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云希醒醒,云希醒醒。”
“这索雅真的下死手,这一下可要了我的命了。”云希咕哝着撑起身子。
四下白茫茫一片,无尽一身雪发白衣正在唤她,“云希醒醒,云希醒醒。”
“无尽?!”
见云希醒来,无尽瘫坐在一旁长舒了口气。
云希见无尽右颈一道鲜红的闪电形的伤疤从左耳畔一直蔓延到领口,“你受伤了?”
无尽捂了捂胸口起身,“没有,只是有些累。”
“可这明明就是新伤。”云希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着。
无尽恍然,轻摸了一下右颈,“你说这个啊。”
“你不是神的守护者吗?是什么人伤了你?”
“除了大乂谁也伤不了我。”
“可是,大乂不是……”似又想到什么云希拉着无尽,“刚刚奥来神殿上的是真实的大乂还是你制造的幻影?”
“大乂是神,我冒充不了,那是你潜在的能力,就在你的身体里,随着你想觉醒力量的增强,她会越来越明显。”
云希摊开双掌,有些自责地低吟,“现在索雅的神力也被我占有了吗?”
无尽摇了摇头,“还差一点,我就是让你来帮我,我要一个虚弱的人的身体。我要去见索雅。”
“什么意思?”云希不解地,“你进入她的梦境不就得了,何必这么麻烦。”
“梦境只能引人入局,杀不了人。”
“那世上虚弱的人那么多,以你的能力还需要我来找吗?”
无尽苦苦一笑,“我是大乂的守护者,我的任务只是守护大乂,离开大乂身边,我的能力会衰弱的。”
“要,要我把这个人带到禁林里来?”
“那倒没有那么麻烦,有你在的地方,我同样能借助神力。”
幻境和无尽变得诡异的扭曲,无尽抬头看了看,“你快醒了,去吧。”
如月虚脱地瘫躺在内宫的榻上,他终于当上了王——这奥来的大王,而且是能像公孙遏一样独掌大权的真正的王。
这里已经不是他的寝宫了,但寝宫那边正在忙着调换内饰。
这脑袋似有千斤重,云希摇晃着脑袋有些晕沉沉的,“云希,你都睡两天了。”如月见状忙坐起身来唤她。
云希一惊方觉有人,“如月?你怎么在这?”
如月上前扶起她,“寝殿那边乱哄哄的,等她们收拾完我再过去。”
云希勉力一笑,“大王是男是女的消息这么多年隐瞒得这么好,这般措手不及可是把群臣吓得不轻呢。”
如月得意地顽皮一笑,“若非我的哥哥们相继出了意外,父王也不会出此下策来保全我。”那笑意渐渐僵在他的嘴角,慢慢变成了咬牙切齿的恨。
云希不想看到如月这样,忙引着他转了话题,“影子怎么样了?”
“他伤得很重,哦,我应该去看他了。”如月说着便往门外走,“云希,你跟我一起去吗?”
云希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什么地叫住他,“如月,那……”
如月嘴角扯出一丝坏笑,“公孙遏走了。”
“我……我没想问他……”
如月空洞地望着榻上的悬梁,“我以为你会冲过去。毕竟……”
“如月,你会怪我吗?”云希打断他道,她并不想听如月继续往下说这件事。
“不会,毕竟你救了我。”如月站在宫门口琪心已经为他执着引路的灯,“你安心留在这儿吧,这个内宫本王送给你了。”如月转过身去,面朝着夜色,声音不大不小地,“我希望你一直留在这。”
云希错愕地抬起头,只见如月已随宫人埋入夜色之中。
夜色中浮屠密伸了个懒腰,马车颠簸得让他实在难以入睡,长夜漫漫更显无聊,便登上了公孙遏的王车。
公孙遏身着宽松的长袍,侧歪在长桌边睨了来人一眼,便又自顾自地饮酒。
浮屠密嬉笑着上前,打趣他,“公孙,你是行军打仗之人,怎么马车颠簸你也睡不着吗?”
“谁让你进来的?”
