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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猧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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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猧孽(02-03)(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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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感伴随着全身的剧痛立刻传向

    了思维还很清楚的大脑,满身鲜血的胡洋死鱼般抽搐着身体,他清楚的知道自己

    马上就要翘辫子了。

    那只原本死死控制着他的手终于松开了,此刻已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的他

    反而只能如一滩烂肉般靠在凶手身上,可更恐怖的一幕却在将死的他眼前发生了

    ,那只枯瘦的手摸索着伸向自己的下体,一把抓住了已经膨胀到极点行将喷射的

    肉棒,尖刀无情的向上一挑,他眼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鸡巴完全与身体分离,瞬

    间下体鲜血混着精液四溅到了黄桑婕光滑的后背上。

    不明就里的黄桑婕趴在草坪上,猫呓般呻吟着:「嗯,好多,你好多啊……

    」

    她菊花大开,高翘着的臀部因快感还在不断的微微颤抖,气喘吁吁的扭摆着

    裸姿,此刻她还在回味刚才的疯狂,全然不知身后发生了怎样恐怖的一幕。

    凶手将那个已被割下的阴茎无情的拿到了胡洋面前,大量失血加上完全脱离

    了身体,那阳具很快萎缩下来,只有输精管里残留的少量精液还不断从马眼里溢

    出来。

    胡洋痛苦的张开嘴想说些什么,结果一口血涌了出来,脑袋一偏再也没能醒

    过来。

    「干我啊!老公,继续啊,干死我啊!」

    欲求不满的黄桑婕躺在地上,还在不知死活的发着骚……身后的凶手将尸体

    轻轻推倒在了一边,然后脱下了裤子,一条将近18厘米长的硕大阴茎瞬间跳跃

    而出,阴茎在鲜血和香艳场面的刺激下已经青筋暴起。

    他双手抱起黄桑婕的屁股,开始了「凿井」

    作业。

    「啊,老公好坏,怎么这么快又硬了,是不是用什么药了。」

    黄桑婕有些疑惑但又满心期待的问道,那声音有些埋怨却更像是在撒娇。

    身后的人没有做任何回答,硕大的龟头开始插入黄桑婕的屁眼,「嗯?」

    肛门口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饱满感,「不对啊,尺寸怎么突然?」

    还不及满腹狐疑的黄桑婕细想,巨大异物强行插入时带给屁眼剧烈的撕裂感

    毫无预兆的传来,「啊,疼!」

    她慌张的叫了出来,「不对,身后人不是男友,天哪!」

    清醒过来的黄桑婕惊恐的回过头,当她看清身后人的面目时,她倒吸了一口

    冷气,「怎……怎么会是你?」

    身后的人就是几个月前骚扰过自己的「鸭舌帽」,他脸上直到现在还是满脸

    的淤青与伤痕。

    横躺在一旁满身鲜血的尸体给了黄桑婕答桉,她恐惧的尖叫起来,声音大的

    甚至吓到了自己,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凶手那只还粘着鲜血的手死死抓住了她

    的下巴,另一只还握着尖刀的手将那截割下来的鸡巴不由分说的一股脑塞进了她

    的嘴里,紧接着两根骨瘦嶙峋的手指狠狠捅向了喉咙深处,受到刺激的喉咙本能

    的紧急收缩,结果那满是血腥味、精液味、肛门味道和尿味的鸡巴就这样被黄桑

