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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殇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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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殇奇案】(08)(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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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妇人立时一声嘶厉惨吟,下体奇痛锥心,鲜血止不住自密道之中

    淌出。

    孟安淫笑大作,乃将肉棒前端顶在方氏后庭之上研磨,使淫液血渍涂抹其上,

    问道:「少奶奶可曾受用,相较之下那孟守礼是否太过温柔,辜负了您大好青春

    美体?莫不如让小人为您破开这菊蕾花径吧」。言罢面露狰狞用力将阳物向妇人

    菊门顶去。

    值此绝境,妇人唯盼速速便死,抑或就此昏厥,总好过这般惨遭淩辱淫虐,

    只可惜那肉洞之内刺骨剧痛无时无刻不将之自眩晕中拉回现实,被迫间饱受着无

    尽折磨……

    知县为报孟安提携之恩眷顾之情,将奸淫美妇之乐拱手让出。此时已天光大

    亮,其独自款步行去,转过花厅向前院便走。

    突地迎面急匆匆奔过一人,见大老爷在此立时赶来,口中急道:

    「贤弟……贤弟,不好了,那……」。

    骆文斌眼见此人乃是自己表兄董四,见他性情这般浮躁难免心生不悦,怫然

    道:「兄长且稍安勿躁,此乃县衙府邸,有话慢讲莫要失了分寸」。

    董四这才醒悟自身不识体统,乃肃立调息,待气息匀称这才续道:「贤弟,

    那丫鬟小菊受不住愚兄及一众差役轮番蹂躏,下体流血不止,此时业已断气了,

    这……」。一想到自己荒唐之举,害的女子丧命,董四不由得面似苦瓜,神情甚为

    难堪。

    闻听小菊惨死,骆知县倒无半点彷徨,面上尤现平和之色,撚髯笑道:「我

    当有何大事,原来不过是死了一个女囚!兄长无需这般大惊小怪。且命人将屍身

    悬於监牢梁上,我叫师爷拟个本章报请知府衙门,便说她畏罪自尽也就是了。至

    於女屍下身,我等可称其小产所致,料来无人问究」。

    便在此时,前院行来一人,正是师爷孔方舟。见他到来,骆知县微施眼色,

    那董四立时会意,快步去了。

    「大人,大人」。孔师爷见知县在此,立刻疾步赶到,面带喜色口中言道:

    「大人,昨日巧断奇难,县中百姓无不感我皇及老佛爷圣明,委骆老爷您做本县

    之长,众乡亲乃联名为大人送来匾额一副,此时尚在前院」。

    「哦」。知县闻听欣然点头,言道:「速速引本县前往」。言罢二人一前一

    后,向师爷来处而去。

    此时偌大前院之中簇拥着甚多百姓,更有四个年轻力壮之人手托一副横匾,

    乃用红绸掩盖。

    众人见青天驾临,立时欢道:「骆老爷到了,骆老爷到了」。当下两苍然长

    者排众而出,走到知县面前抱拳为礼,一人言道:

    「骆老爷执掌本县乃是我等洪福,这一年多来造福一方实在辛劳,众乡亲无

    以为报,昨夜特联名定制此匾,数十匠人更连夜赶造,乃为我等心中青天大老爷

    贺」。言罢一挥手,那四名壮汉便将匾额抬来骆文斌面前。

    那老者撩开红绸裹盖,露出堆灰樟木匾框上,四个斗大裱金正楷——明镜高

    悬!

    知县暗道:「确是辛劳,时方才本县尚在方氏那美妇身上辛劳良久」。然口

    中却谦逊道:「不敢不敢,众位乡亲父老,本官代天牧守乃是分所应当,何劳大

    家如此抬爱,使不得」。一众百姓自是不依纷纷进言歌颂,另一老者见人声嘈杂,

    乃挥手止住,旋即转身言道:「骆老爷乃是我辈心中青天父母,自到任以来解民

    倒悬令本县百废俱兴,评断疑案使沉冤昭雪元凶授首。不但为官清正廉洁,更言

    传身教大家做人之道理,实为天下一等一的好官。今日我等呈送此匾只是聊表寸

    心,还请您万勿推辞啊」。「这……这……」。骆文斌心中得意,面上却摆出一副

    为难神色。

    孔师爷看在眼里,此时上前一步言道:「大人,此乃万民赤诚百姓爱戴,况

    人心为重,还望大人勿再推诿,受了众人美意吧」。眼见架势已足,骆知县方似

    盛情难却一般,向四下众乡亲敬?¤@§,言道:「列位父老在上,请受下官一拜!

