局面?
空气不单又湿又冷,还难以呼吸,头脑思考得快要爆炸了。
「不可以,我不要她死。」
于濠说:「对呢,我也不想,但我无法做些什么。」
「为什么不行啊?你告诉她你需要她,你不要她离去,这便行了?」
「我告诉过你,是她自己求我在煤场拉车的吧。」
「这个我到现在还不能理解……」
「那么我告诉你我亲耳听到的话语吧,你就当故事听听。」
半年前。
可宁的头都叩到头破血流了,街上的行人给的钱就是没有增加。
通涨增加,买麵包更困难了。
『别给那些残废儿,他们是骗钱集团!。』
随着街上愈来愈多行乞党、祈福党、手绳党,都市人开始对街上行乞感到厌
倦。
「谢谢……谢谢……谢谢……」
她跪在马路的街灯旁,屁股对着行人路,脸向等待横过马路的行人。
这个方向可以让横过马路的村民看得见可宁在叩头,会有时间准备掏出一点
钱。
可宁仅穿着一件白色修身恤衫,下半身依然什么也没穿。
下阴仅靠恤衫的下摆盖着,如于濠命令一样,她不能穿内裤。
她每一次叩头,自己的下阴都会暴露给后方行人路看,她感到十分不舒服。
有一个小孩和老人坐了在身后的石墩上,他们已经坐了一小时了,边吃着热
腾腾的街边小吃,边欣赏可宁的下阴。
可宁的左腿被锁上铐炼,铁炼绑到街灯上了,这样做的作用不是防止她逃跑,
而是防止有不怀好意的人掳走可宁,把她硬生生拖进后巷强奸,或者卖去其他的
方。
路人是看不见铁炼的,因为它用厚厚的绵皮盖着,这么做除了把铁炼隐藏起
来之外,还让人有「这女孩有厚绵被可以盖,只是她不盖在身上而已」的错觉。
事实上那张绵被子只为隐藏铁炼而存在的,可宁没得到盖被子的允许。
「喂!走走走!别碍着!」
两名城管指着正在叩头的可宁呼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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