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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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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雀】(十一)(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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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终于想起来啦!

    用很丑陋的姿势趴跪在岳忆明的蜜穴面前,夏玉婵的鼻尖还碰着岳忆明的阴唇,可是夏玉婵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吴心禅的叫喊。

    余佑达。那个唯唯诺诺,身体超胖胆子却小到看不见的问题儿童。

    我终于想起来了。

    “夏老师,我不知道你在学校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可是如果这些东西在学校里外传开来,我想……学校的名誉会受到影响。”

    校长室里面只有校长和夏玉婵两个人,墙上的老旧电扇费力地吹拂着,不时还发出喀答扭转不顺的声响。

    校长是个年事已高等待退休的老人家,过去曾经在教坛上呼风唤雨,长袖善舞的人脉关系也让他的教育事业一帆风顺,经营了自己的人生这么久,没有理由在退休前要跌这一跤赔上自己的退休金和几十年的名誉声望。

    透明玻璃桌垫上面摊着几张照片,分别是夏玉婵和方懿蕙衣衫褴褛袒露着乳房和阴部的特写照片,仅仅几张却都精选表情狐媚陶醉痴迷,不乏性器官交合的局部特写。

    怎么解释这些照片?夏玉婵甚至不想提及那场轮奸强暴的任何一个字,更何况这几张照片的表情该怎样证明强暴与否?

    方懿蕙早先已经提出辞呈表示结婚之后就不再工作,所以虽然并列照片中的女主角之一,但是校长不想追究也懒得为难。夏玉婵知道自己如果给不出一个清楚的交代,不只明伦国中,整个教育界大概都不会有容身之处了。

    所以夏玉婵选择离职,因为她不能也不想解释说明。办理离职手续的那天,不知道只是心里有鬼还是东窗事发,总觉得同事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似乎每双眼睛都别有意涵。

    非是夏玉婵多心,不只是校长,各处主任的抽屉都塞进了同样的牛皮纸信封,里面的照片只比校长手上的还要精彩。主任们嘴里互相惋惜着,其实心里早就把这两个年轻女老师剥光看遍,并且跟着照片强奸她们几百次了。只有辅导室的谢老师认真地跟夏玉婵道别,夏玉婵脸上客气,心里却不齿着他千篇一律的乡愿迂腐。

    夏玉婵对方懿蕙隐瞒了这件事情,没有对任何人解释离职的原由,除了夏玉娟知情,连家里的爸妈都编了谎话骗过。为了报复,为了这样的事情不发生在别人身上,为了受害者有一个可以制裁的反击机会,夏玉婵毅然决然投入了司法体系,凭着自己的聪明和不服输个性,历经考试和实习,终于登堂入室成为检察官走另外一条执行正义制裁罪犯的漫漫长路。

    只是午夜梦回,夏玉婵无数次想着那个事件的每一项细节。不论怎么拼凑,整个事件始终是没头没尾没有逻辑也没有真相。夏玉婵在那次事件里面几乎一直蒙着眼睛,自己所感受到的细节和方懿蕙勉强透露的线索可以推理出的范围实在太局促。

    即使对岳忆明有所保留,但是岳忆明记下的关键字和夏玉婵寻找的方向没有不一致。岳忆明把事情解决得轰轰烈烈超乎夏玉婵的预期,可是跟夏玉婵相关的部分却牵强难明,夏玉婵越查越坠入五里雾间。

    夏玉婵甚至神经质地推翻关键字的每一个可能性,只是想像无限延伸真相却越离越远,而且继续穷追不舍只会让自己沦入恶梦的无间道里,为了不想夜夜辗转难眠,夏玉婵还是选择性地慢慢放手。

    想得少一点,也许受孕的机会可以多一点。

    就是因为这样,夏玉婵才能说服自己去当个普通而正常的女人。

    在那些无数的假想猜测之间,夏玉婵曾经怀疑过,如果施暴者不是三个人呢?夏玉婵狠下心将自己代入犯罪者的手法模拟,推演出四个人是最合乎这个事件互相合作的结构。扣掉方懿蕙坚持的三个人,谁是那个没有算到的人?

    那三个人必然包含了领导者和辅助执行人,因为自己也亲身经历。如果真的要有第四个人,那应该会是一个负责后勤补给或是技术协助的特殊角色。

    那么……谁是那只漏网之鱼?