浮屠密也不跟他客气,独自斟了一杯酒,“我以为你会冲过去找她。”
“她不会跟我走的。”公孙遏浅酌了一口酒,“她早晚会知道我伤害了她。”
浮屠密看着公孙遏手上狰狞的伤疤担忧地,“你这伤……像是灼伤。”
“嗯。”公孙遏抚了抚伤疤道。
“你这‘女人’对你下手可是不轻呐。”
浮屠密见公孙遏面色平静异常,看不出一丝喜怒,只是手上将那金杯攥得越来越紧,他手背上的皮肤紧绷到泛白,以他多年对他的了解,他做事向来筹谋精密,但他身上的伤与此时的压抑让浮屠密有些意外,会是什么人能让一向冷静得近乎有些冷血的公孙遏甘愿付出如此代价。
匆匆一面,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云希虽是压抑着自己的内心,让自己不去想他,可是这种强压下的喷发都在梦境中还给了她。
公孙遏一步一步向她紧逼而来,那种既陌生,又非常熟悉的感觉让她有些无措,又是这个场景,来不及解释的杀意……
“公孙遏,你想干什么?”
公孙遏寒着面色,“我是来给你送行的。”
说罢他一张手,云希手中的神杖便像有了生命一般挣脱着欲朝外飞去,云希低头一看,自己手中竟是火焰神杖。
“你的神杖怎么在我的手中?”
那神杖终于还是飞回到公孙遏的手中,“我上次来时留在这里的,只为能有机会再找到你。”说罢一个没有丝毫犹豫的火球直奔云希而来。
云希有些不懂地后滚着,“你要杀我?”
“是的。”又是一个火球朝云希砸来,若不是她滚得快,非死即残。
“公孙遏!你疯了,你看好我是谁!”云希从不觉得她与公孙遏之间会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以命相搏?
“你不是有法力吗?不必对我手下留情。”公孙遏提醒她道。
云希确实不忍对他动手,她也没有理由动手,她大叫,“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回答她的只就一个灼热的火团扑面而来,云希倔强地站在原地不动,或许她并不相信公孙遏真的想要杀她,这痛没有伤在自己身上终究还是不认命一般。
一道白色的身影而过,云希被人抱在怀上划过半空,“他要杀你,你为什么不还手?”
“无尽?”云希不解地。
无尽抽出随身长剑,“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你。永远不会变。”
“可是公孙遏为什么要杀我?”
无尽挡在云希身前迎上公孙遏的攻击,“你还不明白吗?他变心了。”
也许是烦于无尽的多嘴,公孙遏带着全身的赤焰舞动着神杖没让无尽有一刻喘息的机会。
无尽虽是擅于遁空,但却是体力消耗极大,而且每当他消失,公孙遏都把目标转向云希,逼得无尽不得不现身来保护她,十几个回合下来,再显现之时无尽已是被汗浸湿了脸面。
“公孙遏,我没有说错你吧,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对吗?”无尽布下了浓雾,雾气掩盖了所有人的视线,借此之机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公孙遏不与他说一字废话,他散发出无数的小火星弥散在空中,那些小火星似寻找伙伴一般,在空中两两相聚,撞击迸射出更多的火点,似下着漫天烟花雨一般。
“小心!”
无尽抱住云希,数不尽的火星落在他的背上并炸裂,追随着火星的信息,公孙遏隔空祭出火焰神杖,那神杖如一把淬火的利剑,直直划过无尽左耳至右胸膛并灼到了云希。
云希本能地一把推开无尽,不知是火光还是血色,无尽白色的身体已被染得鲜红,不管云希之前有多么的不喜欢无尽,至少此时看来,他似乎是在救自己。
“无尽!”云希摇了摇他的身体,那透明的水晶长剑在他身上发出叮呤的呜咽。
无尽抓着云希的手,“他是来杀你的,不要再留情了。”
“呵,他倒算是尽忠。”公孙遏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云希忙抓起水晶长剑泪眼娑婆地,“公孙遏,为什么?”
