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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市区一直到港边的主要交通干道完全打结,锣鼓喧天炮竹齐鸣,交通号志瘫痪只能靠交通警察指挥。虽然行经车辆近乎无法动弹,但是车上的人不耐烦却也顺从接受。整个队伍横亘蔓延长不见底,旁边围观的民众一波又一波涌上,王爷诞辰出巡是每年夏末南港都最盛大的宗教祭典。
即使时至九月,依然酷热难当,出巡的队伍和围观的民众全都汗流浃背。
整列出巡队伍各自精彩,其中八家将的行阵也是受到注目的焦点之一。扮演什役的人拿着刑具铿锵作响走在前头,接着文差武差手执令牌尾随其后,八家将的四位将军列于前四班,四季神殿后是后四季,合为八将,最后则是文武双判。
每个人各司其职,装扮各异,却全都散发出不怒而威的神气。
队伍旁鞭炮流窜炸响,烟硝弥漫,热闹氛围让大家现场感受着神明的威严气势。黄少隼虽然只是什役,却是整个队伍的方向指标,即使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八家将,可是八家将的步伐节奏却是黄少隼在引领带动。
碧海宫的少年们苦练技艺,平日除了跟着各堂口大哥拚搏,在这些祭典时也争相出头想成为目光的焦点,仿佛晋身八将就是未来干部的默认。黄少隼去年就被拱为八将人选,却被他推辞,而那年八将新选又需要一个领阵带列的旗手,所以虽然未列入八将,却是同组少年心里公推的指标对象。
今年本来百般难拒终于要列入八将,却被飞牛哥指名要出任务而不宜过分张扬劳累,黄少隼乐得扛着刑具隐入队伍。没有想过要列入八将显威风,只是明年也许就不会有机会再走这场祭典了,想来有些感慨。
“唉,好像有点寂寞啊!”
夏玉婵坐在车上,随着主车缓慢前进,幸好出发得早,被王爷诞辰的游行队伍塞住也不至于耽搁到浮月饭店的时间。在新郎家完成婚礼的各项仪式,终于要出发到饭店进行晚宴。日子漂亮,既是王爷诞辰,也是结婚的大喜之日。
夏玉婵和夏玉娟一路尾随方懿蕙帮忙拉着拖地的白纱礼服,虽然断指还没痊愈,但是出门前有赖夏玉娟的包扎固定,还破例开了点止痛药给两个人,最后戴上礼服搭配的手套,终究是遮掩了这个破相残缺。
望着盛装打扮的方懿蕙,夏玉婵沾染着喜气,突然觉得自己孤独这些年,没有人相伴偶尔也会寂寥。虽然一个人很自在,可是有时候也想把心里话跟谁说说,与谁分享。自己可以做主很多事情,不过当然也渴望过依偎在谁的怀里撒娇,耍耍任性,被摸摸头发疼爱着。夏玉婵难得露出羡慕的表情,被身旁的夏玉娟全部捕捉在眼神里,觉得这样的姐姐其实也很可爱哪!
忽然间小指一阵刺痛,夏玉婵皱眉低下头。
“怎么了?”夏玉娟担心地问。
“没事,手指突然有点疼。”夏玉婵勉强挤出笑容。
“是不是手套太紧了?”
“不会,现在不痛了。”
两姊妹低着头讨论时,车队前面的人潮正簇拥着八家将的进行,好事的民众还丢着甩炮吆喝助兴。烟雾消长间,坐在主车的方懿蕙突然看见八家将的油彩脸谱,原本甜蜜而幸福的心情硬生生被搅乱。
“是不是冷气不够强?”新郎看着方懿蕙突然冒着汗,关心地问。
“……太冷了。”方懿蕙的汗是冷的,全身忍不住颤抖。
新郎吩咐司机把冷气调弱一些,方懿蕙低下头深呼吸调整情绪。夏玉娟的止痛药很有效,到现在断指的伤口都没有干扰到方懿蕙整天的行程,可是……
药可以止痛,却不能止痒。
为什么现在只要一害怕,阴道里面就会开始湿润发热,骚痒难忍?方懿蕙问过夏玉娟,虽然轮奸过后阴部略有感染,但是幸好没有染上难治的性病。如果不是生病,为什么现在自己动不动就会内裤湿透,从身体里面的深处一路通过蜜穴花径痒到阴唇耻丘,好几次忍耐不了都要躲起来狠狠地手淫自慰才能宣泄掉身体猛窜出来的侵袭。
