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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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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雀】(八)(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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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身后的人也猛然射精。

    手下倒是射完精就拔出肉棒,殷红的血伴着白浊的黏液缓缓流出。后面支撑的力道一松,岳忆明整个人趴叠在代理人身上,还半硬的肉棒被压下的身体强挺入花心,就是这一瞬间的刺激将岳忆明送上高潮,岳忆明整个人火速飞弹到空中被耀眼的白日吞噬。

    代理人推开完全失神的岳忆明,走下桌竟然脚步虚浮,心里赞道从未体验过被榨干的纯粹。

    “那好,我们来谈谈交易的细节吧,其他的人给他们轮流过瘾过瘾!”太子爷笑着过来搀扶代理人。

    “大家请随意!”

    婚礼司仪在新人致意完后宣布喜宴正式开始,服务生专业而快速地将菜肴分送到各桌,整个会场闹哄哄喜气洋洋。

    上了三道菜,方懿蕙又在夏玉婵的搀扶下进休息室更换礼服。

    “要换敬酒礼服啦!”新娘秘书笑着说。

    方懿蕙又尴尬地拉拉夏玉婵手肘。

    “该不会……”夏玉婵即使再有包容心这时的笑容也有点僵硬了。

    方懿蕙可怜兮兮地点点头。

    夏玉婵很无奈地走出去将夏玉娟拉进休息室,然后三个人一起躲进更衣间,当然又落下新娘秘书。

    新娘秘书扭曲着表情,心里偷偷问候新娘的祖宗十八代。

    “好是好啦……可是……我月经来了耶……”夏玉娟很无奈地说。

    夏玉娟在众目睽睽之下脱掉内裤,又将贴在上面的卫生棉拔掉,卫生棉已经吸满血,夏玉娟红着脸尴尬地卷好卫生棉丢掉。方懿蕙又拉着裙子费劲穿着内裤时,夏玉娟慌忙打断她。“对了,你也可以贴卫生棉啊!”

    “对喔!”方懿蕙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又脱下黏上新的卫生棉才穿上。

    夏玉娟即使不愿意,也非要换上方懿蕙濡湿了夏玉婵的内裤。反覆用卫生纸尽可能吸附掉黏液,才贴上卫生棉穿上。潮湿的内裤弄得夏玉娟很不舒服,只好祈祷婚礼赶快结束。

    方懿蕙换好另一套礼服先去给新娘秘书化妆,留夏家姊妹在更衣间整理仪容。

    “呃……老姐,所以你现在没穿……”

    “嗯。”夏玉婵无奈地点头。

    “还过得去吗?”

    “勉强啦……”

    夏玉娟理好裙摆,用手拨了拨头发,忽然想起一件事。“老姐,你的月经来了吗?”

    “……”夏玉婵没有说话,脸色微微发白。

    夏玉娟愣住,心里喀咚一声。

    两人走出更衣间,方懿蕙刚画好妆,转过头来对她们笑,新娘秘书帮她们打开休息室的门。

    “小心,这边请。”

    太子爷和代理人各自打开带来的皮箱,飞牛哥也凑上来帮忙,却被太子爷打发去干岳忆明。飞牛哥摸摸鼻子,看着躺在桌上两眼还在翻白的岳忆明像个喀药喀过头的药虫,蜜穴里流出的精液浓白黄稠,心里觉得有些恶心。想到上次去工地讨债也是看到尤物被一群外劳搞完,怎么每次自己都慢人一步,而且还是土里土气的外来人,忍不住觉得窝囊。

    还在心里埋怨着,却被太子爷催促赶快轮上,只好无奈脱裤提枪上阵。近看岳忆明,忽然觉得那倨傲剽悍的神情像极了工地见过的其中一个女老师,想起自己学生时代总是被老师责骂处罚,所以后来对老师怀有相反的征服兽欲。

    现在胯下的这个虽然不是老师,却也是平日对自己行业穷追猛打的警察,把上次未竟的遗憾投射,飞牛哥突然就鼓起性欲勃起。

    抱着岳忆明的双腿将蜜穴抬高,飞牛哥藉着前人的润滑将肉棒抵在蜜穴入口一使力就轻松插入。有了前次性交体感,岳忆明的蜜穴这次就温和地接纳了飞牛哥的肉棒,肉壁包覆着肉棒却又规律地抖动,让飞牛哥一上场就感觉到舒服的快感。同样的快感也在岳忆明体内传递,岳忆明像是倘佯在温暖的海洋上面,波浪轻轻拍打身体,懒洋洋地像是在度假。

