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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还算熟稔,不忍卒睹,转过头去。
这风玲还没来得及惨叫,便身首异处,可怜桃腮月眉,冰肌玉骨,到头来也
不过是一只粉骷髅罢了。
风玲的身体在水中抽搐扑腾了几下。一会便随着锅底升起的气泡无力的翻滚
起来。照理说滚入油锅,她早就该皮落肉烂,可是这尸首除了色泽惨白,皮肉的
形状纹理却与原来无异。这次烹饪没有丝毫惨烈,反而如同沐浴一般平静,滚滚
油锅竟然也逐渐平静。众人都面露异色。
「诸位莫疑,此乃那枚火魄之功效,」秦柱此时洋洋得意,一边将女人的头
颅交给银姬,一边补充道,「这三个女子之前已经灌肠三次,稍后可以放心食用!」
坤地门旗使林清秋说道:「成人之肉都需要姜料调味,方可出味,而且灌肠
容易,去尿颇难,全人蒸煮肉质难免咸臊。况且而此汤中还有全鹿,鹿肉偏臊,
本就难闻。阁下还不放佐料……」u裁天教是江湖上势力最大的邪教之一,平日
燔烧人祭,拜祭天魔,曾被奇儒笑云生称为「南荒毒教」。大殿的头目也大多是
些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许多人也吃过人肉,尤以这坤地门使者为最。
还没等他说完,秦柱呵呵一笑,来到锅前,一挥衣袖,往锅下一送。那锅下
之灶是临时找来石砖所垒,内有缝隙,这么一送新风,那火「突」一下烧得更旺
了。
霎时间,一股肉香弥漫了整个大厅。连那几个转过头去的教众也忍不住往锅
里张望。
这坤地门使者摇头说道:「奇哉!奇哉!」再看其他人,同着魔一般,都馋
涎欲滴。翎翼双仙平日里姿态优雅,此时竟然也不住的吞了吞馋诞。
此时,两个小厮端来一块大木板,想将大锅盖上,可是武功低微,定力颇差,
闻了肉香竟然双腿打圈,瘫在地上不能动弹。秦柱怒道:「废物!」一脚一个将
他们踢出殿外,然后抓过木板,盖住锅口。(不一会,殿中缭绕的香气转淡,众
人依依不舍,回味良久。a此时,秦柱解开柱子上的宝倩姑娘。刚才风玲入锅之
时,她吓得晕厥过去,此时仍然昏迷不醒。秦柱扛着她,纵身来到大殿左侧。众
人随之回过头去,才发现这一会的功夫,那青衣银姬招呼人又在那里搭起了一口
大灶,灶上一口烤缸,此缸本是用来烧烤黑豕,祭祀天魔的。放在此处,着实令
人遐想。
旁有几个小厮端上一口大盆,然后又拖上一柄圆月弯刀和一只九环枪。那秦
柱先是把宝倩剥得一干二净,然后单手将她提在大盆上方,另一只手拿起弯刀,
从这女子的胸前一刀扎下,只听「嗤」的一声,那刀已经一下划开宝倩的胸腹,
一直开到小腹之下。霎时间,鲜血横流,花花绿绿的内脏「扑扑」的落入盆中,
听着实在让人齿冷胆寒!