我……一定有病。那种淫荡下流的病。
方懿蕙弯下腰,缕空露背的白纱礼服展示着方懿蕙柔滑白嫩的肌肤,可是现在上面却颤着鸡皮疙瘩和细碎颗粒的冰冷汗珠。新郎又慌又心疼,掏出胸前的口袋丝帕轻轻帮方懿蕙吸附掉汗珠。
细微的动作触到方懿蕙的身上却像强烈的电击,方懿蕙毫无预警地痉挛,然后胯下泄出了一道湿液,濡湿了内裤,然后渐渐浸湿白纱裙的内里。新郎还在温柔地安抚着方懿蕙,却不知道新娘已经短暂失去意识,等到回神的时候,下体的湿意像是罪证般指责着方懿蕙的淫荡。心里有鬼加上不能遏抑的想像,方懿蕙只觉得整个车内都是爱液的骚味,强烈地羞愧久久不能抬起头面对现实。
夏玉娟仔细检查夏玉婵的包扎并没有松脱,又小心地将手套慢慢套回夏玉婵白皙的手上。
“谢谢,给你添这么多麻烦。”夏玉婵歉疚地微笑。
“嘿,这么客气就不像你啰!”夏玉娟取笑说着。
“好啊,竟然敢笑我!”夏玉婵忍不住举起手作势要拍打,这次就真的因为突来的大动作而引起刺痛。看夏玉婵皱眉,夏玉娟又笑又心疼地握住夏玉婵的手腕,轻轻地揉抚着。
“别激动,会痛要说喔。”
岳忆明蹲跪在阿豹的背上,反摺着阿豹的一只手臂,神情自若却语气冰冷地威胁问候。
本来以为圣心路的金饰抢劫案可以很快侦破,没有想到抢匪故布疑踪,循着赃车的线索竟然查到偷车的帮派小毛头,结果又要重新搜查抢匪的藏匿。幸好第一时间马上调查搭船偷渡的管道,竟然发现船东手上握有被抢的金饰。在质问之下才知道被当船资的金饰大部分都典当给相关的贷款财务公司,余下的零星物件是船东自己留藏以备日后有需变卖。
船东只负责载客偷渡,身份却一概不知,从中牵线交易的也是那家财务公司。于是岳忆明重掌线索,一路追踪到这家贷款财务公司。阿豹早就备好金饰和说词,抢匪的身份无法确认,即使阿豹承认偷渡也无法轻易采证起诉,岳忆明无法置信追到这个地步的案子竟然就石沉大海,当然岳忆明不可能知道涉案人的确随着石块沉入大海。
但是岳忆明在调查财务公司的相关资料时,发现阿豹只是打理公司的高阶员工而已,真正的负责人是钮振飞。这个名字念起来熟悉,一查起来才令岳忆明整个神经紧绷,钮振飞就是碧海宫的飞牛哥。
“很痛啊,警察大人!”阿豹嘴上轻松嘻笑,心里却是骇然。也不知道岳忆明拿的搜查令是真是假,才刚推托拒绝,岳忆明就立刻动手。
街头斗殴阿豹早就身经百战,即使是警察阿豹也没有在怕的,只欺岳忆明是女流之辈,甚至美貌到像是样板模特儿只是用来让警方面对媒体时公关亮相上镜而已。就是这一个大意,自诩像猎豹一样的阿豹还没真的动手就被岳忆明制伏。
“不配合搜查可是违法的哦!”岳忆明用力折扭阿豹手臂的关节,痛得阿豹哭天呛地,深怕吃饭的家伙废掉要休养几个星期才好那可就糟糕了。
锁在保险柜里面的金饰已经被飞牛哥拿去跟暹罗做交易的准备了,早就提防警方会来搜索,保险柜里只象征性地放了一些无关痛痒的零钞珠宝,和几本画押清楚的贷款契约帐本。
岳忆明翻阅着契约帐本,赫然发现资料记载地异常清楚,每次追帐不果对借款人施予的手段也都详加记录,其中列有夏玉婵和方懿蕙。岳忆明压抑着心里的震惊阅读着两人的资料,发现除了基本资料只有像证件上条列简单之外,其余借款事由和经过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捏造故事。
再翻到更后面追款记录,是两人被凌辱后的裸照,正面特写和被摆弄成各种低俗不堪的淫荡姿势暴露着性器官特写,还有断指的特写。岳忆明脑中轰地一声空白,将笔记本所有的关键字连结在一起。
“飞牛哥呢?”岳忆明直接掏出枪指着阿豹的太阳穴。
阿豹不明白为什么女警在看完帐本后突然像失控般用雷霆手段逼问自己,但是飞牛哥晚上就要跟着太子爷去交易,这时怎能暴露出他的行踪?