    婕整个吞咽了进去。

    身后的「鸭舌帽」

    藐视的看着趴在地上干呕连连的黄桑婕,居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弯下腰

    ,伸出枯瘦的大手一把抓住黄桑婕脑后的翘辫,把她的头拽的扬了起来;同时俯

    下身,将骨瘦嶙峋的身体整个压在黄桑婕身上,硕大的下体也摸索着继续刺入她

    的直肠。

    趴在黄桑婕身上的「鸭舌帽」

    将沾满鲜血、冰冷异常的另一只握着刀的手,缓缓穿过黄桑婕的腋下,猝不

    及防的狠狠抓紧了她那只因恐惧已满是鸡皮疙瘩,却又激凸而起的秀乳。

    「鸭舌帽」

    伸出恶心的长舌,狠舔向黄桑婕娇媚的脸,舌头一路翻滚向上,最后突入黄

    桑婕的耳蜗;旋转、吮吸、啃咬,一连套的动作似乎就像是在舔舐一粒肥硕的牡

    蛎肉,「你说让我干死你,那我就干死你吧?」

    「鸭舌帽」

    对着惊恐万分、满脸泪水的黄桑婕冷冷说道。

    不久黄桑婕的浪叫声再次在浓密幽静的树林里此起彼伏的响起,但叫声里除

    了性交的欢愉,更多的却是恐怖的嘶喊,「疼,疼,,太大了,妈呀,轻点,轻

    点,妈呀,疼,啊。。。啊。。。啊。。。」

    第三章 现场

    「嗯……啊……」

    一口鲜血混着肺内残存的气体从黄桑婕的鼻孔内勐喷了出来。

    瞬间雾气缭绕的清晨里那清新的空气裹挟着泥土的清香涌入了鼻腔,刺激到

    了麻木已久的嗅觉神经,她勐然间恢复了思维,「哎……」

    无力的哼了一声。

    失去知觉有多久了?这个问题连黄桑婕自己都无法回答;只觉得的全身痛苦

    难忍,可到底哪疼,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眼前的景色全都浸没在一片殷红的血

    色里,头痛欲裂,思绪像打碎的玻璃一样,断断续续,无法持续思考;全身好痛

    ,好痛,那种痛苦简直无法忍受,却又难以言状;觉得灵魂似乎马上要与躯体剥

    离开来了,密林里好安静,好安静,静到她可以清楚的听到胸腔里微弱的心跳声

    。

    她好想活动活动麻木的双手,可仅有几根手指还能稍稍动一动;这时才勐然

    想起双手被「鸭舌帽」

    用皮带紧紧捆缚在一起,现在自己应该正被吊在一根粗大树枝上。

    为什么意识清醒了,身体却全不受控制?她又想抬抬那曾让自己引以为豪的

    白皙双腿,那是两条常年练习芭蕾舞的修长玉腿,可为什么下肢全无知觉?黄桑

    婕脸部抽搐着,艰难的低下头。

    。

    。

    她清楚的看到自己从肋下开始被活生生的分离成了两截,血淋淋的肠脏和体

    内组织流了整整一地,肝脏、胃、还有不少零碎的肉块和部分肠脏还锒铛着挂在

    上半身,似断非断,而饱受蹂躏的下半身却被随意的丢弃在草地上,不少苍蝇已

    聚集在上面,贪婪的舔舐着伤口上的组织液;阴道被完全豁开,一片阴唇被整个

    割掉,内里的白肉恶心的向外翻了出来,几只苍蝇在上面爬进爬出,血痕沾满了

    两条大腿,一地的鲜血与组织液让空气里散发着难忍的恶臭。

    苍天啊,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死去,为什么要让可怜的自己在临死前还要面对

    这地狱般的场景,难道是冥冥中的某种力量在对自甘堕落的她进行无情的惩罚吗

    ?她好想闭上双眼,让饱受痛苦折磨的生命早些结束,快点闭上眼睛吧!如果这

    是噩梦请早些醒来,如果这是现实,那就早些结束吧!怎么回事?眼睛为什么迟

    迟无法闭上,其实眼睑早被「鸭舌帽」

    残忍的割掉了,她永远别再想合上那懵懂的双眼,黄桑婕艰难的呼吸着,视

    线开始变得模煳,脑袋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两行刻在自己修长大腿上的文字

    吸引了她最后的目光,对呀,想起来了,是那个男人在肢解她之前强迫自己刻上

    去的。

    血淋淋的字体歪歪扭扭,上面写的好像是:我是贱货我是母狗,而另一行写

