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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间的装潢摆设,透着舒适,透着静谧,空气里淡淡的香味,不知名的味
道,暖融融的。外间欧式的客厅,墙中央还有一个壁炉,不过显然是没用过,只
是摆设。
房间设计的颇为用心,小到一只杯子,大到家具,都都露着欧洲古典的味道。
敞开的卧室门,看得见里面那张宽敞的床,像是棉花糖一样的,让人看着都觉得
舒服,想在上面躺着小憩片刻。
啪的一声,张西亚随手将房卡扔在茶几上,木质雕花的茶几发出闷闷地声响,
像是古老的钟摆整点报时发出的沉闷,带着陈旧的气息,却都是文化的味道。
灰色的大衣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那件灰色偏向银色的西装,合身剪裁的设
计,凸显了他的修长身材,他的比例极好,肩膀宽阔,腰身却是纤细的,两条腿
笔直的。他个子很高,187公分,难怪方才会嘲笑九音了,确实有那资本。
九音看着他,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词,是多数用来说女人比例的九头身。
「你很喜欢发呆?」张西亚突然说了一句。
他几乎是瞬间出现在九音面前的,毫无预计的,就像是突然从地缝里冒出来
的一样。九音没由来的一惊,后退了半步,膝盖上一阵的刺痛,原本一直走着也
没觉得多疼,这会儿停下来了,竟然是钻心的疼了起来。
膝盖一弯,险些就倒了下去,她踉跄了几步,撞在了柜子上,扶着柜子站住。
而张西亚还站在原地,像是看戏一样的看她。丝毫没有出手要帮助她的意思,怜
香惜玉这个词,貌似不能用在他的身上。
张西亚略微点头,「还不错,自己还能站住。」
说的是风凉话,九音听着也不大舒服,可也不敢回击他,只老实的站在那里。
「坐到沙发上去。」
张西亚再次开口,是命令的口气,自己去转身走到了电视柜前,拿了药箱出
来。看到九音还在发呆,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怎么了?自己走不了吗?你方才
摔倒了,不是自己爬起来的吗?」
九音偷偷地瞪了他一眼,忍着膝盖上的疼痛,走到沙发前,坐了下去。张西
亚笑了笑,也跟着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身来,将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
九音蓦地一惊,本能的就要抽回,却听到他略带了严肃的口气说道:「别动!
腿不想要了吗?」
九音莫名的就不敢动了,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幻想出他砍断自己双腿的场
景。想想也觉得可笑,张西亚就算脸色难看一些,又时常嘲笑你几句,也不至于
是个杀人狂吧。
张西亚抱着她的腿,试着将裤子撸上去,却因为她的裤子是紧腿的而无法办
到。他再次皱了眉,冷冷的说了句,「脱裤子!」
「什么?!」九音惊愕的出声,极力的掩饰住自己的惊慌,故作镇定的看着
他。
张西亚抬头瞥了她一眼,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了?不愿意?」
「你!」九音怒视着他,下意识的就抓紧了自己的衣衫。
「哈哈……」张西亚噗哧一声笑起来,「你想什么呢?腿不是受伤了么,给
你看看。你不脱裤子也成,我可以撕碎了它。」
九音连忙摆手,「我自己来,不麻烦你。」
此话一出,九音自己都觉得别扭,好像他们真的有什么一样。张西亚也是一
阵的发笑,那双狭长的眼睛,弯弯的,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人看了心里不安。
裤子因为血迹粘在腿上,脱下来的时候疼得厉害。膝盖上通红的一片,是血
的痕迹,破了很大的一片,是被台阶擦伤的,周围淤青一片,看着都有些骇人。
张西亚皱了眉,打开医药箱,倒了些碘酒涂在她的伤口上,给她消毒。破了
的伤口遇上的碘酒,一阵的刺痛,只感觉腿上火辣辣的,疼得厉害。
张西亚瞥了他一眼,「忍着点。」
九音点了点头,「不疼。」
张西亚的眸子再次的弯了起来,「不疼?那我再用力点?」
九音的眉头拧在一起,暗暗地嘟囔了几句,碎碎念一般,张西亚听了呵呵的
笑起来,「骂我呢?」
九音摇了摇头,「哪里敢。」
张西亚虽然方才说了要用力些,可是真的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还是轻柔的,
像是羽毛擦过一样,笑着说道:「我听着这话,觉得别扭啊!你口是心非吧?」
「真的没有。」她如是说,可心里确实是不服气的。
张西亚俯下身来,细细的给她涂上药水,伤口上再次传来刺痛,张西亚轻轻
地吹着气,漫不经心的说道:「没事儿,你就是骂我也没事儿,别让我听见就成!