    岳忆明满足地睁开眼睛,却发现天空飘浮着飞牛哥的脸庞巨大占满整个视线,想着飞牛哥是强暴夏玉婵和方懿蕙的坏人,岳忆明突然激动地挣扎反抗。

    飞牛哥才刚觉得做起爱来飘飘欲仙,忽然岳忆明就发起疯扭打着,飞牛哥俯身抓住岳忆明的双手,却发现岳忆明的眼神像是火烧着要将他吞噬。

    可是飞牛哥不是被吓大升到这个地位,在大家面前干这个女人如果示弱那以后还用在道上混吗?飞牛哥用力地按住岳忆明,然后使劲往前突刺。岳忆明反抗未果,还发现自己也步上被歹徒失暴的后尘,激动地歇斯底里呐喊吼叫。

    胯下的女人越野蛮,飞牛哥越有要征服的兽性,索性不理岳忆明的扭打,折起岳忆明的双腿,整个人压上将肉棒垂直上下凿捅。

    用体重的优势,每一下插入都深达花心,岳忆明越激动身体就越主动凑上肉棒的抽插,眼前的飞牛哥邪笑面孔越来越大,想到夏玉婵被扯破的衣服都遮掩不了残破肉体,想到方懿蕙一身洁白被辱后反而更显脏污,自己现在就要变成下一个被摧残的烂货,怎么会这样却还觉得下体的抽插很爽很想要?

    明明就恨得想杀死眼前这个人,可是腰臀都不受控制一直迎合上去,自己是被强暴怎么可以有快感?面对每个嫌犯,岳忆明下手从来没有同情,不管被后有否委屈,自有法院判决裁定:然而执行正义不能犹疑,稍有懈怠下一起犯罪就会再伤害哪个无辜的人。为什么正义的自己会被邪恶的坏人击垮侵犯?除了被强暴,自己坚持的准则被最痛恨的对立面无情地打破摧毁,岳忆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无力,因为她无法接受正义也会有软弱的一刻。

    而且被邪恶的坏人凌辱还会有快感,那么自己自以为是的正义是否也代表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污秽泥沼?这样的我要怎么再去执行正义?我是这么肮脏的人啊!

    前一刻还在发狂叫打,这一刻却嚎啕痛哭,飞牛哥干着胯下的这个女警,简直像是一次体验不同对象,心里重新发牢骚想着快乐丸这鬼东西还是给别人卖就好,自己乖乖收帐讨债也是得过且过。

    胡思乱想之间,飞牛哥射意涌现。虽然没有前面两人战时这么久长,但是再干下去这个疯女人又不知道会耍什么新花招,还是不要太逞强持久。于是飞牛哥趁着射意就加速快抽,几声短喝将精液爽快地射出,喘口气随意再动个几下,就把肉棒拔出。

    岳忆明一被精液填满蜜穴的那一瞬间还是攀到了高潮,又被空白淹没失去意识。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是侧躺着前院后庭都被肉棒抽插,换上陌生的面孔,岳忆明心如死灰。头发被第三个人曳起,仰面迎上一根肉棒戳着嘴唇,岳忆明只是不知道对方是要她张口吸吮,却被以为是抵抗不从,脸上立刻又挨上几个耳光,吃痛张开嘴立刻就含入一根腥臭的肉棒。

    肉棒在嘴里顶到喉咙弄得岳忆明恶心欲吐,可是对方越兴奋越用力,岳忆明一个换气不顺就猛然刻嗽,嘴巴用力开阖不小心就将口里肉棒狠狠咬下。那个插进岳忆明嘴巴的暹罗人发狂喊叫,整个人往后跌落桌下,胯下的肉棒被咬到几乎快断,鲜血狂流。

    “妈了个贱屄!”太子爷被岳忆明时淫时呆时媚时狂惹得暴躁不耐烦,谈着的交易老是被大呼小叫打断,现在又差点咬断来客的肉棒。抓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扬起手就要往岳忆明头顶砸下,烟灰缸却忽然炸开碎裂。

    太子爷望着自己的手掌,却发现有个血洞。

    “警察办案。”门口一个戴着银框眼镜的年轻人慢条斯理地说着。

    十几个穿着防弹背心的刑警冲入,再一群穿着制服和防弹背心全副武装的警察围住整个房间。

    “啊……在碧海宫内交易,太子爷真是艺高人胆大啊!”汪少鹏推推眼镜淡淡笑着。

    “干……”太子爷饶是身经百战,这时也说不出话来。

    汪少鹏慢慢走到太子爷面前。“廖家祥先生,我们现在要请你回警局协助我们厘清几个案子……”

    “你知道我名字?”太子爷怒视着汪少鹏。

    “知道!你是廖老帮主的儿子,谁不认识你?”房间内的灯照在汪少鹏的眼镜上亮着光,镜片闪耀看不清眼神,这时候的汪少鹏笑起来竟然有些阴森寒冷。

    “查你们很久了,名字只是很基本的资料吧?”