    余佑达。

    没有任何关联,只是听见这个名字,就让夏玉婵想起自己推理过无数次后来又放弃的猜想之一。可是余佑达如今站在这个房间里面串起这五年前后的事件始末,那么夏玉婵当时的猜想没有天马行空。

    “我可以干一下她的屁眼吗?”余佑达走过来笑着向夏玉婵要求换手。

    夏玉婵瞪着余佑达,可是余佑达冷酷地一脚把夏玉婵踢开。夏玉婵腰腹剧痛滚在地上之间忽然迷惑,只是名字相同吗?这个余佑达跟五年前那个余佑达简直判若两人。

    岳忆明仰躺着望向那个刚才被她弄脱关节却还能冷笑的少年,少年说要干她的屁眼。

    余佑达蹲下身摸着岳忆明的肚子。“再一个月就会有胎动了吧!”

    “要干就干,不要废话。”岳忆明即使处于劣势,仍不愿在言语上示弱。

    “你不会想要下次做产检时听不见宝宝的心跳吧?”

    “那又怎样?”

    “求我干你啊!”余佑达温柔摸着岳忆明的肚皮,好像自己是孩子的爸爸。

    “放屁!”岳忆明愤怒斥骂。

    “刚才你的好姐妹不是有示范影片吗?学那样就可以了啊!”

    “你怎么不去吃大便呢?用你的大便老二来干我啊!”就像夏玉婵有她的坚决,岳忆明也有自己的傲骨。

    余佑达站起身举脚用力踢了岳忆明胯下一脚。阴道是宝宝未来要出生的出口,距离子宫又很接近,这一脚虽然剧痛,但是对岳忆明不啻是一个严重的威胁和警告。

    “我才懒得用小女生还是护士来吓你咧,明明肚子里面的就很宝贝,装什么骨气骄傲什么啊?”余佑达一针见血戳破岳忆明的痛点。

    夏玉婵是用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那么寡廉鲜耻的淫声秽语?岳忆明无法衡量,也不知道当时夏玉婵是在什么样的压力下说出那些东西,但是一定很恐怖,就像现在岳忆明对于保护宝宝束手无策一样恐怖。

    “说啊!”余佑达往肋骨侧边踢去。

    岳忆明还可以忍痛,余佑达的力气不算太大,可是岳忆明快要不能忍受心里窜出来的胆怯退缩。

    余佑达举起脚。

    “求求你来干我!”岳忆明眼看肚子就要被踢,顾不得天人交战就赶忙说出来。

    “进入状况点嘛!”

    岳忆明终于可以了解夏玉婵的心情。五年前碧海宫一役,岳忆明一直觉得自己的牺牲是壮烈的,即使不想再经历一次,但是已经发生过的可以把它当作勋章刻痕。可是现在,岳忆明知道每个人都会有罩门都会有脆弱。

    “……求求你,用你的大肉棒……插进人家的屁眼……好不好?”

    “你的屁眼是香的还是臭的啊?”

    “……臭的。”岳忆明低声嚅嚅。

    “为什么?”

    “……因为我中午……有大过便……”岳忆明耻辱到语带哭音。

    “那你要说清楚啊!”

    “求求你,用你的大肉棒…插进人家…臭臭的屁眼,人家的屁眼…大过便…

    又脏又臭又欠干……,拜托你插进来……让我爽翻天……好不好?“岳忆明已经边说边哭,说得很不甘,哭得很无奈。

    “你比大奶婵反应还快耶!”余佑达笑着说。“既然这样我就接受你的请求吧!”

    余佑达把岳忆明的孕妇装整个撩起挤在肩头,也把肉色的大胸罩推起。“哇,你的奶现在不输大奶婵耶!”俯身两掌盖上岳忆明双乳,乳肉从指缝间盈满挤出,波滔汹涌。“只是奶头颜色有点丑!”

    岳忆明侧过头不想理会余佑达的批评。

    “喂,你不翻过来,我怎么干你屁眼啊?”余佑达拍了岳忆明的肥乳一把。

    岳忆明的手关节被扭脱臼,可是不翻转身姿,余佑达从上压下插干就一定会压迫到宝宝。岳忆明有苦难言,余佑达却心知肚明,只等着岳忆明不断服从羞辱。

    咬着牙鼓起全身的意志力,为了宝宝,岳忆明艰辛地转身双手撑地趴跪,还没开始已经全身抽搐着。余佑达按住岳忆明臀肉两侧,肌肉甫经触摸牵动神经,随即触电般险些让岳忆明瘫软趴倒。