不然我心里堵得慌,我要是心里不痛苦,你猜会怎么着?」
他瞥了她一眼,那张俊美的脸上,分不清喜怒来。九音不做声,用不着猜了,
肯定是没好下场。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没接触多久,但是总从旁人口中听说张
西亚。他是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你做一点点对不起他的事情,只要让他知
道了,准没好,反正是要付出代价的,他高兴的话,兴许不会怎么样,若是赶上
他不高兴了,弄得你凄惨也不是不可能的。
说白了,九音觉得这男人是个小心眼儿。可她嘴上哪里敢说,不光是她不敢
说,任谁也不敢当着张西亚的面说他小心眼儿,背后说的时候,还要看看是否隔
墙有耳呢。
张西亚低着头,专心的帮她把伤口包扎好,看手法倒像是个专业的医护人员,
九音看他那专注的样子,纤长的睫毛翻翘着,在下眼睑上留下一圈阴影,鼻子挺
翘的那双薄唇抿着,不说话的时候,竟然也是这么的温文尔雅。
他给她的印象似乎一直都是张狂的,他那个身份摆在那里,也不得不张狂。
九音原本从没来想过,他温柔起来会是个什么样子,就像是无法想象田思意正经
起来是什么样子一样。他的那一双薄唇,朱红色的,水润的有些透明。她还是第
一次近距离的观察一个男人的嘴唇。似乎都说薄唇的男人注定薄凉,可是这会儿,
任谁也看不出,如此专注的张西亚,有几分的薄凉,他捧着你的时候,好像你就
是全世界。这样的一个男人,让人不觉就怔了。
他缓缓地说道:「我在国外读书的时候,经常受伤。」
九音大概明白了,这是在跟她解释,为什么他手法这样的熟练。
张西亚昂起头来,笑着说道:「手艺不错吧?我同学都说,我以后失业的话,
开一家诊所都没问题。」
九音暗暗咋舌,就这水平要是开诊所的话,估计每天都要跟人家打官司了,
就算张大少爷医术还过得去,就他那个脾气,哪个病人受得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张西亚收敛了笑容,眉头深锁着。
九音倒是笑了起来,清浅的,「没有,西亚哥要是真的开了诊所,我给你送
牌匾,就写高堂明镜!」
张西亚疑惑不已,「怎么不送华佗在世?」
九音眸子里的笑意更浓,在接收到张西亚疑惑的目光之后,说了句,「要不
送张青天的牌匾?」
张西亚笑了起来,「你诚心气我的是不是?你想说我脸色臭就直说啊!别拐
弯抹角的!」
九音吐了吐舌头,这人还真聪明,就是在说他态度不好的,就算开了诊所也
得倒闭。更何况,他现在的事业如日中天,怎么可能失业呢?
张西亚收敛了笑容,意有所指的说道:「摔倒了要自己爬起来,没人能帮你
什么,没人能无条件的帮你什么,九音这个你要记住,所以你要求人办事的时候,
首先要想一想,你有什么可以给人家,你给的东西,是不是人家想要的。」
九音有些发愣,但那些话却是每个字都听进去了的,他说的没错,人都是互
利的,没有人能无条件为你。就算有,也只会是父母亲人,而那些对九音来说,
太过奢侈了。
她点了点头,「多谢西亚哥教诲,我会牢牢的记住的。」
「好了,穿好衣服吧!别真的进来个人,以为我们怎么样了呢。」张西亚站
起身来,坐在她的对面去,掏出了一支烟,点燃之后,缓缓地吸了一口。
九音略微皱眉,燃烧之后的烟雾,钻进了她的鼻子里,喉咙有些不舒服,他
香烟的味道,算起来时很好闻的,多少年一直钟爱的牌子。只是九音并不习惯,
她讨厌香烟的味道,讨厌一切烟雾,童年时光的那段模糊的记忆,让她头痛,她
似乎记得,漫天的火光,也是这样的烟雾,将她包围住,她哭喊的喉咙都哑掉,
也没什么作用。
所以她对烟一直敏感,只是她并不说,哥哥们也在她面前吸烟,她并不表现
出来多大的厌恶,因为没那个资本,似乎也就只有栖墨,在吸烟之前会问问她可
以吗?她虽然说可以,但是栖墨也看出她的勉强,就不会吸烟了。
似乎从那以后,栖墨没有在她面前吸过烟。只是对她那样关怀的栖墨,以后
也不会再对她好了吧。
不知不觉中有些失神,张西亚就坐在她的对面,一直的吸烟,一根接着一根,
都让人觉得,他的烟盒是个百宝箱,里面有用不完的东西。
直到月上中天,张西亚的香烟吸完了,他才说道:「跟我下楼去。」
九音回过神来,房间里已经满是香烟刺鼻子的味道,她尽量不表现出厌恶来,
静静的问他,「去做什么?」
「当然是正事了。你以为我巴巴的叫你来,是为了给你包扎伤口的?」张西
亚说的不容置疑,也没穿大衣,就那么走了。
九音缓缓地跟着,并不情愿的样子。去了楼下才知道,他所谓的大事,竟然
是打麻将!
张西亚说的那间包房,说是客房,倒不如说是赌场。
他们一进去,乌烟瘴气的,都是香烟和酒气,交织着将你包围住,让你无处
遁形,只能忍受着这样的味道,慢慢的去适应它。
「张少!我们盼星星,看月亮,盼来了改革开放,又盼来了科学发展观,总
算是把您给盼来了!」一声惊呼,别提多高兴的声音。
张西亚听了只是淡淡的笑着,拉着九音走进去。
又有人开口,带着故意伪装的哀怨口气,模仿着怨妇说道:「张少您快看看
我,看看我这张憔悴的脸,都是等您等的,您可让我等的好苦啊!」
张西亚白了那男人一眼,笑骂道:「话可不能乱说,你这脸哪里是等我等的
啊!你等谁呢,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可别让旁人听了误会,还以为我跟你有什
么呢!」
男人只是哈哈的笑着,「我还真想跟张少有点什么,那样我这一辈子都不用
愁了!」
张西亚眸子里含着笑,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成啊!只要你能嫁到我们家
来,再给我爸爸生一个孙子,我养你几辈子都没问题。」
男人笑骂道:「去你的!」
张西亚也不闹,淡淡的笑着。
又有一人开口,仍旧是幽怨的,带了点调笑的口气,「张少,兄弟们都以为
您忘了碧落三十九楼的我们了呢!要不,我们也问您一句,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
牌局吗?」
张西亚顺手抓过手边桌子上的装饰品扔了过去,「你丫的,闲着没事儿,在
家里看什么了?怎么神神叨叨的?!」
男人笑着躲开,又有人说道:「他呀,张少你还不知道?他最近陪老婆看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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