正所谓「焦肺枯肝,抽肠裂隔」,这宝倩姑娘遭此苦难,在剧痛中猛然惊醒
过来,还没等尖叫一声,就魂归天外了。下面的教众不住唏嘘,有的是在感叹香
消玉殒,还有的却在怪那秦柱下手太快,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那秦柱继续催动圆月弯道,在宝倩的体内翻腾,不一会就把她掏得干干净净,
然后一手抓住她的脖子,只听「嘎巴」一声,竟然将宝倩的脑袋拧了下来,由于
力道台猛,脖子竟然硬生生带出一寸多长的脊椎!见此情景,众人脊梁后面都惊
出了一股凉气。接着,秦柱抽出九环枪,催到最长,从宝倩的颈部穿入,经过体
内,又从肛门穿出。依旧掏出一颗火魄,放进尸体的下身,虽然阴道已被出去,
但阴唇与阴道口还在,这火魄就夹在其中。
秦柱将穿好的女尸放入烤缸,封口生火不提。
旁又有坤地门旗使说道:「人肉难入味,女人更甚!大凡烤制美女,要有三
步。其一,应当先蛋清、盐水、姜黄、青椒、面粉调成糊汁,抹于其上;其二,
在胸腹上开一尺刀口,取出内脏,洗净后装进三斤葱,八头蒜,再调四两干姜、
五两大料、九钱花椒、一斤盐捣碎拌匀,撒进胸腹腔中。其三、要在后腿、臀部、
后背等肉厚之处,划成一寸宽、五寸长的口子,撒入调料。我见君一条都未用,
不知出来之后,真能食用否。」
秦柱听罢,哈哈大笑:「林旗使在江湖上杀人何等利索,何等干脆!怎么一
遇到吃人,就成了喋喋不休的腐儒了!有火魄在,吃人肉不需那些调料,当年老
祖都是独自分享,你们没有见识而已!」
这坤地门使听了此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我林清秋一生食人无数,还没
有人……」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口突然传来「呼」的一阵风声,林清秋偏头一看,吓
了一跳:竟然是一个人影从殿门飞入!喜怒二使离门较近,飞身便要阻拦,谁知
那人影并未径直向前,而是「扑通」一声趴在地上,旁边的凤翎觉得那人的装束
十分熟悉,赶紧抢步上前,仔细端详。她的表情一瞬间便从严肃转向悲恸,浑身
颤抖,双目含泪,大叫一声:「师傅!」便扑到了尸体上号啕大哭。
这人影便是五轮老祖的尸身!那尸体的背上贴着一片净皮宣纸,上面写着几
行字:逆贼秦柱,弑师灭主;掘墓盗牌,人尽可诛!
秦柱见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内心大为窘迫,大叫道:「有敌入教!」说
罢飞出大殿,想要追赶那抛尸之人没,可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来那人扔下尸体
就匆忙遁逃了。
此时大殿已经炸了锅,翎翼双仙伏尸痛哭,其余众人也面色悲戚,有人啜泣,
有人愤怒,有人议论。只有喜使脸色木然,在一旁琢磨:这可真乃天赐良机!岂
能真让秦柱坐教主之位?想到这,她主意已定,便提起真气,亮声说道:「我说
教主怎会将金牌传给叛贼,原来是叛贼掘墓搜得!」
这一句话,更是让人心大乱。那翎翼双仙马上挺剑而起,冲到殿外,指着秦
柱,喝道:「姓秦的,教主究竟是怎么死了的?他究竟有没有传位于你。」
「刚才那人将教主尸首送来,必是仇敌,这乃是离间之计,岂能相信外人?」
秦柱大怒。
「你就不是外人?」那喜使也抢出殿门,抽出手中白绸,「教主新死,二仙
守丧,我便是教中代理之主!还不束手就擒!我要好好审审你!」 `说罢,便舞
动白绸,一招「西施采莲」,便向秦柱下盘袭来!这白绸可不是平常绸缎,唤作
「金拆子」,乃是东海「赤练丝」所织,这「赤练丝」柔如柳叶,韧似牛筋,挺
起硬如生铁,托手轻如鹅绒,在笑云生所著的海外神兵谱之中排名第五。
那秦柱轻轻跳起躲过白绸,「哼」了一声:「想抓我?就凭你?」
此时,从喜使身后穿出一声怪叫:「姓秦的,咱们可还没完!」原来是怒使!
那怒使勇武,话音未落,便已经猛扑上去,秦柱见两人一齐上来,不敢怠慢,忙
托出袖剑,与二人战在一处!
喜怒二使,从小师从一门,行走江湖十余年,都是并肩作战,配合起来功则
互助,守则护救。此次两人面对强敌,抖擞精神,拼尽全力,白缎与铁杵将秦柱
围得滴水不漏,秦柱纵使内功深厚,却始终找不到破绽发功,原来,那镏金杵三
尺之外甚是沉重凶猛,而那「金拆子」却恰恰是紧身搏杀的利器,三尺内不敢近
身!于是这秦柱之好左躲右闪,数十回合,兵刃竟然丝毫也没有相碰!