迷雾渐渐随着无尽的身体散去,云希见公孙遏把玩着手中的神杖,若有所思地,“为什么?也许无尽说的对,我变心了。”
云希提不起剑,她不忍,即使公孙遏待她如此,那过往之种种也没有什么能给她痛下杀手的理由,她也不相信公孙遏有什么理由一定要杀自己,那火焰已是耀目地灼到了她的面前。云希心里是怨公孙遏的,即使形同陌路,为什么一定是死?自己就这么碍眼吗?满心的委屈、过往的伤痛如同这包围她的火一般,决绝至此,她只想把自己溢满的愤懑发泄出去。
那带着云希周身所有力气的气团将四周所有的物体都推出丈余远,公孙遏用双手掩面重重地摔在地上,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痛,不仅是背上的,还是手背上的灼烧,他自嘲地一笑,是啊,这世上除了他,大乂同样能操控火系法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许是大乂对他最好的报复。
云希没有一丝力气,她甚至觉得连眼皮都沉得抬不起来,她强撑着不让眼皮落下,空洞地望着白茫茫的上空。
公孙遏捂着流血不止的双手来到她的面前,云希看着他、感受着他的血啪嗒啪嗒地滴在自己的脸颈上喃喃地道,“是我伤了你?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
公孙遏蹲下身子,俯在她的耳边,呢喃地低语,“是我对不起你,忘了这一切吧。”
云希认命地落下眼睑,在她意识尚存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一个冰凉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云希,醒醒。”
云希诈尸一般地弹坐了起来,吓得如月一屁股跌在地上。
“哎呦!”
云希一惊,见乌漆墨黑的榻下,浑身闪着绿光的如月在哀嚎。
“如月?你怎么在这?”云希忙起身下来拉起他。
“我从来不知道你睡觉这么吓人,若不是见你哭得伤心,我才不叫你的,吓死我了。”如月揉着屁股道。
云希懵头懵脑地望着刚刚睡过的榻上洇湿的泪痕,又看了看如月,“我又做梦了?”
“是啊!”
“那现在呢?”云希紧紧地抓着如月道。
“现在?现在你伤了本王,还要怪在梦上吗?”如月挣扎地摆脱了她道。
云希如释重负地,“还好是梦,还好是梦。”
如月撇撇嘴吃味地,“我说云希,想就光明正大地想,何必梦里哭哭啼啼的。你若真是认准了他,本王下旨送你去和亲。怎么样?”
“你以为我想公孙遏想哭了?!”
“难道不是吗?”
云希不愿与一个孩子费力掰扯,“奥来已经与孟里联姻了,大王要送多少人进孟里啊?”
如月左手绕着一绺细发,嘻笑着,“说的也是,如嫣嫁去孟里至今还是独守空房,我断不能把你往火坑里推。”说罢还眨了眨眼睛刻意加重了“火”字。
云希拧了如月手臂一把,“如嫣可是你的姐姐,大王何以能幸灾乐祸。”
如月无所谓地抻了抻懒腰,“本王兄弟姐妹多了,可惜皆未谋面,不如与你走得亲近。”
云希这才发现如月长高了许多,初见时她将将及肩,现在已与自己差不多相当了,是该避讳些了,云希推了推他,“大王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如月抖了抖衣摆,“寝殿那边没有收拾完,我回这边来睡觉。”说罢便往里间走。
云希抢先一步进了里面,拿了自己的衣物出来,“影子怎么样了?”
“一直昏迷不醒,药食不进。”如月拖着疲惫的身子瞄着她把东西拿走,“云希,影子不在今晚是你进来陪我吗?”
云希一听,有些尴尬地,“这里很安全。何况我,我……”
如月坏笑地揭穿她,“是值夜,不是侍寝。你紧张什么?”
云希感觉刚刚梦里被公孙遏灼烧的脸面又变得滚烫,她忙起了身,“如月,我,我想去看看石寿和索雅,可以吗?”
如月一听,立马冷了脸色,“看她做什么?”
“我能有今日皆是拜二人所赐,心里还是有些话想问问他们。”
如月懒懒地摆了摆手,“让琪心带你去吧,不过索雅不在牢里,她被禁在寝殿中。”
云希点了点头,脚底似抹油一般出了内宫。