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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otpal
字数:5025
2017/5/21——
第一章困境
略有点烫的水从花洒温柔的落下,淋在身上十分舒服,冲掉了沐浴露的泡沫,
皮肤在沐浴露的滋润下显得特别光滑,当自己的手抚过乳房时,忍不住在已经有
点发硬的乳头上多划了一圈,我禁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我感到脸上有点发烧,也
许是热水刺激的吧,毕竟已经很久没有过夫妻生活了。我克制住想要把莲蓬头和
手伸向腿间的想法:「还是呆会儿让一郎来爱抚吧,那样的快感要舒服十倍百倍」,
带着发烧的脸,我这样对自己说。
一郎已经洗漱完毕,上床去了。最近一郎不知为何情绪总是不太高,连以前
很有规律的房事都有将近一个月没有履行了,有什么心事一直也不跟我讲。也许
我该主动一点,大概一场温柔的性爱能让他重新振作起来也说不定。
我叫美蝶怜舞,今年25岁,丈夫小犬蠢一郎,结婚已经两年了。我们是大学
同学,开学的第一天,一郎的姓氏就成为大家嘲笑的对象,每当我们起哄嘲笑他
的时候,他都红着脸争辩说:「姓氏是先人传下来的,我又不能选择,再说我的
名字和首相是一样的读法呢!」大家就会接着嘲笑他:「你还想当首相呢?首相
都是有钱有势力的家族做上去的,不知道你家是哪个世家大族啊?怎么没听说过
呢,来给我们介绍介绍!」这时候一郎就会红着脸,嘟起嘴巴不作声。那时候我
只觉得他是个挺可笑的普通男生,并没有对他有特别的好感,只是觉得他这样被
同学们嘲笑好可怜。
虽然有很多男生用各种方法追求我,但是我是来自秋田的——可以说是来自
乡下的女生,一直以学习为重心,希求毕业时在东京能够找到一份合意的工作,
在这里生存下去,所以并没有接受他们的追求。大三的时候,学习的任务渐渐减
轻,一郎开始追求我,多半是因为他纯真的眼神和被同学欺负时候的可怜可爱相
在我心里留下的温情,大概也有一点点因为知道他是东京本地人士,我开始和一
郎交往。一郎有着理工科男生的诚恳和善良,也有一点点书生气的怯懦,他像宠
女儿一样的宠着我,图书馆、食堂、教室、球场,处处留下甜蜜的回忆。
至于性方面,他当然也像其他的男生一样,都很猴急,可是我并不像同宿舍
的其他几个姐妹一样,早早跟男朋友偷尝了禁果,而一郎也尊重我的意愿,要把
第一次留到结婚以后。我很辛苦的坚守底线,不仅与一郎也与我的欲望搏斗,奇
迹般的守住了舌吻和最多让他在没人的地方揉捏我的咪咪这个底线,不记得有多
少次他摸完我的咪咪自己跑进卫生间去打飞机解决,而他也不知道,每次他摸完
我的咪咪,又不方便回宿舍的时候,我都得夹着湿透的内裤坐立不安好久。在日
本这个性爱文化泛滥的土地上,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坚持,也许是来自
秋田的影响吧。
大学毕业一年后,一郎在一家it公司的工作稳定下来,我们结了婚,住在一
郎的父母为他购置的一间小公寓里,而女性在it行业找工作一向没有优势,加上
一郎认为他的工资可以养活我们两个人,我加入了日本半数以上女性的队伍——
家庭主妇,浪费了许多年学习的成果。
新婚的第一夜,一郎迫不及待的扒光我的衣服扑上来,我害羞的捂着脸,任
凭他摆弄,虽然看了不少av,他却还是找不到地方,在我下面胡乱的捅来捅去,
他折腾了两分钟,突然软趴在我身上,等他从我身上翻下去的时候,我打开灯,
坐起来看阴毛上点点洒落着乳白的精液,发出腥骚的味道,跟我的爱液混在一起,
