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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让她觉得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
的模样,看着她的手一点点深入,直到最后,她重新开始往外抽动胳膊,而她的
手指间,捏住了什么东西——那是宫颈,奥婕塔被撑开的宫颈。她用伸进子宫里
面的食指和留在外面的拇指一起,捏着宫颈的肉壁,慢慢往外拉扯着。器官被从
腹腔里活活扯脱的疼痛让奥婕塔再一次惨叫着疯狂挣扎起来,但那并不能赢来丝
毫的怜悯,悬吊着子宫和卵巢的韧带被拉伸着,直到无助地断裂,接着,已经被
蹂躏得失去紧致的屄肉,也随着子宫一起,从腹腔里被一点点撕裂、剥离。而她
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奥吉莉娅的手一点点从她的蜜穴里退出来,看着自
己的宫颈口一点点被拉出,直到暴露到穴口外,暴露在男人们眼前,而接着,则
是一同被翻脱出来的肉壁……最后,当奥吉莉娅松开手时,她整个肉穴就像翻转
的袜子一样,已经有一大半翻脱到体外了,红艳艳地悬在两腿间,像一截粗大的
红肠一样晃荡,屄肉上一圈圈的皱褶和细密的凸起,全都在火光下一览无余——
而最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它依然还在蠕动着,而且在往外渗着晶亮的液体,
「亲爱的姐姐。」奥吉莉娅握着那团蠕动的红肉,像给奶牛挤奶一样捋动着
它,让粘稠的血糊糊从宫口往外淌出来:「你的的确确是个婊子——以前是婊子,
现在还是婊子。」她的指尖从翻脱出来的肉芽和褶皱上挠过,那种感觉让奥婕塔
忍不住发颤,而接着,她把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裙下,在众目睽睽下,把两根
手指插进自己的蜜穴里,抚摸着,轻轻娇喘着,就好像在作一个细致的对比:
「原来,你的小屄真的比我的勾人啊……这密密的褶子,这挠人的肉芽儿,还有
流个不停的水……呵呵,做婊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但突然间,她收回了手,换回了平静的神情,她转过身去,对着正看得入神
的男人们:「好了,还有最后一点点时间,好好享用一下我亲爱的姐姐的子宫吧。」
她轻轻擦赶紧手指,又理了理衣裙:「而我,要先走一步了。」
「等等,小姐,你说好的……」
「我记得,我当然记得。」她俏皮地打了个响指:「等你们搞定一切之后,
去雪莱大道的88号,门口的石像嘴里,会有你要的东西——不过注意,去早了
没用。」
*****
弗里德在鸟鸣声中醒来的时候,清晨的阳光刚开始穿透窗帘的缝隙,在卧房
里留下狭长的光影。
但一旁的枕头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余香依然缭绕。
「奥婕塔?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他坐起来,狐疑地呼唤着。
但没有人回应。
他掀开被子,跳下床,冲到门口,朝走廊两头打望,然后失落地走回来——
终于,他看到了床头柜上那张被卷起来的纸条,新鲜的墨痕写下娟秀的笔迹:
——————————————————————————
谢谢你,谢谢你完成了我的愿望,等待了太久太久的愿望。
但对不起,我必须离开了,有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完成
对不起,我不能一直陪伴你
对不起,我骗了你
去下城区的桥下,去找到你的奥婕塔,请替我安慰她。
爱你的,一直,永远,都爱你的——奥吉莉娅」
——————————————————————————
当他再次见到奥婕塔时,她正裹着一件脏兮兮的布袍,蜷缩在河岸边的石阶
上,眼神里一片空洞,像是一具被夺去了灵魂的躯体。
「给我匹马。」她的声音和清晨的寒风同样冰冷。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试着靠近她,她却往后退去:「不要过来!」
她喊道。
「别这样,奥婕塔,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他伸手想去拉住她的胳膊,