“我问你飞牛哥呢!”岳忆明直觉不用非常手段只怕慢慢审问就要再追丢夏玉婵这件隐案的线索,举起枪托就往阿豹额头砸下。
阿豹才刚觉得剧痛眼睛就被鲜血蒙住视线,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却看到盛气凌人的岳忆明拿着载有夏玉婵裸照的帐本内页映在眼前。这叠照片不是被列为特殊资料归档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帐本里面?“我不知道……”
砰!
阿豹的右手小指被枪轰断。
“现在告你袭警,我开枪做正当防卫。”岳忆明不顾阿豹杀猪般地吼叫,重新将枪指着阿豹的太阳穴。“别逼我一直问同样的问题。”
“操你妈的!”阿豹怒吼。
“很抱歉,我妈已经不在了。”岳忆明冷冷地回答。
砰!
阿豹左手的小指也被轰断。
“看起来……我还可以问八次。”岳忆明好整以暇地望着阿豹。“你是左撇子还是右撇子?”
阿豹惊怒间错愕着,一下子无法理解岳忆明的用意。
“飞牛哥呢?”
黄少隼随着队伍走回碧海宫,遇见铁树领他入内殿,跟在铁树壮硕的身影后面左转右拐地,黄少隼很无聊地询问。
“跟太子爷在谈事情。”铁树回头笑着应答。“暹罗那边的人已经到了,你别卸妆,待会飞牛哥谈完事情马上就交易。”
“这样不会吓到暹罗人?”黄少隼好奇着。
“不会。”铁树笑了。“暹罗那边信四面佛,跟我们一样都是拜神拜佛起家的帮派,听说这次来交易的头头对我们这边的习俗很感兴趣。”
“不会叫我当场来一段表演吧?”黄少隼也笑了。
“很难说啊!”铁树耸耸肩。
从内殿又穿过回廊,走到旁边别院的厅堂。碧海宫的各项业务都在这边接洽筹划处理,俨然是个办公室,只是建筑物古色古香了些。铁树带黄少隼在其中一个房间门外找了空板凳坐下。
“在这边等。”铁树拿出烟抽,眼神询问黄少隼,黄少隼摇头。
“怎么没看到太子爷的手下?”黄少隼东张西望。
“全都在里面。”铁树抽烟抖着脚。“故意在王爷诞辰这天交易,就是要条子他们都去忙着管制交通,而且选在宫里面碰面,也没有人想得到太子爷敢这么大胆吧?”
“其他老人家没说话?”黄少隼诧异。“在宫里交易,不是踩到他们的忌讳?”
“太子爷说是办家事。”铁树一副事不关己。“交易买卖有收入才能照顾大家,这难道不算家事?”
“喔。”太子爷果然很狂很妄啊!黄少隼眯着眼睛两手慢慢磨擦。
铁树的烟抽完,弹指把烟射了出去,伸了一个懒腰。
“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新娘秘书咕哝着在休息室里面发呆。方懿蕙把夏玉婵叫进更衣间里已经好一阵子,还要补妆和修发型,两个人躲在里面却不让专业的自己去帮忙,新娘秘书难免有种不被尊重的窝囊,只是客户难免会有怪僻,收钱做事也没什么好计较。
“怎么办?我的内裤都湿掉了……”方懿蕙红着脸问夏玉婵。
“呃,还是……先脱掉好了……”夏玉婵一下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是我没有带替换的内衣裤……”方懿蕙犹豫着。
“反正礼服这么多层,内裤不穿行不行?”夏玉婵无奈说着。
“不行!”方懿蕙大声回答,连自己也吓了一跳。“不……不行啦!没穿内裤没有安全感,这样我走不出去啦!”方懿蕙使起性子。
夏玉婵不是魔术师,当然也变不出什么把戏帮忙。“那……不然我的给你穿?”
方懿蕙疑虑了一会。“嗯,那麻烦你了!”
两个人手忙脚乱掀起礼服裙子,狼狈地脱下内裤。虽然是夏玉婵的帮忙,但是接过还有她体温的内裤,方懿蕙穿起来仍然觉得很不自在,只是不穿连门都踏不出去,权衡之下也只好忍耐了。
最无奈的当然是夏玉婵。接过方懿蕙的内裤,满手都是爱液的湿腻,轻轻拧了一下,滴吓的透明液体像是刚出炉切片的披萨那样牵着长丝久久不断。自己的礼服不比新娘的白纱那么多层,硬要套上方懿蕙的湿内裤只怕一下子就会在裙子上面渗出内裤的线条,不穿虽然也没安全感,可是这个节骨眼不可能跟方懿蕙计较这件事,只好不穿内裤只靠礼服遮掩覆盖。
匆忙把方懿蕙推出在餐厅的大门外等候入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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