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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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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肆水】外传 神奇药膏(上)(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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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18

    ***简介,老读者可直接跳过***

    时间线:柔情肆水主线结束,主角一众从废土山庄回到西池。

    前情提要:剑哥被美囡的人暗算割伤阴茎,张汝凌为防类似情况发生带着

    三女住在设计室,减少外出。

    前情章节:羞耻女上位

    人物:

    张汝凌——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设计师」,专门设计各种玩弄女孩

    的方法,为西池增添娱乐项目。平时和小柔、肆雪、俪娟一起住在离西池不远的

    公寓中。

    俪娟——张汝凌的第二哥性奴,经历坎坷,在山庄做酒奴被虐待,后又被凯

    刚暴力调教,再被卖给秦老板。最终被张汝凌解救认领为性奴,并对其身体进行

    了深度改造。子宫中被植入张汝凌研究的子宫栓。子宫栓有电时会缓慢释放电流,

    令小腹感到温暖舒适,并可通过浸泡在精液中充电。精液越对产生的电量越大,多

    余的电量会直接释放,刺激子宫。

    剑哥——张汝凌的同事,同为设计师,擅长性爱相关药剂的开发。办公室就

    在张汝凌隔壁。

    如霜——剑哥的助手,御姐风范、妩媚动人的美女。

    ********

    肆雪的身体像没了气的皮球,靠墙瘫着,双腿跪地,双手高高挂在墙面的钩

    上。头无力地仰着,嘴巴大开,丰满的乳房微微起伏,呼吸悠扬绵长。眼罩遮住

    了她半张俏丽的脸庞,剩下的半张却也足够让人看了心动。两个乳头和一道肉缝,

    各自向外渗着该渗的汁水。

    与安静的肆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面前的俪娟。

    俪娟在张汝凌身下,双臂抱着他,双腿箍住他的腰。她的眼睛已经失神,张

    着嘴,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颤动,发出令人心疼的叫声。猛然间,张汝凌身体僵直,

    将俪娟的身体死死地钳住。下体的肉棒插进俪娟子宫的最深处。随着精液涌入子

    宫,俪娟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身体疯狂抽搐,却挣不脱张汝凌的手臂为她圈出

    的牢笼。白色的液体顺着两人身体的交合出溢出。容易失禁的俪娟,早已喷空了

    膀胱,此时只有一道涓涓细流从尿道口流淌下来,滴落进身下的水潭里。

    张汝凌长出一口气,放开俪娟,缓缓站起身,走到肆雪身前,将软下来的肉

    棒递到她嘴里。肆雪像个口渴了三天的人闻到了水的气息一般,身体抽动了一下,

    赶忙将肉棒含住,贪婪地吮吸上面的汁水。张汝凌下身略一使劲,一股温热的尿

    液缓缓流进肆雪的口腔。她熟练地用嘴唇包紧肉棒,一口口吞咽着,喉咙里发出

    咕噜咕噜的水声,鼻腔中传来享受般的轻哼。

    肆雪咽下最后一口尿液后,俪娟终于缓过来一些,虽然还是有气无力,但总

    算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主人的精液……也变多了……小柔例假再不结束……要被主人操死了。」