搞的阴毛湿答答的。
一郎不好意思的讪笑说:「大概是以前打手枪打多了,你也该帮我一下呀,
你知道我是第一次,找不到入口的啊!」「我也没有经验的嘛,人家好害羞!」。
那天晚上虽然试了3 次,我们还是没成功。婚后的一个月,我们都还是处男
处女。
直到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一郎和我一起去富士山玩耍,玩的很尽兴,两个
人都累坏了,回家吃了饭澡都没洗就上床睡觉了。一郎从后面抱着我,很快沉入
了梦乡。
周日早上7 点,窗外小鸟叽叽喳喳的把我吵醒,我睁开眼,感觉屁股沟被一
郎硬邦邦的小弟弟顶着,心里就起了顽皮恶作剧的想法。我悄悄的爬起来,从厨
房拿来打包用的透明胶带,轻手轻脚的把一郎的小弟弟缠起来,正当我缠到第二
圈的时候,屁股上挨了重重一巴掌,我「哎哟」叫唤起来,坏笑的看着一郎。一
郎看样子也睡饱了觉,显得生龙活虎的,他一把抱起我,把我丢在软软的床垫上,
又一把扯掉了小弟弟上的塑料圈圈,「啪」一声丢在卧室的门上,朝我猛扑过来,
嘴上还喊着:「坏孩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郎把我按在床上,把我已经分开的大腿抱在腋下,弟弟顶在我的下面,不
知怎的,猛一用力,滋溜一声就插进了我因为玩他的小弟弟而略微有点湿润的洞
穴里,我发出一声惨叫,用力抱紧一郎的身体,双腿死死的卡住他的屁股,指甲
抠进一郎的脊背。一郎吓的赶紧停下来,心疼的问我:「宝贝儿,很疼吗?」而
此时他坚硬的肉棒插在我身体里,连根尽入,撕裂的疼痛和胀满的感觉让我说不
出话来,只好使劲的点头。就这样僵持了半分钟,一郎求我:「宝贝儿,我好难
受,能让我动动吗?」我逐渐适应了疼痛的感觉,心想总不能一直这样吧,为了
一郎的快乐,还是忍着吧。我把绞在一郎屁股上的腿松开来,一郎开始小心的前
后抽动,棒身在撕裂的处女膜上刮来刮去,仍然很痛,但是蜜液却悄悄的流出来,
缓解了摩擦带来的刺痛。好在一郎坚持的时间也不长,3 分钟后他就一泄如注,
带着完成后的满足和疲劳感,我都没有感觉到精液从小穴中流出,就承载着一郎
的重量进入睡眠。做爱后的小睡可能也就十分钟,然而事后的换洗床单却花了我
半天时间,一郎在我做家务的时间开心的出去买来我最爱吃的海鲜,打开红酒,
点起温馨的蜡烛,庆祝我们的做爱成功纪念日。
第二次做爱是在我休养了一周之后,从那以后,我们开始了更加甜蜜的夫妻
生活,虽然一郎总是三五分钟就交了枪,性爱生活差强人意,但日子就这样平淡
而又幸福的继续着。两个人计划着等一郎工作有所进展,有一点小积蓄的时候再
要孩子,因此就采取着并不严格的危险期体外射精的避孕措施,也期待着万一中
奖能够生个可爱的小宝宝,为一郎不在的时光增添一些乐趣。
然而幸福总是短暂的。一郎的母亲在我们大四那年因车祸去世,在我们婚后
第一年的年末,一郎的父亲查出肛门癌晚期,为了给公公治疗,卖掉了公婆的大
房子,经过半年抢救,虽然切掉了屁眼,老爷子还是没能保住老命,带着家里所
有的积蓄,到那边跟老太太会合去了,留下我们小两口,靠着一郎的工资收入,
勉强过着小康的生活。从那以后,一郎的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平淡幸福的生活
蒙上一层淡淡的阴影。
我擦干身体,把浴巾围在胸部,吹干头发,轻手轻脚的进入卧室。紫罗兰色
的床单上,一郎蜷着身体躲在薄被下面,初春的微风从窗外无声的吹过,偶尔传
来树叶摇摆的声音,不知道什么花的芳香若有若无的偶尔飘进屋里,真的是美好