但她猛地挣脱了,她的拳头横在胸前,瑟瑟发抖着,手心里攥着一截短短的刀刃。
「不要过来。」她放缓了语调,冰冷地再一次重复。
「我……好吧好吧」弗里德无奈地摊开手:「不管怎样,你先冷静一下,好
么?」
「把马给我。」她的脸上仍然毫无表情,语气却不容分诉。
他犹豫了一下,但最终,在她死夜般的眼神里,他叹着气,攥起缰绳,向她
递过去。
她夺过缰绳,爬上马背,没有回头。
弗里德站在那儿,无声地看着她消失在茫茫晨雾,被马蹄惊起的鸦群聒噪着,
掠过头顶灰色的天空。
他知道,她会去哪儿。
故事在那里开始,他想,也应该在那里终结。
****
当他再一次站在森林的边缘,站在那个他曾开始奇遇的地方,太阳已经消失
在地平线下,夜色开始笼罩。他点燃了火把,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踏向林木间的
黑暗,但就在那个瞬间,他习惯地抬起头,望向顶上的树冠,然后,像石雕一样
凝固在那里……
他无法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意识到,问题,似乎比他预想的要更严重。
天空没有熄灭。
透过枝叶的缝隙,他能看见,它像熔岩一样扭曲着,流淌着,暗红如血。
他飞奔着穿过密林,冲向湖水的方向,这条路他已经往返过许多次,但这一
次,丛林重新让他觉得陌生,血色的光芒从天浇灌,所有的树木与藤蔓都像被注
入了扭曲而疯狂的生命,在刺耳的吱嘎声里挣扎着,但当定睛去看时,它们却又
像从来没有动过。他抽出剑来,斩断荆棘,跃过横倒在地上的枯木,奔向那条熟
悉的溪流,但最后,他停在岸边,喘着气,呆呆地望着面前潺潺流淌的东西——
和天空一样,是血般的深红。
他没去碰它们,只是沿着溪岸朔流而上,冲过树干与树干间浓雾蔓延的间隙,
冲进那片林间的空地。他记得,那时,就是在这里,他和奥吉莉娅第一次相逢。
而现在,在这里,当他下意识地望向没有树冠遮蔽的天空,他看见了那轮正在缓
缓升起的,巨大的,血红的满月……
他站在那儿,仰着头,无言地喘息着,那一刻,他的脑海里似乎只剩下一个
词在癫狂地跳跃——末日——如果它有一天降临的话,他想,那一定就是这样的。
但最终,他再一次握紧了手中的剑,迈开步子。「妈的,那就让老子看看,
里面到底有什么鬼怪?」他轻蔑地微笑着。
但就在他快要再一次没入树影的墨黑时,他听见了身后波涛般的风啸。
他猛地转过身去。
在那里,空地的正中央,血月的光辉泼洒下,残破的黑袍在风中猎猎飞扬。
「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完蛋的。」他举起剑,指向那双正在靠近的幽
光闪烁的眼睛。
黑影仍在前行,迎着剑锋,直到把它吞进空若无物的黑色里,沟痕交织的苍
白面庞朝他俯来。
但那一刹那,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猛地把剑往上扬,挥向那张丑陋的脸,
而这次,它迅速地偏向一边,让剑锋再一次挥进了空气里。
「看来,你的确像我预料的一样聪明。」那声音沙哑地碰撞着,像山谷里回
响的水声。
「然而,你并不像我预料的一样是个哑巴。」他戏谑地笑了起来,仍然举着
剑:「那么,说吧,你到底是什么玩意。」
「她们叫我洛特巴特。」飘舞的衣摆在空中慢慢垂落下来,黑色的身影枯槁
而肃穆:「不过,我还曾有另外一个名字——洛拉斯。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他记得自己在哪听过这个名字,但当他最终想起来时,感觉
就像被雷霆击中一样:「这么说,你认识布雷登咯?」
黑影仰起头,一连串含混的振荡声,像是笑声,又像叹息。
「还有人记得这个名字,真是意外。」
「你碰巧遇到我了而已,别人包管不知道。」他把举着的剑慢慢放下:「看
样子,历史和人们想的,有点不一样,对吧?」
「唏——」轻蔑的鼻息声:「人们是怎么说我的?」
「有人说,你是绝顶的聪明人,也有人说,你是最恶毒的骗子,还有人说,
你是个巫师,引诱布雷登走上了魔道。」
空气中再一次爆发出湍流般的怪笑:「那么,你相信哪一样呢?」
「全都相信,又全都不信。」
「布雷登,我的挚友,我的君王,我们曾一同追梦,一同为太平盛世而征伐,
月神见证,我曾立誓,永世相随,永不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