    ——一周之前——

    夜晚,如霜跪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只青瓷小罐,指尖蘸了一点淡黄色的药

    膏,埋头在剑哥胯间,小心翼翼地涂抹他的阴茎。自剑哥阴茎受伤到现在,这半

    个月来全靠如霜每日细心照料,替剑哥接尿,帮剑哥涂药,伤口一天天收拢愈合。

    如今那道狰狞的裂口已经生出粉色的新肉,加上两边缝针的伤口,像一条粗大的

    蜈蚣盘在阴茎上。

    「嗯……差不多好了。」如霜的指尖在那道痕迹上轻轻摩挲,语气里带着连

    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欣喜,「你感觉怎么样?」

    剑哥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那处游走,喉结滚动了一下:「好得很。你要

    是再亲它一口就更好了。」

    「滚,就会贫嘴。我亲完了药就白涂了。」

    「你不会亲没有药的地么。」

    如霜嗔了他一眼,脸颊却悄悄染上一层薄红。这半个月她每日给他上药,那

    东西每天在她眼前苏醒、跳动,她却只能看不能碰,忍得也不比剑哥轻松。虽然

    偶尔可以去找张汝凌泄火,但那也只是让她不至于「憋死」而已。此刻剑哥伤口

    既已愈合,那团被强压了半个月的火,便再也按不住了。她抬眸看他,眼神里带

    着魅意。她手指轻轻捏着剑哥的肉棒,慢慢将包皮一点点褪下,让龟头完全露出

    来。随后她伏低身子,丰润饱满的嘴唇一点点接近那紫红色的肉棍顶端。那久违

    的味道充满了她的鼻腔。她能看到剑哥的马眼中心甚至已经开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是剑哥对她思念的最好证明。她轻启朱唇,伸出舌尖,在马眼的正中轻轻一舔……

    笃笃笃。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剑哥皱起眉头,语气非标不耐烦:「谁啊?」

    「是……是我,鹿言。」门外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听说你受伤了,一直想过来看看你,可最近给我安排的客人太多,一直走不