    大家如此看重,本县却之不恭只得愧领,今后当肝脑涂地上报皇恩下报万民,请

    乡亲们拭目为证」。

    众百姓纷纷跪倒,口称:「青天大老爷,青天大老爷」。此后骆文斌更将这

    许多乡亲一一送出县衙,这才回转。

    眼见院中除师爷及若干衙役之外再无旁人,知县方才对那匾额之上「明镜高

    悬」四字露出一阵蔑笑,吩咐道:「既是明镜高悬,尔等便将之高悬正堂吧」。

    言罢再不曾看那金匾一眼,转身向后进走去。

    「大人受万民爱戴,可谓实至名归,便是这一桩无头公案亦在几个时辰之间

    告破。时方才众乡亲均言大人,公正赛过包龙图,清廉胜於海刚峰,英明不让狄

    阁老,智计堪比宋提刑。实乃不世出的清官能臣,说是百官楷模亦不为过」。师

    爷紧随其后,待二人行至后院,上前几步阿谀道。

    见知县微笑点头未有言语,他又自袖筒中取出一册递来,言道:

    「大人,此乃孟守礼被杀、孟府大火一案具结奏报,请您批阅,小人也好着

    衙吏呈送州府」。

    骆文斌单手接过,打开之后未及细看,便丢还孔师爷,淡淡言道:「此间须

    得改上一改」。

    孔方舟尚且以为其中文辞有欠斟酌,或是案情叙述不明,乃战战兢兢问道:

    「大人,小人办事不利,还请大人示下,如何改法?」。此时二人一前一后来至知

    县寝室门前,骆文斌倒背双手头也不回,坚道:「那杀人未遂之犯妇小菊方才在

    狱中小产,此时业已畏罪投缳……」。

    「竟有此事」。孔师爷吃了一惊,心中暗想:「那丫鬟怀胎不足数月,怎会

    旦夕小产?且在此情形之下,更无力悬樑自尽!即便她能人所不能,然狱中禁子

    便任凭她这般死去,岂非笑话?」。「怎的,尔认为此事有何不妥?」。知县见师爷

    踟蹰,乃扭身望来,面上神色冷肃。

    孔方舟见骆文斌颜色不善,立时躬身应道:「怎会不妥怎会不妥?那女子眼

    见时日无多死期将至,自不敢等到被押赴刑场受一刀之苦,畏罪投缳乃在情理之

    中情理之中」。

    值此骆知县方转过脸去徐徐点头,似对孔方舟知情达趣略加赞许。旋即言道

    :「此外,孟方氏惨遭孟守礼荼毒,已是遍体鳞伤,明日当会服毒自尽」。

    师爷听得好生诧异,暗想道:「方才知县言及小菊悬樑,说不定是狱卒通报,

    倒也不无可能。然骆老爷此时言讲方氏将於明日自尽,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看来其中定有缘故」。孔方舟念及於此抬头望来,却正与知县双目炯炯寒光相接,

    立时心中巨颤,正自思量该当如何应对之时,却听到一旁屋内传来阵阵男子淫笑

    及妇人悲鸣之声,不由得循声瞩目望去。

    偏在此时,一阵晨风吹过,叩启房门,顿开之下一副难言景象映入眼帘。

    但见得屋中一张圆桌罗列杯盘,此时业已一片狼藉。席间坐定一男子,而这

    人胯上竟然叉开双腿脸面朝外坐着一个妙龄美妇。男子下身赤裸,而那妇人竟是

    周身未着一物,赤条条坐於那人腿根之上,显见正被身后之人阳物插入体内亵淫。

    此二人孔方舟尽皆认得,正是昨日堂上涉案相关之孟管家与孟府大少奶奶方

    氏。未知这一双男女怎会在知县寝房之中,更难揣度二人为何如此交媾,只把师

    爷看的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时下孟安正一手取过杯盏欢饮,一手揽在美妇腰际,臀胯不住向上耸动,自