正所谓:赤练神缎湿未干,镏金铁杵夺月寒;短兵柔刃相接处,五百拆合不
闻声!
秦柱得了火蟾之助,内力毕竟深厚,持久下来,喜怒二使慢慢有些消受不了。
旁边的凤翎对凤翼道:「秦柱凶狠,二使难敌,喜使说的对,秦柱一直在故作高
深,不如先擒住他,再逼问师傅的死因!来,你我助他们一臂之力!」说罢两人
拔剑而入,施展起「金火销骨剑」。
这回轮到秦柱吃不消了,他内力再强,外家功夫却是软肋。敌人之中有三个
都是外家招数见长的柔韧女子,只好且战且退。此时教中其它头领也大多来到了
院中,不一会,又有几个旗使来战秦柱,这几个旗使虽然武功不高,但都各怀异
术,有的能奇门遁甲,有的会暗器毒物!秦柱心知稍一疏忽便有性命之虞,此时
已经无心恋战,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准备找个机会抽身,只是四
周都不是弱手,又唯恐退出之时被人看出破绽……
就在此时,大殿中的光芒「呼」的暗了一下,喜使见状叫道:「不好!氅天
牌!」
众人一看,那青衣银姬已经一手紧握氅天牌,另一只提着两颗玉颅,站在门
口。她的脚尖托着刚才盛放内脏的大木盆,喝道:「看招!」说罢用力一踢,将
那血水和各样的内脏泼向庭院中围困秦柱的众人。
众人哪见过这种暗器!都惧怕秽垢,慌忙躲闪,那秦柱乘机一跃而起,大喝
一声:「分头走!」说罢飞身翻上外庭墙,那青衣银姬也施展轻功,从殿门边的
宫墙翻过。
翎翼双仙异口同声的叫道:「擒贼先擒王!」说罢和众人紧随秦柱之后,一
直追下山去。
却说这青衣彩姬本来仗自己轻功了得,拿上氅天牌本来是引得众人追她,好
让秦柱脱身,孰料棋失一招,众人并不上她的套。不得已,在山上转了半圈,准
备从后山下山寻找主人。
刚过山门不久,银姬就觉得身后有跟踪,刚想发功脱身,前后左右突然窜出
四个黑影,情急之中,她赶紧一挺身躯,一招「女娲朝天」径直向上一窜。刚起
身半丈,只觉呼吸到一种润寒舒适之气,脑中各样念头猛然翻滚起来。
身后传来一阵女子的歌声:奴有一宝剑,出自昆仑溪!
照人如照水,切玉如切泥!
锷边霜凛凛,匣上风凄凄!
又是一阵寒气袭来,青衣银姬竟然陶醉其中,眉头一松,脚上一慢,翩然落
于地上,只见不远处站着四位少女。
「姐、姐姐?」青衣银姬轻声说道,声音微弱,也许只有她能听得清,说罢,
便晕倒在地……
正所谓:翠柏参天槐影合,苍云晻霭彩霞分。
昨夜一别无它语,今晨一道看日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金陵楼船堪折花
枕边残思凌风去,床前浮梦橹声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青衣银姬渐渐醒了过来,身子在轻轻摇晃,不仅仅是身子,
好像是整个屋子也在摇晃,而耳边,回荡着一个男人沉沉的呼吸声。9银姬睁开
惺忪的眼睛,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她偏过头,窗边果然站着一个男人,
他衣冠楚楚,一身富家公子的打扮。右手提着一颗女人的头颅,阳具外露,正在
狠插着那女人的嘴巴。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主人禅微!而那女人的头颅也正是五轮老祖的爱妾
之一,发髻早已松散,一头秀发自然下垂,随着抽插的节奏起舞着。
银姬见主人引颈而立,呼吸声逐渐由深入浅,分明已经飙至高潮,而外表却
平静无比,凭她服侍主人的经验,又联想起自己被剥光了衣服,一定是主人要利
用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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