    开……今天好不容易得空,给你带了点东西。」

    如霜脸上才范起的红潮几乎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直起身,退开两步,理

    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又恢复了那副冷艳从容的模样,给鹿言开了门。鹿言看到

    她连忙打招呼:「呀,如霜姐也在呀。」如霜仅仅嗯了一声,点头示意,眼神里

    却藏着一丝不悦。

    剑哥忙穿好睡裤,恢复在床上半躺半坐的姿势。鹿言笑盈盈地来到床前。她

    今晚穿得素净,一件鹅黄的针织衫,头发松松挽着,手里提着一兜水果和一盒包

    装精致的滋补品。看见剑哥,她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摆出一副露出心疼的神

    色:「剑哥,你瘦了。」

    剑哥一愣:「瘦了吗?没觉得。」

    「瘦了,」鹿言认真地点点头,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关切,「脸上颧骨都

    高了,那里受伤,肯定跟消耗身体吧。如霜姐照顾你,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难

    免有些不周到的地方,你可千万别怪她。」

    剑哥挠挠头:「我倒是没感觉……」

    「我早就想来帮如霜姐照顾你了,可是最近客人实在太多……剑哥,你不会

    怪我吧?」

    鹿言这话说得又软又委屈,剑哥哪能跟她计较。他拍拍床:「坐吧。我没什

    么事,伤已经好了,不是什么大事。如霜照顾的也很好。」

    鹿言转身面对如霜,露出一个乖巧的笑:「那,这些天可辛苦姐姐照顾剑哥

    了,姐姐真厉害,虽然剑哥有点瘦了,不过能恢复好也很不容易了。」

    如霜扯了扯嘴角,勉强算是个笑:「妹妹有心了。」

    「那是应该的呀,」鹿言把东西放在桌上,自然而然地在剑哥身边坐下,歪

    着头看他,「剑哥是我在西池最想念的调教师,他受了伤,我心里一直揪着,睡

    不着觉。」

    她说着,身子不自觉地往剑哥那边倾,像是无意识的动作。她又忽然凑近了

    些,鼻尖几乎贴上剑哥的颈侧,轻轻嗅了嗅:「咦,剑哥身上这药味……是好闻

    的草药香呢。是老敢师傅配的药膏吧?」

    剑哥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靠了靠:「嗯,是啊。老敢

    的药膏还挺管用的,每次涂上之后就感觉里面血液流动的都变快了。」

    「那可太好了,」鹿言眉眼弯弯,「伤好了就好。我听说剑哥伤在这儿的时

    候,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剑哥那么厉害的人,怎么能伤在这种地方呢。」她说

    着,目光似有若无地往剑哥胯间瞟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

    粉,「不过现在好了,人家也就放心啦。」

    她说话时声音又软又糯,一口一个「剑哥」,句句都像是替他着想。如霜坐

    在一旁,脸上的笑越来越淡。她总觉得鹿言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剑哥真需要照顾

    的时候从来不出现,现在过来装好人,可偏偏人家话说得滴水不漏,一句出格的

    话都没有,如霜就是想发作,也找不到由头。

    「鹿言妹妹的心意,剑哥记下了,」如霜终于开口,语气淡淡的,「天不早

    了,妹妹早点回去休息吧。」

    鹿言像是没听懂她的逐客令似的,反而把身子又往剑哥那边靠了靠,声音压

    得低低的,带着一丝羞赧:

    「我不急,既然来了,总要让我安心一下吧。」

    「什么?」

    「剑哥的伤,好的咋么样,我想看看」鹿言咬着下唇,目光楚楚地望着剑哥,

    「剑哥要是信得过我……让我帮他检查一下,看看好利索没有。要是没养好,正

    好让老敢看看药是不是需要再调整一下。」

    如霜的脸色终于冷了下来。她正要开口,剑哥却已经被鹿言这番「验伤」的

    说法撩得心头发热——他本就被如霜撩拨得不上不下,如今又来了一个主动送上

    门的,那股火哪儿还压得住。他喉头动了动,目光落在鹿言那张乖巧又殷切的小

    脸上,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

    鹿言眼睛一亮,随即又压住那点欣喜,做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她跪到剑

    哥脚边,仰头看着他,柔声说:「那剑哥可要忍着点,我会轻轻的。」

    说着,她扒下剑哥的睡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跳着露出来。鹿言像

    是被吓了一跳似的,轻轻「呀」了一声,脸颊绯红:「好……好精神呀。」

    她伸出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那道残留的粉色痕迹,像是真的在验伤

    一般认真。舌尖划过那道浅痕时,剑哥清晰地感觉到一阵又痒又麻的战栗顺着柱

    身窜上来——药膏的草药余味还薄薄地留在皮肤上,带着一点清苦,混着男人身

    上固有的气息,而鹿言的舌尖却软得像一片温热的花瓣,一下一下地,把那道新

    生的嫩肉舔得发烫。

    他闷哼一声,那根早已胀得发亮的肉棒在她唇边跳动了一下。鹿言像是受到

    了鼓舞,张开嘴含住顶端,舌头绕着头冠打了个圈。剑哥半个月没沾过女人,那

    处的敏感度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被这么一含一绕,整个人如同过了一道电,腰

    眼发麻,差点没稳住身子。

    她含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一点一点往深处吞。口腔里的温度比体

    温还要烫上几分,湿滑的舌面贴着柱身缓缓碾过每一道脉络,顶端抵住她上颚时,

    那种又软又韧的压迫感让剑哥头皮发麻。她的喉咙很深,深到能吞进大半根,喉

    口那一圈软肉紧紧箍着他,一吞一咽之间,挤压的力道又紧又热,像是有团活物

    在他身下吮吸。

    鹿言吞吐中,偶尔牙齿会轻轻刮过柱身,痒痒的,带着一点钝痛,反倒激得

    剑哥更加兴奋。她笨拙地捧着他的囊袋,小手又轻又软,指尖无意识地在上面画

    着圈。垂落的发丝一下下扫过他的大腿根部,痒得他喉结直滚。她一次次埋头吞

    到最深处,一次次被顶得发出「唔唔」的呜咽,眼角沁出泪花,却越是这样越不

    肯松口,那副又努力又委屈的模样,反倒更让人想狠狠欺负她。

    剑哥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半个月的禁欲把他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她口腔的

    湿热、舌头的柔软、喉咙的紧致、口水顺着柱身滑落的黏腻,每一丝触感都清晰

    得不像话。这是半个月来第一次有女人含住他,久违的包裹感让他几乎是贪婪地

    享受着,大手按在她脑后,不自觉地带她加快了节奏,腰身也开始一下一下地挺

    动,顶得她身子发颤,眼泪终于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他裤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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