    “要来了,鼓励我一下嘛!”余佑达不忘再凌辱岳忆明使其分心。

    “拜托……用你的肉棒,干爆我的……屁眼……”岳忆明毕竟从警接触阳刚文化已久,用词可以稍比夏玉婵粗俗点,只是说出口仍然自觉可耻。

    “那我就来啰!”余佑达的肉棒唯一湿漉可供润滑的就是夏玉娟菊洞里的爆血,挺起肉棒毫不留情就长驱直入。

    岳忆明只觉得干旱的肛门通道一路飞沙走石,粗糙地被肉棒填满充斥,没有快感只有痛感,还要专心撑住自己的身体,肌肉不受控制激烈剧痛,还能坚持只剩意志力的催眠鼓舞。

    余佑达当然开始加快加深,岳忆明激痛难当,忍不住放声哭泣藉以宣泄委屈分散痛觉注意力。今天已经干过吴心禅和夏玉娟,余佑达干起岳忆明更难松懈射精,加上岳忆明不懂风骚摆弄诱使余佑达早泄,两个人硬碰硬,只有岳忆明一面倒承受痛伤。

    抽插许久,岳忆明全身痉挛到头昏眼花快要失去意识,整个人摇摆晃动好像随时都会瘫下。余佑达毫无射意,却心生警讯,下意识就拔出肉棒。菊洞口微微见红不像夏玉娟那么血腥,可是岳忆明肠腹鼓鸣,还没人想像到怎么回事,岳忆明就失禁屎尿齐喷。尿液像瀑布水淋洒下,稀屎软便却呈抛物线喷射而出,土黄秽物立刻薰得满室弥臭。

    岳忆明头藏在手臂弯里不敢见人,可是余佑达不轻易放过她。“唉呀,你怎么啦?”

    “……我拉便了……”岳忆明低声快说。

    “拉多少啊?”

    “……拉很多……”

    “你中午不是大过便了吗?”余佑达逼问着。

    “……因为……因为……”岳忆明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这样还能回答什么。

    “……因为我就是喜欢拉便!”

    才刚说完不只岳忆明耻辱到无地自容,旁边的少年全部都哄堂大笑,而且不能自己。

    吴心禅悠悠转醒,却发现方懿蕙蹙着眉冒汗。“对不起,把你压痛了。”

    吴心禅歉然地说。

    “不是……你,我的胸部……有东西……”方懿蕙忍着痛勉强回答。

    吴心禅解开方懿蕙的胸罩,发现左右乳房上面各有短针穿过乳头。“我帮你拔出来!”吴心禅捏着针尾想要拔出,可是手汗湿滑加上血液凝固,针尾又只剩短短一截不好捏稳出力,拔了老半天弄得方懿蕙疼痛流泪才拔出一根短针。还想再拔另一根时,背后已经出现脚步声。

    “喂,这么有闲功夫,去那边帮忙清理啊!”

    吴心禅闻言,默默地站起身。

    “我有说是你吗?躺在地上的那个啦!就是你啊,欠干蕙,看哪里?”

    方懿蕙被点名,只好跟着站起来,往岳忆明那边走。喷了一地的屎尿,方懿蕙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愣愣地发呆站着。

    “呆什么?你不是有衣服吗?拿去擦啊!”

    方懿蕙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把身上的洋装脱下,蹲跪下来用破烂的洋装擦抹污渍,虽然是很贵的名牌衣服,不过算了,反正破成这样也没再穿的可能。

    裸着身体跪在地上打扫,只有膝盖那边卷着一团内裤,方懿蕙狼狈之余却有着残破的秀丽。

    “还有呢?”

    方懿蕙左右张望,大部分的秽便已经被擦完包覆起来,其余湿液大多被地毯吸附,想擦也无从着力。“还有……什么?”方懿蕙怯怯地问。

    “屁股啊!人家出生入死帮你办案耶!你不帮她擦屁股感激她一下?”

    “我没有要她帮忙!我没有要报警!”这句话戳到方懿蕙的痛处,方懿蕙一直以为岳忆明破的案子刚好定了犯人的罪,所以一直对岳忆明抱持着偶逢贵人的感激。方懿蕙没有想过岳忆明涉入之深,了解之多,好像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赤裸裸脏兮兮地面对岳忆明还自以为身上穿着华丽新衣。

    虽然和夏玉婵约定好低调查案,历劫归来也没想过要博得谁的感激,但是方懿蕙这样公然数落误会,还是让岳忆明心灰意冷。

    “你们别诬赖明明!”夏玉婵忍不住出声辩解。“是我!都是我!是我叫明明去查犯人,是我想报仇,都是我的错!”

    “夏玉婵,八面玲珑又高高在上,是不是让你很有成就感?”方懿蕙冷冷地说着。“是不是每个人在你面前都要低一截才能满足你的优越感?”

    “对不起……”夏玉婵跪着低下头痛哭流涕。“对不起……都怪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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