的春夜。也许是真的太久没有被一郎爱抚和操干了——我惊讶于自己脑海里跳出
的「操干」这种粗话——我的乳房最近总有一种胀鼓鼓的感觉,乳头总是有一种
想要向上翘的冲动,两腿之间也常常有一种湿热无法排解的气息在郁结。
我轻轻的钻进薄被,侧躺在一郎身边,将他的身体转向我,然后在一郎的耳
边吹着气说:「一郎,睡着了吗?」
一郎说:「没有,在想事情。」
我腻着嗓子温柔而又坚决的说:「老公,别想了,我要!」
我拿起一郎的左手握住我的右乳,半硬的乳头碰到一郎粗糙的指头就引的我
全身皮肤一阵发紧,我又拿起一郎的右手,放在我的两腿中间,夹着他的手轻轻
的前后摩擦,小肉芽几乎立即挺立着从包裹它的花房间抬起头来,我都能够感觉
到蜜液与意志无关的从小穴里流出来,流到大腿根部,痒嗖嗖凉嗖嗖的。一向被
动的我忍着羞耻,把因欲望和害羞烧红的脸颊贴在一郎的脖子上,下体在一郎的
手上耸动着,示意他的手指能更进一步。然而一郎却机械的动着手指,若即若离
的在小肉芽上触碰着,却没有像以前一样把手掌盖在我的阴户上,也没有把中指
插进我的阴道。我有点着急了,把手伸进一朗的内裤,却发现他的肉棒虽然前端
已经流出了动情的口水,棒身却软软的没有起色。
我失望的对一郎说:「老公,你怎么了?要不我用嘴帮你吧?」
一郎愧疚的说:「抱歉,还是算了。」
我问一郎:「你最近怎么了?」
一郎嗫嚅着说:「没有,没什么了。」然后沉默了。
我只好追问他:「到底怎么了嘛?老公你有事情要跟我说啊,我是最爱你的
老婆啊,这世上你只有我这一个最亲的人了,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呢?」
一郎又沉默了两分钟才说:「那个…其实我们公司要倒闭了…」
「啊!?怎么会?」
「很扯吧,日本it业本来挺好的,没想到突然会这样,大概是国际经济大环
境不好吧,加上海外来自印度、中国、台湾的竞争又很激烈,我们公司的猪头领
导完全没战略眼光,所以才造成今天这样子吧。」一郎的声音里明显带着沮丧和
不甘:「所以我就要丢工作了。」「那怎么办啊?家里就靠你一个人啊!」水电
气、衣食住行、房产税等词汇一股脑的涌上来,我却只能忍着到嘴边的话。我是
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一郎明白这些事情的压力,所以一直瞒着我,何必说出来让
他增添烦恼呢。
「只能去找工作了。反正还有存款,公司也能发一点遣散费,可以撑好一阵
子的!应该没问题的。」我知道一郎这只是在安慰我,不然他也不会最近一直情
绪低落,连做爱都没了兴致。
「这样啊…我也可以工作的。」「没问题,可以的。」一郎的同学大多数太
太都是全职家庭主妇,他大学被嘲弄了几年,知道其中的辛酸和痛苦,所以不愿
同学们再嘲笑他:「连老婆都养不起,没用鬼!」这样的话大概已经在他的头脑
里转了很多圈吧。
「但是…」
「抱歉害你不安,快睡吧。」一郎转过身去,关了灯。
我本来很想把他的身体再转过来,却把伸出去一半的手又缩了回来。
「晚安。」「撕蜜马三。你睡吧。」虽然一郎可能也睡不着,但为了不烦扰
他,我起身帮一郎盖好薄被,离开卧室。
被这一事实打击的我全身都凉下来,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思前想后,为一郎的
自尊心生闷气,也为自己的无能而懊恼,既然作为男士的一郎都丢了工作,我一
个毕业就没找到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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