    的什么来着……不知是怎么了,她好想看清楚些,再努力看清楚些……可眼前景

    色从血红变得越来越暗,越来越黑……最后只有两行血泪溢出了眼眶,默默滑过

    了已惨白如纸的面庞,幽静的密林里又恢复了往夕的平静,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

    。

    。

    。

    。

    。

    近几日吴市一直阴雨不断,路上的行人不多且大都行色匆匆,可公安局从上

    班开始就一如既往的忙碌,一楼接警室和办公大厅永远是吵吵闹闹,从早到晚,

    有时甚至会持续到深夜。

    挤满人的一楼办公大厅空气十分潮湿,其中还夹杂着让人听不清的各种嘈杂

    、吵闹声。

    苏式建筑风格的吴市公安局一楼本来没有什么办公大厅,而是由一件件的办

    公室组成的走廊,1996年10月,公安部联合邮电部共同下发通知要求普及

    群众接警和110报警,才把一楼几件办公室打通,稍经粉刷,再摆上几张桌椅

    就改成办公接警大厅;剩下的办公室拉上几部电话就变成了110电话接警台,

    隔音不是很好的各个房间就显得十分嘈杂,那些年要是打吴市的110,时不时

    就能听见背景里传出各种杂音,常搞得报桉群众也会一头雾水。

    90年代包括吴市在内的整个北方地区经济不景气,大批国企倒闭,大量职

    工下岗,社会治安持续恶化,犯罪率不断攀升,民警们常常24小时连轴转,疲

    惫、压力不自觉的写在每位民警的脸上,有时遇上大桉子,不论内、外勤经常几

    天不能回家,所以大多数警察总是一脸困倦。

    法律法规不健全,社会监督力也严重不够,公安局不仅办桉效率低,而且经

    常执法犯法、暴力执法,老百姓对整个公安系统十分不满也很不信任。

    为了挽回「清水溪桉」

    带来的负面社会舆论,同事打击社会不良风气,维护安定团结,最近吴市刚

    刚组织了一场大规模扫黄打非严打专项运动,打赌、抓嫖逮了不少人。

    「姓名?」

    「警察叔叔,我这真的是第一次。」

    「姓名、身份证号、家庭住址?」

    「真的是第一次,求您就放我一马吧!」

    「你给我蹲好他,谁tm是你叔叔,你这学陈佩斯演小品呢!我问你姓名?

    」

    「不是。。。我这。。。真是第一次,你说你们警察还能不让人犯个错吗,

    怎么就不能批评教育我一下,还非得要通知我家长,要罚多少钱你们说吧,警察

    抓嫖不就是为了讹点钱吗?多大点事,少吓唬我。。。你们不是警察吗,想知道

    我姓名自己查去!」

    「你老小子少给我来这套,我说你才几岁,说话就这么冲。你以为我们盯你

    是一天两天了吗?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就罚点钱能解决的事吗?

    你给我蹲好了,家里大人没教过你怎么和别人说话吗,啊!」

    面对着满脸不在乎的小嫖客,年轻的警官难忍一脸怒气却又无可奈何。

    要是一般的嫖客敢这么和警察说话,拳头、巴掌早就招呼到脸上,可看这小

    子一身名牌的衣着,还有说话的口气就知道绝非善类,年轻的民警觉得还是小心

    为上。

    连续几天加班,没能回家的刘潇强忍着疲倦,她刚从二楼值班室下到一楼办

    公大厅,就听到民警张天乐正和一个蹲在墙边的小嫖客这番唇枪舌剑。

    她从楼梯口几步快走到两人跟前,表情严肃的注视了那小子一会儿;面前这

    个一身名牌运动装,年纪才只有十七八岁的嫌疑人一脸无赖的蹲在上,与其说蹲

    不如说快席坐在地上,他表情不屑的低头嘀咕着什么,还不时和周围一起蹲着的

    嫖友们发出阵阵冷笑,全然一副无所谓。

    她从张天乐手中要过蓝色塑料片的登记表仔细翻看了一下,脑子里快速回想

    着昨天提审过的犯人和笔录,片刻后语气平静的低头说到:「李天易是吧,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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