    “不……我十八岁以后就改名字叫廖子泰,你怎么知道……”太子爷觉得手上的伤灼热痛着,腿上本来凝固的血又开始流出。

    汪少鹏望向桌上的几个人,走过去把抱住岳忆明肉棒还插着肛门的人一脚踢下桌。另一个人发抖望着汪少鹏不敢动,原本插在蜜穴里面的肉棒已经软掉萎缩滑出,汪少鹏作势要动,那个人就大叫一声自己翻滚下桌。

    岳忆明侧身躺着偏头不肯看汪少鹏,汪少鹏把房内别张桌的桌巾抽下,覆盖在岳忆明身上。

    “小曾还活着吗?”岳忆明突然出声询问。

    “……”汪少鹏摇摇头。

    岳忆明的小组全军覆没,自己被强暴还害死两个组员,要不是汪少鹏及时出现,也许自己就是第三条人命,已经干掉的眼泪又缓缓流下。

    房间暹罗人和碧海宫帮众全都被一一套上手铐,太子爷狂妄的霸者气势让其他的刑警都不敢靠近,汪少鹏无奈上前亲自上铐。

    “哼哼……哈哈哈哈!”太子爷突然疯狂大笑。

    “走了啦,笑什么?”汪少鹏不耐烦地推着太子爷。

    太子爷望着岳忆明,又对着全部的警察大吼。“抓我又怎么样?我干了这只母狗啊!你们警察很了不起吗?还不是给我干好玩的?你们的警花还给我们轮着干啊!”

    有些警察怒目瞪着太子爷,有些则神情古怪地不理不睬。

    岳忆明捏着桌巾从地上拣了一把枪跛着脚步走过来。“怎样?你猜这支枪里面还有多少颗子弹?”

    太子爷发楞望着岳忆明说不出话。岳忆明倏地就朝太子爷胯下开了一枪,射偏打中大腿。

    “啧!”岳忆明今天的射击准头很差。扬手又开枪,这次终于打到胯下中间,太子爷蹲下痛得杀猪般嚎叫,好不容易抬起头张口却被塞入枪管。“来赌一把吧!”岳忆明冷冷说着。

    太子爷才想摇头,子弹就打爆嘴从后脑穿出。

    “真可惜。”岳忆明把枪丢在太子爷身上。

    飞牛哥走出房间,发现阿豹躺在担架上,脚被铐住不能动弹,手已经做过简单的基本包扎,但是整个人面白唇紫。

    “是你告的密?”飞牛哥不顾警察催促站在担架旁质问。

    阿豹虚弱地摇摇头。

    “那手榴弹呢?”

    “戴……眼镜……的人……处理……掉了……”阿豹气若游丝说着。

    什么时后处理的?飞牛哥被推走,一面想着阿豹一开始就被推进房间,可是后来一场混战后不见人影,太子爷忙着玩弄女警和交易,那阿豹是什么时后被处里的?那个戴眼镜的警察难道更早就来了?不可能,那时候来了已经可以把他们人赃俱获,为什么还要拖这么久才带人闯进来?

    飞牛哥怎么也想不通,可是被推上警车,望出车窗外看见阿豹被送上救护车,怎么也问不清楚了。飞牛哥更烦恼这一被逮捕铁定没得脱身,今天这场面随便一条罪都可以蹲苦牢很久,搞不好这辈子就要老死在监狱里面,飞牛哥很愁苦地叹了一口很长的气。

    黄少隼戴着手铐,排队等着上警车,肩上被拍转头看。

    “擦擦脸吧,没有卸妆,神明会生气的。”汪少鹏递上一条湿毛巾给黄少隼。

    “谢谢警察大人。”黄少隼接过毛巾往脸上擦抹。

    “一定要把自己也赔进来?”汪少鹏用几乎是气音的音调小声说着。

    黄少隼认真地抹脸没有回应,好一会把毛巾弄得色彩斑斓脸上才算稍微清理出尚算干净的五官面孔。有个警察走过来向汪少鹏敬礼,然后催促黄少隼上车。

    黄少隼上车前回头望着汪少鹏,脸上笑得诡谲。

    “谢谢您大驾光临。”

    方懿蕙和新郎手拿着花篮,对每个喝完喜酒离去的宾客分发喜糖并恭贺感谢。站了好久宾客才完全散去,方懿蕙和新郎互视一笑,甜滋滋喜洋洋地,然后牵手走微休息室。

    “懿蕙,东西我都整理好啦,你们明天记得把该带的东西带走,该还的礼服还一还,还有……”夏玉婵啰嗦地对方懿蕙交代着。

    方懿蕙什么也没说走上来就抱住夏玉婵。“谢谢你,玉婵。”

    “要永远永远都幸福唷!”夏玉婵的眼眶突然有点热热的,湿湿的。

    “你也是……”方懿蕙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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