    下将阳物向方氏后庭挺送,口中不住发出满足淫笑。

    而妇人此刻却宛如木雕泥塑一般,双眼呆滞目光涣散,周身仿若无骨,四肢

    软软低垂,胸前更有般般血污已然凝结成糊。

    细细审看之下,但见方氏私处似插有一物,正自随着男子於其后庭顶送间,

    不断被撞入秘道之中,更带出滴滴血迹落在地板之上,观之令人作呕,更生毛骨

    悚然之可怖。

    骆知县与师爷置身门外,孟安一心淫乐,更侧身相对有夫人脊背遮掩,故此

    并未发觉二人,兀自一面抽插妇人菊门一面淫笑道:「贱妇,老夫想将汝如此奸

    淫久矣,只是碍於孟守礼那廝未能如愿。今日便叫我尽享其乐大快朵颐了吧」。

    言罢放下杯盏,一面挺动胯下淫物在妇人后庭狂插猛戳,一面使手握住那根蒺藜

    棒前端向方氏女阴中凶狠刺去。

    可怜美少妇此时已然被折磨半死,除阵阵撕心哀鸣之外,再无半点挣扎之力,

    只得令凶徒为所欲为。

    眼见此景,骆文斌蹑足向前将房门关好,一面转身行去一面含笑言道:「依

    本县看来,方氏服毒自尽须得改作三日之后。孔师爷,你意下如何?」。然却未闻

    有人应声,知县转头才见那孔方舟兀自呆立门外不曾或动。

    「孔师爷……孔师爷」。骆知县连声唤道。

    此时孔方舟方才惊醒,懵懂间满面惊诧向知县随来,口中应道:

    「啊?大人你有何吩咐?」。

    「嘶……」。骆文斌站住身形,背手审视他良久,面上似笑非笑,问道:「师

    爷莫不是有话要说么?」。

    孔方舟此时方回过神,心知知县将方氏死期自明日改作三日之后,实乃留下

    这美妇性命供人淫乐之用。不禁心中暗暗打了一个突,彷徨间不知该如何应对,

    不自禁喃喃道:「这……这……子曰……」。「若何?」。骆知县闻言面现不悦,冷

    声言道:「哦——本县险险忘却了,孔师爷与孟府一脉均是圣贤子孙,最喜子曰

    诗云教化於人,且请先生谨记,莫要学那孟守礼般狂言忘形,免得步其后尘啊」。

    言罢一阵冷笑,双眸精光射在师爷面上。

    孔方舟心下巨颤,方知孟守礼被杀乃是另有隐情。知县如此说实为惊醒自己,

    切不可多管闲事,免得引火自焚。当下忙聚敛心神,乾咳几声之后,方才续道:

    「这……这,咳咳……子曰:食色性也!这两桩皆是人间乐事,此言不谬啊」。

    「啊?」。骆文斌一愣,方才忆起自己房内美食美色,想来孔师爷为人圆滑,

    得悉隐私之后,乃是借机圆场之语。当下不由得大笑起来:「哈哈,确实如此,

    食色性也人间乐事,哈哈……哈哈哈哈」。那师爷亦自陪着乾笑起来,神色甚不

    自然。

    一时之间骆知县狂笑之声,方氏惨嚎悲鸣,一齐响起,萦绕交织,相映成辉,

    洞彻九霄!

    本篇到此亦自收尾,笔者疾书之余,乃不禁慨歎,这正是:

    可怜苍生苦,无奈天地殇。

    空有淩云志,徒做大文章。

    。

    笔者案:

    第四回回目「凯风寒泉」这一成语或许有的朋友不甚瞭解,笔者在此稍作注

    解,这个成语出自诗经。凯风是指一种和煦的暖风,喻指母爱。寒泉指沙漠里深

    藏地下的泉水,喻指母亲的忧患劳苦。此一词语多被子女用来抒发对母亲的思念

    和感激。文中常婆身为人母,不惜一死救护生身女儿,正是凯风所在,而小菊本

    来是个无人呵护之人,人生危难之时第一次感受到母爱的伟大,被这种情感彻底

    征服,摒弃以往顽劣恶习,不惜说出自己谋杀人命的真相为已死的母亲证明清白,

    倒也算得上感谢其母的寒泉之情了。当然,本人才学有限,或可能歪解了古人原

    意,致使文不对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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